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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春秋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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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自觉些把脑袋从脖子上搬下来还比较快些。

  穆沙修贺没看他一眼,兀自啜饮着杯中物,他找了他九天,彻天彻地找了她九天,可是毫无音信,即使把桑祁折磨致死仍得不到她的消息。一仰头,黄汤下肚,苦涩的滋味让他纠结眉心。

  看着主子痛苦,莫古尔不忍,第一次失去太子妃,殿下活得不像人,第二次失去太子妃,殿下已变成了鬼。随意的杀人,将怒气肆意发泄,从前的他虽然嗜血但不滥杀,如今……也罢,只要能找会太子妃,让主子变成原本的主子,即使要他死,他也甘愿。

  “殿下,那孩子说,这封信是太子妃给您的,请您……”不等莫古尔说完,手里的信封便叫远在三丈之外的穆沙修贺一把夺去。

  信,抓在手中,颤抖,久久不敢打开。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穆沙修贺小心翼翼的抽出信笺,打开,一缕青丝滑落。他眼明手快地接住,不用看,只那沁人心脾的香便是她独有的。

  她寄他一截断发,何意?再看信笺,寥寥数字。

  贺:

  你我情意已绝,从此两不相欠,犹如此发!

  翘

  怒吼一声,信笺震得粉碎,一把揪住莫古尔的衣领喝问:“那孩子呢?”

  “在宫门外!”被主子眼底的激枉震慑,这样的主子是让他陌生的。

  连翘坐在屋里悠然地看书、品茗,精致的茶几上放着一盏茶,余音袅袅,似乎在静静等待某人的到来。

  她故意留了线索,他应会找来。

  中午,风有些暖,吹得人昏昏欲睡,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带领重兵将山谷封锁,这一次穆沙修贺绝不容许她逃离。

  独自一人进入山谷腹地,他看到一座木屋,大门敞开,他跨步入内,心跳得厉害。料峭坐在屋内的小厅,恬淡而悠闲,对于他的闯入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立于门前,穆沙修贺不敢再跨前一步,心颤地看着离开他九日的女子,心痛地看着誓言要与他恩断义绝的女子,情怯。

  “连儿——”这一声唤,太复杂,说不清是爱恋、是心痛、是期待、是不安。

  轻轻一叹,连翘没有看他,自顾自道:“那封信你没看吗?还来做什么?”

  蓝眸瞬间变得暗沉,他不要她这样跟他说话。

  “看了,只是那封信于我没有任何意义。”他来就是要带她走的,而不是在这里跟她怄气的,要怄气,她可以回去跟他慢慢怄,他有的是时间。

  “你想怎样?”她终于抬眼看他,风霜的额角,…疲惫的双眼,新生的胡渣让他看起来落魄而潦倒,她有些心疼,但她不能心软。

  “跟我回去。”他想说的是,他会懂得好好爱她,只是她淡漠的眼神让他开不了口,他也有他的尊严。

  “如果我不愿意呢?”她一再挑战他的忍耐力。

  深吸一口气,他的语气变得冷硬:“这由不得你。”天生的王者,终究无法让他低头,他下达着作为王者的命令。她,必须活在他的羽翼下。

  连翘笑了,笑得诡异,柔声道:“如果我以死相逼呢?”

  呼吸一凝,他动怒:“我不许,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都不可以!”

  牵起一抹冷笑:“是吗?”她倒要看看他如何阻止。

  当穆沙修贺感到不对时已经晚了,他看到连翘的嘴唇动了一下,迅快欺身向前,一把揪住她衣领,捏住她下颚,迫她张开嘴,伸出食指,迅速抠入她的咽喉……

  晚了,一切都晚了。他抠不出她吞下的药丸。感受着她在他怀里渐渐失去心跳与呼吸,嘴角却带着一抹笑,嘲讽的、冷酷、残忍的笑。

  穆沙修贺被这突如其来瞬间击垮,抓着她的身子猛摇,怒极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就这么恨我?不惜以死相逼,你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气若游丝,笑依然挂在嘴角:“我……不欠……你……”笑花凝定在唇边,她已失了呼吸。

  惊恐地瞪着眼,死死地瞪着,他不能相信她就这样丢下了他,狠心地丢下他,弃他而去,是的,她不要他了,用死来抗拒他,表明她的心志。

  怒吼自胸臆间爆发而出,似乎震得整个山谷都在晃动。

  不,他不相信她就这么走了,她的身体是温的,是柔的,只是失了呼吸。呼吸……他蓦然惊醒,俯下头去,贴上她娇嫩的唇瓣,哺吐空气,势要让她恢复心跳,恢复呼吸。

  “放心她!”不知何时,洛风出现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屋里的一切。

  穆沙修贺不为所动地继续着他的动作。

  “我叫你放开她!”他大吼,迅疾出手,一剑刺出,深深扎进他的肩胛。

  一声闷哼,穆沙修贺仍是紧抱着连翘早已心跳停摆的身子不肯放手。

  收剑回鞘,洛风冷冷道:“放开你的手,会污了她。”

  他一震,仍不放松。

  “我不希望她连生前这最后的心愿都无法达成,死不瞑目。”

  她最后的心愿!手渐渐松开,她的身子开始僵硬。放开她,他像个幽魂,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肩上的伤口汨汨地淌着血,他一无所觉。踉踉跄跄地走过洛风身边,他目光空洞,跌跌撞撞地跨出门槛,他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大笑着,而这笑声比哭声更凄惨,比怒吼更狂狷,比暴雨更肆虐。这一刻起,他疯了。穆沙修贺,一个失了心的疯子。

  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城外,山丘上,一个小小的坟包孤零零地出现在丘顶。坟包前,一把油纸伞,伞下美丽妖娆的女子,遗事,独立。

  冷然看着坟前的墓碑:

  连翘之墓

  不冠他的姓,不做他的妻,从看到他与其他女人同床共枕的那一刻,她便不再是他的妻,无法阻止他的出轨,她至少可以阻止他的纠缠。

  “你真的决定这一辈子都不再见他?”另一把油纸伞出现,温润的少年,长身而立。

  “相见不如不见。”她凄然一笑,她都是已死之人了,一切恩怨都以成为过眼云烟。

  少年不再言语,只陪在她身边,默然。

  她忽然看向他,宣布:“我想离开这里。”

  “好,我陪你!”无论她想去哪里他都会奉陪到底。

  摇摇头,她神情冷凝:“我想一个人生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没有任何牵绊地活着。”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慢慢忘记那个人,时间是最好的伤药。

  少年抿唇,眼神有一些晦暗:“我会陪你!”语气的坚定让她有些儿恍神。

  “你……”

  “我会陪你!”他再一次确定,“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陪你,在你身边!”

  疑惑的眼神渐渐变得冷漠,她不再看他,远视着山顶的一棵高树轻声且不容辩驳:“我不需要!”

  少年淡定的神情没变,语气稍稍显得有些激动:“你是我的,我不准你离开。”

  迷人的微笑挂在她的唇角,眼神迷离:“我不是任何人的,包括你!”

  少年终于色变,转身看她,却被她一脸的冷漠阻住,深吸口气,久久才道:“我不会让你离开!”

  慢慢地将目光调回他的脸上,注视着他的眸,她,没有任何征兆地抬手,一支短小的袖箭无声无息,却飞快地射出,如此近距离的射击,绕是他反应再快也没躲得过,手臂中了一箭。

  眉峰蹙拢,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并未将这种小伤放在眼里。却在下一秒,双目暴睁,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逐渐僵麻的双手,并让这种麻木的感觉渐渐蔓延全身。

  她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轻缓道:“放心,这只是麻药,药性会在二个时辰后消失,你便能行动自如了。”

  扶他慢慢躺下,她毫不留恋的离开……

第五十三章心脏病

  格萨是不能去的,番国是格萨的附属国也不能留,唯一可去的便是梁国了。身上的银两足够她安安稳稳地过几年,只要不太奢侈。

  经过几个番国与梁国百姓的混居地,这一日,连翘来到锦绣镇,属于梁国地界,也有一些番国百姓居住。

  凤凰城,她的目的地,再赶六日的路便到了,听说那是个较为繁华的城市,俗话说大隐隐于市,而且在大城市的生活也方便,连翘并不向往陶渊明式的生活模式,叫她耕地种菜,实在做不来。

  “贵客来”,一家客栈,今晚就宿在这里了。

  进入客栈,大堂里没几个人,生意清淡。小二坐在门槛打盹,掌柜滴滴嘟嘟地打着算盘,两个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饭聊天。连翘的进入引起了这里小小的骚动,吃饭的两个男子停下筷子,均抬头痴痴地看着突然入店的美女,掌柜的算盘声也停了,两眼发直,不敢确定这入店的究竟是凡人还是仙子,只有那店小二仍打着盹。

  看着一干人均变成了石膏像,连翘有些好笑地道:“这里有空房间吗?”

  愣了半天,掌柜才好像突然惊醒过来,一个劲儿地点头:“有,有,楼上有雅间,干净着呢!”一转眼对着门槛边的小二怒目而视,喝道:“阿福,你个懒鬼,快给我起来招呼贵客!”

  被掌柜一骂,阿福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找不着北。

  见到他一副不争气的蠢样,掌柜气得头顶生烟:“蠢猪,快起来,瞧你那懒样,尽让人看笑话!”说着作势举起算怕要去打他。

  小二这才消了睡意,站起来招呼,可当他看到连翘时就傻掉了,冷冷地呆在原地,都不会动了。

  掌柜又气又急,拿起账本就朝他头上敲去,阿福被打了几下才缓过神来,讷讷得不能成言。

  连翘无意引起别人的注意,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注目礼。拿出一些碎银子,放到桌上,冷冷道:“这些银子掌柜看着给上些饭菜即可。”说完也不再看那个兀自发呆的阿福,挑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

  小二回过神后便去后堂准备吃食了,窗口边的两个男子也继续喝酒吃菜,掌柜低下头去算账,只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角落里的连翘,眼里闪过惊艳。

  在这一片宁静祥和之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安宁,由远及近,最终在客栈门口停下。

  一辆马车出现在门口,普通得让人不会去看它第二眼,只是从车里下来的人却让人忍不住向他们行注目礼。

  一个中年的汉子,孔武有力的样子,当先从车里跳下来,转身,神情恭敬且谦卑地掀开车帘子,将一位老者从马车里抱了出来。最后一名十二、三岁的男童紧跟着也跳了出来。一大一小两个人,全都恭敬地一左一右扶住老者,慢慢将老者搀进店里。

  老者面容清矍,长长的白须曳在胸前,颧骨颇高,目光如炬,若非嘴唇有些发紫,倒有些道骨仙风的模样。

  入店之前,老者便已把店里的情况看了个边,虽然最后把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连翘身上,却不似先前那些人眼里全是惊艳,而是多了一份琢磨与探究。

  最后,老者也选了个角落坐下,那一大一小恭敬地站在身后,不张扬,只招招手叫来了刚把菜端出来的店小二。小二把菜在连翘那一桌放好,便走过去他们一桌招呼。中年汉子低低吩咐几句,小二点头退了下去。不一会,上了些菜,虽然叫的不多,不过中汉子的打赏倒是阔绰,甩手就是一锭银子,小二高兴得眉开眼笑,伺候得更加殷勤起来。

  店里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小二点头哈腰的声音,中年汉子烦了,挥退了他。连翘默默地吃着饭菜,差不多吃完了,正准备起身离去,突然发现老者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片淡淡的紫色,身边的小童一看不对,赶紧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子给老者吞下,可老者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身子已坐不住往一边倒了去,要不是中年呢汉子扶住,早倒在地上了。

  汉子急得低唤:“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此时的老者已然双眼上翻,脸上的淡紫色已变成了紫红色,面容十分骇人。连翘一看这架势便知老者一定是心脏病犯了,奈何身边没有任何应急药物,如果不采取非常手段,这老者必定窒息而死。

  虽然不想惹麻烦,但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眼前死去,还是于心不忍,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探他鼻息——没气了。在他腕上一搭,心脉已失,看这样子应属暂时性休克。

  连翘的举动让大汉和男童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接下来他们看到的一幕才是让澳门毕生难忘的。

  只见连恰将老者放平,一手按住他心脏,一手握拳当锤,重重地砸在自己的手背上为老者心脏起搏。连续砸了几次之后,她又一手捏住老者的鼻子,一手捏住他的下颚,给他做起了人工呼吸,就这样又是心脏起搏,又是人工呼吸,本已休克的老者,终于在连翘的反复救治下回过了一口气。

  深深地吸了口气,老者缓了过来,而早已呆掉的一大一小此时也回过身来,噗通一下朝连翘跳了下去。

  “谢姑娘仗义相助,大恩大德,我陈二做牛做马也无以报答万一。”要知道这是向来以礼仪之邦自居的梁国,一个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老者嘴对嘴地哺吐呼吸,就算是治病救人,也是闻所未闻得让人瞠目的。毕竟这是有碍名节的,一般女子绝不会这样做。她的举动让整个客栈里的人吃惊不已。

  连翘倒不在乎,抓过桌上的水壶灌了好几口水漱口,完了没再看那个汉子,转身正待离去,身后的老者却叫住了她。

  “姑娘,留步!”

  汉子把老者抱到椅子上坐好,垂首恭立一侧。

  连翘侧头看他,虽然缓过一口气来,但面色仍然不好,而他的心脏病随时随地能要了他的命,她刚才也只是吧他死马当活马医。

  身边的童子给老者喂了口水,老者才又缓缓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不客气!”

  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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