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了许褚,吕布看了眼华佗,休息了一会华佗看样子好多了。
“我只是路过,并没冒犯的意思,我还有急事,这就要走了。”
吕布转身骑上赤兔就准备离开了,华神医休息了一会脸色已经好多了,可以继续赶路了。
看着就要离开的吕布,许褚脸色很色很难看,对着吕布大喊道,“留下姓名,我许褚不愿意欠别人的,今天三个头,他日我帮你做三件事,我们就两清了。”
“事情就不必了,我叫吕布,并州五原郡人,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吕布看了眼许褚,他是很想收下许褚这名悍将,但现在他要赶着回家去救治母亲,没时间在这豫州多待,而许褚家在谯郡,听说家族人还不少,吕布也不可能现在就劝许褚跟着自己去北地,在豫州人看来,跑去北地,那就跟发配极北苦寒之地一样。
寒风刮起,碎碎的小雪粒就飘了下来,没过一会絮状的雪花就飘了起来,这豫州的第一场雪也下了下来。
没有在绕道去谯郡,吕布直接顺着官道找了个不大的小县城,进城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冬天的天黑得很早,再有半个时辰也就该天黑了。
奔波了一天一夜,不光吕布赵云脸上有了倦容,华佗早就累得不行了,不太习惯骑马的他,一夜没睡又在马背上颠了一天,此时脸色已经发白了。
找了家谒舍住下,吕布让高顺去城里买辆马车,再买几匹马。
这时代普通人的车架都是有规定的,“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当然拉货的车不在这规定里。
这是礼制规定的,吕布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华佗没有官职,吕家也没有,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一路上只能一匹马拉车,一路换马。
小县城里本来外来人就少,这雪一下就更加没人来了,谒舍里只有吕布这些人,给了掌柜一把钱,直接把谒舍都包了下来,大堂中间的火盆里燃着木炭,驱散了大堂里的寒气。
掌柜的和伙计殷勤的给吕布送上了店里最好的食物,一人面前各上有一只烤的油香的鸭子,淮河流域多河流湖泊,这地方养鸭最好了,每人的矮几上还有几样小菜和一大碗米饭,还有一坛子酒。
“几位公子请慢用。”
掌柜的笑着看着吕布说,这年纪不大的少年就是这队人的领队。
这大冬天的,又赶上下雪,本以为半个月都没有生意的,但突然吕布这些人就来了,五名少年,一名中年人,十几匹马,出手阔绰,简直是他最需要的客人。
吕布又是一大钱递给掌柜的,对着掌柜的说。
“你们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拿到了钱,掌柜的笑着就带着伙计就去后堂了,将大堂留给了吕布,进去前还把门都带上了。
“神医请。”
吕布对着华佗做了个请的姿势,华佗这也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这么长时间就只在马上吃了点干粮,肯定是饿了的。
“大家也都快点吃吧,这也赶了一天的路了,肯定都饿了。”
吕布又对着赵云他们说,大家都累了,不用再管那些礼仪。
鸭子烤的很好,盘子里都有一把小匕首,专门供人切着吃的,鸭子外酥里嫩,吃着有种北京烤鸭的味道,只是没有面皮酱料和大葱。
华佗也是真饿了,顾不得礼仪就吃了起来,平时在山间采药虽然辛苦,但每日天黑就休息,也不算多累,但今天这赶了一夜的山路,一整夜没睡,白天又骑了一天马,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吃完饭,华佗喝着酒,这才打量起吕布来,他这一天已经不止一次想过关于吕布的事,越想越奇怪,自己这以刀开腹的技艺也没使用过两次,怎么就被相隔数千里的吕布知道了呢?
而且吕布是非常相信自己这门医术,要知道这门医术绝大部分人都是不相信的,要是说以刀削去外表的殇病,很多人会相信,但一提到腹中,绝大部分人就会避之恐不及,如见蛇蝎。
华佗就不止一次提出这种治疗办法,但只要寥寥无几的走投无路之人愿意冒险一试。
华佗看着自己,吕布有些奇怪的问道。
“神医可是我有什么不妥。”
吕布摸了摸脸,传说中扁鹊能用眼睛看出蔡桓公得了病并且能看到病情严重到那一步,难道华佗也会这门神技这得感觉问问,不能落个讳疾忌医的下场。
“吕公子,我有一些事很好奇,我这开腹治病的技艺也没施展两次,为何公子在晋阳会知道呢?”
华佗对这里吕布施了一礼问道,虽然不明白吕布怎么知道的,但就凭吕布这份对他医术的信任,来回不远万里的奔波,还有那份孝心,他都会去九原一趟。
“只是我在晋阳游学时偶有听闻,这次回家见母亲病重,九原的医师毫无办法,这才不远千里来豫州找神医,希望神医能救助我母亲,这大恩我吕布记下了,神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吕家也算薄有家私,一定尽全力满足。”
吕布连忙回礼说道,这怎么知道华佗的确实没法回答,只能一口咬定是道听途说。
“身为医者,这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分内之事,怎么能提要求呢!吕公子放心,我一定尽力治疗。”
华佗点头答应道,他一身医术很少被人这么信任,自然是不会辜负吕布的信任的。
今日赵云和那许褚一战看得华佗是目瞪口呆,两人一看就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将军,而吕布虽然没出手,但可以从赵云的态度看出吕布武艺也不低。
而后面吕布和许褚比力气,那个更是惊世骇俗,两名十几岁的少年竟然能举起数百斤的巨石,吕布更是轻松举过头顶,简直就如同霸王在世。
华佗非常好奇吕布究竟是怎么样一位少年,北地困苦,人烟稀少,没想到竟然能出如此青年俊杰。
大门被推开,出外卖马车的高顺回来了,看他一身雪花,吕布连忙让他坐下暖暖身子,吃点东西。
“公子,马车和马匹已经买好了。”
高顺给吕布报告道。
“嗯,很好,那我们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吕布点了点头,对着华佗说着。
华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有了马车接下来的他赶路也会舒服很多,吕布帮他想得跟周到。
第二百三十七张 来自魏郡的威胁
一路往北疾驰,直到大河附近,严冬的天气下大河还未冰封,但渡口的船大部分都已经拖上了岸,吕布只能在大河边休息一天,等找到愿愿意渡河的船夫再过河。
冀州魏郡。
“查清楚没有,是谁烧了我教的谒舍,杀了本帅的眼线。”
一间神堂里,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正坐在矮塌之上看着面前跪着的人。
“渠帅,这个,还没有查清楚,那谒舍的掌柜和伙计都被烧死在谒舍里了,当时也没有别的人在,实在是无从查起。”
跪着的家伙低着头不敢看那中年人。
“都是废物,一点事都查不清楚,我第一方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在魏郡我第一方的探查消息的谒舍被人烧了,人也被杀了,竟然查不出一点线索,你们是想让我在元日之时在仙师和其它方面前丢脸吗?”
中年人一把把面前矮几上的酒坛和碗都拂到了地上,一脸怒火的看着面前的手下。
“报!”
神堂外一个声音想起,一个穿着褐色麻衣的家伙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说。”
看着突然跑进来的褐衣人,中年人邹着眉头问。
“报告渠帅,那伙烧掉谒舍的人有消息了。”
褐衣人喘着粗气回道。
“说,是什么人敢和我第一方做对”
中年人面貌狰狞的问。
“有人看到是一群少年人,他们已经沿着官道去了兖州,为首的是一名俊俏的白面少年,穿着红袍骑着一匹全身火红的骏马,一行五人,有十几匹马。”
褐衣人连忙低头回答道。
“俊俏的红袍白面少年,骑着一匹火红的骏马这家伙怎么和杀死我弟弟的凶手那么像这冀州哪来那么多红袍少年,火红骏马,肯定就是那叫吕布的小子。”
中年人站起身来,一脚踹飞了面前的矮几,对着面前跪着的两人命令道。
“给我查,不管这小子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挫骨扬灰,报这血海深仇!”
中年人在神堂里大声的喊道,被仙师严禁的仇恨怒火一下子又燃了起来。
神堂里跪着的两个人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
“渠帅这样怕是不妥吧,仙师三令五申不许在这关键时刻惹出是非,要是出了事可是要教规处置的。”
中年人下首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进言道,大良仙师可是传下了法旨,一旦违背,那第一方都有人都会被教规处置。
“何宽,你敢阻止我”
中年人看着下方的何宽,这家伙也是大良仙师的弟子,读过一些书,被大良仙师安排到第一方当军师。
“渠帅,我只是告诉你,大良仙师的旨意不能违背。”
何宽寸步不让的说着,看着发怒的渠帅他也很心虚,但比起教规,这算不了什么。
“不用你废话,我这不是为兄弟复仇,这是为了仙师的大业,那小子破坏传教,现在又烧毁谒舍,杀我教徒,明显就是知道什么,这种人必须灭口,不然会坏了大事的,我教的名声也会大损!”
中年人一脸的不容置疑。
何宽叹了口气,这刘俞的目的肯定还是为了报私仇,以前碍于仙师法旨没有办法,现在又出了事刚好可以假借其名去报仇。
“渠帅,希望你以大局为重,一旦事情暴露那可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何宽没办法,只能尽量的劝阻,他只是军师,没办法阻止这一切。
“你放心,这事大不了,只不过是魏郡内的事,有人在魏郡内杀了我教的人,我第一方当然得有所应对,你放心,这事最终也只会是件仇杀案。”
刘俞撇了何宽一眼,一脸不屑的说。
“渠帅明白就好,这事一旦闹大就不好收场了。”
何宽双手作揖就退了出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刘俞看着离开了的何宽,哼了一声说道,这何宽是最近才来来到第一方,一来就被任命为军师,第一方从他渠帅到最下层的兵丁都很不满,但认命是大良仙师下的,第一方也只能接受。
“来人。”
刘俞对着外面喊道。
两个穿着方士服的人就跑了进来。
“魏郡所有官道都给我放出眼线,一旦发现骑着火红骏马的少年立刻来报。”
刘俞下着命令,吕布出了魏郡他是没什么好办法,但吕布是并州人,只要不从上党回晋阳,就一点会经过魏郡回晋阳,只要到了魏郡,他就有办法对付吕布。
“喏!”
两名方士行礼答应道。
“马上就要到元日了,这小子要回并州肯定得经过魏郡,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中年人摩拳擦掌,似乎吕布已经被他抓住。
大河边的吕布在渡口的谒舍里看着纷飞的大雪,渡船已经找到了,还是一艘大船,有了这船,马匹和马车都能过河。
“吕布,又在担心母亲吗?”
赵云看着窗边望着北方发呆的吕布,上前劝慰道。
“你放心,你母亲一定没事的,等华神医去了,一定能治好你母亲的病。”
赵云也是自幼是去双亲,知道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也希望吕布的母亲能没事。
“诶,怎么能不担心了,连豫州都下雪了,这兖州更是下着鹅毛大雪,北地更是不用说,我这出门也半个多月了,不知道母亲是否安泰。”
吕布苦笑着摇着头,交通不发达的时代真是要人命,全力赶路到豫州要半个月,到了豫州回去又要半个月,中间甚至没办法和和家里联系。
赵云也看着外面纷飞的雪花,元日将近,是容易勾起人的思乡之情。
谒舍内除了吕布就没什么人了,这大冬天的,行商之人也早就回家去了,只有等到冰雪融化春暖花开才会再有人行商。
华佗没有闲着,身为医师的他,正在帮谒舍掌柜的妻子治疗,谒舍展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夫妻两人和儿子一同开这谒舍,靠着这热闹的大河渡口过得还不错。
“吕布,你不去看看那神医的医术?”
赵云看着大堂里还在诊脉的华佗对吕布说,他不也奇怪为什么吕布这么相信华佗的医术,不远千里走了大半个天下来豫州。
他也听吕布说起过母亲的病,谈论治疗办法,说实话,用刀开腹治疗这种事他也是闻所未闻,这简直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治疗办法。
“有华神医出手,肯定是没问题的,我们这就去见识见识吧。”
吕布摇了摇头,华佗的医术肯定是没问题,只是不知道究竟有多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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