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云迷雾锁,我见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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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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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居陈设清雅,备有琴台书案,仿佛随时待人落笔勾描窗外的美景。

  比起厉锋时时透着的寒气,莲居少了大殿的空洞冰冷,多了些雅逸情致,柔和许多,荷花更盛。

  厉锋深处那一池青荷,总有格格不入的错落之感,不比眼前一番绚丽肆意的铺陈,开得无边无际的放纵。

  夜色深浓,长桥上的纱灯点亮,映在池中宛如粒粒明珠,夜境芙蓉更有一种不真切的美,白日的炎热散去,云沐摒退了随侍的婢女,怔怔的望着大朵莲花发呆。

  离开了厉锋,日子闲得发虚,无怪四英不肯安份。十余年处心积虑步步慎谋,忽然入了烟色迷离的水乡,极不适应。

  阴差阳错到了这里,总想起许多不该想的,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磕绊牵扯了这么久,也该有个头,接下来往哪里去?

  要不要寻去南越,看看母亲死前犹念念不忘的故土?

  从未踏足又仅剩焦土的故园,实在勾不起多少兴趣。

  不知还有多久,怎么打发都无妨,他下意识的咬着指甲,盘算下一个目的地。

  长桥另一头,男子静静的凝视,俊颜在夜色中模糊难辨。

  “在想什么?”随着温朗的语声,在他身边坐下,墙外刚刚响过了三更的梆子。

  “没。”云沐懒懒的抛了一块鹅卵石入水,无甚情绪起伏:“这么晚来做什么。”

  “白日比较忙。”不在意他的冷淡,凌苍打开提来的纸包:“尝尝看,江南师傅做的点心很好。”

  拈起犹带热气的点心,云沐心不在焉的咬了一口。

  “你家厨房做的?手艺不错。”

  见他入口,凌苍亦凑上来啃了一下,落在月白色的衣袍上,云沐缩了一下,手中的东西险些掉落。

  “别闹。”他羞恼的低斥,凌苍避开挚肘,揽住了细瘦的肩。

  “云沐,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去?”

  “没必要。”云沐身子僵了僵,放下了点心,声音硬起来。

  “是不屑,还是不想?”

  “随你怎么猜。”

  “你怕麻烦?”静了片刻,凌苍揽紧了挣扎的人。

  “你不怕?”他没好气的反诘。

  “我不怕。”

  坚定沉稳的回答有如承诺,云沐别过了头只当未闻。

  “你不信?”

  “现在说这些不过是麻烦还未出现,谁知道届时是哪种情形。”云沐冷笑一声,“别把话说的太满。”

  “你总是这样。”凌苍低低的叹息,挫折而无力。

  “我怎么想与你有何相干。”

  “你真不懂?”凌苍凝视云沐的眸,黑白分明,似春雪般无暇,也如玄潭般无情。

  “劝你省点力气,别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云沐垂下睫,第一次点破了迷局。

  “为什么。”

  “不值得。”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轻易激起了情绪:“你说清楚一点!”

  “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彼此再了解不过。”话语中不带一分感情,淡漠得教人发寒:“出了厉锋即是泾渭分明,本就不应搅在一起。”

  “你真这么想?”低沉的声音愠怒而致气。

  云沐挣开凌苍的束缚站起身,“你是个好人,可惜我和你处处不合适,目前仅是因为多年相处的一时迷惑,或者……”不理腕间越来越重的压力,他嘲谑的一晒。“被我驱使多年,打算彻底征服一逞快意。”

  不管是出自何种意图,纠缠下去对双方都没好处。

  云沐只想离开。

  胸口的怒气越来越膨胀,眼见要道出更绝情的话语,凌苍狠狠捉住他,重重的吻上去,封住了所有激起愤意的言辞。

  为什么不肯放?

  明知麻烦无数,未来隐忧重重,却仍是不想放手。

  费尽心机拉住随时要转身离去的人,宁愿背负着父兄的责备、家世名声的束累,一意留住难测心思之人。

  可他只是退。

  一次次推开,用冰冷的话语回绝接近,将一切推回七年前的生活。

  所有人都在反对,这场纷乱唯有一人执拗,像极了毫无意义的任性。

  凌苍简直忍不住生恨。

  或许是被怒气慑住,云沐放弃了推避,任由他紧拥。

  星影西移,他将云沐轻轻放在玉簟席上,自己也躺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一轮残月印在虾须帘上,晕着朦胧的淡黄,像一弯欲滴的泪。

  直到天色透白,他松开手臂,望了轻合的双瞳半晌,出门自去了。

  姑苏最负盛名的临仙楼照例是宾客满盈。

  三楼却是清净闲适,只坐着少数几名贵客。

  几个巨大的冰桶散发着寒气,轻易驱走了暑热,冰好的瓜果点心列在盘中,水润鲜嫩,倍加诱人食指。

  四英望着街景品头论足,姜静娴与侍女倚在美人靠上逗鹦鹉,玉承庭在一旁作陪,沈云扬轻摇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老大去哪里接主上,这么久还没过来。”凝雨耐不住性子。

  “约摸快了。”琼花估了下时间。

  “他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玉家。”银粟问出纠结多时的疑惑。

  “谁猜得出他怎么想,越来越古怪了。”瑞叶耸耸肩,业已放弃了揣摩:“至少以前还有脉络可寻。”

  “你觉得很怪?我倒觉得他现在比较像正常人一点。”银粟反驳:“不像以前那样完全没人味,反正他一直挺奇怪。”

  四人面面相觑,皆是心有戚戚的摇头。

  “你们说的是穆公子?为什么都怕他,他过去对你们很凶?”不甘心一知半解,沈云扬挤入了八卦的行列。

  “不凶。”琼花诚实的提供答案。

  “手段残忍?”沈云扬锲而不舍:“还是你们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没有。”四人互相对视,有点欲言又止:“他早就放我们自由。”

  “那你们的畏惧所为何来?”沈云扬百思不得其解,四英实力高超,却对那个少年的敬畏超乎寻常,按说他们该是玉净尘的手下,却更戒慎他。

  “那是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银粟好心的答了一句。

  “他是什么人?”沈云扬从善如流的问。

  银粟哑然,眼睛瞟向其他几人,同伴会意,微笑着带过。

  “说起来我们也很好奇,老大居然是玉家的人,沈公子可知他过去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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