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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美强惨_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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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向解读,沈清疏轻声,“最近接连做了几个噩梦,所以没忍住,提前和你联络。”

识海里的0028咂咂嘴:“啧,好茶。”

修士的梦,境界越高,便越是像一种对现实凶吉的预兆,「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这潜台词若被原主听到,定然热血上头,欢喜得要命。

可惜,此刻困在流云山里的是顾琮,冷静地,他问:“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进展很顺利,」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安慰,习惯被所有人偏爱的沈清疏愣了下,才道,“最多再有三个月,我便能将你救回来。”

槽多无口的顾琮:救?

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你亲手把宋鹤送进来的。

一想到原主这个恋爱脑,为了个外人,把整个家族都牵扯进来,顾琮就愈发觉得这份单恋早断早好,偏偏,因得逐渐上升的ooc数值,他必须站在主角这一边,按照小说里的台词,违心道:“别担心,我一切都好。”

【席冶的本命傀儡,你可有看到?可炼成了?】微妙的违和感被打消,沈清疏提起正事,“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接近他。”

接近席冶?

那可多了。

山河云雾,鸟雀花草,倘若心无恶意,要接近席冶有什么难?

对方连那些狰狞丑陋的怪物都会去珍惜驯化,无非是有些人暗藏歹念,这才草木皆兵,疑神疑鬼罢了。

【尚未见到你说的傀儡,我会再找找。】仗着彼此存在信息差,顾琮语气如常,撒了个小谎。

好像这样他就永远不用再继续下一步似的。

「时间有限,」沈清疏急急,“必须要赶在他注入元神前占据那具傀儡,否则……”

约莫是连通彼此思绪的术法到了极限,后面的话戛然而止,顾琮嫌弃地甩甩脑袋,耳根子总算清净下来。

分明读过原著,他却仍旧要问:“如果傀儡在席冶注入元神前睁开眼,他会怎么想?”

0028如实回答:“大概会以为自己创造出了一个同类吧。”

顾琮:“是啊。”

欢欣的,雀跃的,将自己的一切分享给对方,而后被两个「同类」联手,狠狠刺中命门,身死魂消。

一想到最后这恶人要由他来做,顾琮心里就堵得慌。

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席冶近来堪称废寝忘食地雕刻着傀儡,材料亦换过很多种,顾琮扑扇着翅膀飞进山洞时,青年却第一时间从忙碌中抬头,道:“今日回来的晚了些。”

很平常的一句问话,偏偏叫顾琮心虚极了,席冶待他如此好,他竟偷偷背着对方和沈清疏联系,商量着该怎么杀掉对方。

虽然他仅是走个过场。

“啾啾。”知道青年体寒,他熟练在对方膝间找了块地方,窝好,补偿般,乖巧当一个毛茸茸的小暖炉。

「没良心的东西,」识海里,1101气鼓鼓,只差没在现实中变出双手,把那白团子推到地上,“好宿主,别告诉我你没发现,他在和沈清疏通风报信,神神秘秘聊那么久,绝对是原装。”

席冶却淡定:“我瞧他倒是不乐意的。”

1101:【?】;

席冶:“他不喜欢沈清疏。”

反而对自己这个异仙心存愧疚。

这绝非宋鹤该有的情绪,与沈清疏的所谓密谋,也更像赶鸭子上架走流程。

好比眼下,哪个男人,会主动躺进情敌的怀里,毫无警惕之心,一下下,用喙梳理乱糟糟的羽毛。

唯一与平日不同的是,对方今晚似乎格外疲惫,只活蹦乱跳了一会儿,便小鸡啄米般,摇摇晃晃,频繁点起头来。

“困了?”眼见某只白雀即将第三次栽下自己的膝盖,席冶终是没忍住,伸手拦下,省了对方再抓着他衣摆爬上来的折腾。

大概猜到是沈清疏使用的法术让对方消耗过度,席冶淡淡:“困了就睡吧。”

恍若连续熬了几个大夜,顾琮的思绪活像一团刚煮好的浆糊,黏黏糊糊,浑浑噩噩,可饶是如此,他仍旧努力保持着清醒:“啾。”

不行。

万一他睡着了再游魂怎么办?这白雀本也在濒死边缘,若自己元神离开,星见草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他不想害席冶再伤心一次。

但这困意实在太浓。

铺天盖地,来势汹汹,仿佛老天非要他在今晚睡这一觉。

——去他的非要。

呆萌外表下藏着副硬骨头,余光扫见青年因安抚他而垂落的刻刀,顾琮狠狠心,直挺挺向那开了封的刃撞去。

疼当然会疼。

可总比让席冶再背上一条「鸟命」好。

……

“当啷。”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足以让天下大半修士争抢着做本命法器的刻刀,被随意丢在地上,顺着惯性,晕乎乎的顾琮一头撞进席冶掌心,凉而软,不仅没叫他清醒,还因得那抹雪松香,叫他更倦了。

尾音轻软,有谁哄他:“睡吧。”

顾琮:“啾。”不行。

席冶失笑:“怕什么?无论你在担心什么,我都有办法。”

顾琮:“啾啾啾。”游魂可是原著的设定,就算你是反派也没辙。

话是这么说,他的意识却因和青年跨物种的闲聊,逐渐陷入混沌,等顾琮再睁开眼时,他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契合。

手,脚,身高,一切一切的错位如数复原,顾琮抬起胳膊,瞧见一块熟悉的、高中打篮球时留下的伤疤。

但很快,柔软的肌肤褪去,露出其下玉石与木料交错的真实,斑驳繁复,像截精致却诡谲的枯骨。

“别动。”悄无声息地,有谁牵起他异变的手。

奇迹般,干瘪的枯骨再次变回鲜活的血肉。

鼻尖嗅到浅淡的铁锈味,顾琮嘎吱嘎吱转头,入目是一张苍白的昳丽面容。

——“我选席哥。”

定定望着那张和娱乐圈初见时一模一样的脸,席冶薄唇轻勾,笑:“很适合你,不是吗?”

他的白雀。

他的顾琮。

他没有赌错。

第143章

十八岁, 正是顾琮个头窜得最快的一年,站直以后,原本在白雀眼中高挑清瘦的青年,竟比他稍稍矮了点, 过近的距离下, 恰巧是最适合被垂眸欣赏的角度。

一开始,顾琮总觉得对方在透过自己看什么人, 目光虚浮无定处, 谁料,没等几秒, 那视线就完完全全落到他身上,专注地,让他有些脸热。

太近了。

他本该后退两步避开, 却像着了魔般,定在原处, 挪不动脚。

直等到青年瞧够了,小心松开他的手, 本能朝下望去的顾琮才发现, 对方垂在右侧,刻痕交错的指尖。

那些伤口结了痂, 殷红杂乱, 静静趴在青年似雪的肌肤上,如同一条条狰狞丑陋的蜈蚣,偏生顾琮半点没怕,反而急急伸手捧起了它。

“慌什么?”

想叫一截木头、一块石头动起来, 总要付出些代价, 若没有类似的东西涂在刀尖, 一点点刻进阵法,木石又如何生出一身血肉。

然而,对着面前陌生与熟悉参半的少年,席冶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只得悄无声息地,施了个障眼法,哄道:“你瞧。”

飞快地,抓准对方因为听他说话而走神的空档,席冶的手恢复如常,除开有些苍白,和平时几乎没什么两样,仿佛刚刚顾琮看到的一切,都是个错觉,是个小小的玩笑。

顾琮却是个鼻子灵的。

执拗地,隔着虚假的幻象,他寸寸摩挲青年的五指,偏偏,没碰到任何异样,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痒。”

印象里,席冶很少笑,更别提笑出声。

大抵确实疲惫,对方尾音里透着丝哑,沙沙的,像小勾子,又像猫爪,听得人耳根心尖同样难耐。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唐突,顾琮噌地一下,松开了席冶。

差点被对方识破幻术的白衣异仙肩膀一松:很好。

这时候果然是个脸皮薄的。

危机解除,席冶面不改色收回右手,抖落衣袖的同时,还不忘追问:“如何?摸够了?可要再换一只继续?”

身上仅披着件质地柔软的宽大外袍,腰带随意打了个结,系住,联想到是谁替他穿上了衣服,顺带瞧见了什么,垂着头的顾琮原地石化,僵立数秒,才胡乱晃晃脑袋。

最重要的是,伤疤、高度、肤色,这明显是他的身体,而非宋鹤。

原著里,宋鹤虽也附身傀儡,那傀儡的容貌却和席冶分毫未差,如今是怎么回事,他改变了剧情?

识海里住着位经验丰富的前辈,顾琮虚心求教:“0028?”

0028不想说话。

因为这件事完全超出了它的理解范畴。

快穿局的伪装,连气运加身的主角攻受都未曾察觉,连世界意识都能瞒过,区区一具傀儡,竟能叫顾琮露了真容。

这反派到底什么来头?

难道是bug?如此小概率的错误也能被它遇到?

先前发给快穿局的报告还没收到回应,不想把原因未明的焦虑带给新宿主,0028故作淡定:“细枝末节而已。”

【结果都一样。】

宛若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顾琮的心霎时冷下。

无论如何,自己已经成功附身到席冶的本命傀儡上,这便意味着,反派离死亡更进一步,他的存在不仅没有改变主线,反而还促使剧情加速发展,像玻璃罩里的蝴蝶,再乱飞乱撞,也无法脱离无形的框架。

——自己会害死席冶吗?

有心或是无心,在背后那只大手的推动下。

关于反派死亡的描写一行行在他脑中回放,当青年想再次牵起他时,顾琮一抖,条件反射躲开。

“冷?”好似什么都没有察觉,青年的手自然拐了个弯,拽住他的衣袖,“山洞里阴凉,我先带你出去,挑一些衣物。”

顾琮却没动。

非常确信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回避,他大着胆子盯住席冶,眸子像两枚封印住异仙的纯粹琥珀:“你不生气吗?”

“生气?生气什么?生气自己做的傀儡不听话?”猜到对方在担心什么,席冶故意抬起左手,露出指尖缠绕的儡丝,如同真正的反派那样,挑挑眉,一扯一抖:

“小白雀,走吧。”

冥冥中被什么绊住脚的顾琮踉跄了下。

但他却没感到冒犯,反而多多少少安了心,跟在席冶身后,追问:“你知道我是白雀?”

话一出口,他便有点后悔自己过分随意的称呼,修真界再畏惧对方,好歹也会尊称一声异仙,你来你去,太现代,简直是在露馅掉马的边缘大鹏展翅。

急中生智,脑中突然冒出那段月下的记忆、想起鸾鸟对沈清疏的称呼,恰逢青年似笑非笑偏头望过来,顾琮鬼使神差,张口:“主人。”

席冶一怔。

接着,不可抑制地,再次笑出声。

冰雪消融,狭长凤眸染上层盈盈水光,他瞧起来的确高兴得厉害,连苍白的脸颊都多了抹浅淡的绯色,顾琮被笑得耳根子发烫,心跳飞快,却又并非羞恼,任由对方微微弯腰,额头抵住他的肩膀:

“真可爱。”

青丝垂落,滑进他松松垮垮的领口,颈后红了大片的少年绷紧身体,一动不敢动,鼻尖尽是清雅的雪松香。

0028嗅到的却是隐隐危机。

原著中,席冶对沈清疏都未如此亲近过。

但倘若代入席冶的视角,亲近自己的「本命法器」,似乎又没什么,好比和主角同门的剑修,擦拭、养护、聊天都是最基础的操作,个别还会抱着命剑一起入定。

只不过顾琮这个「法器」特殊了点,是傀儡,拥有人形。

——或许在席冶眼里,他此刻靠着的,就是块木头石料。

确信席冶这种美强惨反派绝无对男配一见倾心、移情别恋的可能,0028越思考,越觉得自己的推测靠谱。

于是,它悬着的心缓缓放下,重新沉到识海深处。

灵脉汇聚的山洞离席冶住的小院有一段距离,或许因为本质是傀儡,顾琮没穿鞋,却一点也不痛,手里捧着团蔫耷耷的白雀,他眸色晶亮,眼角眉梢,是藏也藏不住的欣喜。

失去他元神的主导,留在白雀体内的灵力,本该又一次变得混乱驳杂,将对方撑爆,可此时,显然有谁帮白雀梳理过经脉,将多余的灵力尽数排出,让对方做回一只普通却长命的小鸟。

对力量出神入化的细致掌控,流云山上能做到这件事的,唯有席冶。

偏偏对方一改之前的喜爱,莫说用掌心托着,连抱都没再抱白雀,直接把昏沉沉的毛团子交给了他。

0028适时冒头:“看吧,反派,喜新厌旧。”

顾琮心底却有一个声音道,从头至尾,被异仙席冶认可的那只白雀,是他,也只有他。

虽然这么想可能有些自恋,但眼下,他更愿意跟着直觉走,成功救下一条原著里注定死亡的生命,顾琮脚步愈发轻快:“我们要养它吗?”

夜晚的流云山可不是什么安全地界。

“随你,”轻轻瞥了那白雀一眼,席冶推开房门,“反正它够傻。”

未开灵智,全凭本能,无法认知,当然也不会发疯。

流云山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禁地,位置偏僻,环境闭塞,然,常言道,富贵险中求,每隔几年,总有些被逼至绝境的修士来此,躲避追杀、寻求突破……等等等,前仆后继,最后皆疯的疯死的死,平白壮大「异仙」的凶名。

是故,这流云山里,总能见到些散落各处的储物袋,席冶懒得寻,更懒得找,根系发达的藤蔓们对此却很有兴趣,每次都会挑些最干净的给他,再将剩下的如猎物般缠紧绞杀,吸收溢散的灵气当养料。

席冶袖里乾坤的造诣也随之日渐精进。

随手在桌上一抹,件件纹路精巧的法衣便凭空出现,整齐堆放,可惜,此刻站在屋子里的两人,竟没一个关心这堆布料的价值连城:

席冶是不在乎,顾琮则是忙着把白雀放进窝。

太清楚面对顾琮时该如何做,才能张弛有度,卸下对方心防,席冶体贴退到屋外,虚虚倚着门,等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忽道:“你的胸口,以前有胎记吗?”

胎记?

什么胎记?宋鹤的吗?

仔细翻了遍原主的记忆,顾琮如实:“没有。”

无论是他,还是宋鹤。

“没有吗?”隔着扇门,青年的声音有些模糊,描述却很清楚,“锁骨斜下方一点,靠近心脏的地方。”

下意识地,衣服穿到一半的顾琮抬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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