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一品夫人之农家贵妻 > 一品夫人之农家贵妻_第425节
听书 - 一品夫人之农家贵妻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一品夫人之农家贵妻_第42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说另一句,可是不可以,他不可以,也没有资格……

  好好的……

  一定要好好的……

  嫂子。

  嫂子,若是能够回到那十年,该有多好?

  柳桥想过最后她会杀了他,她宁愿最后是她杀了他,可是现在算什么?!现在这样算什么?!“死?!”她爬到了萧瑀的身后,伸手拉着他的胸口的衣裳,“你凭什么死?萧瑀你凭什么就这样死了?!你醒来!你醒来!醒来!你这算什么?算什么?!”

  “长公主,这是……”赶了过来的知秋看着屋内的这一幕,惊惧不已,“长公主?”

  “萧瑀你给我醒来!你醒醒——你凭什么就这样死了,凭什么——”

  “长公主!”知秋拉住了她,“别这样,长公主,你别这样……”

  “你们凭什么——凭什么都这样死了——凭什么说死就死了——凭什么——”

  “我要杀了你——”

  柳桥停下了叫喊,转过头,看着旁边仍在歇斯底里的云氏。

  “长公主,我们先回宫……”

  “放开她!”柳桥推开了知秋的手。

  没人敢让。

  倒是云氏停下了挣扎。

  柳桥撑着地,可先触碰到的是温热的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艳红,方才继续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云氏的面前,“你想要我死?”

  “你该去陪云儿——”

  “我为什么要去陪他?”柳桥却道,“是他先不要我的!我为什么要去陪?是他先不要我的!是你儿子先不要我的——你想我死是不是?好啊。”她转过身,寻到了被扔在了地上的匕首,快速捡了起来,递给了云氏,“拿着,再刺一刀!往心口上刺!”

  “长公主……”知秋惊惧。

  其余的人惊慌。

  “拿着啊!”

  云氏没有动。

  “放开她!”柳桥厉喝道。

  若是理智还在,没有人敢放的,可是柳桥这话说出去之后,抓着云氏的人便下意识一般松开了手。

  知秋大急。

  云氏得了自由,却还是没有动。

  “拿着!”柳桥拉过了她的手,将匕首塞到了她的手里,“拿着它,往心口这里刺!刺下去,你就可以送我去陪你儿子了!”

  “长公主——”

  云氏却仍是没动。

  “怎么?不刺了?不想让我去陪你儿子了?”柳桥抓着她的手,“来啊,往这里刺!”

  “放手——”云氏挣脱了她。

  柳桥近乎癫狂地笑着,“不让我去陪你儿子了?!你以为我活着便是舒服?我活着你儿子死了,我便比你儿子舒服?!你以为我活着就痛快,就好受?!让我去陪你儿子?去陪你儿子?是他不要我的——”

  “不……不……你不能去陪云儿……你没有这个资格……你没有……”云氏呢喃着,神色仿佛已经陷入了疯狂中一般,“你不能去……你已经害死了他一次了……你不能再去害他……云儿……你别怕……别怕……娘去陪你,娘这就去陪你……”手中的匕首倏然握紧,扬起,却不是刺向柳桥,而是自己的胸口,只是,同样没有成功。

  血,一滴一滴地落下。

  不是云氏的。

  “长公主!”知秋急的眼都红了,看着那握着刀刃的手,恨不得一脚将云氏给踢开。

  柳桥却恍若未闻,手,握紧了匕首的刀刃,一点一点地将它从云氏的手中抽出来,扔在了地上,掌心渗出的血低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却并未理会。

  “死?”她上前一步,几乎与云氏没有距离,“你想死?你凭什么死?我这般痛苦地活着,你们凭什么都舒舒服服地去死了?”

  “滚——”

  柳桥攥住了她的肩膀,掌心的鲜血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渗出更多,染红了云氏的衣裳,“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我害死了你儿子吗?好,我告诉你,你错了,我没有害死你的儿子!你想知道是谁害死你的儿子吗?不是萧瑀,也不是秦霄,而是你!是你害死了易之云!是你!”

  “你胡说!”

  “胡说?我怎么会胡说了?你知道秦霄到底是怎么跟北延国搭上关系的吗?是云柔!就是你捧在手心里疼的比儿子都重要的云柔!”柳桥继续道,近乎似报复一般地喝着,“当初云柔被烧死,你不是很伤心吗?我告诉你,你不用伤心了,她根本没死!她不过是假死遁走,然后帮秦霄联络北延的人,布下天罗地网将你儿子送上绝路!”

  “不!不——”云氏挣脱了她的桎梏,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柳桥没有上前,却是继续残忍地说下去,“怎么?赵氏没告诉你这些?那你怎么相信便是我害死了你儿子?还是你根本就知道其实害死你儿子的人就是你自己,所以你才会不问清楚便相信了别人,便来杀我要我去给你儿子偿命?”

  “你闭嘴!闭嘴——”

  “若不是当年你留下云柔,若不是你一次又一次地给她希望,她便不会因为得不到而恨我,恨你儿子!最后,恨到要他的命!”柳桥却继续道,“云氏,就是你,在十年前就将你儿子推上了这条死路!不,更早之前,在二十多年前,你灌输他恨的时候,就已经将他往死路上推了!害死你儿子的人是你自己!”

  “云儿媳妇,够了——”门口传来了一道苍白而悲伤的声音,是云道。

  柳桥没有理会,继续盯着云氏,“死?这世上没有这般便宜的事!你知道这般多年你为何怎么病都病不死吗?因为你造下了太多的孽,连死都没有资格!”

  “没有——没有——”

  “姑姑!”

  云氏倒下了,吐血倒下。

  柳桥也瘫软在了地上,泪如泉涌。

  想死?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她活着这般痛苦,他们都舒舒服服地去死了?

  凭什么——

  ……

  傍晚,残阳似血。

  在永安长公主遇刺,兵部侍郎萧瑀救驾身亡以及废太子妃思念亲儿过度病逝之后,天牢传出消息,废太子秦霄自尽而亡。

  “死了,都死了……呵呵……哈哈……”

  就只有她一个人,活着受罪!

  ……

  元熙八年八月,废太子秦霄自尽于天牢,不久,永安长公主持承平帝诏书正式走入朝堂,开始掌控这个岌岌可危的帝国。

  而自七月开始,北延国遭受了一场百年不见的大旱灾,草原枯萎,河水断流,牲畜作物死伤惨重,次年年初,屯兵数十万于大周边境。

  永安长公主命新任成国公与威远侯为主将副帅,调遣二十万大军赶赴边疆,将北延大军挡在了边境线上。

  五月,战事进入僵持阶段,熙州却起内乱,安县、霍县起了民乱,纷纷欲脱离大周回归北延,大周大军腹背受敌。

  消息传至京城,永安长公主于早朝之上怒言,不服大周者死!

  ……

  前线军营,成国公看着手中方才送到的最新军令,便是连面对北延千军万马也不改色的脸此刻却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尉迟扬见状蹙眉问道:“将军,长公主有何旨意?”

  成国公看向他,却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军令递给了他。

  尉迟扬接过,当他看到了上面的内容,愣了愣,抬头看向成国公,“不服就都杀了?什么意思?”

  “屠城。”成国公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尉迟扬倏然起身,“怎么可能?!”

  “你是说这件事不可行还是觉得这道诏书是假的?”成国公道。

  尉迟扬绷紧了脸,“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屠城!?大周朝开国以来从未做过这般的事情!如今她居然……“不行!为了区区……”

  “随着诏书而来的还要一封密信。”成国公苦笑,“西南那边也乱了。”

  尉迟扬脸色更是铁青。

  “一旦消息传到了北延,北延的士气必定会大涨,到时候攻势就会更加猛烈,我们不能分心来应付背后的问题!”成国公沉声道,“她这般做,并非没有道理。”

  “可若是激起更大的民愤……”

  “不会!”成国公沉眸道,“如今北延不过是认为皇上昏迷,长公主一个女人主政,方才敢如此放肆,只要让他们明白,如今监国的长公主不是软弱可欺,他们便不敢再轻举妄动,熙州的百姓向着大周的,不会有什么民愤,不向着大周的,也让他们清楚,便是这般下场!”说完,便又补充了一句,“熙州设立以来,朝廷对他们太过优待了,当年西巡一事,虽有废太子的原因,但若是熙州固若金汤,也不至于这般轻易出事!”

  尉迟扬无法反驳他的话,只是……

  “尉迟将军,若是还有什么顾虑,不妨说出来!”

  尉迟扬看着他,只是最终却并未说出,“末将领命!”若是下这个命令是出于大局的考虑,便是有伤天和,他也会去执行,可他担心的是她这般做不是出于大局,而是出于私心!

  自萧瑀死后,她并未有过什么过激的举动,可是老大的死,她怎么可能不在乎?

  只是这些,他不能说出来,因为会动摇军心!

  不管尉迟扬如何的担心与迟疑,朝廷的命令还是被严格执行了,在安县又一次出现了暴乱,县令被杀之后,一万西北大军从前线转回,入安城,一天一夜之后,安县成了一座死城。

  此事震惊天下。

  六月的京城,酷暑难耐,最是难熬的时候,不过许是因为来自西北的屠城消息,整个京城都陷入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静之中。

  ……

  “郡主,你不能进去!郡主……”

  柳柳不顾宫人的阻拦闯进了乾元殿的偏殿,看着那坐在摆放着厚厚折子跟书籍的案头后面的母亲,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柳桥抬起头,神色冷厉,“谁教你的,这般没规矩?”

  柳柳眼睛一红,双手紧紧握着,抬头看着眼前陌生的仿佛不认识的母亲,“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

  “你给弟弟取名字了?”柳柳问道。

  柳桥颔首,“你不是一直说我不给他取名字吗?我现在取了,你又不满意?”

  “那也得看看取什么名字!”柳柳上前,一字一字地道:“易悔?!这算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也不知道你悔什么?是悔当初不应该让爹跟着去还是悔你不该下令杀了那么多人!可这是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我绝对不允许他叫这样的名字!”

  “郡主……”一旁静候的知秋轻声开口。

  柳柳看了她一眼,“知秋姑姑你不用说话!这是我跟我娘之间的事情!娘,那是我弟弟!你可以不喜欢他可以讨厌他,但是他是我弟弟!我不能让我弟弟叫这样的名字!”

  “那你想叫什么?”柳桥开口,声音却是如目光一般冷厉。

  柳柳握紧了拳头,压下了心里的怯意,“叫辉!日月同辉的辉!”

  “日月同辉?”柳桥笑了,却是嗤笑,“你想要他将来与日月同辉吗?”

  “不行吗?!”柳柳也怒了,眼眶也同时泛起了水雾,“他是我弟弟,不管你怎么讨厌他,他都是最好最聪明的!他是我易柳的亲弟弟,也是娘你的儿子,亲生的!”

  “这世上只有一个男人可以与日月同辉,那便是皇帝。”柳桥缓缓道,“你是想要你弟弟当皇帝?”

  柳柳脸色一变,“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了?!皇帝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弟弟才不要当皇帝了!”说完,咬着牙沉默了会儿,便快步走到了书案前,拿了一支笔,沾了墨水,取了白纸,大笔写下了一个字,“叫晖,这个晖!”

  啪的一声搁下了笔,“总之我不许我弟弟叫什么易悔,一辈子给人笑话,他没爹疼没娘爱,可还有我这个姐姐!我疼他,我爱他!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他,就算是你也不行!就叫这个名字,我取的!我弟弟就像阳光一样灿烂温暖!”说完,转身便走。

  柳桥面无表情地沉默着。

  “长公主……”知秋想说什么,只是却见主子伸手将眼前的白纸拿开,继续低头处理的折子,便不再多言。

  柳柳冲出了偏殿,便再也忍不住哭了。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娘会成了这个样子?!爹没了,她也难过,她知道她更难过,可是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这般对弟弟?

  就是因为弟弟长得像爹她就这般对他?

  那她呢?

  她是不是也恨上了她了?因为她长的也像爹!

  可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爹没了,她便不要他们姐弟了吗?!

  “郡主……”

  柳柳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的知秋,哭着道:“知秋姑姑……”

  “郡主别哭。”知秋轻声安慰,“长公主她不是不疼你跟少爷,只是……”

  “她难过是吗?”柳柳抢了她的话,“可是我也难过,弟弟也难过!知秋姑姑,我们也难过!她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怎么可以……”

  知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主子成了如今这般样子也出乎她们的预料,或许谁也没想到她会成了如今这般样子。

  “知秋姑姑……我怕……我真的怕……”柳柳继续道,“自从娘当了这个监国……自从她开始住在皇宫……她就变了,变了很多很多……变的我都开始不认识她了……我甚至……甚至开始怕她……知秋姑姑……以前娘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是很凶,可是心却很好的,可是现在,谁见了她都怕……她还杀人……杀了好多好多人……知秋姑姑……宫里的人说她杀了一个县城的人……尸体都堆成了山了……”

  “郡主!”知秋蹲下身子,握着她的双肩,正色道:“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明白,长公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周的江山,为了如今昏迷的皇上,更为了你们姐弟两人!郡主,别人可以怕你娘,可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