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地方,也派了不少人去寻找锦瑟可能会去的地方。
然而这么多日之后,依旧一无所获。
可是还有一处地方……
青云山庄一开始他是想着锦瑟没有办法破阵,那地方虽然有提供给锦瑟单独居住的阁楼,每次锦瑟出入阵法的时候都由他亲自带着,别的人是没有办法破解那一处阵法的。
可一想到常相思曾说鬼门关的人带她与肖慕离开一事,鬼门关能人不少,会破阵法也不奇怪。
但锦瑟他……
锦瑟在他的身边也学了不少,虽然没有涉及到阵法,可他极为聪明,学什么东西都极快,这一点倒是与常相思相似。
既然锦瑟这一次会背叛了他,那么之前是不是背着他私下学了五行八卦之类的?
青沐公子对于锦瑟,他是很惜才,但背叛了他,不论是谁,都只有死路一条。
纵然他是常珞,是常相思的兄长!
想到锦瑟极有可能会在青云山庄,青沐公子便有些坐不下去。
那一处地方虽然因为后山被毁而暂时被废弃,但那里存留的食物还有不少。
锦瑟对于青云山庄的每一处角落都很熟悉,在那边自然可以生活得很好,而且常相思在那里休养倒也是一处不错的选择。
青沐公子扔下了手中的茶盏,立即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
整整三天的时间,没日没夜地赶着,终于在第四日天亮的时候青沐公子破了青云山庄的阵法,回到了青云山庄。
他已经有许久的时间不曾来到这里,从青云山庄废弃之后,下人一个个都送离了此处。
这一处地方在兵器全毁之后,暂时作为废弃之地,反正外头有阵法,不懂得阵法的人在外面看来此处不过是一片山林罢了。
常相思毁了他在这里的兵器,他确实肉疼了一把,不过想到有肖慕的产业作为补偿,那一座山庄里面的兵器财富也就不算什么了。
一路走去,倒是没有可疑之处,没有下人打扫之后,再加上这里是山顶之巅,风尘不小。
他一路踏过灰尘,地上留下了几个鞋印,然而这里风大,没过一会儿留下的鞋印被风吹散。
青沐公子先回到了自己的的胜寒楼,胜寒楼如今也是处处布满了灰尘,推开了常相思居住过的房间。
因为屋子封闭,倒是干净了许多,站在屋子里,以往在这里的一切历历在目。
屋子里并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他打开了几只置放衣裳的柜子,终于看到了破绽。
柜子里藏了不少他给常相思置办的衣裳,大部分都是她尚未穿过的,然而此时少了六套衣裳。
青沐公子想到常相思是锦瑟带走的,立即离开了此处朝着锦瑟楼的方向走去。
锦瑟楼一尘不染。
锦瑟有洁癖,这里虽然没有下人,但他与常相思居住在这里,必然是他亲自打扫干净的。
他朝着锦瑟居住的房间走去,屋子里确实有被动过的痕迹,然而此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感觉常相思一定会被他安排在隔壁的房间,青沐公子又朝着另一间屋子走去,推开房门之后,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还是来晚了一步,看来锦瑟是算到了他会来此一趟。
青沐公子的脸色有些不好,他寻找了半个月的时间,又亲自来了一趟青云山庄,最后人去楼空,锦瑟这一次又会将常相思藏在哪儿?
他果然可以破青云山庄的阵法呵!
原来,一直以来,他还是小瞧了锦瑟的能耐。
不愧是常相的儿子,不愧是常相思的兄长!
果然是他青沐公子当初看上的人,不愧是他的下属!
**
半个月的时间,走过一座又一座的城池,凤墨娆全程都靠双腿走路。
一天两天他还承受得住,之后的每一天都是一种折磨,只恨不得曝出自己的身份让身边的士兵抬着他走。
连走半个月,他的两条腿都快变成别人的,脚丫子还磨出了血泡,每日里所吃的粮食对他来说简直难以下咽,他凤墨娆何时吃过这样的东西了?
在他王府里就是管家养的狗吃食都比这边的要好上许多!
可是几次看见北玄瑜的吃食与他们是一样的,凤墨娆也只能忍了下来。
为了追上北玄瑜,他承受这么多的苦,若是最后还没有跟他在一起,这些苦全白受了!
一想到此,凤墨娆就觉得动力十足,他一定要撑下来,撑不下来也得咬牙撑着。
一直到今日,凤墨娆还真有些支撑不下去了,脚上的血泡磨出了不少,还有几个血泡磨破,走起路来就能够疼得他龇牙咧嘴。
凤墨娆看着前面坐在马背上那几个官职高些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北玄瑜的背上。
凤墨娆一阵咬牙切齿,他一定要拿下这个男人,否则这么一段时日的苦白受啦!
北玄瑜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再一次回头去看,只看到一片带着盔甲的脑袋。
到最后凤墨娆是在支撑不下去了,他放慢了脚步,一直等到后面的粮草上来,他一个跳跃直接跳到了粮草的马车上。
每一辆装置粮草的马车上都有士兵看守,看到凤墨娆直接躺在几袋小麦上,立即有士兵出声,“还不下去,压坏了麦子看将军怎么处置你!”
“你们的将军还是我男人呢!”
凤墨娆差点儿脱口而出,不过凤墨娆这个时候可不敢这么说,嘻嘻一笑,朝着那士兵望去。
“兄弟,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管你是什么人,还不下来!”
凤墨娆笑了起来,“我可是十三王爷在外认的兄弟,经常陪着十三王爷出去吃喝嫖赌,你们一定也听说过如今十三王爷可宝贝着你们北玄小将军吧,我就是十三王爷暗中派过来保护你们北玄小将军的,这一路上走得腿都磨出了血泡,这几日就借你们这些马车一用!否则我这一趟的任务若是失败,看十三王爷怎么弄死你们!”
说罢,他双手环抱胳膊,一脸得意。
凤墨娆的名声他相信不少人都听过,在外头自然也结交了不少可以称兄道弟的人。
果然一说出十三王爷的名号,那士兵立即就将态度放端正了,毕竟十三王爷不好惹,而且十三王爷确实追求了他们将军好些时日了。
“兄弟啊,回头帮小的在十三王爷面前美言几句,小的就特别崇拜那十三王爷,呀,这么一看兄弟你还真有点儿十三王爷的风范,小的曾经远远地瞧见过十三王爷一面,差不多就长你这样,不过更好看一些!”
凤墨娆立即着急地一摸脸,难道他现在丑了?
一路上行走了半个月的时间,北玄瑜一直都显得心事重重,每日里除了带领这三万将士。
停下休息的时候,就开始显得忧心忡忡,这么长时日也不知道常相思寻找到了没有。
他爹一直没有给他消息,在这里每日都是不同的地方,就算他留在皇城里的人也不会这么及时给他送来消息。
只怕一直没有得到消息,就代表常相思尚未找着。
大婚之日她伤势严重,也不知此时是生是死。
行走了好些时候,北玄瑜看着身后的士兵精神已经不如早晨的好,又看了看天色,已经快过了午膳的时候,见四周空旷,可直视前方情况,适合扎营,北玄瑜立即吩咐队伍就地停下休息半个时辰。
一听到可以休息,队伍并没有四散,而是由一支支军队的队正指挥扎营的地方,队伍整齐有素。
凤墨娆一听到可以休息,自然也高兴,不过实在太累了,依旧趴在粮草上不肯下来。
越往变成的方向气温越低,此时皇城还是秋日的气候,这边已经到了初冬的气候。
他开始庆幸自己带了几套厚厚的衣物,实在不成,到时候暴露出身份来,北玄瑜看在他的身份上也不会亏待了他。
此时正值中午,太阳很大,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没一会儿凤墨娆就趴在粮草上睡着了。
一旁看守的士兵见此,想到他的身份,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北玄瑜等几个副将扎营的地方就在队伍的中间,他们吃的都是干粮,北玄瑜随便吃了几口,又喝了点儿水,也算是凑合了。
目光在队伍中扫了一眼,他眼尖地发现远处一辆粮草上似乎趴了个人,是谁这么没有规矩?
北玄瑜立即走了过去,看守粮草的士兵正啃着干粮,看到北玄瑜走来的时候,立即起身行礼。
而后看到自己看管的那一车粮草上还有个士兵趴在上面睡大觉,他想去赶他下去也来不及了,接受到北玄瑜凉飕飕的目光,士兵立即跪了下来。
“将军,那是十三王爷在外头认下的兄弟,小的不敢动他!听说十三王爷吃喝嫖赌的时候都带着他在身边呢!”
凤墨娆那混蛋派了细作在他身边?
北玄瑜听到这话的时候目光更是凉飕飕地看着那个趴在粮草上睡大觉的人,只是一看到那颀长的背影,怎么就觉得如此眼熟?
北玄瑜拿着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朝着对方抽了过去,正在沉睡中的凤墨娆只觉得腰上一阵刺疼,立即睁开了双眼朝着对方愤怒地望去。
“你大爷的——”
可是当他看清楚了对方的时候,神色立即一愣,“没……怎么是你?”
完了,这么快就被发现!
这是要将他送回去的节奏吗?
北玄瑜也没想到会是凤墨娆,这人怎么就跟在队伍当中了?
“你……凤墨娆,你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跪着的士兵一听到十三王爷的大名,再仔细一看对方那张脸,立即觉得双腿一软,差点儿没趴下来,真是十三王爷啊?
刚才他是吞了什么胆子,竟然敢跟十三王爷称兄道弟?
凤墨娆嘿嘿一笑,坐在粮草上,一手摸着腰间被抽疼的地方。
“本王一听到边城被侵占,心里火燎火急的,自然得亲自过去看看,这可是我凤临祖先打下来的江山,岂能容忍他国小人侵犯?本王虽然不理朝政,但身上可是流淌着我凤家的血液,所以本王这才打算随着北玄小将军一起上路,打算杀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北玄瑜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听到凤墨娆义正言辞的一番话,冷冷一笑。
“我凤临除了边城被侵占之外,还有南雍国对我凤临虎视眈眈,怎么不见你亲自杀到南雍国去?跟着本将军到边城做什么?”
“南雍国自有我九皇兄与皇上对付,本王自然不能够跟他们抢夺这活儿,像本王这样的角色对付适合对付边城!”
凤墨娆依旧笑着,将北玄瑜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从混在队伍当中,一直到现在都半个月的时间了。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与北玄瑜对视,平日里也只能在队伍中看看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身影。
北玄瑜冷冷地盯着他看,“立即回去!”
他请求前去变成支援更主要的一点就是为了甩开凤墨娆,若他还跟来,岂不是白白折腾自己了?
北玄瑜说什么也不能够忍受!
“本王都行走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的苦难道要本王白吃不成?”
而后凤墨娆无赖一笑,“反正都已经让北玄小将军给识破了,那么今日之后还请北玄小将军给本王也备一匹高头大马吧!”
从皇城走到边城,真能将他的双脚给磨光了!
北玄瑜瞥了他一眼,而后看向四周好奇朝着这边望来的士兵,他冷冷地一眼瞥了过去。
周围的士兵立即退得远远的,就连刚才那名跪在地上差点儿趴下来的士兵也识相地退到一第389章、亲一下,被你揍死也值得了
北玄瑜才又将目光落在凤墨娆那一张笑得一脸无赖的脸上,“此事如果让皇上知道,必定有你好果子吃,十三王爷别忘记了自己在朝政上从不插手,是个吃个皇家俸禄的闲散王爷,如果不想皇上对你有所猜忌,就请离开军营!”
“你在担心本王的生死?”
凤墨娆立即觉得一颗心被他的关心给暖化了!
“本将军是担心被你惹上麻烦!还不快滚!”
“啧——担心就直接说嘛,这么别扭做什么?”
他呵呵笑了开来,继续趴在麦子上睡觉。
北玄瑜见他如此态度,气得鞭子又狠狠甩了过去,只是这一次却让凤墨娆将鞭子给握在了手里。
“这是恼羞成怒了吧?”
他笑了起来,虽然是普通的士兵军装,可是凤墨娆依旧将这一身军装穿得极为英气挺拔,平日里的阴柔清俊也给遮掩了三分,倒是呈现出另一种风格。
北玄瑜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该赶路了,见凤墨娆如此态度更是恼怒不堪。
他狠狠地从对方的手中抽回了鞭子,冷着出声,“十三王爷,微臣如今皇命在身,不可玩笑,还请十三王爷离开了军营,别给微臣添了麻烦!”
“阿瑜,你明知道我若是离开了军营还是会远远地跟着你的队伍,与其如此还不如跟你一块儿,彼此还有个照应呢,我堂堂十三王爷凤墨娆此趟回去若是受了伤,你也无法跟皇上与我皇长姐交代吧?再说了本王身上还有点儿伤势未好,这伤在哪儿,我想阿瑜你一定比我还清楚吧!”
说到这里,凤墨娆又笑了起来,整个人舒服地趴在麦子上,还好他选择的是载着麦子的马车,否则一路上还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这一车的麦子倒也不难闻。
要是一路上不给他准备马匹,那么趴在这麦子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北玄瑜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周围的士兵虽然不敢朝这里看来,但是凤墨娆追他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这个时候还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要让他在这三万将士里失了威严?
他好歹是个将军!
“凤墨娆,你到底滚不滚?这里距离皇城不远,你若是觉得一路上危险没个人伺候你,我给你找几个士兵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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