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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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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的东西!”他自言自语道:“无能为力,只有依靠伟大的安拉了。谁能把我从这种磨难中解救出来呢?”

二奴隶对布赫特说:“你跳墙进去,把门打开。我俩抬箱子太累了。你打开门,给我们抓一个活的来,让我们好好烧烤一顿,我们保证香香地吃上一顿美味,滴油不漏!”

布赫特说:“你们俩不是说我智商低吗?依我之见,我们就把这口箱子隔墙扔过去;反正这里面没有什么好东西。”

“隔墙扔?箱子不就碎了吗?”

“我怕里面藏着盗贼,他们杀了人,偷了东西,天黑之后躲在里面分赃。”

“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他们进得去吗?”

说完,二奴隶跳墙而过,将门打开。布赫特提着灯笼照明,还带着一篮子石灰。

三个奴隶进了墓地,将石门关好,坐下来,其中一个人说:“兄弟们,我们抬着箱子,走了这么远的路,很累了。现在已是半夜,我们也没劲儿埋这口箱子了。我们不妨休息一下,等有了劲儿再干。趁休息时,每个人讲讲自己阉割的原因以及种种遭遇,从头到尾讲上一遍,也好消磨时光,熬过这漫漫长夜。”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三十八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三个奴隶进了墓地,将石门关好,坐下来,其中一个人说:

“兄弟们,我们抬着箱子,走了这么远的路,很累了。现在已是半夜,我们也没劲儿埋这口箱子了。我们不妨休息一下,等有了劲儿再干。趁休息时,每个人讲讲自己阉割的原因以及种种遭遇,从头到尾讲上一遍,也好消磨时光,熬过这漫漫长夜。”

提灯笼拿鷃雀头的布赫特说:“我先讲!”

另外两个奴隶说:“请讲吧!”

布赫特开始讲自己被阉割的经过:

兄弟们,你们有所不知,我小时候,被一个奴隶贩子把我带出老家,将我卖给了一个巡官。当时,我才五岁。

那巡官有个女儿,当时才三岁。我和小姑娘一起玩耍,一起跳舞,一道唱歌,因此常被人们讥笑。在不知不觉之中,我已长到十二岁,那小姑娘也十岁了,但家人仍不阻止我与她一起玩耍。

有一天,小姑娘坐在自己的闺房里,我走了进去,只见她像刚刚从浴室里出来似的,周身溢香,面似十四夜晚的明月。她逗我,我逗她,姑娘把我摁倒在地,然后骑在我的胸脯上,继之在我的身上打起滚来。那时,我觉得周身热血沸腾,情不自禁地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而她则伸出胳膊,使劲地抱着我的脖子。就这样,不知不觉我那玩意儿挺了起来,我的那个玩意儿捅破了她的衣服,裙边上留下了血斑。

见此情景,我害怕了,惊慌逃去,躲在一位朋友家里不敢露面。

姑娘的母亲知道这一情况,登时眼前昏黑。之后,这位母亲赶快给女儿收拾一下,没把此事告诉姑娘的父亲。

两个月过去了,全家人都对我很客气,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她们还是对我很和气,照样使唤我。

不久后,姑娘的母亲把女儿许配给一个青年美容师。那位青年常来为姑娘的父亲理发,为女人们美容修面。姑娘的父亲对女儿的情况一无所知,全家人都忙着为姑娘准备嫁妆。

有一天,他们突然把我抓去,将我阉割了。他们嫁出女儿时,让我当了新娘的贴身太监;不管她去哪里,都要在前面引路,就连去澡堂沐浴,都离不开我。他们一直对姑娘的事情守口如瓶。洞房花烛之夜,他们宰了一只鸽子,将血滴在新娘的衣裙上。

我跟从那位女子很长时间。我贪恋她的美貌,不时与她亲吻拥抱,直到她和她的丈夫及她的父母相继离世为止。

后来,财政大臣要用我,我便来到这个地方,加入了你们的行列中。

这就是我被阉割的原因。

布赫特讲完,说:“喂,卡夫尔,你讲讲自己吧!”

卡夫尔开始讲自己的遭遇。

诸位兄弟,你们有所不知,我八岁的时候,就开始愚弄奴隶贩子,每年撒一个大谎,且每每得逞,引起奴隶贩子相互争吵。因此,奴隶贩子对我不放心,把我交给经纪人。

经纪人把我拉入奴隶市场,高声叫卖道:“谁买这个奴隶?这个奴隶有个毛病。”

他人问道:“他有什么毛病?”

“他每年都撒一个谎。”

一个商人走到经纪人面前,问:“他们出到多少钱?”

“六百第纳尔。”

“我给你加二十第纳尔辛苦费。”

经纪人领那个商人去见奴隶贩子,付过钱,那个商人将我买了下来。经纪人把我送到商人的家中,他拿着经纪费就离去了。

商人给我换上合身的衣服,我在那个商人家一直住到新的一年来临。

新的一年收成极好,五谷丰登,吉庆如意。商人们纷纷举办宴会,每日一家,轮流做东。轮到我家主人时,他们在郊外的一座花园里摆下筵席,备有各种吃的喝的,丰盛极了,主人陪商贾们大吃大喝,对杯畅饮,一直热闹到日挂中天。

我家主人需要从家中取一件东西,要我去,他对我说:“喂,家仆,你骑上骡子,回家找太太取件东西,快去快回。”

我立即从命,转身骑上牲口向家中走去。当我走近家门时,禁不住大声喊叫,随之泪水夺眶而出,霎时之间,胡同里的大人小孩都上来围观。主人的太太听见我的喊声,忙打开门,惊问:“怎么啦?”

我说:“老爷和朋友们坐在一堵老墙下,老墙突然倒塌,把老爷砸死了。我是骑着骡子,飞快回来向太太报信儿的。”

主人的太太及儿女们一听,顿时哭叫起来。他们又撕衣服,又劈打自己的脸,惹得邻居们都来了。

太太转身回到家里,翻箱倒柜,掀翻窗台,捣毁窗子,砸坏隔板,顿时房舍里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太太对我大喊大叫:“卡夫尔,你这个该死的!快来呀。快帮我把这些柜子砸掉,把盘碟和瓷器全摔烂!快呀!”

我走去拉出壁架隔板,按照太太的旨意,将上面摆放的东西砸了个稀烂;又拉出柜子,把盘碟全砸烂、摔碎了。东西扔满了整个房间。我边喊边甩,直到把东西全都破坏掉了。

片刻过后,太太仅蒙着一块头布,露着面孔走了出来,小姐和少爷们也跟着走来。他们说:“喂,卡夫尔,领我们去老爷被墙压死的地方看看吧,也好把他从墙土下刨出来,装裹入殓,运回家中,办个像样的葬礼。”

我领着他们走去,边走边哭喊:“我的老爷呀……我的老爷呀……”

他们跟在我的身后,露着面孔,光着头,也哭喊着:“主啊……主啊……多么不幸呀……”

巷子里的人们都跟在我的身后,个个哭声不止,人人劈打自己的面颊。我领着他们穿过城里时,人们问我出了什么事,我便把老墙砸死人的情况说了一遍。人们听后,说:“无能为力,只有依靠伟大的安拉了。我们快去报告执政官吧!”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三十九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卡夫尔继续讲自己遭受磨难的情况:

人们跟在我的身后,露着面孔,光着头,也哭喊着:“主啊……主啊……多么不幸呀……”

巷子里的人们都跟在我的身后,个个哭声不止,人人劈打自己的面颊。我领着他们穿过城里时,人们问我出了什么事,我便把老墙砸死人的情况说了一遍。人们听后,说:“无能为力,只有依靠伟大的安拉了。我们快去报告执政官吧!”

他们果然报告了执政官,执政官得知此事,立即纵身上马,带着一帮人,扛着锹,背着筐,跟着我走去。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很多人。

我在前面走,边走边哭喊,不时地往自己头上撒土,劈打自己的面颊。

来到城郊花园,老爷一看见我,我边劈打自己的面颊,边哭喊道:“啊,太太呀……太太死后,谁还会疼我呢?我真愿意替她死哟……”

主人一听,大吃一惊,脸色顿时蜡黄,忙问我:“喂,卡夫尔,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回答说:“你派我回家取你的那件东西,我回到家中一看,见大厅的墙倒了,大厅坍塌了,太太和孩子都被压在下面……”

主人一听,大惊失色,忙问:“太太没事吧?”

“谁也未能幸免,第一个丧命的就是太太。”

“我的小女儿平安无事吧?”

“也被砸在里面了。”

“我骑的那匹好马呢?”

“也没能幸免呀,我的老爷。房墙和马厩的墙都坍塌了,屋里的一切都被压在下面了,就连羊、鹅和鸡都变成了一堆肉,都被压在了废墟下,一个也没能逃出来。”

“老太爷呢?”

“谁也没有逃出来。一间房没剩,一个人没留,连踪影都不见了。那些羊、鹅和鸡也被猫狗吃掉了。”

主人一听,脸上的光泽顿时消失,面色暗淡下来,两腿乏力,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神志,两脚也站不住了,两腿瘫软,心慌意乱,又撕衣服,又扯胡须,连连劈打自己的面颊,把缠头巾拉下来抛到了地上。

主人不住地打自己的脸,脸都被打破了,鲜血直流,而且边打边哭喊着说:“啊,我的孩子呀……我的太太啊……好大的灾难呀!世间有像我这样倒霉的人吗?”

主人的商人朋友们也跟着又哭又喊,深为朋友感到难过,也撕起了自己的衣服来。

主人走出花园,因为劈打面颊过分厉害,走起路来像醉汉似的,踉踉跄跄,摇摇晃晃。

宾朋们出了花园门,忽见前面烟尘弥漫,耳听一阵阵喊叫声。他们定睛望去,但见走来一伙人,为首的是执政官,后面跟着若干看热闹的人们,主人的眷属跟在后面边哭边喊,悲伤情绪显而易见。先看见主人的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主人一见太太、孩子,惊喜不已,忙问:“怎么样?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家人们看见主人,异口同声地说:“赞美安拉,你平安无事。”

说着,家人们扑到主人的怀里。孩子们抱住主人,喜泪纵横,大声地说:“爸爸啊,感赞安拉护佑你平安无事!”

太太看见丈夫,说:“赞美安拉,让我们又见到了你!

看见丈夫,太太大惊,魂飞魄散,问道:“你和你的朋友们怎么会安然无恙呢?”

主人问妻子:“你们在家里的情况怎样?”

妻子和孩子们异口同声地说:“我们都挺好的,家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呀!可是,你那个黑奴卡夫尔哭喊着回到家里,光着脑袋,衣服撕得破破烂烂,边走边喊叫:‘老爷呀,老爷呀!……’我们问他:‘卡夫尔,怎么回事?’他说:‘老爷正坐在一堵老墙下,那堵老墙突然坍塌了,把老爷砸死了。’”

主人听罢,对家人说:“凭安拉起誓,就是这个卡夫尔,刚刚过来,口里哭喊着:‘太太啊……少爷啊……’他对我说:‘太太和小姐、少爷都死了。’”

之后,主人转眼朝旁边一看,看见我头上蒙着缠头巾,又哭又喊,直朝自己的头上撒土,便瞪着眼,大声呼喊我。

我走到主人面前,主人对我说:“你这个该死的奴才,可恶的杂种、野种,你都做了些什么坏事?凭安拉起誓,我非剥你的皮、割你的肉不可!”

我申辩说:“凭安拉起誓,老爷,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因为你买的本是我的毛病。你买我的这个毛病时,有许多证人在场。你对我的情况很了解。你明明知道我每年要撒一个谎;而现在,我才只撒了半个谎,年终时,我还得另撒半个谎,才算一个完整的谎呢!”

主人喝叫道:“可恶的奴才,这才是半个谎?这是一场大灾难呀!走你的吧,你自由了。”

我对主人说:“凭安拉起誓,老爷,你放我,我却不能离开你。我要呆到年底,再撒另一半谎。我撒完一个谎之后,你再把我送到奴隶市场上,怎样把我买来的,你就怎样将我卖出去,当然是卖我的毛病。请不要放我走,因为我没有谋生的职业。我对你讲的这个问题是法学家解放奴隶一章中提及过的法律问题。”

我们正在谈话时,许多人及巷子里的男男女女都围拢上来,纷纷慰问主人。执政官及手下人走来,主人及他的商人朋友们立即走到执政官的面前告状,说这才是半个谎。在场的人听后,都认为这谎言的后果严重,均称令人吃惊不已,纷纷咒骂我。

而我则站在那里笑。我说:“我的主人买的就是我这个毛病,怎么还要杀我呢?”

主人回到家中一看,只见家中一片破烂景象。那些东西,大部分是被我破坏的。我砸烂的东西值相当多的钱。

太太对丈夫说:“杯子、碟子、瓷器都是卡夫尔打破的。”

主人更加怒不可遏,说道:“好一个奴才呀,奴才!凭安拉起誓,我活了这把年纪,还没有看见像这个奴才一样的野种。他还说这才是半个谎;假若他要撒一个谎,岂不要摧毁一座城市或两座城市呀!”

主人盛怒之下向执政官告了我的状,执政官将我重打一顿,直打得我昏迷过去。

之后,执政官唤来技师,趁我不省人事之时,将我阉割了,并在我的脸上烙下火印。

我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被阉割的人。主人对我说:“就像你砸毁了我最珍贵的东西一样,我也割掉了你最珍贵的东西。”

过了几天,他们将我卖掉了;因为我是被阉割之人,所以卖的价钱极高。

我仍然在我被卖到的那个地方制造混乱,于是我从一个富人手里,转入另一个富人手里,离开一个达官家,进入到另一个达官家,不断被卖被买,又经过几次转卖,终于被卖到了哈里发宫。我的心灵受到损害,我的力量渐弱,因为我失去了睾丸。

两个奴隶听完卡夫尔的故事后,都笑了。他俩说:“你真是够坏的!你竟然撒了那么一个大谎,还说仅仅是半个谎!”

之后,二人对第三个奴隶说:“把你的故事跟我们讲讲吧!轮到你了。”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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