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云迷雾锁,我见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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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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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好记性,难怪意有所指,原来竟是冲着我来的。”恍然而悟,云沐轻轻击掌,眸子瞬间凝成了冰。

  “穆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姜静娴嗫嚅的问出口,张望着场中数人。

  凌苍一无表情,紧盯着老僧。

  对弈的青年也颇为意外,兴味的扬眉,仿佛觉得甚是有趣。

  叶照眠不解其意,诧异的望着云沐,又看凌苍。

  玉承庭静观全场,眉头一蹙,往前凑了一步,仿佛无意般挡在了弟弟身前。

  “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以公子之明,当知是非曲直……”

  尚未说完,云沐弹了弹手指,打断了对方的话。

  以他的年纪作这个举动相当无礼,却无人开言,眉间煞气渐浓,隐隐透出邪气的森寒。

  “大师究竟想如何?”明明是打趣的话语,云沐却毫无笑意:“要我出家作和尚是绝不可能的。”

  “不敢,老衲只希望公子能秉持慈悲之心,偶尔来敝寺听文讲经,时日一长必有裨益。”

  “多承好意,倒是不必多此一举了。”云沐意兴阑珊的把玩着黑白棋子:“大师留了颜面,意思我也能猜出一二,只是……”

  棋子从他指间落下,在竹坪上砸出啪啪轻响。

  “实在是过虑了,明明弈事已了,大师却以为犹在局中?”

  他似笑非笑,清冷的神色戏谑轻嘲。

  “公子是指?”白眉一轩,老僧略为犹疑。

  “我本无心入局,若世事不找上门来,与我有何相干。”

  “果真如此,便是老衲妄言了。”默然良久,老僧抬起眼:“可如今……”

  “如今若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也请恕我无礼。”云沐轻描淡写的点点头:“大师觉得如此可算公平?”

  “阿弥陀佛,愿公子有暇多看看江南山水。”老僧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如若有雅兴弈棋,老衲必然焚香以待。”

  “多谢。”云沐淡淡一笑,第一次执礼相辞。

  “山雨既停不敢再扰,请两位继续。”

  “此人本是我们的人,大师为何对他这般慎戒。”叶照眠续上了热茶,棋坪上又摆开了另一局。

  落了数子,老僧才慢慢出言。

  “此人在西域可算是翻云覆雨的人物,不知怎地来了江南。”

  闻言,青年忍不住失笑:“翻云覆雨?大师说笑了,以他的年纪……”

  “四年前我在西域见他,已是这般模样。”长眉被热茶一熏,挂上了水雾,与烟云弥漫的山林相映成趣。

  “你是说他四年不曾变过?怎么可能,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老僧摇了摇头无意细说:“我本担心他在中原横生事端,眼下看来似无此意,也算造化之福,世子无须多问,还是各自相安无事的好。”

  “大师未免过虑,到了江南,再厉害又能怎样。”世子宋鸣不置可否。

  “世子莫要动接纳之念。”似看透了他的内心,老和尚出言劝告:“他虽有来历,到底心思深不可测,还是罢了此意的好。”

  “他到底有多大?”叶照眠终是按不住好奇。

  “这个么……”老僧微笑起来:“怕是唯有佛祖知道了。”

  啪!一声落子响在了山间。

  回了姜家。

  “他究竟是什么人。”玉承庭严肃的质问:“看来不是普通的邪教教徒,否则缘观禅师决不至这般言语。”

  “缘观禅师?”

  数十年前便已名扬天下的得道高僧,凌苍也有所耳闻。

  据说此人身兼少林派数种绝学,性喜云游四方,多年来行踪飘忽罕见其人,甚至有传言说圆寂于某处,居然在栖霞寺偶遇,还识破了云沐……

  “不会错,姜晨钟查过。和他对弈的人也不简单,至今尚未探出。”

  以姜家在广陵的势力都查不出,自是有来头的人物了。

  “还有他的神态……”玉承庭说不清该如何描述,小小年纪竟然有如许可怕的杀气,言辞之际充满了睥倪一切的傲意,迥异于平日所见,那般凌厉的气势,决不会是庸常之辈。

  “我本以为他是厉锋下役,被你好心带至江南。”虽隐隐觉出两人的牵绊比想像中深,却未料想竟至于此:“我见你,你……就算谢家不计较他的出身,你们的年纪与性别也……咳……”

  入眼玉承庭尴尬难言的模样,他倒是笑了:“云沐不是孩子了,他比我年纪大。”

  “怎么可能,他明明一副少年郎模样。”不出所料的难以置信。

  “因为某些特殊原故,他不会长大了,心性阅历却已是成人。”凌苍含糊的解释了一下,又展颜一笑:“至于性别……淮阴一带不也有男妻的传统吗?”

  “邪教果然邪得很。”玉承庭只当没听见后半句,诧然自语:“他的真名叫云沐?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是四尊使之一,厉锋执西域三十六国事务的雪使,过去的几年是我的主人。”不欲再隐瞒兄长,凌苍终于道出实情。

  玉承庭骇然变色,蓦地站起:“他是驱你为奴的人?!”

  “嗯。”

  “这种人留他做甚,还带至江南。”玉承庭怒意勃发,出言责难:“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把这个祸胎带到谢家,居然多方回护,你莫非失心疯了么。”

  “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亲眼看见他和缘观禅师是怎么说话的,狂妄放肆,嚣张无忌,哪一点可取,他是怎样蛊惑了你,连大哥的话都听不进去。”

  “如果不是他,我早死了无数次,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比起玉承庭的愤怒,他异常平静,淡淡的坚持:“真说起来也是我配不上他。”

  虽然心狠手辣反掌无情,云沐仍是难得一见的好人,他一直这么认为。

  “我知你这些年受尽折磨,竟连心都变成奴隶了么,当年可不是这样。”见弟弟一味替那个魔头辩解,玉承庭难过之极:“老三,你太让我失望。”

  凌苍沉默,过往的种种,那样复杂的纠缠,岂是言语能说清。

  云沐于他早已脱离了单纯的臣属,纵然是至亲也无法理解。“他已退出厉锋,来江南也仅是观物赏景,无意介入江湖纷争,大哥无须担心。”

  “你们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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