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饶你一命!”
灵气在体内正式循环了一个小周天,墨灸歌睁开眸子,眼眸淬冰。
这又是哪里的一副欺负废材的美好戏码?
战炎灸歌被埋藏在脑海中的痛苦记忆又逐渐涌上脑海。
看来不论在哪里,废材就要被欺凌的定律永远都改不了。
在白家这种武道世家,恐怕更要变本加厉。
墨灸歌身影一闪,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院子旁边的一颗树干,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下面的一切。
一名身穿白色武服的大男孩一只手提着另一名男孩的衣领,将他狠狠地压在墙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怎么了?白清扬,你不是很**吗?不是很厉害吗?以前不是很傲吗?
哈哈。还白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呢!还不是被爷踩在脚下?我今天就要看看白家第一天才在我脚下磕头狼狈如狗的模样!”
另外几名统一制服、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男孩围成了一个圈,脸上带着嘲讽和得瑟的笑意,“白清扬!还不快点给武哥磕头。给武哥磕头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是!不过一个筋脉俱废的废材。修为全没了废人一个,如果不是白清影的照顾,你以为你还能在白家继续呆下去?”
“滚!”被按在墙上的少年突然抬起头,低低地一声冷喝。
声线清冽如泉水,一听便有一股夏日饮幽泉的畅快舒适之感,很让人心生好感。
“你还敢顶嘴?!”为首被叫做武哥的少年脸上一怒,一个冲击将白清扬狠狠撞在墙上,手上青色的劲气像跳跃的蛇,在白清扬身上啃噬。
没过多久,原本完好的武服被撕扯成了一条条,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伤痕。少年一声不吭,双目像是淬了冰,俊脸紧绷,目光如凌凌寒冰。
“啪!”为首的人飞快地扬起一白掌,一拳狠狠地轰击在白清扬的胸口。
116重口味的白家子弟
“告诉你!白清扬!少给我做出这幅清高的模样。你现在就是个废!废物!就算把你扔茅坑淹死,也没人会管!”为首的少年狰狞着脸,狠狠道。
然后看了看白清扬一身,阴阴地笑了,“你看你!这幅废材样谁看得上你?
以前不是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吗?你现在,除了这张皮相,还剩下什么?
不知道曾经的白家第一天才,脱了衣服放在天佑皇城的大街上裸奔,会造成怎样的轰动!”
“滚!”一直沉默白清扬狠狠瞪了少年一眼,手掌如风,以一种刁钻地角度向少年袭去。
没有了劲气,那印入骨髓里的战斗技巧和招式他并没有忘记。
一时不擦被击中命脉,魁梧的少年连连后退几步,站定后恼怒地环伺四周。
他竟然被一个废材击退了?这传出去他还要脸吗?
“你竟敢还手?!”手中劲气爆发,全身的劲气聚集在手掌上,看样子是要下死手。
“武哥等等!”其它几名少年看情况不对,连忙拦住他,“再过几天就是家族大比了!到时候再杀他也不迟。现在有清影少主罩着他,就算是您也逃不了家法的!”
“我不甘心!”白武不甘心地收回了劲气,“不打死打个半残总可以吧?兄弟们给我上,把他衣服撕了,我要让全城人看到白家曾经的第一天才在皇城裸奔!”
“好的!武哥,我们这就上!”包围白清扬的几名少年连忙劲气覆体,上来就想扒拉白清扬的衣服。
虽然白清扬现在一丝劲气都没有了,但是他们还是不敢大意。
在白清扬手中,什么都可以成为致命的武器。
如果不用劲气全身覆盖,一旦被白清扬近身,最先死的反而是他们!
白清扬野兽般幽深的黑瞳盯着四面八方围来的人,身体灵巧地从几人之中闪躲,飞踢、锁喉,动作简练不带丝毫累赘。
不过围堵上来的少年最低也达到了橙阶,没有劲气加持的弊端很快就显露出来了,白清扬整个上身的衣物都被撕成了碎片。
少年劲瘦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像是在白皙的羊脂玉上腐蚀了一道道黑痕、结痂的、化脓的、红肿的,新伤加旧伤,遍布身体。
不论是谁,看到那密布的伤口,都会忍不住狠狠地抽一口气。
明显,围堵白清扬的少年也被狠狠地震撼了一把,攻击的频率一滞。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上!这小子倒是长了一张好脸蛋,等这次家族大比结束后,武爷我要把他卖到小倌馆去,让他被万人骑,看他还傲不傲!”
“武哥何必等那时候?不妨现在亲自试试?”一名猥琐的少年献媚道,看向白清扬的眸子中有着不加掩饰的**。
白武很是震惊地看了他一眼,“白柳,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啊!你是说,要我去睡这废材?”
白柳用一种你知我知的目光看了白武一眼,继续循循善诱,“你想想!看曾经的白家第一天才在您身下像婊*子一样像您求饶……
您不是想把他一身傲气碾碎吗?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方法?”
白清扬的眸子带着狠狠的杀气,语气低沉冷冽,“你们敢?!”
白武本来没那个打算,看到白清扬的眼神,轻蔑一笑,“我为什么不敢?!兄弟们,给我按住他,今天我就把他办了。”
墨灸歌斜靠着树干,右手捏着五片树叶,目光冷冽。
心中冷冷一哼,没想到这白家比战炎家还要丧心病狂!
身为一个外人,她本来不想管这件闲事,但是看到偶然间从少年长长的留海下泄露出来的目光时,她改变了主意。
他和她,是同一类人。
可以被杀、可以战死,但,不接受羞辱!
白清扬被几个人压在地上,目光绝望地望着天空。与其被羞辱,不如选择死!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缩,涣散的目光聚集在树上的一处。
阳光透过零碎的树叶洒在少女脸上,一身白色的白家特制衣裙,随意束起的长发松垮地蜿蜒而下,精致的眉眼、黝黑的瞳眸,似乎和记忆里人影渐渐重合……
是他眼花了吗?
还是母亲下来找他了?
缓缓闭上眼睛,白清扬刚欲咬舌自尽。
“唰!”凛冽的劲风从头顶破空而来。
五位少年只来得及回头,立马被脖颈处巨大的力道击得晕了过去。
墨灸歌右手一撑,从树上跳下去,双手拍了拍白清扬的脸,“喂!没死吱一声。”一边说一边将少年脸上的留海拂开。
心中腹诽:哪个正常人把留海弄这么长?都够挡住半张脸了,半夜出去还能当贞子吓人呢!留海这么长能看见路么?
刚一把留海拂开,墨灸歌顿时惊呆在了原地。
这……这……
擦!谁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少年,长得跟她有六七分相似?!
不要告诉她!战炎灸歌的母亲和父亲,还特么地给她生了一个弟弟?!
突然的明亮让白清扬不适地皱着眉,他缓缓睁开眼睛,在看到墨灸歌那一张靠近自己不过几寸一脸呆滞惊愕的脸时,自己也呆愣了几秒,然后八爪鱼一样抱住墨灸歌,“母亲!!”
“轰隆隆!!!”仿佛千万道惊雷从自己头上劈下,墨灸歌还来不及从自己父母给自己生了个弟弟的惊天霹雳中回过神来,又被狠狠地劈了一把。
狼狈地推开白清扬,墨灸歌咳嗽道,“你见过有我这么年轻的母亲吗?!”
刚才还一脸惊喜地抱着墨灸歌的白清扬抬头仔细看了看墨灸歌的脸,这张脸,还很年轻。似乎比他大不了多少。
虽然长得很像他母亲,但仔细一看,还是有些差距。
那一双澄澈的眸子呆呆地看着墨灸歌。
一秒……两秒……
一股微微的悸动从胸口处传来,像是血脉中割舍不断的渊源117家谱是一场狗血剧
少年张了张唇色略微苍白的唇,“你……你是谁?”
墨灸歌:“……”
“白武!白武你们去哪了?”叫喊声和脚步声逐渐从远方传来,墨灸歌眸光一冷,提起白清扬双脚一蹬,飞入院子中。末了,还不忘挥手几道劲气打在昏迷的白武几人胸口。
墨灸歌声音清冷,侧头看向旁边的白清扬问道,“那几个渣滓,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刚才那几道劲气顶多让他们疼几天,却不会真正地要了他们性命。
白清扬抿了抿嘴,摇头道:“不!我要自己报仇!”
墨灸歌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将白清扬拎入自己房间。
互相看着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两人再次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墨灸歌从紫戒中取出伤药了,“我先给你擦药吧。”
“不……不用,我自己来。”白清扬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接过瓶子利落地为自己处理伤口,动作利索地让人一眼便看出,他已经是无数次自己处理伤口了。
墨灸歌眯了眯眸子,在看到白清扬那一张脸的瞬间,顿时有些明白了白清影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这里了。
那六七分相似的脸,说没有血缘关系都没有人信。
莫非,自己的父亲是白家人?白家也是那个什么……辰族的后裔?
撑着下巴,墨灸歌单脚屈起,“白清影是你什么人?”
“表……表哥。”白清扬动作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眶微微发红,努力让长发遮住自己脸,隐藏自己的表情。
“父亲和母亲叫什么,在哪里?”
缓缓为自己处理伤口,白清扬沉默了一下,声音喑哑,“他们……死了。”
墨灸歌感觉自己手指不禁微微一紧,心脏像是被一股巨力扯起。抿了抿唇,气氛一时间就沉默了起来。
“小姐,少爷回来了。”冬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一阵脚步声响起,白清影一身白衣,温润儒雅,在看到白清扬的瞬间,微微一顿。
墨灸歌抬头看向白清扬,黑眸中似乎写着向我解释几个大字。
“表哥。”白清扬抬头叫道,突然脸色一白,晕了过去。
“清扬!”
“清扬少爷!”几声惊呼响起。
白清影几步走到床边,紧绷着脸为白清扬把脉。
此时,白清扬脸色苍白,脸上像是附上了一层冰霜,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几度,他的唇色透着一股冻僵了的紫色,现在虽然正值盛夏,他的体温竟然也低的吓人。
墨灸歌的心脏不由地也微微一紧,紧张地看向昏迷的少年。
白清影右手一番掏出一株火焰状的草药,掌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劲气,瞬间将草药的汁液逼出来,灌入白清扬嘴中。
顺着橘红色的液体入口,白清扬的脸色也渐渐地恢复了红润,冰霜褪去。
白清影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连带着墨灸歌,心中也像是一颗悬着的大石落了下来。
“他……”墨灸歌翕动了下红唇,盯着白清扬,纵然腹中有千万疑问,现在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白清影苦涩一笑,挥手叫冬梅下去倒茶,“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
墨灸歌挑了挑眉,知道还不快点解释?
“在此之前,我想请您答应,帮我一个忙。”清澈的瞳眸看向墨灸歌,白清影目光肃穆认真,隐含着祈求。
“那要看是什么忙了。”斟酌了两番,墨灸歌才悠悠地开口,她是欠了人情不错,但也不至于为一条人情把命也搭上,所以言语之中也留了三分余地,“若是灸歌力所能及,定全力相帮。”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白清影脸部的肌肉才微微放松了下来。
轻轻靠在床沿,水墨一般的面孔深远温润,青丝搭在锦织的白衣上,像是深山竹林里隐居的隐士。
他语气清浅,“我答应了小叔照顾好清扬,却没想到让他成了这幅模样。”
墨灸歌眉梢微扬,没有说话。
白清影抬头看向墨灸歌,缓缓开口,“五十年前,白家大小姐白清玄和上官家联姻,白清玄不肯,偷偷离开了天佑国,去了东部地区一个叫东越的小国,结识了当时东越的新晋权贵战炎鼎,化名令狐清玄,同其生下一对龙凤胎,分别起名战炎冷月、战炎擎苍。”
墨灸歌浑身一僵!战炎冷月,正是她母亲!那令狐清玄,是她的亲祖母!
“后来令狐清玄被白家和上官家找到,上官家因被退婚恼羞成怒,想杀了双胞胎洗刷耻辱。令狐清玄以死相逼,被上官家痛下杀手。等白家人到场时,令狐清玄已经回天乏术了。当时白家想要抱走双胞胎,被战炎鼎阻止。
在处理了上官家后,白家与战炎鼎约定,双胞胎中女儿留在战炎家继续当战炎冷月,男孩带回白家改名为白擎苍。
后来,白家与战炎家断了联系。这件事也成了白家的秘辛,再无人知道。
白擎苍,就是我小叔。
小叔从小天赋就好,对家族子弟也非常好,被称为当时的不世天才。可是,天妒英才。”说到这里,白清影握住床被的手一紧,青筋爆起,“小叔有一次去无望森林深处探险寻药,不幸葬身。婶婶为了找到小叔的尸体,也葬身在了无望森林,只留下了三岁的清扬。清扬从小被测出天赋极佳,是白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十四岁的蓝阶!
可是,上个月,清扬和家族年轻子弟去历练,回来时却突然修为全无,身体体温经常骤降,寒毒附体!”清澈的眸子看向墨灸歌,白清影眼中倒映着深深的希冀。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冷月姑姑的女儿、清扬的堂姐,看在冷月姑姑的面子上,请救清扬一命吧!”
墨灸歌沉默地看了床上昏迷的白清扬一眼,声音清冷悦耳,“我该怎么帮他?118真正的变态
白清影眸光暗淡,“每过四年,天元便要举行一次天元排位赛决定各国地位。此次比赛由天佑学院的长老监督举办,表现优异者将被录取天佑学院进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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