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了吗?终于来找她了吗?段羽宸……
另一方面,慕容府的人已经查到了哪天抱着孩子和他们大打出手的人就是水云山庄的宫铭寒了,因为是水云山庄,所以,这次没有再派那个老管家出马了,而是慕容老爷慕容白亲自带着人到水云山庄的别院前来求见了。
慕容白的轿子到了别院门口,轿夫压轿,他从轿子中走了出来,并没有带很多人来,只带了两个不会武功的家丁前来。
年纪和花管家差不多,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儿,花白的胡须和头发,衣着却比那花管家低调多了,看上去就想一个普通人家的老汉一样,只是那双眼睛却一种透露着精锐之光,看着老谋深算的样子。
家丁其中一个走到了大门口,对别院看大门的人道:“麻烦通报一下,慕容府慕容老爷前来拜会”。
那两个看门的扫了一眼慕容白,更不不认识慕容白,什么慕容府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家少夫人不见了,现在全上下的人都很着急、很烦,于是乎,“走走走……什么慕容府,什么慕容老爷,一边去,我们家老爷和少爷最近都很忙,没空见客,有事去办事处找幕管事吧”,一边说着,一边还把那个家丁往后推搡着。
“你……”,被他推着的那个慕容府的家丁显然十分不服气,撩起袖子准备跟别院看门的火拼,岂有此理,一个看门的这么嚣张,居然赶这么目中无人,连他们慕容府的人都不给面子。
“小丁,不得无理”,慕容白喝止了自己下人动粗的想法,朝别院的大门扫了一眼,心中暗自思量着,这里就是水云山庄未城的别院,听说水云山庄的庄主段晴天和他夫人都来了未城,他还真的想会会这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他慕容府只为太子办事,与水云山庄也没有过交涉,但对于水云山庄他还是十分了解的,现在他的孙子很有可能就在这个别院内,所以,他不得不的拜会一下这个水云山庄庄主了。
“走,我们去办事处找那个幕管事吧”,别人不让他进门,他只好按照程序一步一步来,在那什么幕管事,把事情说清楚,势必夺回自己的孙子。
那个家丁也就不敢造次,妥妥的跟着轿子走了。
他们刚离去,又一个人冲了过来,对别院看门的急急道:“快去通知你们家庄主,我有急死要找你们家庄主,或者少庄主也行”。
看门的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猛的推了他一把道:“滚犊子,我们家庄主和少庄主是你说见就想见的吗”,今天真是的,哪里来的这么多不识好歹的人,莫名其妙就想见庄主?他家庄主是何许人也,是他们相见就见的吗?弄得什么人手来求见庄主了,少夫人不见了,庄主一家都急成那样看,偏偏还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要来捣乱。
“你们不是在找你们的少夫人吗,我几天前看到过”,来人被推的倒退了几步,不灰心,有走上前来,笑嘻嘻的问道,这水云山庄找人已经弄的满城风雨了,他哪天正好也和那水云山庄的少夫人一起看热闹来着,后来自己离开未城几天,想不到回来之后就听家里人说水云山庄少夫人不见了,凡事能提供任何线索的人,都必重金酬谢,谁都知道,水云山庄是天下第一庄,财富多到无人能计算,无人能衡量,于是他就磨拳霍霍的来准备发比小财了。
那个看门的扫了他一眼道:“你真的有我们家少夫人的消息”?因为这件事情比较重大,他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全水云山庄的人为了找少夫人几乎全部出动的,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嗯,有是有,但想问一下,是不是有赏银可以拿啊”?那个男人又问了一句,证实一下到底是不是有钱可以拿,说白了,他是为了钱才来的。
“当然有,你要是真有少夫人的消息,赏银一定少不了你的”,别院看门的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心中鄙视,但也不敢不去通报,这毕竟是关系着他们家少夫人的事情。
段羽宸基本一醒来就被段晴天或者花月容敲晕,强制他休息,所以听到传有玲珑消息,冲出来的人是宫铭寒,他实在无法等到下人把那个人带进来了,直接就冲到了别院的大门口,一把揪住了另一个看门的衣襟喊道:“有少夫人消息的人在哪里”?
那个看门的吓了一跳,哆嗦的牙齿都在打颤了,指着悠闲坐在石阶上的那个人回道:“就是那边的那个人”。
宫铭寒立刻松开了他的衣襟,转移目标,冲到那个人的跟前,一把又揪住了他的衣襟吼道:“你是不是看到我们要找的人了,说,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人也被宫铭寒的气势吓的不轻,腿都有些软了,但毕竟财欲熏心了,居然不怕死的回道:“那什么,先给银子我才告诉你们”。
宫铭寒真心一掌劈死他丫的,居然敢这么嚣张,还要先要钱,再说话,但现在找玲珑要紧,无奈之下他把自己身上的钱袋掏了出来,塞到了他手中,“这些都给你,你先拿着,找到我们要找的人,之后还有重金酬谢”,妈蛋,不要脸的人,如果敢提供假线索,他发誓,一定一掌劈死他。
那个人接过钱袋掂了掂量,整个人眼睛都变成了钱眼,下一刻,做的事情不是回答宫铭寒的问题,而是打开钱袋,从里面拿出银锭子,放在嘴里,咬了咬,验别是不是真的银子,一咬,是软的,顿时激动的心都要炸了,好多白花花的银子啊,足足有一百多两,闪的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宫铭寒看着他那贪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区区一百两银子就露出这种垂涎的样子,不过他也懒得管了他什么德行看,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继续问道:“说,什么时候看见少夫人的,你又是怎么知道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的”。
“我是一个卖胭脂水粉的,三天前,慕容府的人在追一个女人,我当时听见骚动就跑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少夫人正好看见了,就上去和慕容府的管家问了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慕容府的管家抓到了那个女人,把那个女人带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少夫人居然也跟着那群人后面走了,至于为什么我知道那个人就是少夫人,是因为少夫人之前和花小姐经常在我摊子上看胭脂水粉的,我当然记得她们了”,因为他们两个所谓的有钱人家小姐和少夫人,每次都是,光看,光试,就是没买过,他也是后来才听别人说她是水云山庄的少夫人的,想想她每次都光看不买,大概是因为嫌自己的胭脂水粉太劣质了吧。
宫铭寒听见他能把花小小都说出来了,对他的话也就相信了,慢慢的松开了他的,缓缓的念了一句:“又是慕容府”?
他这么念叨,别院看门人才想起来了,一拍自己的脑门对宫铭寒道:“宫少爷,刚才有个老头,自称是慕容府的慕老爷,说要拜见庄主,我看他衣着一般,以为是未城的乡绅要拜见庄主的,想到最近事情比较多,就把他赶走了”。
【V265】宫铭寒的私生子(十二)
宫铭寒狭长的凤眸扫了一眼那个正在说话的看门家丁,剑眉拢到了一起,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和慕容府连在了一起?还有,慕容府就算是太子的人,量他们也不敢公然扣了我们水云山庄的人,这到底怎么回事?一切都像个迷一样,小寒寒既然是慕容府的小少爷,怎么又会被人带出来丢了,而且哪里不好丢,偏偏要丢在他们别院门口?玲珑又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要跟慕容府的人走了?
他转头,又抓住了那个提供线索的人,瞪着他问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这位少爷,我真的没有看错,你们家的少奶奶真的和慕容府的那群人走了,看她那样子似乎对慕容府为什么要追那个女人十分好奇,看她一直东问西问的,只是慕容府的人都没有搭理她,后来我忙着做生意,也就没留意了”,那个人乐呵呵的把银子揣到了自己的怀中,继续道:“那个,我知道的都说了,可以回去了吗?你们要是再找我就去东大街的街口找我,我经常在那理摆摊子的”。
“滚”,宫铭寒冷冷看了他一眼,松开了他,那眼中的寒冷犹如一滩寒潭一般冰冷刺骨,事情比较严重,他也不敢耽搁,马上就去找段晴天和花月容去商量了。
那个贪财的知情人拿着钱滚人了,走到看不见的地方,嘴里还开始骂骂咧咧开了:“什么东西嘛,用的着菩萨来烧香,用不着菩萨就推下江啊,把消息告诉了你们,一句谢谢都没有,还那种态度,我呸”。
来到段羽宸的房间内,段羽宸还是处于昏迷状态的,从昨日开始,只要段羽宸一醒来就会很激动,一激动就被打昏,花月容守在她的床边,心疼的拉着他的手,看着他此刻平静的脸,都骨瘦如柴了,他却还是不肯吃一口东西,害的她这个做娘的心都要焦干了。
“庄主,夫人,有玲珑的消息了”,宫铭寒人未到,声先至,说完这句话,他才大步流星的从门口跨了进来。
花月容和段晴天闻言也都变的十分激动起来,花月容离开放开了段羽宸的手,站了起来转到宫铭寒身边道:“寒儿,是不是找到玲珑了”?
“不是,有人看见玲珑失踪的那天和慕容府的人走了”,宫铭寒扫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段羽宸道。
“慕容府”?花月容好看的柳眉微微皱了一下,话说这慕容府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不是说小寒寒是他们的小少爷吗?以他们慕容府收集线报的能力不难查到这孩子现在在他们水云山庄人的手中啊?迟迟不上门是几个意思啊?
“嗯,夫人,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慕容府要人”?宫铭寒看着花月容,等待她的指示。
“消息可靠吗?这玲珑为什么会被慕容府抓走啊”?花月容又问了一句,照理说,慕容府也没这个胆子无缘无故的就抓了他们水云山庄的人。
宫铭寒头上挂起三条黑线,嘴角稍微抽了抽道:“夫人,你搞错了,不是慕容府的人抓了玲珑,而是玲珑跟着慕容府的人走了”。
花月容和段晴天头顶问号看向宫铭寒,几个意思?玲珑跟人家走了,还走的家都不回了?
“呃,就是……就是……玲珑大概又管了什么不该管的闲事了,只不过这次管的是慕容府的闲事,听那个人说,当时慕容府的人在追一个女人,然后被玲珑撞见了,玲珑向人家问东问西的,人家不理她,末了,她还跟着人家走了”。
花月容嘴角抽了抽,这下有点相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只是就算是这个样子,慕容府也没胆子无缘无故的就扣了玲珑吧。
“相公,事不宜迟,我们亲自走一趟吧”,花月容看向段晴天,既然有了玲珑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一定要去追。
“等等,庄主、夫人,还有一件事情”,在他们刚刚准备走的时候,宫铭寒拉住了花月容的手腕,“那个慕容老爷今天貌似登门拜会过来,不过被门口看门的给赶走了”。
花月容头上一地巨汗滑了下来,我水云山庄的人是有多流弊呃,一个看门的,居然这么目中无人,但不管怎么样,玲珑已经失踪四天了,他们必须马上赶去慕容府一趟,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走,那我们也去拜会一下这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情报收集机构的慕容府吧”,花月容和段晴天甚至准备都不用准备一下,打算直接杀过去。
“娘,我也去”,他们还没走出门口,段羽宸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次没有像前几次醒来那样激动,一脸平静,就连目光都变的十分的平和了。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段羽宸,花月容皱着眉头问道:“宸儿,你醒了”?看着自己儿子这次起来没有抓狂一般的要找玲珑,这般安静,她十分担心,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样。
“娘,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没醒难道现在是梦游和你们说话啊”?段羽宸休息了一天,体力基本也恢复了一点,事实上,他在宫铭寒进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为了不被自己的老爹老娘再敲晕一次,故意闭着眼睛装睡。
刚才把宫铭寒说的话也如数的听听的清清楚楚了,玲珑这个该死的女人,那么爱管闲事他认了,可能不能求你不要每次管闲事都把自己给搭进去吧,你不知道你有危险,我急的想把天给掀了吗?
“呃,也是哦,死小子,终于活过来了”?花月容走到床边,一拳揍在他的胸前,能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说明她的宸儿已经回来了,她也就放心多了。
“嗷呜……娘,我四天没吃东西了,你和爹还不停的打我,你们这么虐待我真的好吗”?段羽宸揉着自己吃痛的胸口,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娘,他都这样了,下手还没个轻重,要是一拳揍出和内伤来,看你心疼不心疼。
终于,四个人脸上都有了一丝笑容,这些天玲珑不见了,段羽宸奔溃了,全别院上下,每个人脸上都是愁云密布,不止这个别院,可以说整个水云山庄上下都是这样,就连下人们都没一个笑脸,也就有了看门的直接把慕容白轰走的事情了,主子心烦,做下人的也跟着心烦,这就是水云山庄,像一个永远这么有爱的大家庭一样。
段羽宸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地了,在他睡着的时候,他老爹已经帮他把衣服换了,本来还想帮他连胡子一起刮了的,可是被花月容阻止了,说怕他中途醒过来,乱动,刮花了,破了儿子的相就不好了。
“宸儿,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了,也不急这一会,你先梳洗一下,再吃点东西,然后我们一起朝慕容府出发,去找回玲珑”。
“娘,我不想吃东西,先找回玲珑再说吧,我们走吧”,段羽宸扯过衣架上的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