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吧。”
清徽子点点头。
“邪恶人格呢?”
清徽子的表情和眼神,温良平静,显然不是那个动不动就“色诱”的邪恶人格。
“我暂时压制住了她,但她是我的邪念,我无法抹去,只能努力融合。”清徽子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我真是没用。”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和我没关系吧.....这个清徽子也不正常,太温柔太和气了。
李羡鱼立刻醒悟,这是个没有负面情绪的善良人格,在网络上是圣母婊,在言情小说里就是傻白甜。有点意思,我也想把我的奶变成傻白甜。
不对,那样的话,祖奶奶的邪恶人格会割走我的把柄,甚至清理门户也说不定。
太可怕了,祖奶奶还是不要变傻白甜了。
祖奶奶平静道:“喊你来有事儿,有些事情说清楚好。不要藏着掖着,被古妖有机可乘。”
对上祖奶奶的眼神,李羡鱼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要让我公开丹云子的死讯啊,如果清徽子表现的太过憎恨,那祖奶奶可能就要清除她。反之,会留这个可怜的表姐一命。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过公开也好,给她打预防针,省的擅长蛊惑人心的青师找机会妖言惑众,策反她.....嗯,就算我坦白,大概率也会被蛊惑吧.....咦,如果真这样,我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钓鱼执法?
青师极有可能知道了时光回溯的秘密,那么从他角度出发,他肯定知道我清楚了封印阵法的秘密。会不会上钩还是两说。
念头转动间,李羡鱼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你难道不奇怪吗,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到丹云子。”
清徽子霍然抬头。
“丹云子死了,死在了官方组织和天神社的冲突里。”李羡鱼平静的讲述:“他受到古妖的蛊惑,前往岛国与我作对,加入了天神社。但他的实力你是知道的,根本不足以插手那种规模、那种层次的战斗,最后死在了混战里。”
清徽子呆住了,如遭雷击。
“没想到他执念这么重,这件事我脱不了干系。”李羡鱼叹口气。
鲁迅说过,人类的悲伤并不相通。(鲁迅:我真说过)
他不认为自己杀丹云子有什么不对,便无法对清徽子的悲痛感同身受。同理,丹云子对他做的事,清徽子也无法感同身受,认为自己哥哥就该死。
因此,文学修饰是必要的,他把丹云子的死甩给官方组织和天神社,反正他杀丹云子的经过没人看到,只和李佩云血骑士说起过。
李佩云和丹尘子说了,不过他俩应该不会告诉清徽子。前者是懒得说,后者会考虑清徽子的心情,考虑她跟随在仇人身边,若是知道真相,很可能做出傻事,那样吃亏的还是她。
“我希望你引以为鉴,不要重蹈覆辙。”祖奶奶沉声警告。
清徽子好像没有听见,乌黑的眸子里涌出那么多的悲伤,泪水如海潮,划过消瘦的脸颊,顺着尖尖的下颌,一滴滴的滚落。
“我早跟他说过了,不要纠结这件事.....他就是不听就是不听。”
“我就一个亲人了,现在连他都弃我而去。”
“师父也不是师父了,我什么亲人都没有....”
她哭的梨花带雨,香肩颤抖,伤心极了。
果然是善良人格,竟然没有咒骂我.....
李羡鱼本想安慰,但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她此时情绪动荡激烈,安慰只会适得其反,便退出了病房,给她留一个安静的环境。
走在廊道上,祖奶奶低声问:“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为什么要告诉她真相?坦白丹云子的死亡是因为她有权力知道。”
“我想看看她的真实态度。”
“那必然是憎恨。不管丹云子做出怎样的事,在她眼里总归是哥哥。就像哪怕祖奶奶变成杀人不见血的机器,在我眼里也是最可爱最动人的。”他趁机表白。
祖奶奶对他的话不表态,但悄悄的抿了抿嘴唇,语气变的轻快了些:“可是这样一来,我就看不出她是否有报仇心理。”
“没必要的,清徽子不是丹云子,她不会天天想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要让我俩付出代价。告诉她真相毫无意义。但我们需要时刻注意她,防备青师偷偷接触。对了,我最近没看到黑龙。”
“好像被研究部的员工拐走了,他们承诺每天都给它吃饱,作为代价,它要做一段时间的小白鼠。”祖奶奶说。
“我明天去要回来,要开战了,必须时刻把它带在身边。”
.....
晚上九点半,一天内经历了两次切磋,精力耗损严重的李羡鱼没有翻姬妃的牌子,打坐练气后,早早的盖上被子,陷入梦想。
迷迷糊糊之中,他被敲门声惊醒。
从床头柜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恰好是午夜十二点。
“咚咚!”房间门轻轻敲了两下。
我都说了今天很累啊,1月31日我也会吃不消的,何必这么心急,咱们来日方长嘛.....李羡鱼挠了挠头,掀开被子起床,给姬妃开门。
打开房间,诧异的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急色的姬妃,而是他的远房表姐。
清徽子穿着松垮的病号服,胸口两粒纽扣解开,衣服向左倾斜,裸露出雪白如削的左肩。
她望着李羡鱼,嘴角挑起,灵动漆黑的眸子侵略性十足的审视李羡鱼。
表情既不屑又厌恶又透着赤裸裸的勾引。
马上要进入这一卷的高潮部分,我这几天在构思,烧了很多脑细胞。平淡期马上度过了。有点迫不及待想写这一卷的高潮部分,却又不敢动笔,想再拖几章,害怕写不好。
今天两更,但九千字。更新还行吧。
707.第700章清理门户
第700章清理门户
“贝克·理查德森要来宝泽?!”
雷电法王办公室,听到这个消息的李羡鱼大吃一惊。
刚吃完早餐的雷电法王,顺手丢给他一根烟:“是的,贝克·理查德森表示要帮宝泽对抗古妖,维持人类血裔的统治地位。”
“他会亲自出场,并带几支实力不俗的队伍。宝泽要付出的代价是公开一半的内部资料,包括武器、生物、法器研究资料、机密档案。”
李羡鱼手里夹着烟,张了张嘴:“董事会和大老板什么态度。”
“当然是同意。”雷电法王红光满面:“贝克·理查德森是资深极道,超能者协会高手如云,如果他们能加盟,可以很好的弥补宝泽前段时间的损失。而且,在极道层次,我们也会不那么被动。”
“你知道的,我们极道战力虽多,但层次没有那么高,不管是万神宫之主还是无双战魂,亦或是大老板,都不足以抗衡极道巅峰。这很容易被古妖算计,逐个击破。”
“这个道理,昨天开会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李羡鱼点头,咬住烟,用雷电法王递来的火机点燃,没抽也没说话,沉默不语。
贝克·理查德森的介入,对宝泽来说是好事,一位资深极道的加盟大大缓解了宝泽的压力,也能减少伤亡。
根据超能者协会凡事都要插一手的习惯,确实没有道理冷眼旁观,索要的报酬也在合理的范围内。毕竟贝克·理查德森要冒一定的风险。对手可是古妖主宰。
这其中有两大隐患,直到现在,李羡鱼对宝泽,对秦泽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始终怀着些许的警惕。
怀璧匹夫,没点警惕心的话,说不定哪天就给人背后捅刀子了。
古妖是最大的敌人,可不代表人类极道不是敌人。只要觊觎着果子,那就是敌人。
不过,果子的存在无人知晓,哪怕秦泽有所怀疑,自己也守口如瓶,没有透露半句。再说,果子没成熟前,谁都不知道怎么取出来....反正到现在为止,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只有战姬。
外人不可能查出来。
这样一来,他便掌握了极大的主动,而且,打败古妖后,有祖奶奶和冰渣子威慑着,不怕别人最后摘桃子。
权衡之后,李羡鱼认为把贝克·理查德森拉入阵营,弊大于利。
最后一个隐患,他把“战神的祝福”这套绝学大肆传播,疯狂交易,贝克·理查德森若是留在米国倒是无所谓,可一旦来了中国,知道自己压箱底的绝学成了地摊货。
.....肯定气的手撕我.....不,极道绝学是李佩云传出去的,这跟我李羡鱼有什么关系?
我顶多就是脸皮薄,把战利品和李佩云分享了。
对,就是这样的。
离开雷电法王的办公室,他回到住宿区,敲了敲战姬的门,得到睡懒觉不吃早饭的回答。便又去敲了三无和翠花的房门,喊上她俩吃饭。
最后才敲开祖奶奶的门,开门的不是祖奶奶,是眉目柔善的清徽子。
她左手拎着垃圾袋,右手拎着纺织袋,里面装着祖奶奶的贴身衣物。
这就用上了啊....李羡鱼观察着清徽子的表情,见她眼神平静,文文静静的模样,似乎对昨晚的事毫不知情。
两个人格间的记忆并不相通,这样也好,省的尴尬。
李羡鱼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没见到祖奶奶的身影,大概还在卧室睡懒觉,便笑道:“你这是.....”
“洗衣服。”清徽子回答。
“是祖奶奶让你来的?”
她摇了摇头,细声细气道:“我答应过你的,只要你救我,我就服侍祖奶奶。”
李羡鱼“嗯”了一声:“你只要陪着她就好了,听她吩咐,至于这些粗话,你不用干。宝泽有安排清洁工定时打扫。”
而且,祖奶奶的贴身衣物都是昂贵的名牌,很多只能干洗不能手洗,你可别洗坏了....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去把祖奶奶喊醒,吃饭了。”
“哦。”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进卧室喊祖奶奶起床,李羡鱼探头探脑的朝卧室观望,看见祖奶奶坐在梳妆台前,清徽子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
祖奶奶安静的端坐着,通过镜子的倒映,她脸蛋温润,气质高雅,像极了名门大户里的贵小姐。
她本来就是千金大小姐。
李羡鱼嘴角挑了挑。
.......
米国,超能者协会。
下午六点,恰好是下班的时间点。
大厅里,举行着记者招待会,贝克·理查德森坐在台上,慷慨激昂的演讲:“一直以来,超能者协会都致力于维护全球血裔界的和平,血裔界有血裔界的规矩和准则,不影响普通人是全世界血裔应该遵守的原则。”
“道佛协会里的很多门派,以及许多血裔家族成立了血裔联盟,摆明了是要和宝泽争夺官方组织的位置。就像岛国天神社和他们的官方组织一样。”
“这必然会引起重大伤亡,甚至波及普通人。”
理查德森说完,一个血裔咨询网站的记者问道:“那么对此,贝克会长您有什么感想?”
贝克·理查德森耸耸肩:“亚洲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地方。岛国也好,中国也罢,他们的官方组织都还年轻,缺乏管理血裔界的能力和手段。既然签订过攻守同盟,那么帮助盟友是义务也是责任。”
“中国血裔界势力错综复杂,高手众多,传闻又有古妖在背后兴风作浪,您就不怕超能者协会的血裔们出现严重伤亡?”一位女记者问。
“战争总会流血,希望全世界的血裔都能看到超能者协会为和平稳定做出的贡献。”贝克·理查德森回答。
“有消息称,宝泽的秦泽已经是极道高手,请问您这次去中国,会像他挑战吗。”
“或许应该是他像我挑战。”
一片哄笑声。
“那李羡鱼呢,您有没有找回颜面的想法。”
“我觉得,偶尔成就一下年轻的晚辈,是一件好事。”
记者们纷纷夸张贝克·理查德森的大度。
场地外,负责安保工作的莱德,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姐姐,笑道:“维多利亚,很快你就可以看到心上人了。那种场合,他肯定会出席。”
维多利亚恍惚了一下,海蓝色的瞳孔略显迷茫。
“怎么了?你似乎没有那么开心....”莱德想了想,低声道:“喂喂,你到底是喜欢秦泽还是喜欢李羡鱼?”
维多利亚蹙眉,不悦道:“胡说什么。”
她叹口气:“我只是觉得自己在追逐一场梦幻,我和他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他甚至都忘记了我这个人吧。”
“那李羡鱼呢?他也救过你。”莱德说。
“我不会因为谁救过我,我就喜欢上谁。”维多利亚瞪了一眼莱德,轻轻叹息:“对于大多数女人而言,李羡鱼.....他又何尝不是一场梦幻。”
.......
律山寺。
作为佛门的超一流势力,律山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唐朝,师承久远,底蕴深厚。
它占据着佛门圣地之一的九老峰,九座山峰连绵,彼此相望。
其中建有佛寺的只有两座山峰,一座对外来游客开放,成为著名风景名胜。而另一座封闭,游客行人禁止进山。
陡峭的阶梯一直通往山顶那座巨大的山门。
一位披着红黄两色袈裟的老和尚,一步一脚印的登上台阶,来到了山门前。
“哪来的和尚。”门口两个身材魁梧的壮年和尚拦住去路,俯视着老和尚:“律山寺不见外客。”
老和尚笑呵呵:“既没封山,为何不见外客?”
“不见就是不见。”似乎得了命令,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的看门和尚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耐烦:“快些下山,要寄宿的话,去隔壁山头。”
老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贫僧不寄宿,是来论道的。”
砸场子的.....两个壮和尚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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