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小露一手,否则过几天真遇到秀儿,他的表现就不会太突兀。
所以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万没想到祖奶奶居然也来欧洲,且就在观众席。
“我好不容易打算靠实力吃饭了,偏偏逼我施展魅惑。”李羡鱼心里好气。
李羡鱼环顾那些对自己充满敌意的洋妞儿,心说你们这群小碧池真讨厌,庆幸吧,史莱姆沉睡着威能不显,否则定叫你们一个个回家换内裤。
他先摘掉风衣的兜帽,露出扎成马尾的卷发,随后除去口罩。
当露出真容时,在场的所有男人眼睛纷纷一亮。
李羡鱼嘴角一挑:“可以开始了!”
女子竟能邪魅一笑.....布里·阿克曼心脏砰砰狂跳,忽然觉得自己自信的坚定心志竟然产生了动摇。
宫本秀吉瞪大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好漂亮的女人。”
再看一眼青木结衣,高下立判。
青木结衣与青木拓矢骇然相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的神色。
“这,这.....”青木拓矢不由的看向了侄女。
“不比我差,甚至稍强。”青木结衣道。
她误以为此刻的李倩予已经施展了魅惑异能,而不是被动。青木结衣自己火力全开,也是能迷惑同级别对手的,已亡故的李羡鱼在论道大会上就打的束手束脚,不忍对自己下手。另一位同级高手李佩云亦是如此。
她只需柔柔的抛过去一个眼神,男人心肠就软了,舍不得动手了。
眼前这个李倩予,施展出的魅惑异能竟隐隐在她之上。
这真的是个野生的血裔吗?
纯粹是过来看热闹的李佩云不由的坐直了身子,说实话,浪迹江湖十载,成名前见过美女无数,成名后投怀送抱的美女更无数,独独没见过此等国色天香的美人。
清徽子眼角余光瞄到了哥哥忽然直起的身子,侧头看去,兄妹俩之间隔着一个祖奶奶,祖奶奶正神游天际,她眼睛是看着场上的,眼神却是空洞的,对四面八方的口哨声哄声置若罔闻,对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孩同样视若无物。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不怎么漂亮啊,我化个妆想来不比她差,而且那么高,比哥哥还高半个头,女人要这么高干嘛。不过腿可真长......哥哥好像一眼就看上了。”清徽子心里想着。
在女人眼里,李倩予是美女没错,可要是说多么多么倾国倾城,估计没一个美女会服气,更别说网上几乎无脑的吹捧,什么上帝造物,什么五千年第一美女。
当我们女人不要面子的吗?
想着自己哥哥的身份,所以,没准这个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女孩,将来会成为大嫂?
可是,稍稍脑补一个比自己哥哥更高的大嫂,清徽子心里就很膈应。
“砰!”
气机碰撞的炸裂声打断了清徽子的胡思乱想,收敛思绪,凝神观战。
气机波动明显弱于对手的李倩予正朝布里·阿克曼发起猛攻,而看着明明实力更强的教廷年轻骑士反而束手束脚。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反击。
在胸口挨了一拳后,剧痛让年轻骑士头脑清醒过来,他强行压下内心的绮念,一拳轰向李羡鱼。
李羡鱼侧身躲开了,但拳头落空后,突兀的延伸,转向,一拳捶在他后背。
异能:橡胶!
年轻骑士的异能让他想起了那位在渝城结识的好友刘空巢,他们拥有着一样的异能,不过年轻骑士布里·阿克曼的异能比刘空巢要强大无数倍。
李羡鱼本来能躲开的,他故意挨了这一拳,强行逼出一口血,假装楚楚可怜,伤心欲绝的神情:“你弄疼我了。”
这一句话,让布里·阿克曼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他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拳头,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挣扎。
他在竭力抵抗魅惑。
李羡鱼却不会给他时间,弓步贴身,“啪啪啪”拍出十几掌。故意控制着力道,没打伤他。
受到攻击后,布里·阿克曼豁然惊醒,从魅惑异能里挣脱出来,脊背一层冷汗。
幸好她的实力不强,幸好这是在擂台上。
否则,单凭他刚才那两次恍然失神,足够他死一百次。
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不能再被诱惑了。
拳头刚打出去。
“你舍得打我吗?”
拳头便顿了,很难受,明明知道那是敌人,可听着她略带中性的声线,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拳头纵使咬牙打出,威力也十不存一。
“你这人好凶啊,一点都不解风情。”
.....
“来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不活了。”
.....
望着已经完全处在下风的布里·阿克曼,青木拓矢知道这位教廷的年轻骑士如果不能想出克制魅惑的办法,他便败局已定。
“你们的魅惑水平差不多,她也就稍稍比你强了些,但她能做到越级战斗,况且把稳稳的压制对方,而你却只能对同级别的对手造成干扰,知道是为什么吗?”青木拓矢目光仍在场上,但青木结衣知道二叔在与自己说话。
想了想,没想明白,羞愧的摇了摇头。
青木拓矢也想了想,在想怎么回答,问完他就后悔了,他肯定是心里有判断的,但不知道该怎么和侄女说。
答案:因为她骚啊。
肯定是不能直接这么与侄女说。
哪有当叔叔的怂恿侄女做个**人的。
“因为她对魅惑异能的理解比你更深,也更.....放得开。”青木拓矢换了个说法。
魅惑异能,本质上可不就是勾引男人的手段吗。
所以,卖弄风骚恰恰是魅惑异能正确的打开方式。可青木结衣是保守的姑娘,家族看的严,至今还没谈过恋爱。哪像这个李倩予,一看便知是花场老手,久经风月。
青木结衣听懂了,脸庞浮现一抹娇羞的红晕,羞涩又尴尬。这种语气、动作,她怎么做得出来?
太为难人了。
青木拓矢点到即止,没多谈,心里在想,或许等侄女真正嫁人之后,她才会领悟到魅惑异能的精髓,到时候,异能肯定突飞猛进。
战斗很快结束,布里·阿克曼在连续不断的失误中,被李羡鱼找准机会一波带走。
医务人员迅速登台,检查伤势,然后把人搁担架上抬走。
“说好的受过专业训练呢?”
“男人都是一个样的,见到碧池就走不动路。”
“布里,你真是个虚伪的绅士。”
对于这个结果,洋妞们表示很愤怒,表示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而男观众大声叫好,为李倩予献上欢呼和掌声。表示很开心女神又顺利挺过一关。
比赛结束,李羡鱼几乎是逃离了现场,很庆幸,祖奶奶并没有认出他,不对,应该说祖奶奶根本就没在意他。
李羡鱼在比赛的过程中,有悄悄关注祖奶奶的动静,她好像一直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祖奶奶就是这样一个目中无人的,一直如此,当然,也和他刻意改变战斗风格有关。
他把自己的实力压在中级员工境界,想象着自己是降龙十八掌的传人,以掌对敌。
试问祖奶奶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去关注一个妖艳jian货呢。
虚惊一场。
大雕妹三人在出口等着他了。
他戴好口罩和兜帽,沿着台阶而上,无视了两侧伸出手想阻拦,想握手的男淫们。然后,在出口位置,被两个穿着得体的男人拦住。
“我们少爷想邀请你参加晚宴,请不要拒绝。”
“杰森·卡舒布。”
“看来美丽的女士也期待已久。”其中一位露出暧昧的笑容。
“地点,时间。”
“今晚九点,我们的车会在酒店楼下等您。”
“没问题。”
李倩予女士回以甜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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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第412章不一样的皮夹子
晚上八点半。
一辆莱斯莱斯·幻影停在酒店门口,这玩意在国内售价上千万,便宜的也是六七百万起步,即便在柏林,它也是象征着地位和财富。
过往的行人纷纷向它行注目礼,偶尔有人掏出手机拍照。在脸书上发表一下感慨。
酒店门口的侍者见惯各种各样的好车停在楼下,相比起这辆劳斯莱斯的价位,他们注意力更多的是落在车边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考究的西装,油头梳的一丝不苟,笔挺的西装,笔挺的身姿,站在那里已经半个小时。
从气质以及姿势、眼神、面部表情等细微处判断,侍者们感觉对方是同行,但段位不在同一层次,即便是教他们礼仪规范的老师,也不及对方专业。
什么人能做到长达半小时的表情不动、姿势不动,哪怕国家级侍者也做不到吧。
“咱们酒店是住进来了什么大人物吗?”门口的侍者们心想。
这时,脚步声大堂内传来,那是靴子踩踏在光亮可鉴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的声音。一道高挑明媚的身影走了出来,与侍者们擦肩而过时,涌动着阵阵的幽香,不刺鼻,像某种花朵散发的,幽幽的香味。
这就是所谓的美人出行,香风阵阵。
“原来是她.....”
“怪不得。”
侍者们不约而同的浮现这样的想法。
他们见过李羡鱼几次,知道这是位美人,尽管不曾看过她的真容,但魅惑异能的被动效果,令他即便不露真容,也能自行吸引周边的异性,只不过效果会很低很低,对血裔无效,对普通人倒是挺不错。
这就和前凸后翘的女人,不露脸也能吸引男人,道理一样。
“李倩予女士,你迟到半小时了。”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沉声道。
“迟到是漂亮女士的专利。”李倩予女士发出银铃似的娇笑。
年轻人亲自开门,示意李倩予上车。
他的目光在李倩予身上流转,悄然皱眉。
李羡鱼注意到了,环顾自身:“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年轻人低声道:“您即将参加一场宴会,那里贵族如云,出入皆豪杰。”
可李倩予的打扮是修身的马裤、长靴、白色衬衫,以及暗红色的短款风衣。
虽然女人穿衬衫在制服诱惑中能排前三,虽然她看起来又时尚又性感又迷人,然而这身装扮显然不适合参加晚宴。
她应该穿着露肩晚礼服,低胸,露出光洁如玉的玉背,胸部挤出迷人的深深沟壑,再配上璀璨的钻石项链,身后拖曳着长长的裙摆.....一定比任何女皇都要美丽迷人。
年轻人脑补着,脸色微微一红。
李羡鱼没注意到,他已经上车了。
不愧是豪车,真皮座椅是李羡鱼坐过的名车里最舒服的,嗯,名车里他只坐过战姬的法拉利跑车,跑车的座椅当然不可能与身下这辆幻影相比。
空间非常宽敞,以他的身高和腿长,坐下后也能尽情的舒展腰肢,挺着36D假奶伸懒腰。
车子启动,坐在车里,几乎感受不到车子的移动。又平稳又舒畅。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卡舒布家的人吗?”李羡鱼问。
他声音没有寻常女性的娇柔,属于中性,但有着普通女人没有的磁性。搭配他的气质,反而显诱惑。
“我叫康尼,是卡舒布家的Britishbutler。”年轻人目视前方,回复道。
他开车本来不说话的,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可问话的是如此美丽的女士,忍不住就想为她破戒。
她可真是毫无警惕心,坐上车才问自己的身份,万一有人冒充呢,万一是用心险恶的男人们呢。身为如此美丽的女士,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管家呀,”李羡鱼大吃一惊:“年纪轻轻就当管家了,思过诶。”
“思过诶?”管家年轻人一愣。
“哦,日语里“好厉害”的意思。”李羡鱼说:“你年纪轻轻就成管家了,在我们中国古代,管家地位是很高的。”
管家年轻人沉默一下,心说:在我们这里不值钱呀。
但他没有解释,出于美女面前的虚荣心。
被这样一位女孩说“好厉害”,任何男人都会激起虚荣心的吧。
“杰森·卡舒布是什么人?”李羡鱼眨巴着眼睛,在假睫毛的作用下,那双戴了美瞳的,黑玉般的眼睛就显得扑闪扑闪。
“这就基于你对我们卡舒布家族有多少了解。”年轻管家语气骄傲。
“知道,从中世纪开始,卡舒布家族就是贵族,最高曾经做到过公爵。是德国血裔界非常显赫的大家族。”李羡鱼说的都是可以查阅到的资料。
一个散修出身的女孩,既然答应了赴约,说明多少抱着攀高枝的心理,既然要攀高枝,伸过来的树枝有多高,自然要做到心里有数。
“杰森少爷是我们家族的长子,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年轻管家道。
“不对吧,我记得卡舒布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是高斯·卡舒布。”李羡鱼说。
高斯·卡舒布是当代家主的幼弟,三十四岁,顶尖S级,而作为哥哥的库尔特·卡舒布只是一位普通的S级。他能成为家主,主要是因为年长了高斯·卡舒布十几岁,在后者还没成长起来前,他顺利继任家主宝座。
随着高斯·卡舒布的成长,锋芒毕露,年富力强之际,便成为顶尖S级。卡舒布家族于是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希望高斯·卡舒布能接任家族位置。
库尔特·卡舒布当然不至于被赶下台,但他的儿子会失去继承权。在血裔家族里,实力永远摆在第一位。
“现在不是了。”年轻管家说。
“怎么说?”李羡鱼问。
他知道为什么,因为高斯·卡舒布被祖奶奶斩杀于万神宫。
问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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