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呢”。
回头看见段羽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你再说自己不是少夫人,我就把你撕碎了,吓的水玲珑立刻吞了一口口水,闭了嘴。
鼻屎男二话没说,乖乖的听段羽宸的话回去了,由水云山庄这位少庄主负责,他们放一百二十个心了,这回真是祖上积德了,少夫人没事,人犯也找到了,阳承公主那边似乎也很好说话,一切就这么搞定了唉。
水玲珑看着一众衙役离开,目瞪口呆,那什么?就这么简单?就段羽宸说一句话就可以了?她解决起来是又跳楼,又抢马车,他段羽宸就一句话就搞定了?
“玲珑,你发什么呆啊”?段羽宸伸出白皙修长的大手,为水玲珑把嘴巴合上了,一个哭泣的声音拉回了水玲珑的思绪。
“爹,女儿就知道你一定会信对女儿的承诺的,女儿不好,女儿不孝,居然让爹爹为了能来看女儿出嫁,遇见这么危险的事情”,陈宝宝已经掀了自己的盖头,跪到了陈大富的面前,痛哭流涕。
爹走的是时候,她一直记得他的样子,和现在比起来,爹苍老了许多,她顿时觉得满心心酸,她不管他爹是个杀人犯还是一个越狱犯,她只知道,他永远都是那个重情重义,看似严厉,其实十分疼爱她的爹。
陈大富老泪纵横的蹲了下来,扶起自己的女儿,“宝宝,爹对不起你啊……”。
虽然知道宝宝是这个新娘子的名字了,但水玲珑听了还是觉得麻麻,大叔为女儿取的这个名字真是太那什么了。
段羽宸也是一阵恶寒,最后一想不对,身子一倾斜,脑袋凑近水玲珑的耳朵边小声问道:“陈家女儿叫陈宝宝吗”?
水玲珑愤恨的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怎么会知道了”?想她水玲珑,是在一群人都喊了她宝宝之后,她问出这个问题,妈蛋,吃的,穿的,用的,都比段羽宸好,为嘛就长不出他那颗聪明的脑袋来?不公平,太公平了,老天爷创造她的时候不是喝醉了,就是在开小差。
那边父女相认,场面感人,这边水玲珑走到了陈大富的妻子面前,帮陈大富说着好话:“大婶,你看都这样了,你能不能让大叔在家待个三天,等到他送女儿出嫁了,再等三朝回门,喝了那杯女婿茶再走”。
陈大富的妻子把目光收了回来,看着水玲珑,知道这个姑娘身份不简单,但她也似乎也没有像那群衙役那边卑躬屈膝,转身自己往厅内走去,招呼客人:“对不起了,大家,刚才出了点意外,现在没事了,大家快到里面去坐席吧”,她只顾忙自己的去了,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但她没有赶走陈大富,应该是默许了。
陈大富再一次给水玲珑和段羽宸两个人跪下了,“姑娘,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我三个响头”,说着便开始磕头谢恩。
水玲珑一个箭步上前,扶起了陈大富:“大叔了,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这样的嘛,这点小事举手之劳而已”,这个帮助人的感觉永远都是这么好,某女突然觉得自己跟个就义英雄一般醉醉哒。
“玲珑,好了,事情办完了,跟我回去吧,爹娘都担心着呢”?段羽宸拉过水玲珑,准备离去,她这么潇洒的被劫持走了,家里人都担心的要把衙门给拆了,尤其是娘,揪住人家大老爷的衣襟吼着,玲珑要是少一根头发,她就放火把衙门给烧了,到时候把大老爷和这群饭桶衙役全部烧成烧猪。
水玲珑抽回自己的小手,扭着自己的身子,不太想走的样子,扭扭捏捏道:“段羽宸,要么,我们也留下喝杯喜酒吧”。
“……”,段羽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抚上了巨疼的脑门,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她一定会这样子的,强忍着自己想要暴走的因子,挤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玲珑啊,老看别人成亲有什么意思,要么我们回去也玩玩成亲”?
“谁……谁说要嫁给你了,玩什么成亲”?水玲珑脸色一红,真是的,这里这么多人呢,他也这么不正经。
反正段羽宸永远都是扭不过水玲珑的,犟到最后,还是乖乖的在人家陈家送了嫁,喝了喜酒之后才离去的,段羽宸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她没要等着看人家陈家姑娘三朝回门呢。
回去的马车上,水玲珑有些晕车不舒适,靠在了段羽宸的身上浅睡了一会,看着自己怀中睡的恬静的小脸,段羽宸有股冲动,好像低头咬住她娇艳的红唇啊,心中想着,竟然就随心所欲起来,把水玲珑的脑袋摆了一个适当的位置,一个府头,淡薄的双唇印上了她红润的唇瓣,温柔又细腻的轻轻吻着。
半睡半醒中的水玲珑突然觉得自己的双唇上湿湿滑滑,还有一些痒痒的,猛的睁开眼睛,刚才发拳挥人,僵硬了一下,看见段羽宸那张近在迟迟的妖孽容颜,不禁整个人都被融化了,没有反抗,没有惊讶,而是又一次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双手悄悄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张开小嘴儿,回应着段羽宸这个温柔的吻。
段羽宸见水玲珑又回应他,整个心都激动的微微颤抖了一下,紧紧的拥住了她娇小的身子,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双唇狠狠的压着她的红唇,越吻越狂野,越吻越深,弄的玲珑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大概是她不小心,低低的嘤咛了一声,段羽宸的动作突然顿了顿,然后喘息着离开了她的唇瓣,一双精致的凤眸之中,透着炙热的火花看着她。
她的小脸蛋儿红通通的,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那什么,现在还在马车里呢,车夫就和他们一帘之隔,她居然和段羽宸在里面吻的昏天暗地,要是车夫突然回头撩起车帘子,看到这一幕,她且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段羽宸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才停止了这个吻吧,真是丢人,居然在马车里就这么控制不住了,和段羽宸玩起了亲亲。
【V249】这个别院的女人都是狠角色
“我去外面透口气”,段羽宸看了眼一脸绯红的水玲珑道,准备去和架马车的小哥坐一起去。
“嗯?为什么”?水玲珑满眼疑惑的看着他,“这个车厢这么大,你还觉得闷吗?如果你闷可以打开车窗啊”?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坐到外面去,她帮助陈大富逃狱的时候驾过马车,那外面,真心坐的非常不舒服,而且跑起来的时候,寒风刺骨,割的人脸都疼。
“呃,这里是不闷”,段羽宸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带着琉璃般好看的光晕看着她,故意顿了顿,然后凑到了水玲珑的耳边,暗哑着嗓子道:“我怕我会忍不住欺负你”。
轰,轰轰,水玲珑原本绯红的小脸,这下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一般,她依稀记得,这句话在她十一岁的时候段羽宸也说过,当时自己还脸不红,气不喘的昂首挺胸说自己不怕被欺负,随便欺负,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真特么傻啊,杀千刀的段羽宸,在他那么小的时候就会欺负她了,腹黑指数是她无法估计的了。
段羽宸看着她越来越红小脸儿,唇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他倒是希望现在的玲珑能像她十一岁时候那样,对他来句,不怕欺负,随便欺负呢,那他保证二话不说,就在这车厢里把她扑倒了,管它外面是不是坐了个二愣子车夫呢,亮他也没那个胆子掀开他们的车帘。
段羽宸坐到了驾马车的车夫身边,就这么一路往别院而去,脸庞边上是呼啸而过的冷风,但他的心却是火热的,暗脑自己对玲珑的控制力越来越不好了,随时随地都想欺负她的样子,看来,自己体内一定潜藏着一只禽…兽,一定是这样,他段羽宸绝对不是禽…兽呢。
当他们回到别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过一干人都在门口等着他们,谁也没有去睡觉。
最关心玲珑的还是花月容,一看见他们的马车来了,还没等马车停好,她就拽下车夫,撩起车帘,朝里面找着:“玲珑,你怎么样了,快给娘看看”,呃,打开车帘才发现,玲珑已经靠在侧壁上睡着了,立刻就回过头来怒骂自己的儿子:“段羽宸,你丫的怎么看你娘子的?没事你坐外面干嘛?让她一个人在马车里睡着了,要是一个颠簸,玲珑摔着了怎么办?要是一个不小心着凉了怎么办”?玲珑可是她的心头肉,伤到一点点,她就扒了段羽宸的皮。
段羽宸朝熟睡的玲珑瞅了一眼,心里挂起了两条宽瀑布流,这坐在里面惹火,不坐在里面惹祸,做男人怎么那么难啊?
“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玲珑抱回房间去,难道让她睡马车上啊”?花月容又吼了自己儿子一声,还猛的推了他一把,让段羽宸再一次深深的觉得,玲珑才是他娘亲生的,而他,是捡来的,玲珑是她心头肉,而他,就是她的拳头架子,从小到大没被老娘揍死,那完全是因为开启了主角光环呢,不然在一路下来,早特么挂了,不过还好,娘疼爱的是他的娘子,疼他的娘子就等于疼他,某男自我安慰的想法。
“段羽宸,你不抱就让开,我来抱”,宫铭寒冲到马车边上,准备去和段羽宸抢着抱玲珑,小小走了,他的心里一直空空的,好久没这样跳出来和段羽宸争些什么了。
段羽宸愤怒的瞪了一眼宫铭寒,这二货宫铭寒自小小走后就变成了沉默哥,今天是怎么了?满血复活了?难道小小也回来了?
“不用你来抱,我自己会抱”,段羽宸拦在车门前,阻止宫铭寒上来。
“你一路辛苦了,可以滚下来休息去了,剩下的就交给哥吧”,宫铭寒死命的往上爬着。
“我怎么可能把玲珑交给你个二货,你给我滚下去,离玲珑远一点”,推,踹。
“段羽宸,你个混蛋,你给哥滚下去,哥来抱玲珑进去”,抠,爬。
“不要你抱,不准碰我的玲珑”,撕,扯。
“臭不要脸,玲珑才不是你的”,拽,踢。
两个人就在车门面前,毫无形象的扭打成了一团,都没有用武功和内力,完全凭自己的蛮力,像两个小孩打架一般,扭在一起,三观尽毁。
就这么大的动静,水玲珑都睡的熟熟的,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花月容看了一眼水玲珑熟睡的小脸,可怜的孩子,这一天下来是有多累啊,这样都还能睡的这把安稳。
“哥来抱,你滚开”,
“你滚开,不准碰我的玲珑”
……
车门前的两个男人还在无节操的扭打着,突然,砰!砰!两声,重物敲击的声音,那是花月容拳头抡上段羽宸和宫铭寒后脑勺的声音,伴随着花月容的狮吼之声,“都特么给我滚一边去,老娘来抱”,这两个犊子,一天不打就皮痒,说完自己跳上马车,一脚一个,把段羽宸和宫铭寒两个直接给踹飞了,然后走进车厢内,随手一个动作,就把水玲珑抱了起来,丝毫没有吃力的样子。
“夫人,这么重的活还是为夫来吧”,段晴天心中虽然敬佩自己的爱妻是条汉子,但这种粗活他还是不忍心自己的爱妻来做的,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伸出双手想要接过玲珑,他没发现,花月容刚刚暴走的火苗还没熄灭呢,所以,当他一靠近的时候,直接被花月容一脚给蹬飞了,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自然的,也伴随着花月容的嘶吼之声,“你也给我滚开”。
段晴天好像一个受虐狂一样,在半空中飞的时候,还露给自己爱妻一个十分荡漾的表情,好像在说“谢夫人神踹”一样。
地上被踹的鼻青脸肿的段羽宸和宫铭寒看了段晴天那一脸荡漾的样子,二人不由的一阵恶寒,颤抖了一下,段羽宸在心中叫嚣,那人不是我爹,那人不是我爹,绝对不是。
阳承公主一直站在一边,她惊的已经整个人都石化了,什么都不会了,之前听宸哥哥说过,他娘很暴力的,可是这些日子下来,她从来没发现宸哥哥的娘暴力,只觉得花小小好似有点暴力,今晚看见暴走的花月容之后,她才知道,花小小那点暴力其实已经很好了,都是一些小打小闹,跟庄主夫人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久闻不如一见,感概之。
第二日
一早上水玲珑就早早的起身了,一起来就去拍段羽宸的门,“段羽宸,段羽宸……”,她在门口一边拍门一边唤着段羽宸的名字。
里面传来了段羽宸慵懒的声音,“玲珑,这么早起来作死啊”?大冷天的,她昨天睡的倒是好了,可怜了他们这些人,一直为她担心受怕,找了她一天,回来还被娘一顿狂扁,折腾到大半夜还没能睡觉,一大早就没个安稳的老吵他,他怎么觉得自己这么苦逼啊?
“还睡?都日上三竿了,快起来陪我去一个地方”,水玲珑似乎很着急的继续隔着门喊道,她发誓,他丫的若是再不开门,她就一脚踹进去。
“去哪儿啊?今天我想留在别院休息,哪儿都不想去,要么你进来再陪我睡一会儿,给我抱抱”,某男躺在温暖的被窝理,散漫的回道,昨天累了,办事处那边似乎也没什么事情,今天打算偷个懒,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天天各种大事小事,烦的他头疼,今天任性,要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
哐当一声,段羽宸的门被水玲珑直接给踹开了,可怜的红木门还嘎吱嘎吱的摇曳了几下,好似在宣誓它的不瞒,明明没有反锁,直接推进来就可以了,为何要这么用力的用脚踹我?这个别院里的每个女人都是狠角色。
水玲珑进门之后,直接冲到了段羽宸的床边,毫不留情的掀开了段羽宸的被子,一顿猛摇猛晃,“段羽宸,你给我起来,陪我去一个地方”。
“嘶…”,这种天气,被人一下子掀了被子的感觉这特么冰爽无极限了,段羽宸转了个身子,卷缩了一下继续睡觉,眼睛都不想睁开,大不了运功用内力御寒,不起,不起,就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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