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风逆痕压根就是一不折不扣的死、流、【河蟹】氓!
落入水中的墨灸歌右手猛地一抖,藏好的匕首滑向掌中,猛地向风逆痕刺去。
风逆痕灵敏一闪,一手格挡。
“噼里啪啦!”眨眼之间,两人过手不下百招,所过之处,一片混乱。
若是在别的地方,传出这么大动静,早有人围过来了。
只是这次却是在风逆痕院中!
平日里,风逆痕就不喜欢被人打扰,专门将院子设在风府偏僻之地,再加上他实力不凡,对自己极度自信,设置的巡逻侍卫更是少之又少!是以,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竟连个察看的人都没有!
“哐!”的一声,精致的衣架轰然倒塌,衣服飘飘扬扬地落了一地。
缠【河蟹】斗的两人瞬间被掩埋。
一脚踹向风逆痕,墨灸歌趁此关头,右身一扭,挣脱了对方的控制,闪到了五米之外。手中毫不知觉地拿着缠斗中不小心抓到的红色布料。
“啊……噗!”回过神来的墨灸歌看着手中的红色布料,脸色先青后白,再憋了一脸的红,肩膀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
“哈哈哈!!”终于忍不住了,墨灸歌一手抓着红色亵裤,直接笑弯了腰,“哈哈哈!风逆痕你这个骚包!你竟然穿红内裤!哈哈哈!!”
试问谁能想象?永远穿一身白,痴爱武学,高冷不喜与人打交道的镇远侯嫡子、年少的战神将军,竟然喜欢穿大红内裤?!
与亵裤日日相枕而眠~
“哈哈哈!风逆痕你这么骚包你爹娘知道吗?!”一手抓着手中的红色布料,墨灸歌笑得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我擦!”绸制的红内裤在墨灸歌手中被摧残得看不出原型,笑得眼泪狂涌的墨灸歌眼尖的在内裤边看见了一点金色。
泥煤!这骚包竟然还在内裤上角用金线绣了风逆痕三个字!
这到底是有多骚包多自恋啊!!!
“哈哈哈!风逆痕你能更逗点吗?!你竟然还在内裤上绣你的名字!哈哈哈。不行!笑死姐了!”墨灸歌笑得浑身发颤!
不枉此行!
今天果然是不枉此行!
竟然发现了这么有趣的事!
这一趟出来的,太特么的值了!
风逆痕满头黑线地看向站在五米之外的笑得畅快的女人,手中劲气一飞,水珠飞扬,右手一抬,白色的外衣已经松垮地套在了身上。
清冽墨眸斜睨向墨灸歌,“笑够了吗?”
哟!这是秘密暴露后恼羞成怒了!墨灸歌单手扬着手中的红色布料,挑眉地看向对方,“还没呢~让我再笑笑!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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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风逆痕脸色一黑再黑,就在墨灸歌以为对方恼羞成怒就要动手时,却不料……
风逆痕微微勾起唇,邪气笑道,“我还不知道……我未过门的第一房小妾竟然如此喜欢我亵裤。甚至不惜夜潜风家偷本少的亵裤。
既然如此,本少怎么会不满足你的要求呢?
那条亵裤本少就送给你了,准你放在床头好好供着,在本少未迎娶你过门的日子里,日日相枕而眠,以慰你对本少的相思之情!”
卧槽!
墨灸歌差点一个激动将手中的亵裤糊风逆痕一脸!
泥煤这个死变态!脸皮一时辰不见又涨了几公分的厚度!
谁要枕你内裤睡觉啊?!谁对你有相思之情?!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看到墨灸歌如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风逆痕顿时觉得自己阴郁的心情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如果不是忘记带了记录水晶,墨灸歌真恨不得将这一幕记录在场!让众人看看传说中的镇远侯世子、高冷战神是如何的,无耻、不要脸、自恋!
墨灸歌和风逆痕之间的战斗,已经不是一场纯粹的实力与实力的碰撞!而是一场脸皮厚度和脸皮厚度的碰撞!
刚想把手上的红色亵裤糊风逆痕一脸,墨灸歌脑筋一转,眸光微闪。
风逆痕看到对面女子脸上那莫名的笑容,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第六感告诉他,当墨灸歌露出这幅表情时,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墨灸歌一反常态,对风逆痕盈盈一笑,一步步往后退,手中那条红色内裤迎风招展,“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话落,身形如燕,往夜空中纵去。
徒留风逆痕傻眼呆在原地?
以墨灸歌的性子,她真的会带走她的亵裤?他都怀疑眼前的墨灸歌是不是别人假冒的。
罢了!一条亵裤罢了!她既然想要就给她罢。唇角上扬,风逆痕抬头看向黑影消逝的方向。
然而——夜空中飘来的一句话却瞬间改变了他的想法—66小包子吃醋
“我听说,京城不少少女都渴望得到镇远侯世子的贴身物品,不知道这条大红亵裤能卖出多少金珠。哈哈哈!!”少女清脆的笑声惊起了一群寒鸦,转瞬消失无痕!
“战——炎——灸——歌!”寂静夜空之下,风逆痕狂怒的声音震破九霄!
……
“哗啦啦!”风府侍卫迅速行动起来,匆匆赶到凌风院。
进来时,只看见自家世子衣衫不整的站在水池边,俊俏的脸一片青白,正咬牙切齿地看向天空。
而浴房的大门和窗户已经在打斗过程中破坏掉了。
侍卫首领咳嗽两声,不敢对视自家世子的眼,上去颤巍巍地道:“世子爷。要不要我下令捉拿歹人。”当然,他这一番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能从自家少爷这个紫玄高手手中逃脱的,怎么可能是他们一群侍卫抓得住的?
若他们真有那本事,也不至于在风家当侍卫了。
不过他倒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从自家少爷手中逃脱,而且让自家少爷气到这种地步!
而且即使是来劫财,也不至于劫到浴房里啊!
莫非……是来劫色?侍卫首领眼中精芒一闪,果断为自己的智商点个赞。
他家少爷,年少有成,有实力有实力,要军权有军权,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一向都是京城女子眼中一块香喷喷的鲜肉,有人来劫色,并不稀奇。
他却是好奇,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如此厉害,劫色劫到他们少爷浴房了!
风逆痕脸色微青,冷峻的目光唰地射向侍卫首领。
那铁衣甲胄的侍卫首领顿时浑身一颤,脑中的所有旖念在那一眼之威下通通消失!
“不用了!”冷漠地看了一眼侍卫首领,风逆痕明显心情不好,“带人退下,再叫人给我送一套完整的衣物来。”
“是!”侍卫首领狠狠擦了把汗,默默地带人退了下去。
换了一身完好衣物的风逆痕脸色仍然黑如锅贴,心里如扯乱了的麻线一样,该死!她不会真的把他的亵裤拿出去卖钱吧?
躺在床上,风逆痕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压根不敢想象,自己的亵裤到了京城花痴女手中的情况!那场景,简直让他冲动得想要杀人!
不会的!她应该只是说说而已。风逆痕在心中静静地安慰自己。把男子亵裤拿出去卖,先不说墨灸歌不知道从何解释亵裤的出处,就算解释得了,一个女子公然贩卖男子亵裤,那也是要遭人诟病的。
……
墨灸歌回到自己的小院子,看了看手中的亵裤,顿时扬了扬眉。
官二代就是不一样,这亵裤都是上等的料子。恐怕也是特贡的料子吧。
大红的颜色即使在晚上仍然显眼,不知道是不是布料与众不同,在微弱月光的照耀,这条红亵裤竟是如火一般的红,第一眼就能抓住所有人的眼球,而红亵裤角上,用金丝绣的风逆痕三个字更是显眼非常。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这条内裤,墨灸歌越是想笑。总是看风逆痕穿得一身白,跟个北极熊一样,还以为他不穿其它颜色的衣服呢!没想到那一身纯白下是反差如此大的大红色亵裤!
这小子也太内骚了……
“我的骚包你不懂啊你不懂~”轻轻哼着为风逆痕独创的曲子,墨灸歌一边回味风逆痕当时的表情,瞬间整个人都笑抽在了床上。
“叫你得罪姐。第一房小妾?我呸!”微微扬起眉,墨灸歌一脸大仇得报的畅快。看明天她不整死他!
镇远侯世子的内裤,哈哈哈!她都不敢想象那无数女子为之疯狂的表情了。让她想想,她是该定价多少的好呢?
思考了一会儿,墨灸歌果断决定放弃。
哎!不行不行!不能在想了。睡觉睡觉,随手将大红骚包亵裤扔到地上,墨灸歌一掀被子闭上了眼睛。
……
墨灸歌是在一阵阴寒的低气压中被帝尧的冷冻射线给冻醒的!
刚一睁开眸子,就看见一身紫衣慵懒华贵的小包子阴沉地盯着自己,一双幽魅神秘的紫眸越发得深邃,似乎有高度凝聚的气旋在里面咆哮、嘶吼。
帝尧现在心情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
墨灸歌第一时间读懂了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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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墨灸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怎么了?乖~等下带你出去吃东西。”
她记得她没有得罪他啊!莫非是帝尧身体变小了,连脾气都变得跟孩子一样了?
听到墨灸歌那哄小孩的语气,帝尧脸色一黑再黑,一手一挥,一条大红的内裤被甩在了床上,唇瓣中吐出来的字裹着一月寒霜的冷酷,“说!你怎么会有男人的亵裤?!”
他不过是沉睡了一晚,这女人竟然摸上了别人床,还把人家亵裤给顺过来了?!简直要气炸他了!
被帝尧那恨铁不成钢、像是妻子出去找外遇被抓包的愤怒幽怨语气一震。
睡眼朦胧的墨灸歌又是疑惑呆愣了两秒,稍一回神立马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事。
“哦~你说的是这条亵裤哦~”眨了眨眼睛,墨灸歌存心要逗逗眼前气得双颊鼓起的小包子,眉梢挑起,“我昨天去别人家溜了一圈,顺回来的。”说着,一手拍向帝尧的脑袋,“恭喜啊~你要有父亲了~”
“墨、灸、歌!!!”脸色完全沉下去了,一股庞大的气势从小小的身体内爆发出来,狂风掀得墨发飞扬。
深沉的紫色华光在帝尧身侧旋转,“噼里啪啦!”,屋内的东西被那强劲的力量掀的四处飞舞,窗棂震碎!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不可抑止地狂怒,帝尧紫眸内光华变幻,像是蛰伏着一只巨大的野兽!
华服内的小手紧紧握起,他含辛茹苦守了她那么多年,都没有吃到肉呢!竟然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魅惑的紫眸中吞吐着毁灭的光芒。
“帝尧!你干什么?!”墨灸歌双眸瞠大,一手抓住帝尧的胳膊想要阻止他。
再这样下去,她整栋房间都得毁了不67逆生长,霸道总裁范
环绕帝尧的紫色光束如心脏跳动般有规律地一缩一紧,原本不过床头高的身体瞬间抽长,那一张白嫩的脸逐渐张开,棱角分明、线条优雅,宛如浑然天成的完美雕像,一笔一划都是最美的杰作。
原本紫葡萄般的眸子渐渐变得狭长,幽暗吞吐的紫光从眸中射出,蠢蠢欲动!
一身精致华丽的紫衣,仿佛从地狱上来的魔性神祗,一举一动,诱人沉沦。
墨灸歌还没从帝尧突然抽长的惊变中回过身来,就被一双手狠狠按在床上,肆意张扬的墨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倾泻下来,落在墨灸歌脖颈处。
“嗯?!昨天晚上去别人家……?”红唇狠狠地倾覆下来,帝尧语气幽深,一手禁锢住墨灸歌的脑袋,不准她动弹。
“帝尧你——!”墨灸歌话还没有说完,剩下的字就全吞进了喉咙里。
睁大着一双眼睛,墨灸歌甚至能看见帝尧那根根分明、比女人还好看的睫毛!
我擦!下意识地一巴掌糊过去。
帝尧下意识一闪,墨灸歌右手一滑,一道银芒闪烁,一根匕首横在帝尧面前,墨灸歌怒斥道:“帝尧!你发什么疯?!”
幽暗的紫眸定定地盯着他,光芒吞吐,却不开口。
气氛一瞬间凝结下来。
帝尧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紫芒,紫芒闪过,一只白嫩的小包子昏睡在床上,紧密的羽睫分明,粉唇恰到好处,一张一合,眉间却是微微蹙起。
透支力量逆生长的后果,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呼……”一瞬间感到有些脱力的墨灸歌瞬间瘫软在床上,将帝尧收进戒指,胸口起伏,手中的匕首脱落在一旁。
帝尧那模样,确实令人惊吓了点!就算前世她去杀他,也没见他情绪波动这么大。
紧紧地蹙起眉毛,墨灸歌在脑海慢慢回忆自己看到的帝尧的记忆和穿越后他不同寻常的举动,再想到之前帝尧奇怪的质问语气,心脏微微一凛。
他喜欢她……?
不!不可能!下一秒墨灸歌就立马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前世这矜贵的男子还曾在训练营前睥睨地看着他们,语气凉薄幽冷,“你们不需要感情。
没有感情就没有弱点,me要的是没有弱点的杀手,而不是有感情的废物!”
me内部是冷酷的,麾下杀手一经查处动了心思,就会把抓去刑室接受刑法,生不如死。身为me组织首领的帝尧对所谓的感情,更是不屑!
嘴角冷漠地上扬,墨灸歌眼中一片清冷。原以为穿越的帝尧会改变一二,事实证明,帝尧就是帝尧,不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
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一如既往的傲慢!
就算是今天,他还是仍把她当成me组织的所有物,必须听话的傀儡。
捏紧手中的匕首柄端,墨灸歌眸若寒冰。她会用行动告诉他,她,墨灸歌,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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