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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_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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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往人群里躲藏。判断她想逃走,同时知道正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有些来头,不过,他并不在乎,照旧对着手下人喊:“立即把他绑起来。”

方哈斯起初站在法德勒身旁,对发生在他家中抓艾布·阿塔希亚的事很伤脑筋,并不知道原因何在。他有心挺身而出去救那位诗人,而且也有力量,因为家中有很多大汉,但他想起自己曾经答应把卖女奴的钱分给艾布·阿塔希亚一些。他见艾布·阿塔希亚被抓,觉得可趁此机会免除自己的许诺。但是,没过多大一会儿,哈亚回来了,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及阿蒂白要他把诗人留下的原因全都告诉了方哈斯。方哈斯知道阿蒂白的女主人是哈里发的至亲,这才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决计沉默不语。回到家中,装作忙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法德勒听到那领队带有威胁性话语,往前走了两步,说:“不……不应该绑他,除非知道他犯了什么罪,不然的话,哈里发怪罪下来,你们要承担伞部责任。”

领队望着法德勒,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敢以哈里发的名义威胁我们?你走你的,不要多管闲事。”

法德勒手下人听到那些蔑视的话,差点儿一齐扑向那个领队,或者把真实情况吐露出来,但他们终于没有行动,还是把那件事情留给了法德勒,依旧等在那里,听候命令。法德勒镇定从容,指使手下人动手解救艾布·阿塔希亚,但见他们一起冲了上去,不仅人多势众,而且个个壮如牛虎,一时呐喊声起,官兵们摩拳擦掌,欲拔剑出鞘。法德勒大喊:“用不着拔剑,你们就把这个人放开吧!如果有人问起他,你们就说法德勒·伊本·莱比阿把他从你们手中要走了。假若哈里发或其他人需要他,就请他找我来要!”

众兵士一听,大吃一惊,纷纷缩回手来。领队走到法德勒跟前,口气也变了,说:“哈里发要这个人,我们怎好抓住他之后再把他放掉呢?如果向我们问起他来,我们何言以对?”

“你就说他在我这里,就说在法德勒·伊本·莱比阿或王储大人那里。”

法德勒边说,边摘下蒙面巾。

领队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法德勒,又朝四下打量了一下,听见手下一个人小声对他说:“您在跟大臣说话。他就是法德勒。”

领队恭恭敬敬地走到法德勒面前,说:“主公何不早讲,我们当然服从主公的命令!”

接着,他示意手下人为艾布·阿塔希亚松绑,众士兵立即执行,然后退去……诗人走到法德勒侍从跟前,缠头巾也掉了,露出乱蓬蓬的头发,貌相奇丑。侍从们把他带到法德勒跟前,诗人弯腰下跪,试图亲吻法德勒的衣角,法德勒急忙把他扶起,并问:“你是一位禁欲主义诗人,怎么落到这般地步?……”说罢一笑,还以为诗人因为违反修行规矩而被抓的呢!

“至于原因,与您有关,容我后讲。”诗人答道。

法德勒示意诗人跟他们一道走,后令侍从牵来马,各骑一匹,大队人马一起向艾敏宫进发。

那位领队带领手下人到阿芭萨宫殿去了。原来派他们抓艾布·阿塔希亚的是阿芭萨公主,且与阿蒂白商量过。前面已经交代过,那主仆二人后半夜方才回到宫中,阿蒂白对艾布·阿塔希亚的事一直放心不下,以为诗人可能探听到了公主的秘密。二人回到宫中,阿芭萨进屋睡觉去了。一夜之中,阿蒂白忐忑不安,好容易挨到东方透亮。她去叫醒阿芭萨,把看到的情况如实相告,建议公主尽快设法派人捉拿诗人艾布·阿塔希亚,以防泄露秘密。阿芭萨觉得问题严重,生怕秘密外泄,认为只有抓住艾布·阿塔希亚才能避免意外发生,她要阿蒂白立即派守卫在那里的部分兵士,奉哈里发的命令去捉拿艾布·阿塔希亚。

阿蒂白和士兵们一道出发,当他们来到方哈斯公馆时,法德勒已在那里进了奴隶大院。艾布·阿塔希亚想偷偷出去,企图不让法德勒知道他在那里,怕法德勒知道他与方哈斯有什么密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人找他。

哈亚知道有人找他,边和诗人聊天,边等待主人从奴隶大院回来,以便将阿蒂白的嘱咐告诉方哈斯。艾布·阿塔希亚觉得法德勒快要出来时,急忙走去;与此同时,那位领队已经带着兵来了,阿蒂白指令他们抓住艾布·阿塔希亚,只见大兵们一齐围了上去。艾布·阿塔希亚看见阿蒂白,知道他们的目的何在,便设法拖延时间,直至法德勒到来方才把他救出。

领队回阿芭萨宫去了。阿蒂白已先回到了宫里,把与法德勒相遇的事告诉了公主。领队赶到宫中,把法德勒救走艾布·阿塔希亚的事一讲,公主深感事态严重,觉得她的秘密很快会传到法德勒耳里。暗暗叹息自己命苦。公主叫来阿蒂白,单独与她商量此事,阿蒂白说:“公主,别无良策,我们只有求助于宰相大人了。”

阿芭萨问:“他今天和我哥哥打马球去了,怎么把消息告诉给他呢?”

按照通常习惯,那天是他们在永宫附近的场地上打马球的日子。阿蒂白说:“一定要告诉他。如果您同意,我来负责完成这个任务。”

阿芭萨表示感谢,然后说:“你就做安排吧!我现在都不晓得该怎么办了。”

“我把他叫到您这里来吗?”

“你看着办吧!我真担心,还没想出逃脱之计,我们的事情就被揭露。”

“蒙真主默许,我来为您安排此事吧!”

说罢,阿蒂白想外出。阿芭萨叫住她,对她说:“给他带张条子去!”

阿芭萨提笔给贾法尔写道:

我们已陷入敌人魔掌,切望火速救援。

阿芭萨把纸条叠好,递给阿蒂白。阿蒂白接过纸条,藏在衣下,用围巾捂住鼻口,将自己打扮成来自呼罗珊使者的样子,即速出了房门。她骑上一匹马,扬鞭向离阿芭萨宫不远的球场飞奔而去。

阿蒂白来到球场时,日已过午,只见用木桩和绳子围起来的球场上有许多位国家要人骑着马排列在那里。场地的四周站着手持武器的卫兵,不让人进入。阿蒂白勒住马,举目寻觅贾法尔。她发现球场一角有一顶大帐篷,看到拉希德骑着马出了大帐,头裹打马球专用缠头巾,手握马球曲棍。国家要员们骑在马上,个个手握曲棍,人人跃跃欲试,分成两排站立。其一是拉希德的队友。拉希德扬棍击球,只见球从地面飞向天空,众骑士纷纷纵马争抢,球赛开始。

贾法尔宰相策马驰骋球场,只见他骑着一匹乌骓宝马,身穿开襟毛衫,腰扎绣花宽腰带,头戴一顶小帽,外包轻便缠头巾。阿蒂白留神细看,发觉除了那位宰相,谁也不敢靠近哈里发拉希德,其余的球员们只是骑着马奔跑在球场上,明显地在应和、迁就哈里发,谁也不肯真与他争抢,恐怕胜过哈里发。由于大家过分客气,不肯争抢,那么,可能获胜者则仅剩下贾法尔宰相一人。贾法尔与拉希德争抢,而拉希德对他却很客气。倘若贾法尔犯规,拉希德便笑笑,继之高声呼喊他,拿他开开玩笑。与此同时,贾法尔装出无力战胜拉希德的样子。

哈里发的球棍用竹子制成,外包金皮,端部是纯金的。贾法尔的球棍也是竹质的,但外部没有包裹什么。他们打的球是一团乱丝,外裹着结实的绸布,再用坚硬的皮弦捆绑而成。一骑士挥曲棍将球用力击打,球即飞向空中,众骑士望着飞起的球,纵马追赶。没多大一会儿,人与马无不汗流浃背,然而人不叫苦,马不知乏。拉希德十分喜欢打马球,国家要员要想接近他,也须精通这项运动,并且经常和他在一道玩球。

贾法尔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之后,一夜不得安睡。里亚士在去方哈斯公馆之前,曾把两个孩子带到贾法尔面前。贾法尔不住地亲吻孩子,和孩子共度了一些时辰,就像孩子的母亲一样,怜子之情在父亲心中荡起层层波浪,加之那两个孩子貌美可爱,宛若北斗之星,胜似掌上明珠。贾法尔之所以让两个孩子离开父母,原因在于怕孩子遭意外横祸。

一夜之中,贾法尔想像着阿芭萨拥抱、亲吻孩子的情景,深知她思子心切,惧怕骨肉分离,加上自己陷于惆怅、恐惧漩涡,因而彻夜未曾合眼。他与拉希德有约在先,准备第二天早晨去打马球。虽然贾法尔明明知道周围有许多人嫉妒、中伤他,然而次日清晨,他还是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带着球友和侍从们按时到球场去了。因为他认为拉希德相信自己,故对那些嫉妒者及中伤者并不感到畏惧。

拉希德究竟在想什么,那些中伤者究竟向拉希德说了些什么,贾法尔曾反复考虑过。那些人为了激起拉希德仇恨贾法尔,他们对拉希德说:巴尔马克家族的权势日益增大,如今已庄园万顷、宫殿数座、家财万贯。就连哈里发也不能与之相比。此外,贾法尔独揽国事大权,专横跋扈,连拉希德的话都不听。而哈里发却总是表扬、称赞他,且把公事与私事全部委托给了他,甚至允许他自由出入哈里发宫,把国库钥匙也交给了他……不仅如此,拉希德还让贾法尔的父亲叶海亚在哈里发宫中自由行动,想看什么就看什么,甚至离开那里时,把宫门锁上,将钥匙带走。拉希德离不开贾法尔,终于将胞妹阿芭萨许配给他,以便让他名正言顺地看她。拉希德的客厅里总也少不了贾法尔和阿芭萨的身影,此事终于导致二人秘密交欢,而且还生下了孩子。

贾法尔认为,他与阿芭萨结亲完全是合法的,但他总是隐瞒着此事,原因在于怕拉希德生气动怒。他不想向任何人透露这个秘密。仿佛时间的推移使他忘掉了一切,使之对周围的嫉妒者的言论和行动,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也许贾法尔有自我得意的理由,因为他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竭力讨好他,而且看上去那样尊敬、关心他。贾法尔并非看不出那些人的虚心假意,然而因为他终日陶醉与哈里发拉希德对自己的宠爱和敬重,且把许多大事委托给自己,不免得意洋洋,忘乎所以。

这一天,贾法尔陪同哈里发哈伦·拉希德在球场打球……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二百二十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这一天,贾法尔陪同哈里发哈伦·拉希德在球场打球。

阿蒂白仔细观察每一位球员,终于看到了贾法尔,只是离她很远,又隔着人墙和绳柱,无法接近。她站在那里,费尽心思想办法,以便在他人不知不觉情况下把条子送到贾法尔的手里。正当她为难之时,看到贾法尔的一个仆人。那个仆人常有事去阿芭萨宫,她也很信任他,于是乘人们不注意之机,给他打了个手势,只见他单独走过来,阿蒂白喊道:“喂,哈姆丹……”

这个哈姆丹是跟贾法尔时间最长的仆人之一。贾法尔很小的时候,哈姆丹就在他家中服侍贾法尔的父亲叶海亚,常抱着小贾法尔玩。贾法尔非常喜欢这位仆人,几乎到达崇拜的地步。哈姆丹虽已五十有余,然而活力不减当年。他是出生在呼罗珊的波斯人。贾法尔很尊敬他,他可随意去看那位当朝宰相,而贾法尔又总是待他若亲朋好友。

哈姆丹听阿蒂白呼唤自己的名字,一下认出她来,知道她来定有什么要事。哈姆丹问:“有什么事吗?”

“我给宰相捎来书信一封。怎样才能送到他手里呢?”阿蒂白问。

“他们很快就要打完,宰相会到帐篷里去休息,很容易就能把信送到他手里。把信交给我,让我送去好啦。”

阿蒂白感到高兴,随手将信递给哈姆丹。哈姆丹把信藏在衣服里,然后对阿蒂白说:“你走吧,只管放心就是了。我会马上把信送到宰相手中。”

阿蒂白回到宫中,只见公主在心急火燎地等着她。她把事情向公主讲了一遍,主仆二人坐下,焦急地等待着贾法尔的到来。

阿芭萨的宫殿坐落在底格里斯河畔,在祖贝黛所居住的“静宫”与拉希德的“永宫”之间。她居住的那个房间有两个阳台,其一临底格里斯河,另一个则面临通向球场的那条路,贾法尔必定要从那里返回。

阿芭萨坐在阳台上,透过面纱朝那条路望去,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她两眼注视着天边,等了许久,才看到一个人影,她认为那就是她哥哥的宰相或她的情人、丈夫和希望。红日沉西,长长的宣礼塔阴影落在巴格达的宫殿上,随之宣礼声四起。平日里,阿芭萨很爱听宣礼声,而今日却觉得刺耳。因为宣礼声标志着白日结束,夜幕即要垂降,看不清天边和道路了。阿蒂白站在她的身边,听到宣礼声,看到主人的烦躁表情,心中更是不安。她对公主说:“我猜想他故意要晚来些,等待夜幕降临。”

“为什么?”

“他想悄悄来看您,既不让哈里发发觉,也不想让其他人知晓。”

“没有人告他的状,宫门的钥匙都握在他父亲的手里,哥哥何时监视过他的出入往来行动呢?……我真担心他迟迟不来会另有原因。那个卖陶罐的诗人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之后,我自感生命处于危险之中。”

说罢,阿芭萨咽了口唾沫。阿蒂白说:“公主,不必为这种猜测伤脑筋。我不相信艾布·阿塔希亚已经知道我们的秘密。我已经告了他一状;为防万一,我希望把他抓起来。就算他已经了解这个秘密……谁又敢对哈里发说呢?”

阿芭萨想到这些,周身战栗,恐怕哥哥发脾气。她知道,哥哥一旦动怒,便会杀人,谁也无法劝止他。她还知道,没有任何人敢于在他面前提及那件事。她说:“即使我不害怕艾布·阿塔希亚对我哥哥谈那件事,然而我担心他对嫉妒贾法尔的那些人谈及,致使他们利用此事陷害贾法尔,其实,我最害怕的还是那个女人。”

阿蒂白知道公主指的是她的嫂子祖贝黛。因为阿蒂白晓得姑嫂之间存在着争执,尤其是拉希德,明显表现出喜欢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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