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白武怒眸看向坐在白清影身边一脸闲适的墨灸歌,下颚咬的咯吱作响。
那上官樟实力甚至要比他高上不少,白清扬是怎么办到的?他实力已经恢复到这么强劲了?
不!不对!如果白清扬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实力,那么那日,他也不会任他们欺凌。
察觉到身后火热的视线,墨灸歌挑眉回眸一看。
白武顿时吓得移开了视线,但是在移开的那一秒他就后悔了!
该死!他怎么会怕白清扬!现在白清扬不过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
强迫自己对上墨灸歌的视线,白武双目圆瞪,努力挤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墨灸歌眸光淡淡,漆黑的眼眸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渊。
那张云淡风轻的精致面孔上,嘴角轻扬,一股莫名的冷意瞬间袭上了白武全身。
好像是被地狱的厉鬼缠上一样,全身发冷。
墨灸歌冷哼了一声,收回了目光。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而已,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量,敢欺负她弟弟?
“怎么了?”察觉到墨灸歌变化的气息,旁边本来观看比赛的白清影回头,轻声问道。
“没什么。”墨灸歌早已经收回了目光,墨眸再次沉寂了下来123放荡不羁的天佑国玄帝【三更】
白清影却没有继续观看比赛,反而是轻轻勾唇一笑,像是一副美好的泼墨画卷逐渐展开,用温雅的声音说出了一句丝毫与自己柔和的气质不符的话,“那一脚,踹得好!”
“噗咳咳!”墨灸歌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转眸安静地凝视着白清影。
白清影不解地看向墨灸歌,气质柔和得像四月的春风,“怎么了?”
“咳咳,没什么。”墨灸歌摇头转移视线,心中默默加了一句,只是没想到翩翩人如玉的你其实内心也有暴力的一面而已。
这也是个腹黑的主啊。
墨灸歌心中感叹了一句。
“加油。”就像是对待白清扬一样,白清影下意识地将手搭在墨灸歌的脑袋上摸了摸,鼓励道。
只是摸上去后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像是被一只洪荒巨兽盯上了,白清影身体莫名地一阵紧绷,下意识地环绕一圈,却丝毫感受不到那股莫名地危险感从哪里传来。
好在,那股让人汗毛竖立、脊背发凉的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便消失了。
旁边的墨灸歌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按血缘关系说,白清影算是她表哥,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像摸孩子一样摸她的脑袋!!
她两世年龄加起来,比他还大了将近十岁!
人群之中,九煞幽暗的眸光刚刚从白清影身上移走。
这次他没穿一身华丽显眼至极的黑袍,而是一身浅黑色的素衣武装,半张脸用一张朴素的面具拦住。
在他旁边,是衣着不同伪装成普通武者的影司刑等人。
十几人分开站立,既让人无法看到九煞半点模样,又能让九煞清楚地看到比试的情况而不遮挡他的视线。
他们一脸闲适,看起来真的仿佛是互不相识的武者。
影司刑轻轻地瞥过自家主子一眼,然后迅速转移开了目光。唉,他们这些做属下的真是弄不懂主子的心思。
这四大家族的大比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些小毛孩打打闹闹嘛?主子不是一直对这些不感兴趣么?怎么这次有兴趣来看了?
而且看也就算了,还偏偏要弄个微服私访,伪装成普通武者呆在人群里偷偷看。
明明只要主子愿意,弄个贵宾席位还不是手到擒来,整个天元谁敢说不?
因为第一场中墨灸歌精彩的一脚,下面的比试再精彩也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众人默默地等待着下一轮比赛的开始,想看看白清扬到底是运气好还是实力恢复了。
不过让众人失望的是,下一轮中墨灸歌被轮空了,直接晋级第三轮。
“废材真是好运。不知是不是暗中做了手脚。”有些人酸溜溜地道,瞥了一眼坐在白清影旁边一脸淡然的墨灸歌。
战斗进行得很快,寻常的家族弟子,碰上几大家族的顶尖天才,要么被三招打败,要么就直接认输。
还有一些打得两败俱伤的,两人都失去了比赛资格被抬了下去。
令人失望和怀疑的是,第四轮比赛,墨灸歌还是轮空了。
宣布这个消息时,就连裁判和罗华的脸色都有些尴尬。
连续两轮轮空,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说没作弊都没人信啊。
一道道惊疑怀疑的目光扫过墨灸歌,墨灸歌淡然自若,说实话,她自己好奇,自己今天难道是走了狗屎运了么?竟然两轮轮空!
就连白清影都多瞥了墨灸歌两眼。
“肯定是贿赂了裁判拉!哪有人运气这么好的。”
“就是。两轮都轮空了,这运气是要逆天了不成?”
“他也只会这些卑劣的手段。等着吧,下几场赛事总会暴露的。飞得越高,摔得越狠。”议论纷纷。
突然,一道细长雄浑的声音突然传遍整个广场。
“玄帝驾到——”
阵阵惊慌惊呼声响起。
偌大的广场上,一片黑压压的人像是一阵翻涌的波浪般,一个个恭敬地跪下,脸上露出崇敬之色。
就连天佑学院来的的裁判也从席位上起身,一个个恭敬地迎了上去。
罗华恭敬地单膝跪地,“不知陛下降临,罗华有失远迎。”
“玄帝今天怎么有心情来看这些小娃子的小打小闹啊?”一名白须老者像是见到老朋友般,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孤今日不过是出来散散心,大家不必多礼。”一阵爽朗好听的声音响遍全场,伴随着声音响起,似乎有一道隐形的力量,将众人欲跪下的膝盖给拖了起来。
那如波浪般翻涌的黑浪一滞,一个个跪下的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托起,响声震天,“谢陛下!!”
墨灸歌咂了咂舌,压下心中的汹涌波涛。
百万人齐齐下跪的场景,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无法体会出他的震撼。
这等尊崇、荣耀,在二十一世纪是根本不可见的。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古代帝王对权利爱不释手。
有些东西是毒,明知道很危险,却抑制不住自己飞蛾扑火般去沾染它。
墨灸歌迎着声音方向看去,她倒要看看天元最强大的帝王、齐天澜引以为傲的姐夫是什么样。
烈烈金衣在阳光下璀璨耀眼,一只五爪金龙在金线织就的衣服上腾空而起,双目曜曜,栩栩如生,仿若下一秒就会破衣而出般。
精致的衣料不知是采用何等珍惜材料制成,比绸缎更加华美,流光溢彩。
一束黑发用金扣束在脑后,其余的皆随意披散,金色的面具遮住了眼睛,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完美的下颚。
他的脸部轮廓,不是像九煞帝尧那般精致的线条,反而像用粗笔勾勒,透露出一丝狂放不羁的气质。
说是帝王,其实更像是胸怀坦荡、纵剑江湖的不羁侠客。
“哈哈!老头,孤以为你已经老得走不动了呢,没想到你还有精力亲自来孤的京都举行比赛啊。”玄帝大肆嘲笑了一番迎面而来的老头,丝毫没理会对方突然僵硬的脸色,一挥衣袍,径直坐上了最首位的裁判席位,两只脚交叠在前面的桌台上。
124逗比青年欢乐多
对于玄帝丝毫没有礼节、任性不羁的行为,没有任何人发出惊疑制止声。
玄帝两手靠在脑后,笔直修长的大腿交叠搭在裁判席上,带着清朗笑意的眼睛看向看台,悠然道:“你们随意。孤就是看看。”
说完,眼眸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之中一身浅黑色衣物的九煞,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
因为事先没有接到通知,所以裁判席上也没有供给玄帝的座位。
此时玄帝一坐,立马就少了一个座位。
不敢跟玄帝直接对上,一名天佑导师吩咐了一名小厮给自己临时在旁边搬上了一把椅子,众人才依次落下。
现在的裁判席,诡异得异常。
以玄帝为中心往两侧吩咐,每个裁判都挺直腰板,颜色肃穆,坐姿端正。
唯独中间的玄帝,脚已经伸到了裁判桌上,右手一吸,一盆洗净了的紫晶葡萄直接落在了手中,他摇晃着椅子,将整个重量都压在了背后的椅子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捏着葡萄吃。
咬净之后,更是葡萄皮连着葡萄籽,直接像右侧随意一吐,直接吐在了旁边一名中年裁判的脸上,就这样黏着他的脸缓慢地向下滑,还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中年裁判面部抽了抽,隐忍住眼中的愤怒,想擦又不敢擦。
玄帝似乎并不自知,依旧捏着葡萄吃,嘴中的葡萄皮和葡萄籽像是机关枪一样向两边飞,可苦了离他最近的两个天佑导师。
他另一旁正是那名白须老者,此时那白色的长眉和嘴下白色的胡须上,已经粘满了葡萄籽和葡萄皮,他的胡子不停地抖动,以示心中的愤怒和抑制不住的怒火,然而他却紧抿着嘴巴一动不动。
天玄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在十几年前他就摸清了!这完全就是一个恶魔,小时候是一个小恶魔,长大了就是一个大恶魔,即使当上了帝王、天佑国的明帝,却仍以整人为乐。
却偏偏除了那位,几乎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现在想想自己在他五岁的那年,被他烧掉的胡子,白须老者心中就一阵抽抽。
玄帝一人在台上吐葡萄吐得怡然自乐,下面的人却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做声,连看都不敢看。
“主人,是玄帝……”靠近九煞的影司刑轻轻地道。
九煞望了眼高台上放荡不羁、一身金黄的人,一向面瘫的脸似乎都抽动了两下,声音凉如水,“本尊知道了。”
白家坐席上……
墨灸歌看着台上吐得欢快的天佑帝王,脑海中不知道为何默默地出现一句话——
逗比青年欢乐多……
摁了摁抖动不止的太阳穴,墨灸歌果断地收回目光,心中玄帝踏空而来、一身金辉的高大形象瞬间崩塌。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现在轰得一声崩塌了。
原来……天元令人望而生畏的超级霸主国,天佑的明帝,竟然是这幅模样?!
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
天佑国竟然没垮真是奇迹!
不知道天佑国那神出鬼没、传闻中冷酷嗜血的暗帝又是如何模样?希望不要再给她带来这等“惊喜”了。
不过听闻天佑暗帝行踪神秘,即使是明帝想见,那也得看运气。更不要说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了。
但是既然人家明帝都这么“狂放不羁”、“不拘小节”了,那么暗帝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下一轮,白清扬对白武!”罗华站在高位上大声宣布。
原本因为玄帝到来而莫名安静了许多的广场又再次热闹了起来。
“哼哼!我就说那废物不可能那么好运。”
“就是!等着看他被打下台吧!”
喧哗声四起,无聊吃着葡萄的玄帝眼中一亮,看向擂台。
白武一马当先,手提一把九环大刀冲了上去。
他确实是想亲自揍白清扬一场,但是上次白清扬将上官樟一脚踢飞的场面还让他心有余悸。
现在,真的抽到他和白清扬对战,他反而萌生了一股退意。
居高临下地低头蔑视墨灸歌,白武脑袋仰高,想给自己增加几分信心,声音夹杂着劲气向四周扩散,“白清扬,还不赶快上来!莫不是怕了不成?今日我白武就要把你打得连你爹妈都不认识!”
他话音一落,墨灸歌身形顿时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好快!
众人心中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玄帝眼睛眯了眯,流光闪过。
他身边的白胡子老头身子向前倾了倾,一只手紧紧拽住身前桌子上的一块布料,眼中放射出如狼般的绿芒。
好身法啊!
这绝对是一根好苗子!
可是为什么不能修炼劲气了呢?想到这,老头脸上又浮出纠结的神色。
“老头,你的手拽的是孤的裤子。”突然,一声清清淡淡、又如寒风般的声音响起。
白须老头一个激灵,立马端坐起来,松开了手中拽的布料,尴尬地咳嗽两声。
他说嘛……什么时候四大家族布置的裁判席上的布料这么顺滑柔软了,这深海真丝做的布料,整个大陆用得起的人十个手指数得清。
对白武的话置若罔闻,墨灸歌负手而立,身如劲松苍柏,仿佛丝毫没把对方的话放在耳里。
白武莫名地一阵羞恼,再看看墨灸歌空无一物的手,更为恼怒,“没拿武器就想跟我打?赶快挑一件武器吧,免得到时候输了说我胜之不武。”
墨灸歌神色轻松平淡,摇了摇头,身形未动,只是薄唇轻轻动了两下,吐出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对付你,一只脚足以!”
嚣张!
特么的嚣张了!
他们以前怎么不知道白清扬这么嚣张?原来他们只认为白清扬为人清高,拒人千里之外,不喜与人交往,但是……以前白清扬那是隐讽的鄙视,而现在……白清扬展露的是不加掩饰,赤【河蟹】裸裸的——鄙视125爆菊吧你。
白武青筋暴跳,双目凸出。
本来从小到大就被白清扬压了一截,现在墨灸歌那不加掩饰的轻视和鄙视,瞬间将他多年来积压的火气一起引爆了。
他双目圆瞪,像一只被锁链拴住的野兽,似乎下一秒就会冲出来,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裁判席上,有人细微地摇了摇头,轻声叹道,“身法倒是好。可惜无法使用劲气,而且太过锋芒毕露了。
这样做,在未成长之前,不知道要招惹多少人。”
他话音刚落,顿时脸部一僵,呆在了原地。
因为数颗葡萄籽伴随着葡萄皮正迎面向他冲来,打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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