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前端时间还一直买买买的,你们肯定有物资用了。”
花觅听了,也是笑着说,
“你看你这话说的,你都知道我前段时间一直在买买买了,那别人未必不知道?救援队就这么点物资,到时候各方面都问咱们伸手要,咱们就是囤再多,也没法子不是。”
不等油站亲戚再说话,花觅又道:
“这样吧,我们也做了这么多笔生意,一直合作的都挺愉快,你也不必试探我什么,别的不说,矿泉水、防水油布、呼吸器这三类物资,你若是缺了,尽管找我拿就是。”
“别的东西我只能看着给你卖点儿,什么自热小火锅啦,桔子啦,我这里也有不少,给你卖个几万数量的,我也有这个权限,谁叫我和宫老大熟呢。”
“另外,柴油和汽油我是长期都要的,你的油罐车被卡在了哪里?我找人来拖运,你告诉我地址就成。”
花觅打着官腔,她回收垃圾能转换多少能量?最靠谱的还是柴油和汽油,所以反正她现在已经出了城,就先去把油罐车给收了再说。
油站亲戚立即高兴了起来,他给花觅指了个方位,
“还是咱们花姐有办法,听说了吗?那个急诊区的秦子然,一直想调动湘城急诊区的驻防,去给他运医疗物资入城,好往上挪动,但是宫队没同意,哈哈哈。”
对方以为花觅说的找人来拖运,就是找驻防拖运,心中对于花觅更是恭敬了好几分。
这个女人不简单哪,肯定和宫毅的关系不一般。
得抱紧这个女人的大腿才是。
花觅也不解释,只由得油站亲戚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湘城往上走就那么几个巨佬,有点儿什么消息,大家都会互相共享。
秦子然想调动驻防,结果没有调动的事情,也跟个笑话一样,在巨佬们之间传来传去的。
当然,花觅之前疯狂收购巨佬们手里的物资,这消息也被很多人知道了。
让人松口气的是,花觅并没有打算霸着这堆物资独享,至少她承诺了油站亲戚,愿意出卖无限数量的矿泉水、防水油布和呼吸器,以及一定数量的自热小火锅和桔子。
在食物物资车也进不了湘城时,花觅能够出让这些,能让很多人都觉得安心。
挂了油站亲戚的电话,花觅转了个方向,打算徒步去油罐车被卡住的地方,继续收油罐车。
脚下却是一顿,她踢中了一个白色的泡沫箱子。
这箱子包装的挺好,应该是之前那伙人从医疗物资挂车上掏出来的药品。
花觅捡起泥地里的泡沫箱子,用衣袖擦干箱子上的泥巴,一看,箱子上几个大字:
【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检测试纸】
哦,早早孕试纸啊,难怪那群男人不要,要这个东西干啥?
她准备丢回收站。
但是一看这个箱子的包装,还挺严实的,里面的试纸肯定没有被污染。
花觅决定留着,直接用矿泉水洗了,送入了她的10级仓储。
她爬上凹地,脑袋里还在想着那个早早孕试纸,突然想起来了,哎呀,她貌似这个月没来大姨妈
下着雨的夜空,突然飘过一道闪电,把花觅炸愣在了原地。
不会吧,不至于吧,她想都没想过这个可能性,要不,咱给测一个?
反正刚刚捡了一箱早早孕试纸,免费测的不是。
这个时候,她的侧方向一片林子后面,突然传出了男男女女的笑声,是营地里的那群男人。
想必这群男人和那两个迷路的女人相处正欢,看他们说说笑笑的,一片热闹。
花觅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于是接起,里头传来戴芳紧张的声音,
“花觅,花觅你在哪儿?”
花觅:“???”
“花觅,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能不能来帮帮我们,我和欣欣好像走不掉了。”
电话那头,戴芳躲在帐篷里不敢出去,外头全都是男人,那群男人正支了个露天帐篷,围着方欣说笑话。
笑话内容有点儿露骨的颜色,让戴芳觉得非常不安。
她无数次的暗示方欣要走,可是方欣瞧着露营桌上放置着的高档红酒,觉着这群男人非富即贵,又被男人们刻意挽留,根本走不掉。
换句话说,她们俩被这群男人给缠上了。
戴芳借口去帐篷里休息充电,思来想去的,给救援队打了个电话,但是救援队迟迟没有来。
她又给花觅打了个电话。
她觉得以花觅打人的那股狠劲儿,和这群男人有的一拼。
而且花觅也是出了城的,她不是出城接收物资吗?应该就在这附近转悠吧。
这样想着,戴芳迅速将她和方欣的处境,跟花觅说了一下,又哭道:
“花觅,花觅姐,你来救救我们吧,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我不该出城的,你来吧。”
花觅摸了摸小腹,直接拒绝,
“不行,我来不了,我现在身体孱弱,得好好养着,不能搞剧烈运动。”
花觅:虽然我还不能肯定有没有怀孕,但我就是不想去救人~~嘤嘤嘤。
第75章这辈子怎么就怀上了
“花觅,你不能这样,花觅,花觅!!!”
戴芳气愤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花觅直接挂掉了她的通话,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根据油站亲戚说的方位,从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再走十几公里,就是油罐车被卡住的地方。
油站亲戚已经把整个湘城能调到的油,全都卖给了花觅,目前这一批油,是他找关系从隔壁城运过来的。
但依旧没跑赢时间。
花觅算了一下,十几公里,她平常开车也就二三十分钟,但现在要翻山越岭的跋涉过去,得准备好一天的时间。
有了这个打算她也就不再着急,穿着雨衣走了一会儿,找了个视野还算开阔的高地,从10级仓储里放出她抽奖抽来的保姆车。
原本就打算休息休息,然后把早早孕试纸拿出来,测一下自己是不是怀孕的。
结果一打开这辆马卡龙色的保姆车,花觅才发现她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这哪里是抽奖送的便宜货啊,这简直就是顶级奢华的保姆车。
有原木地板,航空商务舱真皮座椅,车子上还配备了一个防震防摔的婴儿汽车座椅。
关键是这个保姆车上,还有袖珍型的厨房区、洗手间,后面有个母子床。
床上连婴儿护栏都有。
还有写作业的小桌板.末世里的孩子还需要写作业!!!
花觅有种命运在跟她开玩笑之感,上了车后,胡乱抓了几把头发,这才脱下雨衣,从10级仓储里拿出早早孕试纸。
要不,测一个?
应该是她想多了,大姨妈迟到几天怎么了?她以前每个月大姨妈都没准过。
而且上辈子都没怀孕,这辈子哪里会有这个意外。
花觅没怎么放在心上,拿着早早孕试纸就进了保姆车的洗手间。
真不是她想吐槽,这都顶级奢华保姆车了,能不能把厕所给她规划大点儿?
她手里拿着早早孕试纸,漫不经心的等着结果,就接到了宫毅的电话。
“哪儿呢?”
宫毅那边劈里啪啦的下着雨,一片嘈杂,还有女人的哭喊声。
花觅听的心里烦躁,看着手里的早早孕试纸,慢慢的露出两条红杠杠来。
啥意思啊?说明书哪儿去了?
她一屁股坐在航空座椅上,翻出早早孕试纸的说明书,口气很冲,
“你管我在哪儿?你那里怎么这么吵?”
“接了个SOS,一帮人渣想欺负俩女的,这俩女的你也认识,过程中,两人跑了出来,从山上摔下去一个,另一个搁那儿哭呢。”
宫毅琢磨着要不要说这个事情,他站在雨里,身后的戴芳和方欣被救生员给送走了,地上还蹲着一群男人。
显然,戴芳活不太长了,但方欣好好儿。
“戴芳和方欣啊?哦。”
花觅震惊的看着说明书上的两条杠杠,她怀孕了?
怀孕了?
孕了?
了?~~~
手机里,宫毅担忧的问道:
“你没事儿吧?到底在哪儿?我一开始接到SOS,还以为你在这里头,给我急的不行,人呢?说话!”
“说?说毛线?!我没事,我忙着!!!”
花觅直接把宫毅的电话给挂了,他再打过来,她将宫毅的电话拖进了黑名单。
然后一个人摁着脑门儿,撑在作业板上,消化这个消息。
嗯,说不定没测准,这个事儿挺大,回头得找柯明洪,给她弄个靠谱点的医生好好儿的查查。
上辈子她都没怀孕,这辈子怎么就怀上了?
哪里出了问题?
要是真怀了,她要不要找找当初那只鸭子。
毕竟那只鸭子可是孩子爸。
可是当初钱货两清的事儿,再去找那只鸭子要售后,是不是有点儿太不仗义了?
啧~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回头去找医护详细检查一遍才是真的。
花觅胡思乱想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自己劝自己,这个时候身体最重要,万一怀上了,还是得把自己好好儿的养着。
于是她用大桶矿泉水给保姆车的水箱里加满水,洗了个热水澡,倒头就睡。
风雨飘摇的夜晚,压根儿就没料到,有一个男人为了找她,将周边所有荒郊野岭都跑了一遍。
天色蒙蒙亮,雨丝儿从厚重的云层里落下来,汇聚成了一片浓浓的水汽。
“砰砰砰”的几声大力敲响,惊醒了把子母床上的花觅。
她把脸上的眼罩往头顶上一推,带着起床气,大吼一声,
“谁啊?谁特么找死?”
“我!”
宫毅的声音在车门外响起,带着浓浓的怒气,
“开门!”
这时候开门找死。
别以为花觅听不出来宫毅语气里的怒火冲天。
她的膀胱一慌,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头顶的小窗窗打开,露了个脸,喊道:
“干什么?”
车门边上的宫毅,带着一身水汽走过来,刚毅的俊脸上,还有不少豁口。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混着豁口的血一起滴落。
他的眼睛盯着头发蓬乱的花觅,冷笑一声,
“你这睡觉的地儿还挺好找。”
翻山越岭的搜索了一夜,临近了这片区域,一眼就看见了放在高地上的这辆保姆车。
不错,替他省了不少的事儿。
花觅趴在床上,莫名开始心虚,她撑了撑气势,
“找我干什么?你闲的你?”
“对,老子就是闲的。”
外头的宫毅气的要爆炸,他拥有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愤怒,对花觅吼着,
“方欣说你也出城了,她们俩是跟着你跑出来的,我特么就想着,你该不会被人抛尸了吧,行,你好好儿的在这儿睡觉呢,你可真行啊你。”
这回可真是把宫毅给急坏了,他处理过不少恶性的SOS,听到方欣哭哭啼啼的说,花觅也在她们附近时,他就急上了火。
偏生给花觅打电话,她还把他拖进了黑名单。
他是翻山越岭的搜索了她一晚上,生怕迟了一步,花觅被人给轮了。
以花觅的脾气,她肯定没那么乖,就怕她反抗,那些丧心病狂的人打她,伤害她,最后把她抛尸荒野。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宫毅就没办法停下搜索的脚步。
他站在雨地里,瞪眼看着花觅,眼眶渐渐的红了,咬着牙,
“把老子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宝子们要好好儿的照顾自己,天太冷了,出门多穿一点儿,轻易也别出门。
万一要出门就打个车,别跟人家挤一块儿。
第76章百分之百的正确
瞧着宫毅这样子,花觅的心里头是又心虚又心软,她怎么也没想到,宫毅竟然能找到这儿来。
费了很大的功夫吧,真是有心。
宫毅是个好人啊。
她慌忙找到自个儿的手机和车钥匙,一边将宫毅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一边拿车钥匙开了车门。
“哐”一声响,宫毅打开了保姆车的车门,他也没上车,只一身泥水与血水的混杂着,站在车外头,没好气的问道:
“你在城里待好好儿的,出来干什么?”
“接物资啊,我能干什么?”
花觅打着呵欠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示意宫毅上车,
“你别在门口站着,进来。”
“不进来了,我身上脏的很。”
宫毅抬起脚,脚上全是泥,花觅的保姆车挺干净的,他进去了,回头她还得打扫卫生。
这时候,就别忙活她了吧。
“让你进你就进,这辆车是我捡的,我进来的时候也没比你好到哪儿去。”
花觅转来转去的,把作业板上的早早孕试纸给扫进了垃圾桶,又给宫毅拿了一瓶水,转身找到自己的大挎包,从里头拿出乙醇、无菌纱布和止血凝胶来,
“你上来我给你看看脸上的伤。”
她的口气好了不少,毕竟宫毅是个挺好的人,还找了她一晚上,得对人家态度好点。
宫毅定定的看着花觅,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脱掉满是泥的长靴上了车。
等他刚把雨衣脱下,又被花觅给摁着坐在了航空椅上。
他那积攒了一晚上的怒气,在看到花觅安然无恙时,便消散的特别快,
“你知道这个时候,你一个女人在外头,又招呼男人上车,意味着什么吗?”
他看她转过身来,用无菌纱布沾了乙醇,往他脸上一阵怼,又不由得笑了一声。
过了会儿,宫毅收敛了笑容,缓缓的说,
“戴芳摔的快不行了,那个叫方欣的一路哭哭啼啼的,给送回了湘城。”
这几句平平无奇的话,暗含着人性的恶,恶到了极致。
那群人渣以为方欣和戴芳是那种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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