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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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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楚微微一怔,继而,顺着祁千昕的目光,缓缓地低头望去,虽然,她并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颈脖,但是,她却已知道了祁千昕生气的原因,于是,连忙的解释,道,“千昕,你不要误会,没有,我与洛华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任何的事!”

  祁千昕看着急急解释的秦楚,凤眸,倏然一谙。

  四周的空气,一时间,都随着那一袭红衣的沉默,而丝丝缕缕的凝结了下来!

  秦楚伸出手,紧紧地拉住祁千昕的手,“千昕,你听我解释……”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祁千昕在秦楚解释的时候,忽然一把拥住她,将她紧紧地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紧紧地、紧紧地,那力道,甚至,弄疼了秦楚!

  “千昕……”

  “阿楚,对不起!”一刹那,祁千昕自责歉意的恨不得亲手杀了自己,恨自己为何就没有保护好怀中之人!身体,有生以来,第一次带着轻颤!

  秦楚又是一怔,随即,却是轻轻的笑了,原来,面前之人,他竟是在生自己的气。这个人,叫她如何能不爱!双手,用着同样的力道,紧紧地拥抱了回去!尽管,身体,还残留着一丝溪水的寒意,但整个人,却只感觉温暖如春。道,“千昕,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没有保护好我自己,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让自己受到一丝一毫的伤了,我发誓!”

  祁千昕没有说话,只是越发的拥抱紧了怀中之人。与她的性命安全相比,一切,都不重要,即使……即使……

  “千昕……”

  “阿楚,先休息一下,我在这里陪你!”祁千昕有意无意的打断秦楚的话,缓缓地放开秦楚,让她躺下来!

  秦楚反手握住祁千昕的手,不松开,还想开口解释,但,又突然想起什么,疑惑的问道,“千昕,你怎么会突然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祁千昕摇了摇头。

  “千昕,不能告诉我么?”秦楚不希望面前的人,有任何的事,瞒着她,就像她,对他坦诚,从不隐瞒他任何事一样!

  祁千昕望着秦楚,伸手,轻轻地为她整了整身上的被子,不咸不淡的道,“是钟以晴她假借‘冥夜十三骑’的名义,想将我调开!”

  “钟姑娘?”

  秦楚微微诧异,但,紧接着将整一件事都连起来想了想后,却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而,这时,恰望见祁千昕的眼中,闪过一道明显的杀气,于是,急忙道,“千昕,你将她怎么样了?”

  祁千昕没有说话!

  “千昕,算了,让她离开就是,莫要杀她!这一次,还多亏了她,我才能这么快的拿到解药,并且,她怎么说,也跟随在你身边二十年。”并不是秦楚有多仁善,只是,那一个人,毕竟跟随了面前之人那么多年,若是面前之人真的杀了她,岂不让其他跟随他的人心寒?更何况,如果可以,她不想他为了她杀任何一个人!

  祁千昕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凤眸中,倏然闪过一道秦楚看不懂的光芒

  “千昕,答应我,好么?”秦楚很少会求祁千昕什么。祁千昕许久许久的沉默,终是微微松了口,道,“好,我答应你,不杀她!”但仅仅只是‘不杀’而已,而他,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生不如死!

  秦楚得到祁千昕的答应,放下心来,而这一天之中发生的一切,远超过了身体的负荷,于是,长睫,缓缓地垂了下去,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沉沉的安睡当中!

  祁千昕望着床榻上的人,尽管已告诉自己,她的性命最重要,但是,颈脖上,以及,衣领掩盖下的那些隐隐约约的痕迹……终是,做不到毫不在意

  手,倏然收回,站起身,在窗边站定!

  安静的房间内,突然陷入了一片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当中!

  夜幕降临!

  秦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屋内,漆黑一片,没有丝毫的声音,让秦楚恍惚觉得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口干舌燥,双手,趁着身体,坐起身来,掀开身上的锦被,就要起身。

  而,这时,窗边的那一抹身影,不经意间,吸引了秦楚的视线!

  秦楚微微一恁,疑惑的唤了一声,“千昕?”

  身影丝毫不动,似是未曾听到声音!

  秦楚略微皱了皱眉,起身,点燃桌子上的烛火,而后,向着那一袭红衣望去,道,“千昕,你怎么不点灯?怎么一个人站在那里?”

  “阿楚,若是我要你现在就随我回西越国,你会如何?”

  站在窗边的人,负手而立,没有回头,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窗外的夜风吹洒过的缘故,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低冷!

  这个问题,其实,他们之前,已经明确的谈论过,并且,秦楚也给了答案。但是,这一刻,秦楚不知道祁千昕为何突然的旧事重提,道,“千昕.…

  “阿楚,你只要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祁千昕打断秦楚的话!

  “千昕……”就是‘是非选择题’一般简单的回答,可秦楚,一时间,却怎么也无法干脆利落的回答不出来!抬步,缓缓地向着窗边的那一个人走近。

  祁千昕侧转过身来,双手,抚在秦楚的肩膀上。那一双出来妖冶如孽的凤眸中,有着一丝秦楚从未曾见到过的彷徨与不安,“阿楚,你可知,你此刻,即使站在我的面前,我还是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拥有了你!无法彻底的安下心来!”

  “千昕,你为何要这般说,阿楚,就是千昕的,一直都是!”

  “可是,你却一直为了另一个男人,不愿与我回去!”

  秦楚闻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手,不由自主的伸起,抚上了面前之人的脸。

  “阿楚,莫要让我如此的不安,好么?若是你觉得自己欠了那一个人什么,告诉我,一切,都由我来为你还,只要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再见他!

  秦楚猛然睁大了眼睛,一时间,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祁千昕扣住秦楚的手腕,不给秦楚有任何后退的机会,“阿楚,将心比心,换做你是我,你会如何?”

  秦楚无言以对,深深地闭了闭眼,许久许久,终是下定了决心,道,“我们先上‘清风山庄’,等给博雅解了毒后,阿楚就随你回西越国!”

  祁千昕点了点头,手,微微用力,将秦楚带入自己的怀中!

  第二日!

  秦楚起身,打开门,就看到了久别的‘冥夜十三骑’,于是,脸上,自然而然的带上了一抹笑容,一一与他们打招呼!

  ‘冥夜十三骑’一大早等候在门口,自然是有事,但,刚要开口的时候,话语,倏然止在了不紧不慢从屋内踏出来的那一袭红衣那一凌厉的眼神之下!

  “公子!”

  ‘冥夜十三骑’对着祁千昕行了一礼,退到一旁!

  祁千昕当然知道‘冥夜十三骑’是想为钟以晴求情,但是,却佯装不知。之后,在看到对面房间内出来的那一袭白衣时,手,亲密的拉起秦楚的手,道,“我们,快去快回!”

  秦楚看到了对面房间内出来的封若华,浅笑着对着他点了点头,随着祁千昕,先一步向着医馆外而去!

  一行人,策马而行,很快就来到了位于北凉城北城门外的北凉山上的‘清风山庄’!

  此时此刻,秦楚并不想杀薛星雨,至少,在解去仲博雅身上的毒之前,她还不想杀她。于是,任由她一路跟随着他们!

  薛星雨一袭白衣,站在‘清风山庄’的门口,静静地望着头顶那一块历史久远、略显陈旧的牌匾。心中,有些后悔之前将解药给了秦楚。其实,她当初,早就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万般的肯定而已!

  ‘冥夜十三骑’中的一人,上前,叩响紧闭的府门!

  开门出来的人,是一个年约七旬的老人,别看他白发苍苍,但听他的脚步声,就可以知道,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主!

  “秦姑娘,各位,请!”

  老人有礼的对着秦楚和在场的所有人一拱手,旋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秦楚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前的老人,但是,对于他一眼就认出她来,还是没有感到丝毫的诧异,与祁千昕相视一眼,抬步,踏入面前与世隔绝般的山庄!

  其他人,也一道迈入!

  叶景铄走在后面,淡笑着对着薛星雨道,“我们,也进去吧!”

  薛星雨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叶景铄似乎早已习惯薛星雨时不时的脾气,也不在意,自己先踏进了山庄!

  偌大的山庄内。

  柔软石铺就的小道,两侧,各色奇珍异草,有些珍贵的品种,即使的皇宫的御花园,也不曾有!房屋建筑,更是雕栏玉砌,别具一格,让人恍若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祁千昕缓步行走其间,沐浴在花香扑鼻当中,凤眸,不动声色的环视四周,观察着此地的地形与建筑,恍惚间,忽然有一种似曾来过的感觉!

上穷碧落下黄泉 石室内见到‘博雅

  年迈的老人,一边在前面不紧不慢的带路,一边和蔼的开口,道,“秦姑娘,各位,主人,正在闭关当中,明日才会出关。所以,请各位先暂住一夜,有什么事,等明日见了主人再说!”说着,将一行人,分别送至各个庭院当中,躬身退下!

  昕逸院!

  祁千昕望着院子的拱门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字,脚步,一时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秦楚在迈出两步后,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于是,回过头,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祁千昕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那三个字!

  秦楚往回迈了两步,站在祁千昕的身边,抬头,顺着祁千昕的目光望去。刚才,并没有怎么留意,此刻,才发现,那三个字,俨然就是身侧之人的笔迹!不过,也并没有太多的惊奇,因为,“千昕,这一座山庄,是当年你们四人,亲手建立的!”

  祁千昕闻言,略微的轻点了一下头,迈入院中!

  客院中。

  薛星雨笑着挥退了伺候的下人,合上房门,来到书桌前,快速的在纸条上落下一行字,而后,来到窗边,唤来一只白色的鸽子,将落下字的纸条,卷起,绑在鸽子的腿上。挥手,让鸽子悄无声息的飞走!

  然,她并不知,他们上来的那一条唯一通到山顶山庄的山道,布满了各种诡异的机关与阵法。他们,刚才,之所以可以轻轻松松的上来,只是因为前一刻,有人特意将那些机关与阵法关闭了而已。

  而此刻,已然全部打开,人,要想进来,或是出去,已非易事!

  夕阳西下!

  一行人,在之前带他们进山庄的那一个老人的安排下,一起用了晚餐,之后,各自回各自的院子。

  昕逸院正屋内。

  秦楚欲要褪了外衣休息,但却见,祁千昕认真的环视着屋内的一景一物,眉宇微敛,似是在沉思,又似是在回忆!

  “是不是有想起以往的什么事?”

  秦楚神色平静的对着祁千昕问道,但,衣袖掩藏下微微紧握的手,却出卖了她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

  祁千昕对着秦楚轻轻地摇了摇头,而,下一刻,忽然快步的越过秦楚,向着墙壁上挂着的那一幅名贵的风水画走去。

  秦楚微微一怔,也跟着走近!

  祁千昕静看了一会,旋即,毫无征兆的一把拉下了墙壁上的那一幅画!只见,落下画的墙面,洁白如雪,没有丝毫的特别之处!

  “千昕,怎么了?”祁千昕的动作,让秦楚感到莫名!

  祁千昕没有说话,只是,手,微微一松,任由手中拉下来的那一幅画,飘飘然的落在地上!而后,凤眸半敛,另一只手,触上洁白的墙面!

  忽然,墙面,轻轻地震动了起来!

  洁白的墙面上,完美的没有一丝缝隙,若不是此刻亲眼所见,秦楚实在不敢相信,墙面上,竟有一道可以移动的石门!

  “去,将烛火取来!”祁千昕望着石门打开后,里面那一条漆黑悠长的密道,对着身侧的秦楚说道。

  秦楚点头,连忙回身,取了桌子上的烛火!

  祁千昕伸手接过,另一只手,护着秦楚,一道步入密道内,轻轻地一句‘小心’,在秦楚的耳畔,一拂而过!

  秦楚唇角带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点了点头!

  另一边。

  封若华独自一个人,在房间内看书,忽然,有一抹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间内。

  片刻的时间,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当中,并且,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密道中!

  每隔三四步,石壁上,便安置着一烛台,上面,有一根已经燃烧了近一半的火烛。祁千昕与秦楚两个人,每每经过一个烛台,便将上面的烛火,点燃。渐渐地,幽暗的密道,光亮一片!

  “小心!”

  顺着密道一直往前走,拐角处,秦楚才刚刚迈出一步,身体,便被祁千昕倏然往后一带。同时,闻得空气中,传来数道异常凌厉的风声。一刹那,只见,刚才踏足的那一个地方,此刻,钉了数枝半截箭身没入地面的箭矢!

  刚才,好险!秦楚微微倒吸了一口气!

  祁千昕没有过往的记忆,但却对密道中哪里有机关、什么机关,都奇怪的可以事先知道一般,每每都带着秦楚险险的躲过!

  秦楚自认自己已非刚开始那般需要人处处保护,但是,此刻,身处的密道中的机关与暗器,还是让她一阵止不住的胆战心惊,同时,也让她对那一个布置了密道中如此精妙的机关与暗器的人,惊叹不已。

  一阵风,在这个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毫无征兆的袭来,令人猝不及防,令密道中的烛火,一瞬间,通通泯灭。就连祁千昕手中的那一盏火烛,也不可避免的灭了下去!

  密道中,从光明到黑暗,那一刹那的时间,人的视线,还没有适应过来,尤觉得四周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秦楚本能的闭了闭眼,继而,再睁开时,只见,密道的上空,一双双诡异的红眸,在不停地的眨动着!

  抑制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祁千昕丢开手中拿到火烛,一手,搂住秦楚,将她严严实实的护在自己的怀中,凤眸,冷静的环视一周!

  “莫说话,走!”

  祁千昕护着秦楚,将她的头,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口,不让她看外界的情形,带着她,缓步向前走去!

  秦楚聆听着祁千昕胸口传来的熟悉的心律,周围的动乱,以及,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反而带起了她异样的安心。

  头顶,星星点点闪动着的红光,原来,竟是蝙蝠的眼睛!只是,不知道它们到底是被什么饲养的,眼睛,竟是异于普通蝙蝠的红色!

  祁千昕内力凝聚起一把利剑,手起刀落间,毫不留情的斩杀了四面八方呈包围态而来的蝙蝠!

  不知道过来多久!

  一只手,带着安抚的气息,轻轻地抚上秦楚的头顶,道,“没事了!”

  秦楚闻言,这才从祁千昕的怀中,抬起头来。只见,他们此刻所站的位置,已非漆黑的密道,而是一座在镶嵌在石壁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照射下,恍若白昼般明亮的偌大的半圆形石室。

  石室内的正中央,正安安静静的安放着一副透明的水晶棺,棺内,躺着一抹红色的身影。

  而,就这个时候,秦楚忽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的水晶链,泛起了一层白色的光芒,那光芒,比之石壁上的夜明珠,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瞬间,秦楚心中,已然万分的断定了水晶棺内的人是谁。于是,抬步,欣喜的就向着水晶棺走去。而,也是在这个时候,余光,不经意的瞥见祁千昕缓缓负到身后去的右手,指尖,那一缕渗透出来的猩红!

  “千昕,你受伤了?”

  秦楚心中倏然一忧,先顾不得水晶棺内的人,伸手,就拉住祁千昕的手,将他的手,抬自自己的面前。

  只见,密密麻麻的、细小的伤口,以及,泛着丝丝黑色的血丝,遍布了那一只修长、完美的毫无瑕疵的手。

  “我没事!”

  祁千昕不想秦楚担忧,笑着摇了摇头。

  秦楚没有说话,只是毫不犹豫的低头,吸允上祁千昕的手掌,将那带着一丝黑色的鲜血,一点点的全数吸允出来。

  几抹身影,在这个过程中,从另一道石门,缓步,迈了进来!

  或许,是因为脚步声太轻,或许,是因为秦楚和祁千昕都太过专注,所以,竟丝毫也未察觉到!

  “阿楚,莫担心,没事的!”

  祁千昕未受伤的手,轻轻地捏了捏秦楚的鼻子,动作亲昵,恍若那一个有些孩子气的、在‘圣斯部落’中的‘祁千昕’,又突然回来了。

  秦楚不满与祁千昕那毫不在意的神情,瞪了瞪他,道,“伤口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不会,这么小的伤口……”祁千昕依旧是那一幅神情,但,在看到面前之人慢慢的深蹙起眉时,连忙改了话语的道,“我知道阿楚是‘神医’,一定不会让我有事的,所以,自然不担心!”

  “你……”

  秦楚再次瞪了瞪眼,旋即,从衣袖下,取出一番白色的丝帕,细心的为祁千昕包扎起来!

  祁千昕浅笑着凝视面前之人无比认真的神色,凤眸之中,划过一道宠溺的光芒!

  几步之遥的那几个人,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那一幕,皆没有说话。

  一袭玄依的古修苍,侧头,望了一眼左侧的封若华,只见他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而后,再侧头,望向秦皓轩,那眼神,似乎在说,“看阿昕的神情,你觉得,阿昕恢复记忆,真的可能会放下阿楚、放下这一份爱么

  “总要试试!”秦皓轩回以一个眼神!

  “随你吧!”

  秦楚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了石室内出现的几人,侧身望去,唤道,“洛华,东华帝、南宁帝!”

上穷碧落下黄泉 恢复记忆!

  秦皓轩与古修苍一同点了点头,封若华也是浅浅一笑。

  祁千昕望向对面的几人,只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是,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眉宇,稍纵即逝一抹轻皱!

  “阿昕,真的对我们一点印象都没有么?”古修苍上前了一步,走近秦楚与祁千昕,对着祁千昕问道。

  祁千昕望了一会面前近在咫尺的古修苍,还是摇了摇头。

  “那么,对阿雅呢?”古修苍侧身一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水晶棺内安然躺着的那一抹红色身影!

  祁千昕的脚步,一时间,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向着水晶棺走去,并且,原本握着秦楚的那一只手,在这一过程中,不知不觉的松了开来。

  秦楚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叹息的一笑,将手,缓缓地收于身后,也走近水晶棺!

  只见

  水晶棺内容颜绝丽的女子,一袭潇洒利落的红衣,腰间,用一条红色的软纱,轻轻挽住,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肤如凝脂,手如柔荑,三千青丝,简简单单的用丝带束与身后,整个人,即使是‘沉睡’着,周身,也散发出一层若有若无的英气,直觉给人一种干练、果决的感觉!

  与现代完全不相同的两张脸,秦楚想,或许,即使没有任何人说,她也可以在第一眼断定,她,就是她!

  因为,那种感觉……

  祁千昕静静地望着水晶棺内的人,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几个熟悉又陌生的画面,眉宇,渐渐地皱了起来。

  秦楚的目光,从冰棺内的人身上移开,落在祁千昕的身上。

  这一刻,变成了祁千昕专注的望着冰棺内的人,而秦楚,专注的望着祁千昕。周围的一切声音,不知不觉静了下去!

  封若华在许久之后,也抬起重如千斤的步伐,向着水晶棺走去。最后,在水晶棺前,站定脚步,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冰棺内那一个‘陌生至极’的人,他的亲生母亲!

  秦楚听着声音,侧头,望向封若华。他眼中的神情,与祁千昕不同,让她恍然忆起了当初在冰冷的灵堂中,她凝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父亲,时的场景!

  秦楚对封若华此刻的感受,完全的能够体会,话语,一刹那,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洛华,别难过,博雅她,没有死,并且,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封若华闻言,望向秦楚,却恰见祁千昕望着秦楚时,那一双凤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秦楚怔怔的顺着封若华的视线,回头望去,可,祁千昕已然再次垂下了眼帘,收回了望着秦楚的目光。

  一丝失落,在秦楚的眸中,一晃而过。

  秦楚取出衣袖下的收入药瓶的那一颗从薛星雨手中得来的‘解药’,弯腰,微微掰开水晶棺内的人的唇角,将药丸,送了进去,并且,一抬下颚,让冰棺内的人,将药丸,吞下去。

  古修苍与秦皓轩,快步的走近,神色罕见认真的望着冰棺内的人。

  秦楚在水晶棺内的人将药丸吞下去后,撩起水晶棺内的人的衣袖,细心的为她把脉,柳眉,似蹙非蹙。

  时间,在安静中,悄无声息的流逝!

  另一边!

  薛星雨飞鸽传书给‘百花宫’后,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趁着夜深人静,开始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在山庄内搜查起来,企图找到薛海棠!

  叶景铄与先一步到来山庄的云袖知,一起在亭子中饮酒,目光,时不时的淡瞥一眼远处房屋屋顶那一袭来回闪动的身影。

  “叶兄,这一次见你,再看不到你对秦楚的恨意,是不是已经放下了过往的恩怨?”云袖知自斟自饮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口道。

  叶景铄闻言,微微一愣,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沉默了一会,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的道,“其实,那仇恨,并不该冲着她一介女流而去,只是,秦袁一死,她是秦袁唯一的女儿,杀父杀兄之仇,不可不报!”

  “那如今呢?”闲然而问,俨然就是闲话家常的样子。

  “她,令我刮目相看!”

  叶景铄脑海中拂过那一抹白影,赞赏般的语气开口,旋即,不紧不慢的接着道,“并不是放下了仇恨,而是,她已然与所有人站在同一地平线上,再不是以往那一个柔弱的女子。而我,要报仇,自是不能再与当初一样!”

  “那叶兄想要如何?”

  “当初,我父亲与大哥,是在战场上败在了秦袁的手中,如今,她既然有这个能力,那么,”说着,叶景铄的手,闲闲的转动了一下手中刚刚斟满了酒的酒杯。月光映衬下,酒杯内,反衬出琉璃色光芒的液体,倒影着那薄唇一划而过的兴味弧度,“我倒想在战场上,与她一较高下!”

  “如今,东华帝的儿子登基,南宁帝是决计不会真正的对东华国出兵的,叶兄的这个打算,恐怕,是要落空了!”云袖知淡笑着说道。

  叶景铄望了一眼对面的云袖知,如何能听不出来他话语中隐藏的那一丝弦外之意,微微的勾了勾唇,相视一笑,半空中,交汇了一个不容外人看透的眼神,没有说话。

  密室内。

  秦楚再三的替水晶棺内的人把脉后,缓缓地收回手,对着一行人道,“博雅她,‘沉睡’了二十年之久,如今,尽管已经服下了解药,但是,她体内的血脉,没有如正常人一般活跃的运转,也就是说,在一般人体内可以很快生效的解药,博雅她至少需要数倍、或是数十倍的时间!”

  秦皓轩望着水晶棺内的人,神情平静,但黑眸之中,却含着一丝黯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那个时间,等着她醒来,再见她一面。

  古修苍亦望着水晶棺内的人,深眸,有着无法掩饰的欣喜,不管需要多少时间,他都会耐心的等下去。

  封若华抚在冰棺上的手,在秦楚话音刚落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倏然扣紧

  秦楚望了一圈所有人后,将目光,落在祁千昕的身上。心中,无声的问,这个结果,他开心么?

  祁千昕抬起头来,恰好与秦楚四目相对。

  “阿楚,我们出去吧!”祁千昕略一敛眸,瞬间,完美的掩去了那一双凤眸内,所有的光芒,语气,淡淡的对着秦楚说道。

  秦楚微微一怔,祁千昕说话的语气,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可,又有些熟悉,手,明知已经不可以再伸出,但还是自然而然的、情不自禁的伸了出去,紧紧地握上了祁千昕的手。

  祁千昕的身体,倏然的微微一僵,另一只手,缓缓地覆上秦楚握着她的那一只手,微微使力,似乎是,想要推开。

  秦楚清晰的感觉到那一丝不重、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很轻的、几乎完全可以忽略掉的力道,眸中,渐渐地黯然一片,手指,一根一根的、极其缓慢的松了开来。

  但,就在秦楚的手,将要脱离祁千昕的手、而还未脱离的那一刻,整只手,突的被祁千昕握入了手掌心,与往常无二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夜深了,我们回去休息!”说着,牵着秦楚的手,就往密室外而去。

  秦楚一时间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两只相握在一起的手,下一刻,反应快速的反握了上去,唇角,止不住的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的柔弱弧度,与祁千昕一道,抬步离去。

  封若华只是回头望了一眼那一袭白色的背影,眼中,并没有太多的留恋,也不许自己有太多的留恋。而后,平静的对着自己对面的秦皓轩道,“父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要西越帝恢复记忆。可是,阿楚爱他,若是西越帝恢复了记忆后,舍阿楚而去,那只会让阿楚痛苦,而我,也会比失去她更痛苦!”

  “洛华,难道,你愿意选择放手么?”

  “爱,不一定要得到!”

  古修苍闻言,抬头,望了一眼封若华,继而,又望向水晶棺内的人,对着秦皓轩道,“当年,我也是因为阿雅她爱你,所以,才选择的放手。可是,最后,你并没有好好的待她!不过,阿昕不一样,你我,应该都了解他才是。他绝不会伤害阿楚一分一毫,洛华的放手,才有可能让阿楚真真正正的幸福!”

  秦皓轩没有说话。

  古修苍依旧望着水晶棺内的人,道,“阿雅,阿楚乃是阿袁的女儿,当初,你最是疼爱阿袁,但是,我却曾经伤害过她。如今,但愿阿昕可以好好地待她吧!”

  几乎是熟门熟路般的,祁千昕带着秦楚,从另一条密道出去。

  当,沐浴在明亮的月光下的时候,秦楚停下了脚步,侧头,望向祁千昕,握紧了那一只没有被祁千昕牵住的手,尽量的维持着平静的问道,“千昕,你是不是已经想起了什么?”

  该来的,终究要来!

  祁千昕闻言,望向秦楚,长睫,在月光的照射下,与眼帘处,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严严实实的遮住了那一双凤眸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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