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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夫人之农家贵妻_第2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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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来就成了。”

  “夫人……”

  “别怕,我只是不习惯人伺候。”柳桥微笑道,便是身边一直有白禾照顾,可近身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两个丫鬟满脸惊恐,不过也不敢违逆柳桥的话。

  柳桥转身,洗脸,然后,更衣,最后,拆了头上的男子发髻,却在要绾发之时顿住了手,沉默了下来。

  如瀑一般的长发批落,柔软如丝。

  手,抚摸着长发,最终,没有动,便这般让它随意批落着。

  然后,坐在了屋子里。

  没过多久,李伯回来了,见了柳桥已经换了行头,愣了一下,“东家。”

  “白义情况如何了?”柳桥问道。

  李伯回道:“东家放心,阿义虽然伤的有些重,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没有性命危险,不过失血有些多,我就让他暂且休息,不过来。”

  “嗯。”柳桥点头,“别让他过来了,好好躺着。”

  “是。”李伯应道,随后欲言又止。

  柳桥笑了笑,“有话就说吧。”

  “东家……”李伯转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夏深,走上前,低声道:“这夏深便是沛州中秋次日东家让我去打听的那人的手下。”之前在外面天黑他没有认出,刚刚在这里他认出来了,只是没有说破,“方才小人跟人打听过了,他手里持着的是水军总兵的令牌。”

  “水军总兵?”柳桥呢喃,“你不是说他们是从京城来吗?”

  “小人也问过了,不过这里的人并不知道,可他手里的令牌的的确确是总兵的令牌……”李伯继续道,“东家……他们救了我们,是巧合,还是……”

  毕竟当日在沛州他们已经相遇过了一次。

  柳桥攥紧了拳头,心跳有开始剧烈起来了,快的让她的呼吸都失去了原有的频率,“李伯,这是很快就能知道了。”

  “那我们……”

  “什么也不要做……”柳桥道,抬头看向他,“安镖头他们有消息吗?”

  李伯神色黯然了下来,“目前还没有,不过以安镖头他们的身手,估计也能脱险,东家不必太过担心,而且,这次东家遇险,他们也难辞其咎!”

  话到了最后已经成了指责。

  柳桥苦笑一声,“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说完,合了合眼,“李伯,你也下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很安全。”

  “小人没事。”李伯道,“小人守在东家身边!”

  柳桥看了看他,最终没有拒绝。

  时间,像是被人可以放慢了速度一般,这一夜,很长很长,直到柳桥都要以为这黑暗会一直持续的时候,天边终于破出了一缕晨光。

  而随着这缕晨光破出,笼罩这大地的这张黑暗的巨网,被渐渐废碎。

  外面,似乎还传来了鸡鸣的声响。

  不知又过了多久,之前服侍她梳洗更衣的丫鬟又回来了,这一次是端着早膳来的,一碗小米粥,三个包子,还有两样小菜,不算是丰富的早膳,但是在这样的档口能够弄出这样一份像样的早膳已经极为难得了。

  柳桥没有胃口。

  “东家,多少吃些吧?”李伯劝道。

  柳桥笑了笑,反而劝他,“你吃吧。”

  “东家……”

  “吃吧。”柳桥道。

  李伯自然不会吃,看了看眼前的少女,“东家,你是不是有心事?”从昨夜到现在,她的神色一直不对劲,开始他以为她是被吓坏了,可是越看便越不像。

  柳桥垂了垂眼眸,没有回答。

  李伯见状,也没有追问,“从出事开始东家就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就多少吃些吧。”

  柳桥看了看他,终究还是点头,却只是喝了半碗粥。

  李伯心中忧虑,只是却并未再劝,而这时候,外面的喧闹也渐渐大了起来,李伯看了看门口如石雕站着的夏深,又看了看明显沉静在自己思绪中的柳桥,轻步走了出去,低声道:“大人,你家主子可也在?”

  夏深抬头看了看他,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屋内,对柳桥躬身道:“夫人稍安,将军定然又是牵绊住了,所以才没有赶来。”

  柳桥抬头看着他,“我知道了。”没有多问。

  夏深看了看她,眼底似乎闪过了疑惑和不解,似乎还有诧异,不过最后还是低头,“夫人放心,将军一定平安无事的。”

  “嗯。”柳桥点头,声音却比方才的沉稳。

  夏深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退了出去。

  李伯便是再粗心也看出了不对劲,这人似乎对东家恭敬过了头了,便是当日在沛州有过一面之缘,可是能够当上朝廷将军的,必定身份不凡,如何会对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如此的恭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白义便跑来了。

  李伯见了当即板着脸将他训了一顿,不过却还是无法让他听话回去休息。

  便是柳桥开口了也无法让他离开。

  两人只好让他留下了。

  中午时分,两个丫鬟送来午膳,只是柳桥没有动。

  不过这次李伯还没有开口劝,便有人来了,是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

  夏深上前,“将军。”

  男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屋内的人,顿了脚步,双手似乎握了一下,才起步走了进来。

  白义顿时警觉起来,虽说对方救了他们,可毕竟不是相识的人,哪里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李伯看向来人,又是带着斗笠?

  之前在沛州可以说是要隐瞒身份,可是如今……如今还有需要吗?他们来营海恐怕是为了这次的海盗入侵吧?如今事情不是因解决了,他还有必要隐瞒身份?

  “这位将军大人……”

  “李伯。”柳桥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平淡淡,“你们先出去吧。”

  “东家……”

  “出去吧。”柳桥看着他,眸色微凉。

  李伯心里一惊,看了看带着斗笠的男子,怀着满腹的担心跟疑惑退了出去,白义起先也是不愿意的,不过看着李伯出去,只要也出去。

  夏深将门关了起来。

  屋里光线黯淡了些,也安静了下来。

  柳桥看向眼前的男子,“请坐。”

  男子似乎一愣。

  “哦。”柳桥笑了笑,“我忘了,在这里你才是主人,不过这般站着也不好说话,如果你不介意我反客为主的话,请坐吧。”

  男子沉吟半晌,然后起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你……”顿了顿,“午饭不合胃口?”

  “听你的手下称呼你为将军。”柳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淡笑问道,“他手里持着的是水军总兵的令牌,你是总兵大人?”

  “不是。”男子道,声音有些低沉,“我借了水军总兵的令牌。”

  “海盗如此张狂可是内情?”柳桥继续问道。

  男子沉默。

  “怎么?不能跟我说?”柳桥笑道,笑容很淡很淡。

  男子道:“不是。”

  “不过也是我多嘴了。”柳桥继续道,“国家大事,哪里是我这等小妇人……”

  “朝廷中有人与海盗勾结。”男子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似乎有了一丝的焦急,“营海水军三万,人数虽然不多,但却是朝廷在东南唯一的兵力,一旦水军全军覆没,朝廷必定要往东南增兵,可西北如今初定,北延国一直伺机反扑,朝廷不可能往东南抽调太多的兵力,此外,如今的水军总兵是太子妃的叔叔。”

  “也便是说,一旦营海出事,便会牵连到太子身上?”柳桥反问道。

  男子点头:“是。”

  “是荆皇后跟二皇子的阴谋?”柳桥又问。

  男子似乎有些惊讶,话顿了顿,“没有证据。”

  “那如今情况如何了?”柳桥继续问道。

  男子道:“军中的细作已经揪出,水军军营能够应付目前的局面,昨夜军队入城,城中的大部分海盗已经被剿杀,如今正在城中清扫,另外沿海的海盗也退回了海上。”

  “城中损失惨重吗?”

  “重。”男子回道。

  柳桥又问道:“总兵大人会受到朝廷的责难吗?”

  “即使有人与海盗勾结,可水军总兵毕竟失职,皇上降罪是难免的,不过,虽然无法找到指向荆皇后跟二皇子的证据,但是却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朝中有人与海盗勾结,另外营海县令没有察觉海盗细作在城中活动,也难辞其咎,水军总兵虽然会受责难,但是不会牵连到太子身上。”男子继续道。

  柳桥点头,“你们来营海就是为了这件事?”

  男子沉默半晌,“不是。”声音有些沙哑,“只是无意中发现了此事。”

  “嗯。”柳桥点头,“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话顿了顿,看着他,“你是易之云吗?”她的话问的很轻很轻,可是却也很清晰,

  男人没有回答,那伟岸的身躯似乎不可察觉地颤了一下。

  柳桥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神色亦是平静,仿佛问出来的事情只是一个很寻常的问题。

  可若是仔细注意,却还是可以看到收在衣袖下的双手死死地握着。

  如果到了现在她还认为眼前这人是君世轩派来的,那她便是真的疯了?!

  君世轩有什么本事请的动一个朝廷将军来算计她?

  便是易晟,恐怕也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只是除了一个可能!

  男子一直没有回答,屋内的气压便在这般相对沉默之下,一点一点地压低,直到,就要让人无法喘息的时候,男子才抬起了手,慢慢的脱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真容,便是不再青涩不再稚嫩,便是染了岁月的痕迹,便是有了风霜,便是多了沉稳,多了气势,可是,仍是那张熟悉的面容。

  是他……

  是他!

  易之云!

  柳桥的脸上没有震惊,也没有欣喜,便是一丝的激动都没有,平静仿佛化成了一个面具死死地粘在了她的脸上。

  “阿桥……”易之云站起了身,却不敢走向她。

  柳桥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然后低下了头,笑了,轻轻地笑了,却不是欣喜的笑,而是带着悲凉。

  易之云神色一颤,“阿桥……”

  “李伯!”柳桥忽然高声喝道。

  很快,门外的李伯跟白义冲了进来。

  “东家,什么事?!”白义忙道。

  李伯也道:“东家有何吩咐?”

  柳桥看向他,“动手。”

  李伯一愣。

  白义不明所以。

  “揍他。”柳桥看向易之云,面无表情,“给我揍他!”

  李伯一惊。

  易之云苦笑:“阿桥……”

  “揍他!”柳桥倏然拿起桌面的饭菜砸向了他,“给我揍他!”

  李伯还是愣着。

  不过白义却动手了,神色凶狠,只当刚刚两人在屋里,这人欺负了东家!不是欺负吗?东家从来不会没来由让他揍人的!

  易之云本能地反抗。

  “你还手试试!”柳桥见状倏然起身,面上的平静瞬间打破,扭曲而狰狞,眼底有两把火焚烧着,身子不禁颤抖,“你敢还手试试!易之云!你要是还一下手我现在就写休书休了你!”

  李伯震惊。

  白义也愣住了,停下了手。

  原本想上前护住的夏深也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脸凶狠的少女。

  便是不过一会儿,易之云还是挨了几下,“阿桥……”

  “你好本事啊,易之云!”柳桥一字一字地咬牙道,“你真的好本事!?”

  “阿桥……”

  “继续!”柳桥喝道。

  白义却回不过神来。

  李伯倒是回过神来了,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子,易之云?他是东家的丈夫易之云?可是……东家的丈夫不是死了吗?还有……既然他是东家的丈夫,为什么一开始不跟东家相认,反而是故意隐瞒身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桥,你听我解释……”

  柳桥似乎见白义不再继续动手,便自己动手了,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易之云自然不会还手,“阿桥……”

  “谁让你叫我的名字!”柳桥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阿桥……”

  他每叫一声,她便打一个耳光。

  她每打一个耳光,他便叫一声。

  直到夏深看不过去了,上前劝说,“夫人,将军并未……”

  “谁让你插话!”话还没说完,便被易之云怒声打断了。

  夏深看着他明显红肿起来的脸,“将军……”

  “出去!”易之云怒道,“都给我出去!”

  其他人没有动,柳桥第一个动了,起步往外,只是才走了几步,便被人死死抱住了,“阿桥,别走!别走!”

  “放开我!”柳桥喝道,眼眸发红。

  易之云怎么能够放手,“不放!阿桥,我知道你生气,我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能走!”

  “放手!”柳桥嘶吼着。

  易之云却抱得更紧,“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是吗?”柳桥抬着头,不让眼眶中的泪水落下,极尽讥讽地道:“又想像当年一样将我关起来?”

  “阿桥……”

  “易之云!”柳桥用力转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她本以为已经死了的男人,看着她亲手为他立了衣冠冢的男人,看着她打算倾尽一切为他报仇的男人,“看着我为你伤心,为你发疯发狂,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

  “将军?你当了将军了?终于成功了?”

  易之云眼底有着很深的慌张,“阿桥,你别这样……”

  “十年。”柳桥却笑了,也无法阻止眼眶泪水的泛滥,“十年易之云,四年的担惊受怕,六年的了无音讯,易之云,你真的好本事!你让我为了你发疯发狂,你真的好本事!”

  “阿桥……”

  “为什么不给我们音讯?为什么六年来一直没有音讯?”柳桥继续道,“是出事了?是受伤了?是迫不得已?可是易之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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