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二公子简直就是个人才,你让他去湘城接收物资,可太屈才了,要不这样,马永淳,你让他来当驻防指挥官成不,我让位,我退位让贤,行不?”
真特么的火大了,周诚一天到晚多少事儿要做,宫毅找上了他,说陈虎和粉哥有可能往C城来。
这天寒地冻的,他还带着驻防漫山遍野的搜索幸存者,结果马家的二公子,就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周诚将马永淳一顿臭骂,又威胁道:
“老子要早知道你个姓马的这么不靠谱,老子投靠你做什么?看看人宫毅,就不要管理阶层了,老子也想这么着试试。”
“从今天起,C城驻防取暖的柴禾,就不靠你们管理阶层统一采购了,咱亲兄弟明算帐,任何物资的采购,就这么着分家!”
马麻批,周诚又骂了几句脏话,把马永淳的电话给挂了。
一旁领着几个驻防,走在雪地里的宫毅,斜眼看着周诚,
“我看这个马永淳什么都好,就是家里那个二弟,严重拖他后腿。”
雪地里寂静,李望生给周诚打电话的时候,虽然没开扩音,但是宫毅听的是一清二楚的。
马志选这人有多天真烂漫,宫毅有所见识,所以都不用他去问,也能大概想象出,马志选做的事情,究竟能气死多少人。
他老婆没气的动胎气吧?
宫毅有点儿担心,继而对马志选更是气恼。
这种二世祖,要不是有马永淳这么个哥哥罩着,早不知道死在了哪里。
周诚还没消气,一脚踹上前面的一处雪包,踢的雪团四飞。
他没搭理宫毅,李望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李望生苦着脸说,
“削木厂已经开工了,柴禾都码了一车又一车,全拖走了。”
“他们说这次削木厂就到了三棵树,等下次再开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木工们的动作很快,削木机开足马力,没一会儿,一棵树就被削了三分之一。
李望生问了一下,那些装车的柴禾会被运到湘城和B城的驻防值岗点。
宫毅手底下的那些驻防,每个值岗点都配备了上百斤的银丝炭,现在每个值岗点,还再配上百斤的木头。
木工们在聊这些的时候,李望生狠狠的羡慕了一把。
他把这些话讲给周诚听,周诚心里头又气又酸。
瞧瞧人家宫毅,再瞧瞧他,周诚挂了李望生的电话。
他问一旁停了下来的宫毅,
“你说现在怎么办?”
宫毅凉凉的看着他,
“问我干啥?老子只是来你们C城抓人的,不是来做生意的。”
“不是,哥~”
周诚凑过来,一脸的烦躁,
“你能同咱花姐说说情不?留点儿柴禾给我,我这儿真没时间自给自足,就当打发打发我。”
“这么冷的天儿,咱们没老婆的人,被窝里都是凉的,要没有个集中供暖,晚上都睡不好。”
就当看单身狗可怜,给拿个主意啊!!!
宫毅正了正腰,一脸同情的看着单身狗周诚。
既然周诚都是个没老婆的人了,宫毅就给单身驻防们,提供一条明路。
他清了清喉咙,拿捏着腔调说,
“你知道我老婆这个人吧,视财如命,我跟她也是亲老婆明算帐,而且她占我便宜不带手软的。”
“你只要有东西跟她换,让她有得赚,她哪儿会管什么马志选王志选的?”
宫毅一席话,让从没有跟女人打交道的周诚茅塞顿开。
原来追女人的诀窍,就是用钱砸她。
周诚悟了。
他立即给李望生打电话,让李望生继续按照合同价购买柴禾。
李望生有些犹豫,回头看了一眼固执己见的马志选,问,
“可咱们哪儿来的钱?咱们的钱都是管理阶层统一拨款的。”
周诚一咬牙,
“这管理阶层要是有马志选这么个人物,你我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没钱,没钱就把上回找到的那批布料抵给花姐。”
抵给花姐,用这批布料的钱,买柴禾。
反正这几十万吨的布料是C城驻防找出来的,如今马志选不肯买柴禾,C城驻防当然要想办法自己取暖。
难不成真一边救援,一边打击作奸犯科的罪犯,一边自己守护城市和幸存者,还要一边出去捡柴禾取暖?
说句不好听的,驻防把C城附近的柴禾都捡了,幸存者怎么办?
幸存者是不是得跑到更远的地方去捡柴禾回来?
得了周诚的吩咐,李望生急忙对阿福说,
“我们驻防周指挥长说,手里有几十万吨布料,想同花姐换柴禾。”
站在李望生身后的马志选,脸上的神情一板,他怒喝一声,
“李望生!”
李望生不理他,继续对阿福说,
“我听说花姐在收布料,这个生意,直接同我们驻防做就好。”
阿福点了下头,转身打电话给花觅请示。
而马志选已经怒不可遏,他冲上来,对李望生咬牙说,
“你只是个大队长,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不知道这样做,会闹的很难看?”
“别人还会以为我们C城的驻防和管理阶层已经分家了!”
李望生撩起眼皮看马志选,
“你还没收到消息?已经分家了,我们周指挥长说,如果你还在管理阶层里,我们C城驻防以后就自给自足。”
听了这话,马志选还没来得及做反应,秦臻就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
嗯,去郊外转转,今天应该有个好天气
第226章秦臻早产
秦臻还没收到马永淳的消息。
她在房车超市留的律师就告诉她,木材接收这块儿出了问题。
马志选态度强势的告诉C城律师团,让律师团修改合同,单方面的将木头改成1元每斤的价格。
秦臻大着肚子,冲到了马志选的面前,冲马志选怒道: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谈下这笔生意,我是求爷爷告奶奶,你说降价就降价?你这翅膀还没硬呢。”
当初花觅才准备卖10万斤的木头给C城,是秦臻做了很多努力,拼命的在花觅面前刷好感,才把这个数量谈到不限量。
结果呢,被马志选一句话就毁了。
秦臻能不生气吗?
马志选却是一点儿不以为意,他皱眉道:
“嫂子,你也应该硬气一些了,生意不是你这么谈的,我们给钱,C城也不缺钱,为什么一定花觅说什么价就是什么价?”
C城是一座很富有的城市,在世界秩序骤变之前,C城的城市年GDP位于所有城市之首。
据统计,C城的有钱人,也位于所有城市之首。
所以C城为什么要这么卑躬屈膝的?
他们有钱,为什么不能更拿腔拿调一些?
又看向李望生,马志选气道:
“总有些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搞事情,花觅能这么牛气,不就是这些人给她不断的喂资源嘛。”
从他的观点出发,似乎花觅和周诚、李望生的关系都不清白了似的。
秦臻气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她指着马志选,
“你走,你快点儿给我滚回C城去,不,你这种人,你去了C城,也是一样的会祸害你哥,你给我走!”
这时候,阿福转身走回来,对李望生说,
“花小姐说了,同意你们的交换条件,但她手里目前没有更多的木头,所以只能给你们C城驻防先批发1万斤,价格5块一斤不变。”
“过两天看看情况怎么样,得先紧着湘城、B城和A城的驻防。”
宫毅的手里有三座城市的驻防,共计5000+人,约有上千个岗哨要供暖。
除此之外,她还得零售给那些幸存者。
剩下多余的木头,才能卖给C城驻防。
所以C城驻防得等,即便他们的手里有几十万吨布料,他们也得等。
马志选怒道:“这是抢钱,我不同意。”
李望生撇了马志选一眼,冷笑着说,
“C城驻防找的布料,我们驻防怕被冻死,我们周指挥长同意了。”
紧接着,李望生又给阿福递了根烟,拉低姿态对阿福说,
“周指挥长说了,我们的布料全给拉到湘城来,就存在花姐这里,等花姐手里的木头货源充足了,再叫我们来取货就行。”
“让花姐千万给宫指挥长一个面子,别把咱们C城驻防给冻死就好。”
这个时候了,得物资者得天下啊。
有多少货,能给发多少货,不得花觅说了算嘛,任何人都不能置喙这个发货量。
能给发一点,就是一点,催的花姐急了,她一根木头不给发,谁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一旁的秦臻急了,她走到李望生身边,说,
“这批布料能不能再谈谈,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还能跟阿觅换一点棉花,她最近手里有棉花。”
这是秦臻掌握到的最新消息,如果C城有了布料,又有了棉花,就可以解决冬衣的问题。
到时候能把烧火取暖的木头问题解决,C城的这个寒冬,能过的更温暖一些。
可是她听李望生的意思,是要用所有的布料,给驻防换柴禾。
这已经完全打乱了她和马永淳的计划,几十万吨的布料,就这么全换了柴禾。
多少有些失了盘算。
李望生却是语气很硬,
“马太太,你跟我说,我也是听令行事,我是驻防,不是你们管理阶层的管理员,周指挥长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秦臻越来越着急,偏生在这个时候,她的肚子疼的厉害了起来。
马志选又冲着李望生和秦臻吼,
“你们巴结花觅的丑脸,可真是难看至极,难看至极!”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拒绝?不卖我们就不卖,我们C城有钱.”
秦臻从身旁的律师手里,抢过一沓文件,看也不看,就朝着马志选的身上砸。
马志选出于本能,反手,用力的朝着秦臻的肚子推了一把,把秦臻给推倒在了地上。
她感觉到身下一阵温热,直朝着马志选崩溃的尖叫,
“让你滚远一点,你没听见吗?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拖累。”
“电话,给我电话,我要打电话给马永淳,不把这个东西给我弄走,我就跟他离婚,啊”
她疼的受不了,捂着大肚子,面色苍白,气的指着马志选,还要再骂。
一旁的阿福和李望生往她身下一看,立即大惊,
“马太太”
“马太太,你身下好多的血马太太.”
马志选也倒抽了一口冷气,
“嫂子,嫂子我不是故意的嫂子”
秦臻又气又急,在赶过来的路上,她的肚子就很不舒服了。
这会儿被马志一把推着跌倒在地上,直接破了羊水。
削木厂和运输机前面,乱成了一团。
叶蓉赶过来一看,吓了一跳,急忙捶打着阿福,
“快点儿送去急诊区啊,还愣着干嘛?”
虽然如今湘城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傲视群雄,可是秦臻好歹是C城管理指挥长的妻子。
而且秦臻人真很会来事儿,平时非常注重维护人际关系,光是不贵重却很用心的小礼品,就给大福小福送了好几次。
阿福一家对秦臻的印象不差。
一堆人七手八脚的把秦臻抱起来,急忙往急诊区送。
消息也很快传到了花觅处。
她正在自己的奢华双拓升顶房车里削苹果,听小福送来的消息,一愣,
“秦臻早产?她那孩子才多大啊?”
说着,她扭头看向窗外,扑簌簌的鹅毛大雪,从高空撒下来。
地上的雪是愈发深了,再过不久,城市清障队又该忙着铲雪了。
这种极端天气里,秦臻的孩子早产,能好好儿的活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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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已经送到保温箱了
等花觅赶到急诊区的时候,辛秋茹已经动作相当快的,把孩子从秦臻的肚子里剖了出来。
用的是花觅提供的止痛片。
她一见到花觅,别的不说,只一边脱着手术服,一边说,
“你从哪儿弄来的止痛片,很好用。”
在这样一个物资匮乏的环境里,花觅的止痛片完全可以替代麻药。
虽然服用了止痛片的人不会睡过去,可是他们同样也不会有任何的痛感。
辛秋茹觉得可以大力推广使用,用花觅的止痛片替代麻药。
“你们要就尽管找我拿货就是。”
花觅往前走了两步,看着辛秋茹无菌手套上的血迹,问道:
“秦臻的孩子怎么样了?”
辛秋茹愣了一下,仿佛在想着,应该怎么回答花觅,她叹了口气,
“月份太小了,才6个月。”
谁都知道,这种环境里,一个才6个月的早产儿,要活下去是多么的艰难。
辛秋茹在给秦臻剖腹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孩子已经不可能活着。
但是秦臻不信,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还在求辛秋茹拼尽全力的救救自己的孩子。
尽管辛秋茹已经跟秦臻解释过来,正常情况下,7个月的早产儿才有较大几率存活下来。
6个月,真的太危险太危险。
但秦臻不能接受,她还没有抱过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听自己的孩子喊过她一声妈妈。
怎么能够就这样失去了?
“唉”
辛秋茹又叹了口气,对花觅说,
“这个孩子,我们已经送到保温箱里去了,整个急诊区,就这个孩子用上保温箱。”
因为别人家的父母,但凡孩子有一点点问题,当被医生告知,最好送保温箱时,那些父母便直接放弃了治疗。
可不,就只剩下了坚持要保住孩子的秦臻,一定要把她的孩子送保温箱嘛。
花觅微微的蹙眉,她对辛秋茹说,
“我想去看看那个孩子。”
见辛秋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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