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起炼制灭魂枪。等无双战魂重炼之后,我们几家一起掌握这件极道兵器。”
“樱井家?幕后的那个人是岛国人?”里昂插了一句。
“未必是岛国人吧,我不记得岛国近代出过极道。”血骑士说。
他的思路很清晰,很理智,不管幕后那家伙是谁,能主导这种事件的,非极道不可。寻常的血裔,哪怕像他这样的半步极道,也算计不了无双战魂。
血骑士的判断是对的,这件事幕后的家伙是极道,极道才能打磨龙骨枪。这话是祖奶奶亲口说的。
“会不会是岛国有人悄悄的晋升为了极道?”卡路里猜测。
“不会,岛国有资质成为极道的那几个,事实上距离极道还有十万和八千里。”血骑士给出否定的答案。
关于这一点,在场的人里大概没人比他更权威。
“要么是别国的极道,要么是“以前”的极道。如今血裔界有几尊极道来着?”李羡鱼望向血骑士:“你是想说十万八千里吧。”
后者几乎没思考,如数家珍:“你们中国的佛头;我们教廷的教皇;超能者协会的会长;非洲的那位太阳酋长就这四位了。但是,暗地里的、不确定的,这些我就算不准了。比如宝泽的那位大老板,很多小道消息称他已经是极道了。可他很多年没出手,实力达到什么境界,没人知道。类似他的人,血裔界肯定也还有。”
这几个人里,有谁会对无双战魂生出觊觎之心?
血骑士在心里谨慎的分析着,短暂的忘记了自己的正事。
虽然他自己的事也很重要,但就目前无双战魂关系到的这件事来看,不管重要性还是吃瓜热度,都比他自己的事更有意思。
“你对他了解多少。”李羡鱼干脆直接问库尔特。
“我们只知道他是草雉剑的主人,真正的主人。”
“岛国血裔官方组织的人?”李羡鱼心里早有预料,草雉剑是岛国三大神器之一,由血裔官方组织掌控。
在万神宫里,它曾经给自己必杀一剑,樱井时政从官方组织借出了草雉剑。
李羡鱼猜测此事要么有岛国官方组织参与,要么是樱井时政凭家族能量借来。
“草雉剑失窃了,就在万神宫事件暴露后,岛国那边宣布了草雉剑失窃的消息,并希望宝泽能归还草雉剑。”里昂说:“宝泽没同意,双方扯皮了好久,网上一片骂战,岛国的血裔非常愤怒,说要远渡重洋攻打你们中国。”
“可是,岛国没有极道啊。”李羡鱼皱着眉头。
首先,幕后黑手是极道,这样的话,大抵的目标就有了,整个血裔界明确知道的极道就四位,慢慢筛选,总能锁定敌人。
可是幕后黑手是草雉剑的主人,又是极道,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不存。
事情一下子扑朔迷离起来。
“他的信息未必是对的。”佩丝看了库尔特一眼:“精神波动激烈,要么说谎,要么恐惧。就算没有说谎,但我们不能肯定他知道的信息是准确的。”
她的意思是,对方也有可能是忽悠卡舒布等家族。
“既然没见过那位神秘人,你们怎么就心甘情愿给人卖命?少跟我来半真半假这一套,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爷爷一开始也是不情愿的,但最后屈服了。我爷爷说,新时代要来临了,要么在洪流中粉身碎骨,要么从此崛起。而我们各大家族掌握着的龙骨就是入场券。”库尔特说:“于是各大家族结成灭魂联盟,任务就是夺取龙珠,毁灭无双战魂。”
血骑士等人脸色愕然,里昂话痨模式又开始:“新时代来临嘿,一听就是邪恶反派的台词。你们卡舒布家族要是多看点电视剧,肯定就不会答应,哦,我忘了,你爷爷那一代,还没有后来这些电视剧。”
所以,各大家族只是那位幕后黑手的刀。
李羡鱼更在意另一个问题:“重炼无双战魂,怎么炼?”
库尔特茫然摇头。
李羡鱼意识到,这个问题才是所有事情的关键。
“无双战魂也问了,我们没能回答她,但她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就走了。”库尔特说。
李羡鱼之后又问了几个问题,确认从库尔特嘴里拷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情报后,“我的问题结束了,你们来吧。”
他心事重重的转身离开,顺走了屋子里的一只铁桶。
几分钟后,他又回来了,依然拎着铁桶,桶内红光熊熊。
屋里,刚陷入僵局的众人看过来。
“他是不是又嘴硬了。”李羡鱼问。
握着刀吓唬人的里昂一脸尴尬,瞪了库尔特一眼,“我这就掀你指甲盖。”
“不用那么麻烦。”李羡鱼摆摆手,把一整桶的火炭放到他面前:“用这个。”
里昂茫然看他。
“让他吞炭。”李羡鱼说。
“”
包括血骑士在内,几个外国佬瞪大眼睛看着李羡鱼,心想:这个女人是魔鬼吗?
“多大点事儿,瞧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你们教廷中世纪时烧死的异端还少么。”他翻白眼。
咽了咽口水,里昂脸色微白:“太残忍了,而且这样一来,他怎么说话?”
“他还有一只手,可以让他写下来嘛。”
“他要是还不说呢?”
“骟了他。”
“shan?”
“割他蛋蛋。”
“要还是不说呢。”
“剥皮,把他身上皮一块块掀下来。要还不说,割肉,在我们中国叫凌迟,割到他说为止。我这边正好有盐和辣椒粉,割完肉撒一点”
“咕噜。”
“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我说,我说,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库尔特吓的浑身发抖,痛哭流涕。
“这不就乖了么。”李羡鱼看了他们一眼:“那我先就避一避了。”
接下来的内容估计很重要,库尔特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他能在强压之下说出灭魂联盟的秘密,却宁愿皮几下,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也不愿意说出卡舒布家族炼制堕天使的内幕。
只有一种可能,他说出来的话,很可能死定了,或者卡舒布家族会有很大麻烦。
虽然很好奇,但人家似乎并不希望他留在屋里旁听。
而他自己也需要点时间来咀嚼刚刚得到的信息。
出了屋子,夜色已森,有湖有树林,温度特外的低。远处,黑色的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那是李佩云在游泳,岸边丢着裤子和衣服。
他没想着跑,禁制暂时没解开,逃跑肯定会被抓回来。
血骑士的团队里有一个顺风耳。
“按照里的套路,这时候我应该下水一起洗,给秀儿来一波若隐若现的诱惑,展露一下美好曼妙的身段”
可惜我只是个女装大佬。
李羡鱼想着,盘坐在岸边,看着李佩云欢快的游泳,自己则点上一根烟,放空思维。
如果幕后黑手不是已知的几位极道,那么会是谁?
血裔界有未知的极道吗?
这个时候,如果他还在宝泽就好了,以宝泽和道佛协会的资料库,肯定能查出端倪。
倘若是一个未知的极道,无外乎两种可能:一,清心寡欲的散修或隐士高人。
这样的人不会去挖坑谋划他祖奶奶。
二,有目的潜伏着的高手。
现在是信息时代了,名声鹊起后,便会被外界所知。什么人能够一直潜伏到极道?如果真是这样,所图之大,令人不寒而栗。
重炼无双战魂!
这个信息太震撼了,它背后透出的信息可谓惊世骇俗。
当年参与无双战魂炼制的势力里,还有人活着?亦或者,无双战魂的诞生并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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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第425章其路之中并无死亡
第425章其路之中并无死亡
“等一等!”
关键时刻李羡鱼皮了一下,他难以理解的看着奎因·亚当斯:“三更半夜为什么他会在教皇的寝宫,而你是怎么想到在风雨飘摇的夜晚去教皇寝宫找老友的?”
奎因·亚当斯愣住了。
血骑士:“你想说什么。”
里昂:“你想说什么。”
珍妮:“你想说什么。”
李羡鱼耸耸肩:“好吧我只是杠精发作了,您继续。”
“小姑娘挺敢想的。”奎因笑呵呵说:“虽然我们仨都是光棍,可那是因为我们都发过誓,一生不娶,把生命献给主。”
李羡鱼笑了笑,不再说话,静心听着。
“圣殿骑士团的团长无故失踪,这件事当然要通知教皇,发动人员寻找,也有可能是教皇有事找他商量。把他召了过去。”
“我提着威士忌,靠近教皇寝宫时,忽然听见了叫喊声,有气机波动传来。显而易见,有人在教皇寝宫里动手了。”
“老师和教皇动手了?”佩斯精致的眉梢一挑。
“除了他还有谁?我冲进寝宫时,眼前的一幕让人不敢相信。格林·阿道夫浑身是血的半跪在地,拄着雷瓦汀。在他的前方是脸色阴沉的教皇。我被这一幕惊呆了,大声的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血骑士下意识的凝视着自己的武器,这把重达两百多斤的巨剑一直是圣殿骑士团长的专属武器。
雷瓦汀,胜利之剑。
“教皇告诉我,格林·阿道夫堕落了,他被路西法蒙蔽了心智,背弃了主,背弃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他想谋害教皇。”奎因闭上眼睛,声音低沉、缓慢。
“我老师.....”
“你老师确实想杀教皇,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他好像疯了,一边拄着剑站起身,一边骂着.....”奎因在这里顿了顿,哪怕时隔四五十年,他仍然为当年的事感到困惑:“恶魔,你这个恶魔!格林当时是这么骂教皇的。”
恶魔?!
在场的人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吃不准这句话的意思。
你这个恶魔....这句话可以是骂人的话,用词里,恶魔是受害者。
类似于:你这个坏人。
但有时候,这句话也可以是字面意思。
教皇恶魔。
奎因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继续说:“我问格林,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谋害教皇。他仿佛失了神智,嘴里念叨着:恶魔,你这个恶魔.....胡乱的挥舞着雷瓦汀。我很轻易的就制服他了。这才发现他其实快油尽灯枯,如果我晚来一步,他可能会死在教皇手里。”
“但无论如何,他深更半夜闯入教皇寝宫,谋害教皇已成既定事实,按照教廷规矩,他会被剥夺职位,处死。我恳求教皇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饶他一命。教皇同意了,并将此事隐瞒下来,我们把格林关在了炼狱里。只对外宣称格林死于一场任务。”
血骑士和佩丝几个教廷的人,听到这里,微微点头。
仔细想来,格林的死讯确实很意外很仓促,毫无征兆的,就宣布他死了,连尸体都没有。
原来当年还有这么一段秘辛。
李羡鱼越听越迷糊:“那个,老爷子,后来怎么样了?”
“这件事,明面上就到此为止了。我想到了很多疑点,很多事,但我没敢查。隔了这么多年,原以为会把这件事带着去见主。直到最近,佩丝被炼成堕天使,唐德你又背叛了教廷。我知道当年的事或许并不简单,教皇真的出了问题。”
“我想和你们一起查,但主不给我时间了。佩丝,去炼狱找你老师,他知道当年的一切。”
“老师被关在炼狱这么多年,他还活着吗?即便活着,您不是说他已经疯了吗。”佩丝忧心忡忡道。
“骑士还没有完成他的使命前,是不会轻易倒下的。”老人说:“去吧,从后门离开,那里的人不会为难你们。”
“您多保重!”血骑士把雷瓦汀背在身后,带着下属们离开。
来到拐角时,身后传来老人轻声的吟诵:“在公义的道路上有生命,其路之中并无死亡。”
他端坐在光束中,闭上眼睛,安详的睡着了。
......
一场冬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天空灰白色,雨雾朦胧笼罩,整整一个上午的弥撒结束了,葬礼的队伍从大教堂离开,向着陵园的方向而去。
奎因·亚当斯的棺椁沐浴在冬雨中,雨滴在棺盖上溅起飞花碎玉般的沫子。
龙骑士沉默的跟随着送葬的队伍,祈福,入土为安,然后众人离开。
他没走,站在凄冷的雨水里,默默的凝视着奎因·亚当斯的墓碑。
老人最后的任务也没完成,他死在了酒吧里,当随行的人冲进酒吧时,那里只剩老人的尸体,以及遍地的狼藉。他安详的坐在灯光中,离开了人世,怀里抱着那把象征着骑士荣耀的长剑。
身上没有伤,教廷推断他在与叛徒血骑士经历一番大战后,力竭而亡。
一个为教廷奉献了一生的骑士,最后死在战场上,似乎是一种善终?
“唐德啊唐德,我们之间,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龙骑士抚摸着奎因的墓碑,喃喃自语。
奎因固然选择了自己想要的死亡方式,可同时也把血骑士彻底的放在了教廷的对立面。
一个教廷元老因他而死,就算其中另有隐情,唐德·希尔伯特也难以再回归教廷。
奎因·亚当斯是戒律团第十三代团长,也是龙骑士老师的老师,老人性格严厉,却好为人师,不仅龙骑士,血骑士也经常跟着老人修炼,受过他的指点。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唐德不但出手打伤了禺山老师,而今,奎因·亚当斯也死在他手中。
龙骑士知道,下次与唐德见面,便是不死不休。
脚步声匆匆而来,仆人撑着一把大黑伞走过来。
“龙骑士阁下,我是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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