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一杯咖啡,顾颜夕这才十分忐忑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着,抬起头,对上耿雪兰暧昧的目光她又默默的把视线扭向一边,只觉得尴尬。
所以,以后一定要注意这种事情的发生,因为,真的不是一般的难为情。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惊呼了一声,“你们看新闻了么江城新任市长医院打女人,现在已经传开了。”
“”顾颜夕惊诧的抬起头,心中的某跟玄似乎啪嗒一声的断裂了。
她立即打开网页,先不去说那醒目的标题,当是下面那张图便足以毁了他。
照片是往后面拍的,只看得见她的背影,而欧时以捏住她下吧的样子却清楚无比。
瞬间,顾颜夕感觉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包裹着自己。
这个才跟自己承诺不会把照片发出去的男人,却又言而无信了。
失魂落魄的跌坐凳子上,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傅北臣,他终究还是食言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起身,她直接去了十八楼。
来到他象征权利和财富的办公室,门口依旧挡着四个保镖,却没有拦住她。
推开门,顾颜夕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他正坐在桌前阅览着桌上的文件,看上去似乎认真。
来到他跟前,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傅北臣,你为什么言而无信,不是说不会把欧时以的的照片发出去么”
闻言,他翻阅文件的动作突然顿住,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傅北臣,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她平静的看着他,一句话说的缓慢而无力。
傅北臣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神色平静的看着她,“顾颜夕,我宠你并不代表你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他眼里的寒意渐深,温温淡淡的眼睛敛着没有温度的暗色寒芒。
顾颜夕的心却在一瞬间如坠冰窟,她原本以为,他会解释什么的。
终究,还是她太高估他了。
“呵呵”她仓皇的笑了一声,目光一片死灰,“傅北臣,算我看错了你。”
丢下一句,顾颜夕转身出了门,把身后的一切远远的抛开。
挥手,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挥落,手无意间碰到桌上的装饰品,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嫣红的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弧形。
他嘴角牵成了一弯淡然的冷弧,那双原本流光溢彩的眼睛在此时布满了深深的疼痛。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她为了那个叫欧时以的男人在质问他了。
顾颜夕,她心中的人一直都是欧时以么
今日发生的种种,让他不的不正视她三年前的逃婚,本来,他已经强迫自己忘记了。
可惜,她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他想起来的事情。
让他牢牢的捆绑在三年前的那场笑话里,然后再也挣脱不开。
拿出手机,他拨通了白洛洛的电话,“半小时后,天上人间见。”
白洛洛正化了一个妆,准备拍封面杂志,听到他的电话先是一愣,然后冷哼了一声。
“昨天的事情我还记着,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来么”
听着那边凉薄的嗓音,白洛洛愣了一下,这种悲伤到灵魂深处的声音,只有三年前他被人抛弃的时候听过。
怎么现在又
点了点头,“好,半个小时后见。”
丢下工作人员,他立即开车去了天上人间,等着傅北臣的到来。
下班之后,顾颜夕刚刚出门便看到方子矜站在不远处,见她出来的时候对着她微微笑了一声。
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她朝着她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因为当年的事情,就算当初是好朋友,现在也莫名的有了很多隔阂。
“你跟傅北臣怎么样了”
闻言,顾颜夕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会”
“上次我住院的时候时以看到你们了。”
“原来是这样。”他还是跟当初一样的敏锐,轻轻松松的便能洞悉事情的真相。
“照片的事情,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是她太相信傅北臣了,才会让照片曝光,一切都是她的错。
闻言,方子矜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照片是时以自己暴露给媒体的”
“啊”顾颜夕诧异的抬起头,“为什么会这样”
“”方子矜愣愣的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只能扯开话题。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的,免得,影响了你跟傅北臣的关系。”
“已经影响了。”
丢下一句,顾颜夕立即打车直接回了家。
想到今日自己的质问,想到他一言也不为自己辩解的模样,顾颜夕便一阵一阵的无力。
他应当,对自己很失望了吧。
顾颜夕回到家,一问之下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回来。
瞬间,她心底里升起了一种恐慌,这三年来,她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再想他。
而她也不想这样就失去他。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顾颜夕拿出手机拨通了殷朗的电话,“殷朗,你有跟傅北臣在一起么”
站在门外,殷朗往里面看了一眼,这才说道:“傅总在天上人间,302包房。”
“谢谢。”挂掉电话,顾颜夕直接开车去了天上人间。
来到殷朗所说的302,站在门外,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要进去,就被站在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了。
眉头一皱,她道:“我要进去找傅北臣。”
“先生交代了,不见任何人”
“我不是任何人”
“对不起,谁也不能进去。”
顾颜夕:“”
正在这个时候,殷朗从外面走了上来,见到她,安静疏离的点了点头,“太太。”
“殷朗,我要进去。”
把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殷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太太,其实,那天boss根本就没有让我拍到欧时以欺负你的照片。”
“”顾颜夕瞳孔的清晰的缩了一下,心中瞬间一片荒芜。
原来,她居然从未相信过傅北臣么
殷朗对着门口的保镖点了点头,就示意让她进去。
此时,包间内坐着满满的人,每个怀里都抱着一个美艳的女郎在消遣。
只有傅北臣孤身一人,此时,正一脸寒凉的坐在沙发上闷头喝酒,一言不发。
白洛洛靠在他对面看着他,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怎么,被你昨晚那个傅太太欺负了”
闻言,他抬起头,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后者立即吓得闭上了嘴。
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就发脾气
推了推身边的女郎,美艳的女人会意,拿着面前的酒就绕道傅北臣身边坐了下来。
身子倾覆了过来,将胸前的高耸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傅总,我敬你一杯。”
闻言,他眉头轻轻一蹙,就连睁眼也不曾看她一眼,沉声道:“坐过去。”
三个字,虽然简简单单的,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寒凉。
女人瑟缩了一下,求救的看向白洛洛。
此时,所有人都停下了玩乐,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却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心情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只要有眼睛的人应当都能够看出来。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就着手中的酒往他唇边递去,语气婀娜:“傅总,喝一口嘛”
他冰薄的眸子里顷刻间闪过一抹杀气,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女人却被他此时的样子惊了一下,手一软,红酒全部撒到他的裆部。
“对,对不起傅总,我马上帮你清理。”女人明显被吓坏了,头低低的埋了下来,手也急忙覆了上去。
傅北臣俊美的脸瞬间一片暗黑。
正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顾颜夕一眼就看到坐在里面的男人。
原本充满的希望的眼睛,当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渐渐的熄灭了下去。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见穿着暴露的女郎把头埋在他神秘的部位,在做什么,就是傻子也知道。
白洛洛在看到她的时候,心中一紧,怯怯的看向傅北臣。
脑海中徘徊着两个字:完了
此时,整个包间异常的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傅北臣和顾颜夕只见徘徊。
虽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但是,本能的,他们觉得,眼前的女人跟他关系匪浅。
而他到这里买醉的原因估计也是这个女人。
好一会之后,顾颜夕才反应过来,脸上扯出一抹明艳的笑容,“走错了,你们继续。”
后退,她把门重重的关上,然后,大步离开。
推开身边的女人,傅北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幽冷的眸子阴测测的朝着白洛洛看了过去,噙着一抹锋芒过盛的弧度。
看着他这危险的眼神,白洛洛抖了一下。
“哥,原谅我,我的错,我割地,我赔款,你把我卖给老黑奴”
傅北臣没有理会他,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走了。
白洛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只觉得以他的性格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才是。
果然,第二天他便收到了通知,要他去拍一档真人秀节目,在西藏高原。
白洛洛:“”
自从那天之后,傅北臣便没有再回来过,就是在公司她也看不到他。
她没有再上顶楼去找过他,他也不曾下来。
一时间,俩人好像开启了一场漫无边际的冷战。
只有殷朗和许莫文明白其中的崩溃。
不知道这是第几百次了,殷朗一脸无奈的走进办公室,汇报道:“boss,太太早餐吃了一根油条,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刚才在休息室喝了一杯咖啡。”
“嗯。”淡淡的点了点头,他才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去做自己的事情,男人又吩咐道:“不要让她喝咖啡,伤胃。”
殷朗:“”
点了点头,殷朗认命的走了下去,让人把咖啡机拿走。
好不容易做完这些,刚一上来,他又问道:“她心情怎么样”
殷朗:“”
boss啊,这个他怎么会知道呢你那么好奇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吗
怀着满满的崩溃,殷朗又重新去了研发部。
刚刚出差会来的胡锦田好不容易把他送走又见他下来。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连忙迎了上来,低声问道:“殷特助,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不然,他为什么不去其他部门,单这一个早上他就已经跑研发部将近二十次了。
殷朗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顾颜夕,干咳了一声,“大家今天心情都不错吧。”
“”胡锦田愣了一下,“难道是我手底下的员工有谁冒犯了殷特助么”
殷朗摇了摇头,再度看了一眼顾颜夕,“你只需要回答我就行。”
“开心,大家都很开心。”说着,他朝着殷朗刚刚看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视线停留在顾颜夕身上,他几乎已经确定,一定是顾颜夕得罪了殷特助,或者是傅总。
否则,是不会这样的。
得到答案,殷朗点了点头,这才上了十八楼,去把自己得到的消息透露了给了某个男人。
殷朗一走,胡锦田脸立即就冷了下来,凉飕飕的看了一眼顾颜夕,沉声道:“顾颜夕,去仓库把新进的药材搬过来。”
还不等顾颜夕说话,耿雪兰便站了起来,“经理,新进的药材太多了,颜夕一个人还是个女生,应该拿不过来,要不叫几个男人一起去吧。”
耿雪兰话音刚落,胡锦田一下子便吼了起来,“那么一点东西都拿不过来,公司还要她有何用,别的人都是不用做事的么”
“好吧,我去拿。“
起身,顾颜夕一个人朝着仓库走了进去。
胡锦田十分的不喜欢她,这点从她第一天进公司便已经发现了。
耿雪兰忧心忡忡的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经理
来到仓库,顾颜夕找到他所说的药材,看着面前满满的一大只箱子,无奈的抚了抚额。
还真的是挺大只的。
拿个东西垫着,顾颜夕便踮起脚尖去拿药箱,拽住药箱的边缘,她将箱子一点一点的往外移。
就在箱子整个露出来的时候,她原本抬起双手却接,却错估了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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