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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农家女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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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嚼了吃,说不定还能退烧。

  两人却不知他们走出不到百米,男人就睁开了眼睛,察觉到胸口怪异的包扎和手里的柴胡,眉头紧蹙,双眸闪过一丝冷光,翻手将柴胡一扔,人纵身上了树,瞅了眼步履急匆的傅云杉二人,从怀中倒了颗药塞进嘴里,找了处舒适的地方闭目睡去。

  ------题外话------

  蹄蹄牙是地方方言,百度了一下,学名叫大蓟。是一种农村止血的奇药。

  ☆、010 劝慰哥哥,加油

  一整晚,傅云杉一家都守在傅思宗身边,换了五回热水,灌了三回柴胡汤,终于在天色泛白时,将傅思宗的烧退了下来。

  看着恢复正常体温睡去的傅思宗,一家人喜极而泣。

  将楚氏和傅剪秋劝回去吃早饭休息,傅云杉将迷瞪着眼的小八抱上床,轻轻拍他的背,“小八乖,哥没事了,快睡吧。”小八眯缝着眼咧嘴笑了笑,一手攥着傅云杉的衣服,一手搂着傅思宗的胳膊,沉沉睡去。

  傅云杉瞧了瞧被他攥紧的衣角,又瞅了瞅还未倒掉热水的木桶,心里计算了下,觉得自己一个人怎么也没可能把木桶拖出去将水倒了,索性趴在床沿也睡了。

  再醒来,人已平躺在铺满干草的床上,傅云杉下意识侧身去摸小腹,待发现不对时,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温润的黑眸,她一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丈夫和闺蜜合伙背叛残害,现代的苏子墨已死,如今活着的只是一抹渴望温暖的灵魂。

  心中不免升起一抹悲凉。

  “杉儿,你醒啦?”略带紧张的嘶哑嗓音在傅云杉头顶想起,是清醒的傅思宗。

  一袭破旧落满补丁洗的发白的蓝色粗布直缀,消瘦的脸颊,凹陷的双目,挺直的鼻梁,病态的梨白色唇,依稀可以看出几分清朗俊逸。只是傅思宗太瘦了,瘦的只剩皮包骨了,这两年他是怎么一次次熬过五石散瘾犯的?想起昨晚傅思宗口吐白沫的场景傅云杉仍忍不住心悸,傅思宗看她脸色不对,越发紧张,“脸色咋这么难看?是不是……心口的伤疼?”

  傅云杉摇头,细眉俏皮的挑了挑,“饿的。”

  “额?”傅思宗呆了一下,看见傅云杉眼中的笑,也笑了,小心翼翼的从一旁的马凳上拿起一个布包,慢慢揭开露出里面的两个小窝窝头,“快吃,娘和秋儿特意给你省下的。”

  傅云杉分明瞧见他不自觉吞口水的动作,眼珠转了转,“哥,我不想吃窝窝头,你吃吧。”

  傅思宗一怔,将窝窝头往她面前递了递,“你昨天受了伤,又忙活了一晚上,不吃点东西咋能行?快吃,哥哥不饿……”话声未落,一阵咕噜声传来,兄妹俩齐齐看向对方的肚子,“噗嗤!”同时笑出声。

  “咱俩一人一个。”傅云杉一边笑,一边拿了个窝窝头从床上跳下来往门外走,“哥,娘、姐和小八他们呢?”

  傅思宗盯着手中的窝窝头道,“娘在家,秋儿这时候应该带着小八去割猪草了,娘让我守着你。”

  傅云杉哦了一声,脚步轻快的往山脚的方向走去,“那咱们去帮姐割猪草吧?”

  半响没有听到傅思宗的应答,他回头看过去,瞧见傅思宗正咬了一口窝窝头,咀嚼着,微眯着眼,一脸满足,傅云杉的鼻头蓦然发酸,轻吸一口气,故作生气的娇嗔,“哥,想什么呢?”

  “啊?”傅思宗突然回神,看到妹妹佯怒的表情,来不及掩去双眸中的湿润,温和一笑,“好久没吃娘做的窝窝头了,真好吃。”

  傅云杉装作没有看到,猛点头,“哥,你要是中了状元,就买白面让娘做,听说白面的窝窝头可好吃了。”

  “状元?”傅思宗一愣,眸中现出懊悔绝望的神色,喃喃低语,“我哪还有机会……”

  傅云杉瞧在眼里,又笑嘻嘻道,“是啊!我翻了好多书,还偷偷跑去表少爷的书房偷了一本医药书札,终于发现了一个药方可以治哥的五石散哦……”

  “啥?你偷了表少爷的书?”傅思宗惊叫,随即压住声音急切道,“书在哪里?快给我,我给表少爷还回去,就说是我借来看的。”

  第一时间不问药方而是先把罪揽在他自己身上,傅云杉心中一暖,摇头嬉笑道,“我早还回去了。”

  傅思宗猛松一口气,枯瘦的手拍她的头,“这么大胆,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以后可不能这么样了,哥已经这样了,你要再被抓住了,爹和娘会心疼的……”眼中的黯然和担忧清晰可见。

  “我这么聪明,咋能被抓呢?”傅云杉撒娇似的摇着傅思宗的衣袖,“哥哥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等哥的病治好,就跟着爹去读书,跟爹一起考个状元回来,到时候咱们也挣一个‘耕读传世’的牌匾!给娘请个诰命!”

  傅思宗笑,“傻丫头,你以为考状元那么容易?再说状元只有一个,我和爹咋能都考?”

  “啊?不能吗?”傅云杉腹诽,装小孩真累!装个一知半解的人更累!脸上却表现出疑惑的表情,歪着脑袋好学求问的看着傅思宗,傅思宗的笑意抵达眼底,“自是不能,不过,爹今年上榜便是举人了,等我考中举人的时候,说不定爹已经是状元了。”目光憧憬而炙热!

  傅云杉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喜终于劝通了。忙使劲点头,谄媚似的拉着傅思宗往外走,“是,是,是,我们未来的状元爷,现在该去割猪草养猪赚路费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山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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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家是外来户,早些年傅老爷子在杨庄做管事,后来在双河铺置了地,娶媳妇盖房就落脚在双河铺了。双河铺因村西和村北有两条河而得名。村南是一条山脉叫启蒙山,东西向,越往东山势越高,面积越广。

  双河铺段的启蒙山坡缓,背阴不适合庄稼,草被却格外茂盛,因此,双河铺的人都习惯到山脚和山腰的地方挖野菜猪草。

  远远的,在去山脚的路上,两人瞧见傅剪秋拉着小八被几个妇人堵在半道,边上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个男孩儿还故意将小八推倒,大声叫着,“野种!野种,你也是野种……”

  傅云杉脸色一沉,傅思宗已怒喝着奔了过去,“张宝娃,你再敢胡说八道!”

  那妇人将男孩儿护在身后,张口就骂,“宗娃子,你嚷嚷啥?你娘能做那事儿还怕俺说?真是,把俺家宝娃吓出好歹你赔啊?!”

  “我娘做什么了?”傅思宗不知道傅家院内的事儿,却从几个妇人鄙夷不屑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双手握拳高声问道。

  小八双眼通红,看到傅思宗,委屈的喊了声,“哥。”抱着他的大腿就哭了起来。“她们……坏人……娘……”

  “娘什么也没做!娘是清白的。”傅云杉跑过来走进妇人的包围圈,眸色冷然,唇边却勾着大大的笑,“几位婶娘伯娘听了谁的混话,在这里编排是非?”

  那妇人嗤了一声,“杉丫头,俺们可没有胡说,这可是你三伯娘亲口跟俺们说的,当时你李婶子、王婶子、张奶奶都在。”

  三伯娘崔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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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 长舌多言,吓唬

  傅云杉不动声色继续道,“哦。我前段时间跟舅舅去镇上也听说了一件事。张婶儿肯定也知道,那事儿好像是发生在张婶儿娘家邻村的。”

  姓张的妇人护着儿子,闻言惊恐的抬头,“你说的是那个秀才小姐被沉湖的事儿?”

  “是啊。”傅云杉笑着道,“听说那秀才家的小姐未婚与人私通,被族里的婶子传的沸沸扬扬,族长征求了全族人的同意后要将秀才家的小姐沉湖……”

  一圈的人早从张婶口中知道楚氏的事儿,乍一听这剧情有些类似,都饶有兴趣的配合着静了下来。

  傅云杉朝傅思宗三人使了个颜色,继续道,“谁知,秀才娘子认定自家女儿是清白的,一张状纸将同意沉湖的全族人告上了公堂!”

  众人骇然,都觉得这秀才娘子疯了,她这样大张旗鼓的,她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还怎么见人?

  傅云杉摇头,命都要没有了,哪里还顾得了名声!

  “后来呢?”人群中有妇人问道。

  “后来,大老爷查出是那婶子嫉妒秀才娘子有一个文采人品出众的女儿,才会趁秀才娘子娘家侄子和表妹说话的空档冤枉了他们。”傅云杉瞧着一圈仍是不赞同秀才娘子做法的妇人,淡然一笑,“幸好秀才女儿的夫家饱读诗书通晓事理并未取消婚约,秀才女儿嫁过去后夫妻恩爱。而秀才的族人……”顿了一顿,傅云杉脸上绽放一抹大大的笑容,“族长退位,六十岁以下的族人全下了狱。”

  “啊!”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有几个脸色当场吓的煞白,哆嗦着,“咋……咋就下了狱啊?”

  傅云杉好脾气的解惑,“因为他们要淹死秀才家女儿,犯了谋杀罪!”

  几个妇人不相信的去看张婶,张婶惊悚点头,“俺听俺娘说了,整整坐了三个月的牢,回来的时候那人都去了半条命……”

  “嘶!”

  空气中同时响起几道抽气声。

  外圈一个刚赶到的妇人挤不进来,在外面嘀咕了句,“那么远谁知道是真是假?俺觉得明忠家的不会说瞎话。”

  傅云杉双眸蓦冷,唇角的笑却没变,“啊?对了,张婶儿,我前两天听我三伯娘说你偷了王婶儿家的鸡蛋,是真的吗?”

  “胡说啥,谁偷她家鸡蛋了?”妇人立刻骂出声,声音尖细猛提高了几个分贝。

  傅云杉笑了,“我当时就说咋也不能是张婶儿,张婶这么爽利的人咋会做那种丢人的事。是不是?”

  与妇人交好的几个妇人当即就表示,张婶子不是那样的人,却也有与妇人不和的,对着头嘲讽着边笑边低声嘀咕,“俺说俺家的鸡最近咋不下蛋,原来是被人偷了……”

  张婶如炸毛的母鸡,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低头与人嘀咕的妇人,“谁偷你家的蛋了!俺家三间大瓦房,二十亩地,俺孩他爹又能挣钱,啥好吃的少了俺的……”

  “你没偷?那明忠家的为啥说是你偷的?人家为啥谁都不说就说你一个?”妇人瞟了张婶子一眼,哼了一声。

  “崔氏那张嘴就知道胡说八道,看俺不撕烂她那张嘴不可,让她还敢败坏俺的名声!”张家婶子怒气冲冲,撸起袖子,拎着儿子就朝傅家奔去。

  借着张氏挤出人群的空隙,外圈低声嘀咕的妇人终于挤了进来,一抬头对上傅云杉冷冷的目光,嘴一撇,“你这小丫头,看人咋那眼神儿?俺又没欠你啥!”说罢,还轻轻哼了声。

  傅云杉懒得理她,站在中间,浅笑妍妍,“诸位婶娘伯娘都知道三伯娘啥脾气,杉儿就不多说了。杉儿娘啥样的人大家也都知道,更不用杉儿多说。咱们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不想伤了和气。不过……”她话声一转,清寒冷厉,“如果有人像秀才家女儿的婶娘一样四处嚼是非,颠倒黑白,那我也不介意学一学秀才娘子,去大堂求大老爷做主。到时候,哪些人下狱受罪或者熬不住三个月死了可千万不要怪杉儿!”

  “嗬!”

  众人惊骇的看着路中间笑颜绽放的傅云杉,不自觉后退一步、二步……

  “俺啥都不知道,俺也不会跟别人说……”挤进来的妇人以比来时还快的速度麻溜的跑了。

  “俺也是……”

  “六郎他娘是个老实的,咋也不会干出这种事,都是那崔氏胡说八道。杉丫头,你放心,婶子替你看着,谁乱说话咱就告她去,让她去坐牢……”王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轻搂了傅云杉的肩膀,安慰道。

  傅云杉笑,眸子里也多了几分暖意。

  剩下的人左右看看,有的表示是听了崔氏的话,自己也是不相信的;有的表示绝对会站在楚氏这边,帮她看着不让人乱说话的;还有的,当下就告诫自己的孩子不许乱说话……

  唯恐傅云杉一个不如意真去告了她们,让她们去坐牢。

  傅剪秋本来挽了篮子带小八回家,被这群妇人一闹,又被傅云杉拉着到山里去挖柴胡,“杉儿,三伯娘啥时候说张婶儿偷王婶儿家的鸡蛋了?”

  傅云杉轻笑,“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有次三伯娘冤枉娘偷藏了鸡蛋给哥吃,骂人的话里有一句,‘你以为你是村东的张氏啊,想吃啥就吃啥,没鸡蛋还能拿别人的来吃’。”

  “啊?”傅思宗与傅剪秋面面相觑,好半响,傅思宗才摇头笑,“算了。到时候要是三伯娘问起你,你就说是我告诉你的。记住了?”

  傅剪秋摇头,“哥这两年都没在家里,杉儿这么说三伯娘肯定不信,不如说是我说的。”

  傅云杉瞅着二人争抢谁当罪魁祸首,眨了眨眼,拉着小八嘻嘻笑,“放心好了,我还巴不得三伯娘来问我呢。”

  二人无语,询问了半天,傅云杉也不松口,只说到时候会有场好戏看。

  又跑去山上挖了几十株柴胡,傅云杉还在昨晚救人的地方意外发现了几株野生花椒树,围着转了几圈,花椒树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青色小圆壳,闻着有一股说不出的清香。她随手摘了一些放进篮子里。

  眼看太阳当空,到了吃饭的时间,兄妹几人开始往山下走。还没到半山腰,傅思宗就已经脸色惨白步履蹒跚,直挥手让几人回去吃饭不用管他。

  看到他说吃饭两个字时不自觉的吞咽动作,傅剪秋的黯然,傅云杉心疼,拉了他,“哥和我们一起回去吃饭。”

  傅思宗摇头,“你们快回去吧,晚了就没饭了,我歇一会儿再慢慢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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