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不行,太冒险了。
远处海水哗啦啦响动,黑龙探出了半颗巨大的龙头,熔浆般赤红的凶睛直视着李羡鱼。
李羡鱼不甘示弱,两双眼睛化作赤红。
双方在经过激烈的精神层面的交锋,分析、总结之后,得出了一致结论:今日不宜战。
两双红瞳渐渐暗淡。
黑龙沉声道:“今日且饶你一命。”
李羡鱼嗤笑:“改日取你项上人头。”
他果然不敢跟我开战,虽然有无双战魂伴身,但他也害怕长时间的拉锯战会引来毒尾主宰,呵,李家传人不过如此。
牠果然不敢跟我们开战,虽然拖住我们是极好的选择,但牠毕竟是半步极道,哪怕在水里,同时面对我和祖奶奶也是牠不敢承担的风险,因为很可能没等到毒尾主宰赶来,牠先GG。
黑龙的脑袋缩回了大海,水路疾速远去。
同时,李羡鱼大步返回甲板。
甲板上风声呼啸,此外再无声响。李家后宫团和青木结衣面面相觑,只是斗嘴几句后,双方就默契的转身了?
竟然这么简单就避开了团灭的危机。
返回甲板后,李羡鱼虚脱般的瘫在沙发,感觉比血战一场还要累人。
“结衣,让驾驶员加速,返回东京港不,别去东京港,随便去东京湾的任何一个港口。”李羡鱼朝着甲板外喊道。
闻言,甲板上的女人们纷纷跑了进来,青木结衣想了想,:“去横滨吧,横滨离这里最近。而且它邻接着神奈川县,相比起来,从那里逃回箱根更近。”
聪慧如青木结衣,很快就猜出李羡鱼的想法。
他们虽然顺利摆脱了古妖和龙,但并不意味着摆脱了危险。
“好,那就去横滨港。”李羡鱼环顾众人,沉声道:“我们还没有彻底摆脱危险,正如我们有杀古妖之心,对方也有要致我们于死地的念头,突然的撤退势必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毒尾主宰必定派人试探。”
“我们经不起试探,哪怕你们能解决敌人,可一旦被他们发现我和祖奶奶无法出手这个事实,便会立刻降下雷霆打击。”
“我的状况很糟糕,根本凝聚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气机,多则三,少则两。必须安全的度过这段虚弱期。”
青木结衣立刻:“我可以联系家族。”
李羡鱼没好气的回应:“你们家族才几个顶尖S级?”
区区一个青木家,怎么不是神社的对手。那是和官方组织争夺正统之位的巨兽,相当于岛国半数的血裔势力。
顶尖S级很多。
来岛国之后,李羡鱼见过最多的顶尖S级出场率就是这场“正统之争”,不过想想也合理,岛国的精英高手都聚集在一起,大规模开战。
好歹是一个国家,且是武士道流传甚远的国家。
中国的顶尖S级其实更多,只不过都分散在九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我当然不是让青木家单独扛啊,我们还有官方组织。”青木结衣。
“你能确保官方组织里没有神社的间谍吗。”
她顿时无言。
青木结衣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两个国家开战,尚且有数不清的间谍战。更别是同一个国家,圈子就这么大,官方组织和神社的高手们很多都相互认识。
有的为了各自的阵营刀剑相向,但也不乏那些念及旧情被策反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青木结衣问。
“先恢复实力,”李羡鱼想了想:“后续再看情况吧。”
岩崎帝人死了,官方组织没了主心骨,如果一旦崩盘,失去了制衡的神社就会全力对付他们,那他们在岛国相当于举国结担
如果能稳住,他或许可以和毒尾主宰好好周旋一番。
其中,需要承担的风险是可能会面对多位古妖一条龙,甚至更多。不,其他古妖大概率不会来,因为牠们并不知道果子在我身上,果子没有成熟前,牠们多半会选择潜伏。因为还要防备冰渣子。
古妖和冰渣子相互制衡。
如果只是神社,那我也不是无法对付,可以向宝泽求援,让食神土神雷神猿神他们一起过来。
九神齐聚,使用合击技巧,可以与极道短暂周旋。
而且,我还有朋友。
他想到了教廷的血骑士和龙骑士,以及堕使佩丝,三位都是半步极道巅峰级的大溃
教廷欠他一份大的人情,他写信求援,至少血骑士和佩丝会来,龙骑士可能会留在教内处理事务。
然后,两华寺的佛头也可以试一试,他要是不来,我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爷爷,哭诉我那个英年早逝的老子就我一个独子
再就是米国的超能者协会也有一尊极道,他们不是想趁机打压官方组织,增强对岛国血裔界的掌握吗,眼下就是好机会啊。
嗯,这件事可以让维多利亚去联络奔走。
不过这样一来,血裔界半数的大佬就齐聚了,到时候也许会把东京打崩掉。但我这是在拯救岛国啊,总要有点牺牲的嘛。
如果古妖们和冰渣子也来,那就更热闹了,岛国可能要沉
半个时后,客船抵达横滨港。
横滨港被视为东京的外港,沿岸设有大量的港埠设施与伴生的工业与仓储产业,主要经营欧美方面的贸易往来。
青木结衣遥指横滨港的隐约轮廓,道:“我们家族在这里也有经营着产业,主要负责进出口贸易,但根基浅,经常受到其他势力的排挤。”
根基浅嗯,你们家以前是经营风俗业的。
横滨港再望,李羡鱼松了口气,只要不漂泊在茫茫大海,他们的暴露几率就会减低。找个地方狗起来,安静的度过虚弱期。
选择横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拥有密集的人口,仅次于东京,人多,便于隐藏。
“左侧有情况!”翠花忽然凝眸,出声示警。
众人循声望去,看见一条货渔两用的轻型快船正在调头,似乎想远离他们。
“原本它行驶的方向与我们平行,察觉到我们的船后,立刻靠拢过来,然后又快速调头。”翠花。
尽管是后半夜了,繁华的港口依然有不少船只,翠花视力最强,警惕着周围的情况,包括船只,察觉到那艘快船不同寻常的行驶轨迹后,立刻警觉。
“像不像是寻找我们,确认了目标了,立刻去通风报信?”翠花。
“我们被发现了。”青木结衣一惊。
“神社的人怎么知道我们要到这个港口。”祖奶奶也吃了一惊。
李羡鱼瞳孔一缩:“干掉它。”
584.第579章变形记(一)
可是,明媚的阳光却无法破开清徽子心里的阴霾。
结束了早课之后,清徽子在祖师殿前遇到了掌教真人,银发如霜,面色红润的掌教真人见到她,微微一愣:“清徽子,你哥下山游历,怎么不去送行。”
清徽子欲言又止,低头:“我这就去。”
小声告辞,微微低头,迈着急促的小步离开。
掌教真人目送着她的背影,温润的瞳孔里映着女孩裹在朴素道袍里的婀娜身段,青春活力,转过拐角,消失不见。
掌教真人收回目光,接着看向祖师雕塑,低声自语:“一劫生一劫,一难生一难。世间事,究竟是早有定数,还是人定胜天?”
清徽子追赶到山脚,看见了正要下山游历的哥哥丹云子,以及兄妹俩的师父通海真人,父亲通玄子的师父清云真人。
“下山历练时,要遵守法律法规,不能仗着实力高强肆意妄为。”师父通海真人说。
“不能在人前施展异能和道法,遇到危险如果不能应付,第一时间通知宝泽。但若是遇到不平事,该出手还是要出手,这才是我们道门弟子。”
大抵算半个爷爷的清云真人语重心长的叮嘱。
“不要作奸犯科。”
“要经受得住红尘诱惑。”
“不要轻信他人。”
“记得下载一个微信或支付宝,师父会给你打钱的。”
丹云子点点头,应付着师父和清云真人的叮嘱,等时间差不多了,扭头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妹妹。
噔噔噔
清徽子感觉那双黝黑的眸子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要把自己吞噬进去,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清云真人和通海真人目光困惑。
清徽子强笑一声:“哥哥,注意安全。”
丹云子微微颔首,收回目光,沉默的转身,沿着台阶离开。到尽头了,沿着山野小路远去,背影很快被树枝和灌木挡住。
道门弟子下山游历,按照规矩,三年内是不能再回山的,但可以联系师门。
如今通讯发达,就算不能见面,也可以开视频聊天,并没有古代那种离别的伤感。对于哥哥下山游历的清徽子来说,心里竟松了口气。
回山的路上,三人撞见拎着酒壶,优哉游哉而来的丹尘子。
丹尘子与扫地的老道士很投缘,这是上清派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儿,隔三差五的跑山腰来,准能看见他俩聊天喝酒。
道门不像佛门那样,酒色严令禁止,但也是不提倡喝酒的。
身为师门长辈的清云真人和通海真人并没有告诫丹尘子的意思,丹尘子在上清派的地位太特殊,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教。
时至今日,说他是上清派第一高手也不为过,他踏入顶尖S级行列好些年了,随时都会突破到半步极道。
这样的人物,便是掌教真人等闲也不会用长辈身份压他。
丹尘子笑眯眯的朝三人打招呼,“清云师叔伯,通海师叔。呦,清徽子师妹。”
前两者点头招呼,擦身而过。
清徽子略作犹豫,顿住脚步:“丹尘子师兄”
丹尘子看向她,面带微笑,神色温润。
看到他这副令人心安的表情,清徽子稍稍得到了安抚,丹尘子师兄就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笑眯眯的,从不生气,从不发怒,乐于助人,还和可靠。除了偶尔有些玩世不恭,他几乎没什么缺点。
“遇到什么事了?”丹尘子把酒壶递给扫地老道,拍了拍身边的台阶。
台阶刚扫完,不脏,但终归是让人踩踏的,也干净不了,向来喜爱洁净的清徽子有些抵触,想了想,双手压在身后,沿着丰满的臀型下滑,然后坐了下来。
“我哥哥,好像出点了问题。”清徽子压低声音。
丹尘子一愣。
“你知道的,我们兄妹住在一个院子里。”清徽子说。
上清派的弟子通常是睡宿舍,四人一间那种,与大学宿舍差不多,也分男宿女宿。这是普通弟子,再往上,就是两人一间。
理论上说,丹云子在上清派的实力、地位,住的是两人间的宿舍,但因为有清徽子这个天赋超群的妹妹,分到了一间院子。
“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星期,有一天我晚上睡觉忽然被奇怪的声音吵醒,那种声音很奇怪,像是某种野兽的呼噜声,又像是男人的低吼。”
“我立刻起床查看,走到院子才发现声音是我哥哥房间传出来的。我赶紧敲门叫醒了他,问他怎么回事。可是哥哥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情况,还埋怨我吵他休息。”
“第二天晚上,我又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了,不同的是,我这次听到的是心跳声。擂鼓般的心跳声。可当我冲到哥哥房间时,一切响动都消失了。把我事情告诉他,他却一脸茫然。”
“是怨灵吗。”丹尘子问。
“师门里怎么会有怨灵。”清徽子摇头:“为了搞清楚状况,我征得哥哥的同意,在他房间布置了结界。这样一来,但凡他房间里有任何风吹草动,结界就会触发,就证明了我听到的不是幻觉。”
“有没有发现?”
“没有,那晚之后我就没再听见奇怪的声音。可直到前天晚上,我又被奇怪的声音吵醒,而这一次声音不是在哥哥房间里,是在院子里。我没有开灯,小心翼翼的凑到窗边,看见”
丹尘子觉得自己在听什么鬼故事似的,竟听的浑身紧绷。
“哥哥他坐在院子里,身边放着一桶血,他不停的用手沾着鲜血,往自己身上画奇怪的咒文。他面无表情,眼睛里死灰、空洞,没有一丝神采,像是一具会动的尸体。我当时吓坏了,也没多想,就冲出去叫醒他。”
“他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问我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院子里。我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一切都没有问题,元神也正常,没有被夺舍的迹象。但哥哥表现的很疲惫,没跟我说几句话,他就回房间休息了。”
“我看着他进房间休息,然而就在他关灯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可怕的一幕,哥哥背后长出一张人脸,它冲我笑。”说到这里,清徽子缓缓打了个寒颤:“我从没遇到过那么可怕的东西,只是被看了一眼,就感觉呼吸困难。它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丹尘子心说太扯了吧,听着像是某种可怕的怨灵,但我堂堂上清派正是搞鬼出名的,什么怨灵敢在茅山闹腾,嫌做鬼太安逸?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天一亮就去找掌教真人,向他说明情况,掌教真人很重视,亲自检查了我们兄妹俩的居所,还用八角镜照了哥哥全身,意外的是,哥哥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事后,掌教真人让我每天随他诵经打坐,修炼清心咒。”
“掌教真人觉得是你出问题了。”丹尘子恍然大悟,他觉得此事有蹊跷,且不同寻常。
他不觉得清徽子有什么问题,若是走火入魔的话,就会出现征兆,那他就能察觉出来。
可是,丹云子若是有问题,掌教真人不会无动于衷。
丹尘子感觉颇为棘手。
“嗯,”清徽子脸色疲惫,“既然哥哥没有问题,那出问题的自然是我。掌教真人会这么认为也是情有可原。到现在,我连自己都搞不明白,是我修炼出了茬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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