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楚沐迅速拉起墨灸歌就往前狂奔。
“破天!!”双手握紧自己的长剑,风逆痕冷冷地看了无人一眼,全身血脉沸腾,厚重的气势卷起阵阵狂风,搅动风云。
手中的长剑蓦地爆发出一阵强光,风逆痕飞身而起,剑气纵横的长剑纵长十米,凛冽的剑气撕破空气。
易老三人全身紧绷,血脉逆流。天空中横劈而下的巨剑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气势磅礴。
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五人睚眦欲裂。怎么可能?!区区紫玄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大的破坏力!
“哗!”长剑落下,剑气纵横!
“易水诀!”关键时刻,易老最先反应过来,腰间长剑出手,匆匆忙忙地调动体内劲气!
“去!”一柄十米高的白色剑影横空出现!
“咔嚓!”就在五人刚松一口气时,白色剑影发出令人牙酸的一响。
就像是切豆腐一般,擎天巨剑轻而易举地将剑影斩碎,朝易老五人劈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擎天巨剑即将降临在自己头上,易老却像是被一股惊人的气势锁定,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嗫嚅着嘴疯狂地嘶吼着这一句。
不过是一个紫玄而已!他的易水诀怎么可能拦不住对方的攻击!
“啊啊!!”惨叫声响起!
血雾在空中爆发,五道人影瞬间被那惊天一剑横劈成两截!
“噗!”风逆痕吐出一口血,虎口崩裂,全身像是细胞崩溃般爆出一阵血雾,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半空坠落,嘭地一声砸在枯树上。
勉强调动体内所剩不多的劲气护住心脉,风逆痕狼狈地阖眼,纠结的长发沾染着血迹散发地散在地上。
现在使用破天剑式……果然太早了。
“风逆痕!”猛地被拉出了百米之外,墨灸歌刚回过神来就迅速甩开蓝楚沐的手。
“风逆痕还在那边!”
蓝楚沐抿了抿唇,脸上再也不见平时的玩世不恭,抓着墨灸歌就要往前走,“阿痕在拖延时间!别浪费他的心意!109我爱你。
该死!四个紫玄,还有一个比紫玄还厉害的高手!他们三个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一个人撑什么能?!墨灸歌握紧了拳,嘴唇被咬出了血迹,“放开!我自己走!”
蓝楚沐犹豫了三秒,才轻轻放开。
手刚松开,就看见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往风逆痕的方向冲去。
捏紧了拳,蓝楚沐二话不说跟着冲了过去。
“不是说战炎灸歌是个废物吗?”低低地交谈声从茂密的丛林底响起。
“情报有误。”
“现在动手?
那名神秘男子应该在京城内,我们现在动手,不会被察觉。”一道男声低低响起,正是那日在拍卖行谋夺战炎灸歌性命、黑衣蒙面的三人。
“去吧!”一道粗嘎的年迈声音响起。这里背靠无望森林,人迹罕至,三人现在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男声再次得意地响起,语气莫名狰狞,“只要一掌。我保证让战炎灸歌下黄泉!”
“风逆痕!”等墨灸歌和蓝楚沐赶到时,周围一片茂密的丛林已经被清空成了一片空地!
五具横劈成两半的尸体留在原地,脸上还保持着生前的惊恐和不敢置信。整个身体被砍成了半截,切口平直,像是被一把巨斧毫不拖泥带水地砍下去,鲜血汩汩流淌。
风逆痕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身体似乎处在时刻崩溃状态,气息游离,鲜血将一身白衣染成了鲜艳的血衣。
只是这次不再是别人血,而是他自己的血!
俊朗阳刚的面容此时一片苍白,禁闭的眸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来,轻轻颤动两下,虚弱地睁开一条缝,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它吹散,“灸……灸歌?”
墨灸歌眼眶一热,几个跃步跑了过去,将紫戒中所剩无几的保命丹药用劲气碾碎给他喂下去,声音透着几丝凶狠,“你要给我活下去!”
风逆痕虚弱地笑了笑,目光灼灼地看向墨灸歌,暗淡无神眸底像是逐渐聚集了光采,艰难又清晰地道:“当……当然……咳咳……本……本世子……还没娶……娶媳妇呢!”
握住风逆痕的右手,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墨灸歌心脏微微地抽痛。
蓝楚沐呆在二十米之外,静静地看着两人。
突然,风逆痕和墨灸歌同时瞳孔一缩,全身寒毛竖立!
来不及多想,风逆痕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将墨灸歌抱住,想要往右边滚去。
“轰!”巨大的力量不知从哪个方位轰来,撕裂行云的气势,恐怖的力量!
“噗!”五脏六腑仿佛被那一击轰碎了,墨灸歌脑子一片眩晕,只能感觉到自己不断地下滑,磕磕碰碰,锐石在肌肤上不断划过。
然而,大多数伤害全被身前的人承担了!
不知道滑了多久,两人才堪堪停止。
墨灸歌艰难地睁开眼,心脏骤然一停。
身后,是悬崖!
少年的双手紧紧地插入硬土之中,两人才没有因为那巨大的力道掉入悬崖!
惊愕地睁大瞳孔,墨灸歌感觉得到,身前的人原本还滚烫炙热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地变冷。
“风逆痕!!”眼眶通红,墨灸歌紧紧抱住身前的人,入手的,是一片黏腻的血液。
原本结实光滑的背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血肉模糊,因为骨骼碎裂,摸上去就像是一团没有骨架支撑的软肉!
“我……我没事。”艰难地睁开眼睛,风逆痕努力牵动脸部神经,想露出一个安心的笑。若不是最后一些玄气护住了心脉,恐怕他此时也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受了我一击竟然还没死!”就在这时,不阴不阳的声音突然从前方的丛林中传出。
“刷刷刷!”三道黑衣蒙面人突然出现在原地。一身威压毫不掩饰地放出,张狂至极。
墨灸歌感觉体内血液都僵硬了。
这三个人,无论哪一个,都要比之前那个易老强!
像是探不到底的深渊,她和他们之间,就像是婴儿和青年壮汉之间的差距。
嘴角自嘲一笑。本以为自己蓝阶已经算不错了。没想到东越国卧虎藏龙,想必,他们就是帝尧口中的白玄、墨玄吧?
是东越帝请来的高手?还是战炎家请来的?
默默地调动体内的劲气和异能,墨灸歌眼神狠戾。就算是死,她都要把他们脱下黄泉路!
嘶……肩膀突然传来一阵阵灼热感,先是不易察觉地升温,然后越来越热。
“这就是上古辰族的血脉?也不过如此!”桀桀的笑声从中间蒙面人的口中发出,像是用尖锐的石头在剥离上划过,粗嘎难听。
“两人到是感情倒是深厚,生死相随啊。真……真是,恶心死我了!好一对苦命鸳鸯!”轻蔑嘲讽的声音从左边的黑衣人口中传出,隐隐听得出是一个女声。
风逆痕却是眼中一亮,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缓缓聚焦,侧脸在墨灸歌耳鬓间轻轻摩挲,细碎的长发垂落下来,抱住墨灸歌的手一紧,似乎把毕生的力气都用了上来,他嘴角轻轻扬起,一如初见,声音极浅,“灸歌,记得……要记得我……”沙哑的声音虚软无力,极轻极淡。
“废话什么?快点动手,以免夜长梦多!”青年男子的声音不爽地打断出声的女子,“既然你们不动手,那我就动手了!”手中黑色劲气聚集,向两人打去。
墨灸歌突然被推下了悬崖。
并不是自由落地,也没有降落的阻力。
像是一块轻飘飘的羽毛,以一种不会受到伤害的速度缓缓降落。
悬崖上边,风逆痕正努力地抬头,想要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无声蠕动嘴巴——我、爱、你。
ps:像我这种感情渣,是写不出煽情的玩意,亲们凑合吧。泪奔……过了这几章过度是一个新的开始,依旧的轻松愉悦风。魔兽们走起110凤临
第一次见面时,是桀骜的笑,少年俊朗的眉宇间是意气风和狂热的战意。
后来,记忆中的他笑得一脸无赖,会一脸委屈无赖地说,你要谋杀亲夫啊。
并不是别人心中一身喜爱白衣的高冷战神,他其实喜欢红色,会骚包地穿着大红内裤,会恼羞成怒地看她卖亵裤,会为她挡箭、会握着她的手坚定地承诺‘我会护你’,会在她成为众矢之的时站在她身边公然抗旨……
颈间的蓝色项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可以抵挡悬崖中的强风。
“轰!”的一声巨响,悬崖之上灰尘弥漫,遮住了视野。
“风逆痕……”墨灸歌睁大眼眸大声嘶吼,声音却被谷风撕得零碎。
项链上的蓝光越来越亮,困意不断袭上脑海,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呢喃,“睡吧……”
“好大的命!还没死!”跑上来的三人看到悬崖下缓慢坠落的墨灸歌,眼中杀意毕现。
“不过一切都结束了!”粗嘎的声音从蒙面黑布中传出,他两指并着一把淬毒寒刃,手腕一动,寒刃迅速向墨灸歌喉间射去。
“啪!”一片黑色的衣料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寒刃蓦地改变方向,旋转着向三人脖颈割去。
“嘭!”喉间爆出血花,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猝死当场。
“圣宫的臭味。”不悦地皱了皱眉,九煞悬浮在空中的身形猛地往下一冲,想将墨灸歌捞起。
蓝光一闪,墨灸歌身上的蓝色防护罩似乎抵抗任何人的接触,坚贞不移地保护主人。
“唔……”墨灸歌皱眉嘤咛一声,右肩那股炙热感,简直要把她燃烧。
九煞扬眉,取下腰间佩戴的火玉,“你是在找你的主人?”
火玉光芒极有人性地闪烁了两下,像是在点头。
双手虚托着墨灸歌,九煞将火玉放在墨灸歌身上。
蓝色的防护罩瞬间被烈焰侵蚀,耀眼红芒冲天而起,追星逐月。
“轰!”一声爆响从天际之上炸开,火色的流光猛地早天际炸开,绚烂的色彩将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赤红!
“唳!!”隐隐一声清亮的凤鸣划破赤红浓云,震破九霄!一尾巨大的火焰凤凰横亘天际,仰天长啸!
声音清越,震破九州!
“怎么回事?!”天元大陆的人纷纷抬头,敬畏地看着天空中的火焰凤凰!
“凤凰!是凤凰啊!”
“哈哈!凤凰是来庇佑我们天元子民的!”惊呼声、惊喜声在四方各隅响起。
然而,悬崖中的两人却伴随着那一阵红光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身体好像是被巨力挤压,墨灸歌觉得仿佛有人拿着棉花使劲地往自己脑子里塞,脑袋又重又沉。
偏偏无法睁开眼睛!
巨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让她的脑袋像被针扎一样疼。
功法、炼丹手法、炼器常识被一股脑地塞入脑海中,悲壮惨烈的战斗画面如过江之鲫般在眼前放映,一道浑厚苍茫地声音在脑海中乍响,“既有幸得我族之传承,必肩负复兴重任!”
所有声音和影像逐渐消失,墨灸歌轻轻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又模糊到清晰。
喉咙干得冒烟。
“醒了!小姐醒了!”一声惊呼声响起,墨灸歌只能瞥到一身粉衣的丫鬟急匆匆地往门外赶去。
水!给我水!墨灸歌欲哭无泪地看着门外已经失了踪影的丫鬟,想开声叫住她,却发现喉间干得无法发声。
身体像是被打散了重组放在烈焰上灼烧了一样,疲倦痛得她无法翻身。
“哟!不知道哪来的狐媚子,终于舍得醒来了?”没过多久,一名身着嫩黄色衣裙,腰佩流苏,头戴金步摇的女子走了进来,一双美目上下打量了墨灸歌一番,又嫉妒又酸楚地开口。
墨灸歌眨了眨眼睛,她这又是哪里惹到了别人?
“咦?!”黄衣女子像是看到了什么,眸光一闪,几步向墨灸歌走来,一只手想要往墨灸歌脖颈上的蓝色项链抓去,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贪婪,“好漂亮的项链!”
“啪!”墨灸歌猛地挥手。女子欲碰上项链的手痛得一缩,双眼恶毒地看向墨灸歌。
“你竟敢打我?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拿条项链做报酬总不过分吧?”
喉咙干得无法说话,墨灸歌只能恶狠狠地瞪向对方,寒星的眸子杀意毕露。这条项链是风逆痕留给她的,若真是他们家救了自己,她必会涌泉相报,但唯独这条项链不可以!
“看来你还很虚弱啊……”恶毒的光芒在眼底一闪,黄衣女子伸出保养得当的手来,眸光盯着墨灸歌的脸瞧。竟然有人长得比她还美!不知道在那脸上划几道伤痕是什么样子。
“纳兰馨,你在做什么?!”忽然,一道冷冷的呵斥在门口响起。
先前还一脸得意的黄衣少女顿时脸色一变,像受了惊吓般立马起身,声音嗫嚅,眼眶通红,像是受了欺负的小白兔,“清影哥哥,我……我就是来关心一下她!”
还真的是“关、心”啊!又是骂她又是想抢她的东西,关心得真是到位。
一秒钟变脸,这位也是演技派啊。
心中默默吐槽,墨灸歌转头看向来人,门口的人一身青衣,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青带系于脑后,眉目就像是用水墨画一笔一画描摹出来,温润如玉,说不出地好看。当真如名字般,梦中清如影,干净得像是仲夏夜下一轮清澈碧水。
“你先出去。”被唤作清影的男子微微颔首,对纳兰馨道。
纳兰馨看了看清影,再看了看墨灸歌,咬了咬唇,嘟着嘴跑了出去。
“少爷。”旁边的粉衣女子犹豫地看了清影一眼。
“让她走。”白清影挥了挥手,眸子澄澈如常,像是不起波澜的水潭。
“姑娘,你没事吧?”笔直地跨入房间,白清影坐于一旁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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