うございます,李君。”下一刻,清脆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穿水手服的女孩俏生生站在他面前,短裙飞扬,早晨的阳光洒在她白嫩如牛奶的脸蛋,乌黑的秀发反射着七彩的微光。
李羡鱼一愣,礼貌回应:“奥哈呦,搞砸姨妈死。”
顿了顿,他说:“你是岛国人?”
女孩点点头,用中文回答:“我叫樱井雪奈子,很高兴认识你,极道传人。”
她的中文就和李羡鱼的日文一样蹩脚。
李羡鱼下意识的操一口抗战片里的日本腔,友善的和岛国姑娘交流:“岛国花姑娘,大大滴好。”
“噗!”刘空巢口水喷出来,又咳又笑。
“吃西瓜吗。”樱井雪奈子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只大西瓜,一把小太刀,细心的切成八瓣,分给李羡鱼和刘空巢。
“你这个是介错吧。”李羡鱼说。
这种尺寸的小太刀,在岛国就是用来切腹谢罪的,他觉得不吉利。
“嗯,我们家族每个人都有一把这样的刀,用来切腹的,不过现在谁还切肚皮啊,只是象征性的保留传统而已,否则我几个月前就该.....”樱井雪奈子猛的顿住:“吃瓜吃瓜。”
按照武士时代的规矩,她上次暗杀李家传人不成,就该切腹谢罪。后来因为贪吃,追踪河童时被路边摊吸引,把妖道遗物弄丢了,又得切腹。
家族派她来中国历练,她总是把任务搞砸。
“谢谢哦。”李羡鱼啃着西瓜:“我是有什么地方吸引你吗?你看我好几次了。”
“没有的事,”雪奈子摆摆手,诚实道:“你哪有戒色好看,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李羡鱼脸一红。
岛国女人都这么直接么。
“我就是对你好奇嘛,压力这么大,还能活的没心没肺。”雪奈子说。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吧,西瓜还给你。
李羡鱼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活的没心没肺。”
雪奈子当然不能说我暗中观察你很久了,一本正经:“我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看出来了....李羡鱼默默捂脸。
“你也是来参加论道大会的?”李羡鱼和她聊天。
“我不是啊,”樱井雪奈子鼓着腮,噗噗噗的吐西瓜籽,又把西瓜籽捡起来,包在餐巾纸里:“我是来看热闹的,青木结衣参赛,我得看看她修为到什么境界了。”
搞的李羡鱼和刘空巢都不好意思乱吐西瓜籽。
“青木结衣?”李羡鱼瞪大眼睛,脱口而出:“青木家族?”
“嗯嗯,青木家族和我们樱井家不怎么友好,我和青木结衣以前在岛国,每个月都要打一架。”樱井雪奈子撇嘴:“明明是个靠皮肉生意起家的家族,却与我们樱井家不相上下。八嘎!”
“听说这次青年组冠军能得到佛头半年指点,好后悔没参加,我肯定能拿第一名。”樱井雪奈子很自信的样子。
“你打的过戒色和丹尘子?”
她摇摇头。
“那你哪来的自信。”
“诶,也是哦。”雪奈子恍然大悟。
“.....”
“不过戒色有弱点的,他是和尚,不近女色,只要在打架的时候把衣服脱了,他就不敢看。”雪奈子沉吟道:“丹尘子性格寡淡,不喜争名夺利,打不过的话,可以试着编个谎话,比如说如果不能拿冠军,家族就要逼我切腹谢罪。以他的性格,就会心软。”
李羡鱼心里一惊,这姑娘看似缺根筋,说话也不好听,但她这番话细细思量,却非常有道理。别说他没想到这些,李羡鱼敢保证,在场能想到这种管用烂招的,几乎没有。
这个姑娘看似缺根筋,其实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
原本以为是青铜,想不到竟是个王者?
“那你觉得我有弱点吗。”李羡鱼问。
“你没有。”雪奈子认真思考后,给出这样的答案。
“怎么说?”李羡鱼一阵开心,想不到我在这姑娘眼里,竟是如此坚不可破的男人,戒色和丹尘子都要逊色一筹。
“你又贱又没底线,找不到弱点,唯一的弱点就是你实力差。”雪奈子脸色严肃。
她长时间的观察、分析,得出了非常棘手的结论。
是人就有弱点,但李羡鱼的弱点很小,小到无法利用。是个必须要靠硬实力才能碾压的敌人。
“另一个极道传人李佩云也有弱点,比如他胜负心强,心性骄傲。你找他单挑,他就绝对不会带人,这样只要摔杯为号,三百刀斧手一涌而出,就能把他砍死。”雪奈子说:“你就不一样,你肯定会找人,三百刀斧手绝对会碰上三千刀斧手。你们中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君子可欺之以方。小人只能靠拳头。”
“妹子高见啊,”刘空巢佩服极了:“李羡鱼可贱了,只能靠拳头捶,一点儿都没错。”
“西瓜还你。”李羡鱼把啃了一半的西瓜塞到雪奈子怀里,转了个身,侧对着她。
这时,中央的大屏幕上跳出李羡鱼vs沈壁的字幕。
裁判施展佛门狮子吼:“李羡鱼、沈壁,看到字幕请到二号擂台,请在十分钟内到达二号擂台。”
声音清晰的传遍全场。
211.第206章精神对轰
不是王雪?
巨大的恐惧在心里爆炸,凉意沿着脊椎一直炸到头顶,小悠咽了咽唾沫,心里存着一丝侥幸,瞪大眼睛凝视着几米外的女人。
而这时,女人也抬起了头,她的脸已经腐烂很多年,看起来支离破碎,眼眶里没有眼珠子,黑洞洞的,开始往外流血。
小悠的嘴慢慢张大,女人的嘴也慢慢张大,她的嘴角裂到耳根,浓稠的黑血流淌出来,像是在朝小悠无声咆哮。
山村老尸!
虽然不合时宜,但小悠脑子没来由的浮现童年阴影。
许是太恐惧,她连尖叫都叫不出来,双腿更是不听使唤,僵在原地。
“喵~”
远远的,一声猫叫传来,仿佛是某种可怕的信号,白裙子女人把脸藏回头发里,转身走了。
她没有脚,没有滑板,她在飘
在白裙女人消失在黑暗中之后,小悠终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鬼啊,有鬼啊。”这时,四楼方向传来惊呼声,一个化苍白妆容的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下来。
“杨威!”众人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认清来人后,才迎了上去。
杨威就是黄毛,又高又瘦,他头上戴了假发,盖住了风骚帅气的黄头发,毕竟人可以时髦,没听说过鬼也时髦到染发的。
“这里不能待,有鬼,真的有鬼,我们马上离开。”杨威双眼里满是惊恐,配上苍白的妆容,他看起来才像是个鬼。
“你遇到了什么?”祖奶奶问道。
“我原本在四楼的一个病房里,等着你们上来。等的无聊,我就玩手机,一开始好好,没多久手机就会莫名其妙的打开软件,我以为手机坏了,后来发现不是,手机软件不是自动弹开的,而是被人点开的。”杨威似乎不太愿意回忆刚才的经历,他嘴皮子有点发抖:“就像有看不见的手,在黑暗中伸手过来点我的手机屏幕。”
众人缓缓打了个寒颤,发誓以后再也不在黑暗中玩手机了。
“然后你就跑下来了?”王思卓问。
“哪有这么容易。”杨威吞了口唾沫:“手机软件不断打开,不断关闭,我隐约间看见两个影子蹲在我的身边,他们似乎起了争执,在争夺手机的使用权。”
“后来呢?”
“我不小心打开了手机里藏着的*****,然后我看到了极为惊人的一幕,他们忽然就安静了,不再碰我的手机。”
“”
“但他们也没让我走,我能感觉到我的肩膀上多了一股力量,像是有人用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整个人都冰冰凉凉。”
“那你是怎么逃下来的。”徐青青颤声道。
“我听见了猫叫声,肩膀上那股冰凉的力量突然消失,我就马上逃下来。”
小悠三人面面相觑:“我们刚才也听到猫叫声了对吧,猫一叫,女鬼就走了。”
“女鬼?你们刚才”杨威瞪大眼睛看着他们,都快哭了:“快走,快离开这里。”
“不行,夏浪还没在五楼,我们得带他一起离开。如果我们都跑了,就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那他会出事的。”小悠坚定的语气。
“我不去我不去”徐青青一边摇头,一边后退,快哭出来的表情:“我不做这个灵异直播了,钱我还给你,我现在就离开,我要回家。”
“我也不去,我不要再回去了,我告诉你们,不止四楼有鬼,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楼道上也有鬼。我刚才跑下来的时候,隐约间看见一个人影靠着墙坐在楼道上,它还在抽烟。”杨威颤巍巍的指着楼梯转角的黑暗处。
那里黑漆漆,仿佛隐藏着巨大的恐怖。
王思卓收回目光,咽了咽口水:“我也觉得应该立刻走。”
“你们,你们”小悠咬着唇,她一个人自然是不敢独自上楼找人的。
大家纷纷摸出手电筒,沉默着在楼梯里飞奔,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
一直到冲出问诊大厅,他们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小悠默默关闭了直播间,粉丝、礼物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每个人心里都生出一种四大皆空的洒脱感。就像经历了一回生死,然后什么事都不重要了,只要活着,就很好。
“那里有人。”王思卓回头看了眼医院大楼,继而瞳孔收缩。
手电筒的光束照着四楼的某个窗口,窗边站着一个男人,同样化了妆。重点是,男人脖子上骑着一个下巴被人撕掉的小女孩。
这一幕简直让人心肌梗塞。
“周华,快逃啊,快逃啊。”杨威大喊。
但窗口的男人置若罔闻,下巴被撕掉的小女孩僵硬的扭过脖子,俯视众人。
如同被毒蛇冰冷的竖瞳盯上,众人心里一寒,喊叫声夏然而止。
小女孩抬起手臂,指向窗外。
叫做周华的男人便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他不紧不慢的爬上窗框,在众人的视线中,张开双臂,猛的一躺。
小悠和徐青青尖叫起来,杨威和王思卓两个男人也失声惊呼。
从四楼跳下来,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还是头朝下,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窗口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抓住了周华的手。
是李羡鱼,他及时的赶来,挽救了一条生命。
楼下众人如释重负,小悠捂着嘴,泪水啪嗒啪嗒的流下来。
“快下来,快下来。”她一边哭,一边朝李羡鱼挥手。
几分钟后,矫健修长的翠花先冲出问诊大厅,李羡鱼搀扶着昏迷不醒的周华紧随其后。
“走,赶紧走。”李羡鱼把周华交给杨威和王思卓,大手一挥。
“你去哪里了。”小悠显得比祖奶奶这个女朋友还关切。
“我碰到了鬼打墙,一直在楼梯里转不出来,走累了,所幸就坐在楼梯上抽烟。”李羡鱼如实相告。
“抽烟?!”杨威瞪大眼睛:“我在楼道里看到的鬼难道是你?”
“那你怎么从鬼打墙里出来的。”徐青青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问。
“我听见猫叫声,我就出来了。”李羡鱼说:“猫是通灵的动物,眼睛能看到鬼,晚上能进入幽冥。有它带路,我才走出来。路过某个病房时,刚好就看见他跳楼。”
说着,指了指昏迷的周华。他心跳和呼吸都正常,但是精神受了创伤,估计要浑浑噩噩好些日子才能恢复。
的确是翠花把他从鬼打墙里唤醒的。精神力这方面,“神明”翠花有先天优势。所谓香火,本质是百姓的信仰,而信仰就是一种精神力。
翠花可以不受鬼打墙的影响。
边说着,他们边推开废弃医院的铁门。
“咯吱!”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是某种开关,随着声音响起,天地骤然一变。
宽敞黑暗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羡鱼发现自己又回到废弃医院里了,身边除了美女主播小悠,再没有其他人。
她握着手电筒,浑身微微发抖,一副想要哭又不敢哭出声的可怜模样。
“怎,怎么回事....呜,呜呜”小悠抽抽噎噎靠过来,也不管他同意,一只手抱住李羡鱼的胳膊,另一只手握着手电筒,到处乱照。
借着手电筒的光,李羡鱼看清身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牌子:候诊室。
“又是鬼打墙?那我现在是又进了鬼打墙,还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翠花祖奶奶她们,我一直都还在鬼打墙里?”
李羡鱼烦躁的抓抓头,懵圈了。
他最讨厌这种玩幻术的任务,大家出来打一架不是很好吗。打赢了会所嫩模,打输了投胎重活。
多痛快。
非要玩这些乱七八糟的邪魔外道。
“你是小悠吗?”李羡鱼突然问。
“我是啊,”小悠茫然的看着他,“你问这个干嘛。”
“我听说鬼打墙里会出现幻觉,幻觉里见到的人不一样是人。”李羡鱼凝视着她。
“真的啊,我是真的啊。”小悠眼圈桃红,白嫩的脸蛋泪痕未干,此时看起来水汪汪的,她可怜巴巴的望着李羡鱼。
“开国伟人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李羡鱼环住她的小纤腰,用力拉入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盖住小翘臀,狠狠掐了一把:“来一发,我要靠小老弟来检查你是真货还是假货。”
小悠愕然的看着他,双手按在李羡鱼胸口,吃力的把他推开,怒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男人,这种时候还要趁火打劫做这事。”
李羡鱼笑道:“现在是不是感觉没那么怕了?”
真人还是幻觉,他能分得清。龙傲天的虚拟世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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