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负责?而且这架势不打死人才怪?
李权生怕摊上了人命,三两步冲了上去,对着一个轮着棍棒的家丁一阵拳打脚踢:
“滚!滚!都给我滚!”
家丁们显然没遇这样的老爷,一时不查,反身竟给了李权一棍子,正好打在胸口上。李权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滚了几圈,惨嚎道:
“哎哟喂!我的老骨头啊!”
这下一群吓人算是清醒了,觉着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全都停下了动作回头一看。
看到倒在地上一身灰尘的李权,所有人都傻了。
“老爷!”
小翠最先冲了过来,吓得小脸儿煞白,赶紧把李权拉了起来,惊慌失措地给李权拍打灰尘:
“快!快!帮老爷拿身干净衣服来!”
李权顺了口气,挥手道:“算了。”
“老爷,你……你没事儿吧?”小翠吓得身子都在发抖,她可是亲眼看到小臂粗地棍子轮在了老爷身上,老爷的万金之躯哪儿能受这种罪?
而那个不幸命中李权的家丁,吓得都已经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认错,就差没尿裤子了。那条大黑狗也很是时候地跑到了那家丁面前,对着他一个劲儿地狂吠。
“瞎眼的狗奴才,老子咬死你!”
所有下人脸上都罩着阴云,在他们看来这可是天大的事儿,按照老爷以往的脾气,搞不好所有人都会收到牵连。
可万万没想到李权只是揉了揉胸口,笑了笑道:
“没事儿,老爷这身子骨还受得起一棍子。快看看你们抓回来的那人如何?”
说罢,李权把目光投向了被家丁们挡住的那人身上。
家丁们面面相觑,没有说话,但大家都明白相互想要说什么:
“这就完事儿了?”
谁都不会再多嘴,能躲过一次大难就是万幸了。
众人给李权让了条道,一个身着道袍的老者出现在李权的视线里,佝偻着身子缩在一团,道袍早被打成了破布条,像条死鱼在地上没分动静。
李权一惊,以为真摊上事儿了,赶紧挤开众人跑到老者面前:
“喂喂!老先生,你还好吧?”
老者顿了半晌,突然呻吟起来:“哎哟,打死人了!我这老家伙就要被你们活生生打死咯!”
李权觉着不对,这老者虽然是被暴打了一顿,照理说应该没力气说话才是的,听他说话吐字清晰,语言连贯,根本不像受伤之人。再看他身上,虽是满身泥土,衣服也破破烂烂,但连块淤青的地方都找不到,哀嚎的模样分明是装出来的!
但刚刚被众人殴打是做不得假的,现在却还毫发无损,难不成是妖怪变的!?
李权起了疑心,赶紧退开了一段距离,躲在一个家丁的身后,色厉内荏地呵斥:
“老妖怪!你少装神弄鬼!你丫根本没受伤,快起来!”
老道突然笑了起来,若无其事地起身拍了拍尘土:“哎呀,不复当年啊!竟被人一眼就看穿了。”
这下,一群家丁都吓了一跳,照刚才的架势,就是成年人也要掉半条命的,而这老道竟然毫发无伤,场面着实瘆人。
“我说你们一群小娃娃,把我一个老人家抓来棍棒相加,好生无礼。若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别怪老道我要教训回来。”
不用想,以这老怪物的本事,李府的人一起上也不够人家撒牙缝。李权赶紧安慰:
“老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老道瘪瘪嘴:“若不是看在你这人方才关心我的份儿上,你认为老道还会跟你们废话吗?”
“谁……谁叫你胡说八道!说我老爷中了什么阴蛊,差点儿害了我家夫人的性命。”小翠虽然害怕,却不肯就此低头,躲在李权身后大声嚷嚷道。
“谁胡说八道?”老道一吹胡子,“老道我看相算命虽不是很厉害,一个小小的阴蛊还能看错?”
“就你胡说八道!我家老爷活得好好的!哪跟你说的一样?”
老道神色一正:“什么?你家老爷还活着?叫他出来看看!老道我就还不信了!”
“站你面前的就是我家老爷!”
“你是他们的家老爷?”老道把目光转向了李权,一脸的不信。
李权拱手:“正是。”
老道眨巴这嘴:“啧啧,我就说你这人怎么有点儿眼熟?还真就是那天死翘了李老爷?不对啊!照理说你该是元阳耗尽,回天乏术的才是?怎么今个儿还真有模有样地站在老道面前了?”
老道来了精神,对着李权一阵打量,走上来对着李权又摸又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不对不对!你这人肯定不对!看上去像是回魂,身上又没半点儿阴气,虽然是个男人吧,体内元阳却还是空的。证明我的判断没错才是,你这人不阴不阳,好似根本不该出现的人。你且过来,让老道看得详细些。”
第8章:无字经卷
碧江边上,晨风徐徐,卷着枯黄的柳叶在空中轻飘飘地摇荡。江边,公子佳人三三两两,谈笑自若。江面,花布盖头的秀船满载游人优哉游哉地欣赏着碧州的美景。
一处荒废的小渡口,一间开了十多年的小茶摊。
简陋的草棚下一个身着云锦直裰富家老爷跟一个身负破烂道袍的老神棍相对而坐,桌上的粗茶一口没碰,茶水早没了热气。
两人表情都很严肃,看上去怪怪的,周围的茶客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都不敢坐在两人周围。
李权心跳得很快,面前的神棍有些门道,指不定是传说中的仙人,生怕对方看出了自己是个穿越者。同时对方又看出了自己不举的隐疾,这些事儿不好在府中说,只能支走了所有下人,跟老道来个偏僻的茶摊细谈。若能从对方手中讨得根治不举之法那也是件天大的好事儿。
而那老道确实沉着脸,突然急得抓耳挠腮,不住地自言自语:
“你这厮到底是何方神圣?老道我咋就看不明白呢?”
听老道这么说,李权倒是松了口气,至少自己的真正身份不会被泄露。可老道接下来的话却让李权紧张起来。
“老道虽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就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只怕命不长久。”
李权紧张起来:“老先生何出此言?”
“你虽然还活着,但阴蛊对你身体造成的伤害却依旧没有改变,你体内元阳已尽,不单是无法行男女之事,长此下去必当祸及性命。
元阳乃男人之根本,关联人体各项机能。照常理来讲,损元阳,五气皆虚,长久必当身缠顽疾;;你现在的状况是体虚但神强,精神旺盛强拉着生机不失,此法可保一时安稳,却非长远之计。久之,你的精神毕竟被身体拖垮的。”
前面李权还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现在可不敢造次,对老道的话信了大半,急切道:
“可有医治之法?鄙人必当重谢老先生。”
老道挥了挥手:“不用谢了。你身上的情况老道我平生仅见,没弄清你身上发生什么,老道断不会让你随便归天。这有经书一卷,上载呼吸吐纳之法,你可仿照练习,久之必能帮你恢复一些元阳,能保性命无忧。”
老者虚空一抓,竟是凭空出现一部无题经卷。
果真是遇到老神仙了!
李权激动万分,将经卷捧在怀里视若珍宝,连连感谢:
“多谢老先生!”
说罢,急不可耐地翻看经卷,一边看,一边追问:
“老先生,照经卷上练习,当真能帮我恢复元阳?”
老者欣然点头。
李权大喜:“若练至大成,能夜御十女否?”
老者刚闲下来准备喝口凉茶,听李权这么一说,当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差点儿就一道掌心雷把李权给劈死了。
“你这厮好没道理!如今状况能保命就不错了,你还想夜御十……气煞我也!就算你以后有了元阳,下身可举时,也要严禁女色!小心醉死温柔乡!”
李权黑着脸,将经卷丢在了桌上,抱怨道:
“我堂堂七尺男儿,你叫我不近女色?我家里如狼似虎地美娇娘嗷嗷待哺,我当如何?叫我如此做人,还不如死了的好!”
李权不是说笑,让他像个太监一样活着还真不如死了的强。
老道眼见不对,怕李权真生出了死志。如此奇事儿发生在李权身上,他没搞明白之前可舍不得小白鼠没了,赶紧出言安慰:
“别急别急!老道给你的经卷可不是一般的经卷,你且往后翻。”
李权将信将疑地将经卷翻至后面,却是白纸一堆,不由得怒了:
“什么都没有!你逗我玩儿呢?”
老者指着白卷笑道:“没有就对了!这卷经书乃我师长坐化所赐,据传是魔经。专为男子修炼所用,可将元阳化练为丹,保元阳不失。到那时候,别说十女,就是百女、千女,在你胯下也得俯首称臣。
只是经卷留有封印,只有第一卷最粗浅的呼吸吐纳之法能视。后面的章卷还得有缘人才能窥得。你若是那有缘人,所忧之事岂不迎刃而解?”
李权一惊,一把将经卷攥在了手里:“当真如此神妙?”
“老道我可对三清祖师发誓,绝无戏言!”
“好!好!好!”李权连赞三声,感觉拨云见日,空气是那么的清新。
老道看着李权手里的经卷还有些不放心,心头嘀咕:
“这小娃如此奇怪,莫不要真被他看到了后面内容,造就个淫~魔出来霍乱人间,这个锅岂不要我背?哎!罢了罢了!几千年都没人破开的经卷怎会背个凡人看到?”
老道觉得是时候离开了,便对李权道:
“你且照着经书好好修炼,老道我要去参阅典籍,看看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过些年月,老道再来看你。”
“喂喂!老先生,你还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啊?你这东西能保我恢复元阳却不能保我不被欺负啊?若遇绿林好强取我性命,我死得冤不要紧,老先生没法进一步研究更要紧啊!”
老道气苦,突然感觉这人好生无耻,恼到:
“当真迂腐!你手握无上至宝还嫌不够?元阳弱,五气皆弱,元阳强,处处皆强!只需小成,保你刀剑不伤,水火不侵!凡俗功夫难伤你一发!”
话音刚落,老道似凭空消失一般不见了,只是耳边还回荡着老道最后一句话:
“好生活着,老道此去少则三五年,多则数十载。届时再回来解你身上之谜!”
……
……
李权喜滋滋地把经卷踹到怀里,只要有希望,生活就充满了激情。
“老板,结账。”
“十文。”
李权摸出钱袋一看。
乖乖,全是银锭子!别说铜板,连个碎银子都没有!这是得多有钱啊?
价值最小的也是十两的银锭,李权轻轻地放在了桌上。可李权的行为惹得茶摊老板不喜了,声音冷下来:
“李老爷,我只收十文!”
李权能理解对方的心情,明明只是十文的小钱,你非要给个十两让人家找零,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我……我只有十两的银子……要不就别找了?”
“拿走你的臭钱!茶钱我不要了!”
茶摊老板怒了,对方将银子砸到了自己怀里。李权这才注意到茶摊老板是个身着布衣,头戴花布的女子。标志的脸上有些许风霜的痕迹,不施粉黛却有着别样的女人味。此时正丝毫不让地怒视李权,像只发怒的小母猫,落在李权眼里,反觉着有些可爱。
第9章:茶摊老板
茶摊老板相貌平平,却透着股别样的气质,乍看之下不禁让李权呆住了。
李权的眼神落在对方眼中那就是赤果裸的轻薄,茶摊老板柳眉倒竖,毫无征兆地拿起茶杯泼了李权一脸!
“你!”李权又惊又怒,对方要不是女人,早冲上去给她一拳了。想想也就一点儿茶水嘛,又没人喝过的,擦擦也就算了。
李权强忍着怒气擦着脸,心道不跟疯婆子一般见识。可那茶摊老板却寸步不让,怒骂道:
“你李老爷是在碧州横着走惯了吧?到哪儿都瞪着狗眼轻薄良家妇女。别以为我一介草民就怕了你!我不稀罕你的黑心钱,别以为你是大老爷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你马上给我滚,我的茶摊不欢迎你!”
周围茶客都惊呆了!
那可是碧州第一大土豪加恶霸,李权李大老爷!竟被人泼了一脸的茶水,还被人指着鼻子怒骂是狗!这……这还了得?怕是不过半日,这间开了十多年的茶摊就要在碧州消失了吧?
更让茶客们惊叹的是,这茶摊老板平日里看着平和淡然,不想还有这样一身豪气,当真是不畏强权的女豪杰!
茶摊老板的豪气把李权也给震住了,他没想过古代还有这样的奇女子。
被怒骂之后,李权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好言道:
“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走还不行?茶钱就当我欠你的,待会儿回去我再亲自给你送来。”
把话说完,不顾那茶摊老板信与不信,李权就急忙走了。
回到李府,守门的家丁见到老爷回来,赶紧上前点头哈腰,老黑狗的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抱李权的大腿。
本想第一时间闭关修炼老神仙给自己的经书,想着的茶摊美娇娘对自己误会颇深,还是先把欠的茶钱补上才是。便对身边的家丁问:
“有没有十文钱?”
家丁一脸愕然,痴痴道:“有……有!”
“快给我,我跟你换。”
李权心系美娇娘,急不可耐地从钱袋里摸了一锭银子塞在家丁怀里,却把家丁手里的十个铜板抢走了。
拿到钱,李权想都没想径直朝茶摊的方向小跑走了,留下不明真相的家丁望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发呆。
……
……
小渡口的茶摊因为李权和老板的冲突变得热闹起来,有人已经在跟新来的茶客有模有样地讲述之前发生的故事了。
“我跟你说,刚才大名鼎鼎的李府李老爷来这小茶摊喝茶。老板只收他十个铜子儿,那家伙非得拍个十两的银锭在桌上。你说说,若不是存心刁难人那便是贪图人家老板美色,如此……”
“哎哎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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