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是装甲车上的氙灯,他们不知不觉打到了某处军队封锁线。
贝克·理查德森指着破空而来的李羡鱼,吼道:“开火,开火。”
哒哒哒....机关枪吐出一粒粒子弹,汇聚成金属弹幕。
榴弹拖曳着烟迹。
巨大的爆炸笼罩了贝克·理查德森。
他成了军队火力打击的目标。
尽管不会受到太多的重创,但是很痛。
贝克·理查德森恍然发现,原来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没有人会帮他,哪怕说自己是贝克会长,是超能者协会的一把手,也没有人会相信。
李羡鱼冲天而降,一拳砸下。
轰!
两只拳头碰撞,像是在军队里仍了一颗导弹。
氙灯炸裂,几辆装甲车倾翻,车内车外的士兵几乎同时殒命。
贝克·理查德森双脚陷入地里,左手折断。
李羡鱼手起刀落,一剑削他脑袋,被他躲掉,但削掉了他另一条手臂。
噗噗!
两条腿齐根而断。
那断裂的手臂和两只腿,忽然自己爬了起来,疯狂跑路。
下一刻,便被追随而来的剑网搅碎。
贝克·理查德森被削成棍子,细胞竭尽全力的分裂,但无法断肢重生。
同境界之下,谁能掌握杀死对方的利器,谁就能赢。
躺在地上,贝克·理查德森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他惊恐的尖叫起来:“李羡鱼,你不能杀我,我好不容易成为主宰,我本该不死不灭....”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不能毁了我。”
为了果子,他费尽心机,承担巨大压力。
而今好不容易窃取主宰权柄,拥有了不死不灭的特性,从此以后,他将永恒不死。超脱了人类寿命的范畴。
这是天大的造化。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帮你杀多尔衮,我不要果子了,李羡鱼你要给我机会,你要给我机会。”
“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啊。”
“神说过,对于迷途知返的人,要原谅他们。”
原来在死亡面前,你也会如此失态啊,贝克会长!
李羡鱼面无表情,扬起了气之剑,轻声说:“原谅你是上帝的事,而我的任务是送你去见他。”
气之剑斩下,将贝克·理查德森剖成两半。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剑网笼罩,三米高的类人型生物肢解成碎片。
碎片燃烧着淡淡的白光,焚烧殆尽。
贝克·理查德森,超能者协会会长。
陨落!
世间再无破军!
777.第767章李家有女
第767章李家有女
“无双战魂,你这一口气,还能憋多长?”
漆黑的深海里,在多尔衮的操纵下,仿佛整个海洋的力量都压在了祖奶奶身上。
纵使是极道巅峰,在如此可怕的力量压迫中,还得承受一位同境界高手的打击,天神下凡也逆转不了局面。
多尔衮一脚把祖奶奶踩在淤泥堆积的海床,抱住她左臂,沉沉低吼一声,用力一撕。
这只曾经被李羡鱼牵过无数次的小手,离开了它的主人。
殷勤的鲜血混合着浑浊的淤水晕染。
祖奶奶猛的瞪大眼睛,浑噩的意识反而清醒了几分。
气机一荡,震开了多尔衮。
与多尔衮三米高的身躯相比,1.6米的祖奶奶足够娇小玲珑,但就是这么娇小的身躯,硬是顶着汪洋施加在她身上的重重压力,一寸寸的挺直了腰杆。
祖奶奶七窍溢血,伤口血肉无力蠕动,似是力竭,难以愈合。
“血裔界传了一百五十年,说你是旷古绝今,无双战魂,但有谁知道,你这无双战魂,不过是我实验的产物罢了。”多尔衮踏着海水,缓步走来。
“同是极道巅峰,你如何与我斗?”
“如何与我在这汪洋大海里斗,无双战魂,自大和盲目是你致命的破绽。”
两人同时拉开架势,扬起拳头。
砰!
白皙秀美的拳头打穿了多尔衮的胸膛,布满鳞片的大拳也贯穿了祖奶奶的胸膛。
同时后退,同时抬起拳头。
又一次贯穿了彼此的身体。
“如何?旷古绝今?”多尔衮毫不在乎自身的伤势,轻蔑的笑起来:“所谓的无双战魂,也不过是我偶得灵感的产物。”
“我把你送上极道巅峰的境界,你该感恩戴德,却不想恩将仇报,还要找我报那满门抄斩之仇。”
“你算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祖奶奶秀美的脸蛋出现狰狞,拖着疲惫的身躯,主动挥出拳头。
出乎意料,这一次,多尔衮竟然不与她对拳了。
噗....
利剑刺入胸口的闷声。
一截非铁非玉的剑扎在祖奶奶胸口。
毒素扩散,伤口迅速染成紫色。
“无双战魂,胜负已分。”多尔衮笑了,对付这个女人可比对付不死鸟轻松多了,与不死鸟战斗,他要小心谨慎,不能暴露压箱底手段。
而对无双战魂,很容易便能找到机会。
“啧,其实我就算不使用草薙剑,你也离不开这海底了。但干脆利索的杀你,还便宜你。”
“我要用草薙剑杀你,尽情享受你死亡前的痛苦,那会是我可以铭记多年的美好回忆....”多尔衮眉头一皱,盯着被毒素腐蚀的伤口:
“你不疼?”
祖奶奶脸色至始至终都很平静,要不是那瞳孔里的杀气溢满眼眶,多尔衮差点以为她已经死了。
“当年我自愿成为无双战魂,却换来满门抄斩的结局。等我醒来,大清结束了。”祖奶奶低声说:
“你可知我这口气,憋了多久?”
“所以呢。”多尔衮握住剑柄,用力搅动。
祖奶奶皱了皱眉,竟伸手主动握住剑身:“多尔衮,世上皆知无双战魂,那你知不知道.....”
“李家嫡女,李姌!”
咔擦!
清脆响亮的声音里,多尔衮瞳孔迅速扩大,草薙剑....碎了。
竟是被无双战魂单手,生生捏碎。
黑暗的深海里,猩红的瞳孔刺破重重汪洋,刺穿海面,直入云霄。
一股难以形容的伟力从这副千穿百孔的躯壳里诞生,像是凭空出现,又像是压抑了一百多年,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宣泄出来。
雷鸣声响起,这次不是火山爆发,不是高热煮沸海水,而是气机在蒸腾着汪洋。
多尔衮忽然自己和海洋的联系被切断了,四周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这个女人,以气机排开了海水。
祖奶奶单臂握住多尔衮的脖颈,瞳孔已化作纯粹的血光。
“我要杀你,何须气之剑?”
像是挤压在地壳里数千万年的熔浆爆发,超越极道巅峰的威力喷薄而出。
多尔衮的身躯如同雪球消融,头颅熔化,身躯熔化,古妖遗蜕,被这股超越极道巅峰的力量,强行化作飞灰。
海面!
轰!
海底宛如有核弹爆发,把数千万吨的海水炸上天空,笼罩在硝烟里的纽城,下起了瓢泼大雨。
海啸再次发生,把城市沿海地区化作汪洋。
......
大雨倾盆,海浪涛涛。
李羡鱼行走在海浪上,浑身湿透了。
他在黑暗的,翻涌的海浪里走了好一会,直到某处沸腾的海面钻出了断臂的女孩。
她同样浑身湿透,秀发贴紧脸颊。
她在海面惶急四顾,看到李羡鱼,便不慌了。
踉踉跄跄的迎上来。
李羡鱼有些恍惚,这一刻仿佛时光回溯,看到了那个从黑水灵珠里苏醒的娇俏女孩。
“多尔衮死了,解决啦!”祖奶奶嫣然一笑,抿了抿嘴,眸子亮晶晶的,像是讨要夸奖的小女孩儿。
“真厉害。”他说。
祖奶奶眸子笑成月牙儿,点点头:“祖奶奶我这一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爽的架,真痛快,哈哈哈。”
她一个踉跄,像是失去了力量,摔进李羡鱼怀里。
润红的嘴唇失去血色,浑身发抖:“李羡鱼,你抱抱我,抱抱我....”
“嗯。”李羡鱼紧紧抱住她:“对不起,我来晚了。”
祖奶奶摇摇头:“以前吧,我觉得日子过得真没意思,不知道这种讨厌的守护灵生涯何时终结,可惜祖奶奶我天下无敌呢,谁都杀不死我。”
“后来,遇见了你。我开始不想死了,我想永远留在你身边.....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的。”
“咸鱼,你抱紧我,我好冷....谢谢,谢谢你让我找回了人生的意义。”
“我,我....”她鼓足勇气说:“我爱你。”
一阵夜风吹来,她身躯在风中瓦解,像轰然坍塌的粉尘,被风带去远方,带去另一个世界。
李羡鱼始终紧握的左手,缓缓松开,黑色的粉末随着风一起飘向远处。
龙珠,至始至终都是禁锢她,稳定她的法器。
.....
“李羡鱼:
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可能已经陨落。死亡于我而言并不陌生。在过去漫长的岁月中,我早已习惯了沉眠与苏醒。
这次或许会有所不同,有人将取代我。但也不过是一场更久的沉眠。
我自远古时代诞生,早已厌倦了无趣的生命。长生是一个美好的诅咒,它代表着永恒的孤独。要么在孤独中变的冷漠,要么在孤独中自我毁灭。
这一点,相信无双战魂多少能理解我。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同样是主宰,我却能镇杀八位主宰,可我力量明明没那么夸张。
是的,因为我与你一样,利用果子的力量,回溯了时光。
我强行改变了命运,改变了我被八位主宰围杀的命运。但我仍旧没有杀死牠们,漫长岁月之后,牠们逃离万神宫,展开了针对果子,针对我的谋划。
我在吞噬果子时遇到意外,陨落了一次,不得不重新涅槃。
我费尽心机抢夺果子,渴求超脱,然无尽岁月之后,我依然是我,果子依然是主宰争夺的目标。我依然成了众矢之的。
我便明白,玩弄命运的人,也会被命运玩弄。
这是我的宿命。
另外,果子无法改变命令,更无法让陨落在时光长河中的生灵复生。它真正的作用是超脱时间,超脱这方天地,带你去更高维度的世界。
回溯时间,只是它的一个用途罢了。
对不起,我骗了你,因为我的私心。
尽管知道命运无法更改,我仍然想放手一搏,想战胜敌人,与你共享果子,共同超脱。
所以,为了让你不回溯时光,为了大局的胜利,我才诓骗你说果子能拯救他们。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最后的结局就是你抛弃了我,我仍然无法超脱。
而当你展开这封信,知道了这些真相,证明我已经陨落。
一切皆有定数,这便是命运。
当你踏入极道,便是果子成熟的那一刻。你会迎来超脱,离开这个世界。我们此生将永不相见。”
“李怡韩,绝笔!”
778.第768章斗转星移
第768章斗转星移
黑暗的天穹绽放出神光,像是神接引世人通往天国的阶梯。
那不是上帝打开的门,是果子打开的,果子成熟了,要重新返回它原来的世界。
这扇门不允许这个世界的生灵通过,不死鸟曾经想携着果子进入门后的世界,但那片世界拒绝了她。
他闭上眼睛,阴神回溯了时光。
世界仿佛进入了倒带,海浪逆行,飘飞的灰烬倒退,重新凝成祖奶奶的模样。
“我也爱你啊!”他低头亲吻祖奶奶的容颜。
明明近在咫尺,彼此却仿佛隔着阴阳两界。
他离开了近海,返回纽城,在混乱的战场中找到了翠花,看着翠花与两名顶尖S级战斗,力竭牺牲。
为了不让他分心,直到力竭而死,她也没有找他求救。更没逃走,因为他说过,这一战,很重要,一定要赢。
随后一颗导弹落下来,把一切化作灰烬。
“难怪我找不到你啊。”李羡鱼轻声说。
看完冰渣子的信后,他便知道无法逃避命运,悍然在纽城掀起决战,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死去。
因为已死的人,最终还是会被命运带走。
唯有尽早终结祸事,才能保住没死的人。
之前他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又有了不同想法。
李羡鱼走走停停,画面一转,离开纽城战场,时光回溯到去年年底,宝泽总部。
他孤魂野鬼般飘在宝泽顶部大楼,看见一辆2020年新上市的银灰色奥迪A9,风驰电掣而来,开车的是正是自己,车里载着他的奶,他的猫。
银灰色奥迪A9进入地下停车库,他跟了下去。
车门推开,没羞没躁的祖孙俩牵着手下车,俨然是一对情侣。‘
看着他们亲密的牵手进电梯,李羡鱼由衷的笑了,有点多年之后,翻看泛黄相片的感觉,伊人不在,物是人非。但那种在岁月中酝酿的醇香,日久弥新。
要不是后来我脑子一抽,说错话,祖奶奶就不会跟我打那么久的冷战,心急追不了女孩子,也追不了祖奶奶。
想到这里,李羡鱼叹口气。
去年的李羡鱼刚踏出电梯轿厢,似有所觉,茫然的左顾右盼。
阴神李羡鱼则离开了,把时光回溯到上清派,恰是李羡鱼登上接奶。
彼时,李羡鱼刚和丹尘子正坐在台阶上畅谈,李羡鱼说:“你是不知道,李佩云那个傻b,在欧洲被我迷的神魂颠倒嘞。”
说完,哈哈大笑。
丹尘子也笑的满地大跌:“李佩云也有今天啊,太有趣了,太有趣了。我要打电话告诉戒色。
两个傻逼....阴神李羡鱼笑了笑,接着,他深深作揖:“前辈。”
老道不搭理他。
“前辈!”
“你有屁就放。”老道士说:“都说了我不会出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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