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原来我是美强惨 > 原来我是美强惨_第67节
听书 - 原来我是美强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原来我是美强惨_第6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是什么人,他的脑子蒙了层雾,他的心叫嚣着却明了。

承诺般地,顾琮强调:“夫夫一体,我说过。”

本以为经过几个世界的相处,自己和顾琮的感情,已经逐渐趋于安稳平淡,但这一刻,席冶的心,又一次、火热地、像是被灼烧,剧烈跳动起来。

他想起某个雨夜,自己趴在顾琮背上,寻求肯定似的,冲系统炫耀,「他喜欢我」。

现在,席冶却更想说:“看吧,他爱我。”

【好爱我。】

可惜,被关小黑屋的1101什么也听不到,更看不到,衣衫凌乱的青年,坐在矮榻上,抬起半跪在他面前、将军的下巴,主动地,吻住对方。

“我确实想过要复仇,想了很久,”无意否认小号的过往,席冶坦荡,“闹得天翻地覆,拉整个燕朝陪葬。”

生怕自己不暴露似的,他每说一句,就亲昵地贴住男人薄薄的唇,磨蹭:“但在见到将军的那一刻,便都算了。”

“不想被将军讨厌。”如同倒拎麻袋的小骗子,他一个个将曾经说过的谎抖落出来:

“说不会骑马,是想多被将军抱抱。”

“顺带吃几口豆腐。”

漆黑的凤眸狡黠,他彻底撕开初见时温润端方的假象,无数细节涌进脑海,顾琮道:“迎亲时扭伤脚踝?”

席冶:“故意的。”

顾琮:“洞房投在屏风的影子?”

席冶:“也是故意的。”

顾琮:“驿站在我胸口写字?”

席冶:“还是故意的。”

“那夫君呢。”鼻息交错,顾琮问出那个自己仅听过一次、几乎以为是错觉的称呼。

气息微喘,青年的头偏了偏,湿润的唇瓣擦过他耳侧,沙哑地,低低轻笑了声:“你猜啊。”

“将军。”

撩拨顾琮过了头是什么后果,席冶大抵是清楚的,可他难得地失了控,只想着,这个从头到尾都没真正质疑斥责过自己的男人是如此可爱,明知他谎话连篇,明知他毫不脆弱,却依旧怕他疼,怕他受伤。

泥沼就在眼前,竟还傻乎乎地往里跳。

所以,他让步多痛那么一点,好像也没什么。

但没过多久,席冶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明白「恋爱脑」要不得。

敷了药的伤处被干净纱布一圈圈裹住,要避免压到碰到,只能大大地打开,既靠自制力,也靠男人的手,合拢不得。

这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给了对方最深的可乘之机,堪比从背后拥抱。

胳膊脱臼时没哭,清理伤口时也没哭,此刻,玉簪跌落的青年却掉了生理上的眼泪,将坠未坠,盈盈,挂住卷翘的睫毛。

更远处,庆典仍在继续,看台上的不愉快并未影响普通百姓的兴致,尽管清楚附近没什么人,但缺少插销门锁的帐篷,仍然与安全感无缘。

多少有些懊恼自己一时冲动,堪称摊牌地将亲亲的秘密演示了数遍,席冶手背抵唇,努力保持着安静,偏偏某人不依不饶,随着动作,吐息滚烫的吻,一下下落在他掌心。

而后,又捕猎般,抓准时机,趁着青年眸色恍惚的一瞬,拉开那白皙修长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边。

微弱的泣音溢了出来。

猫爪般,挠得人心痒,只一声,便又被占有欲十足的将军以吻封缄。

“将军?”

恍惚间,席冶忽然听到一声咬字不太标准的、刻意提高音量的询问:“顾将军?”

“敢问席公子伤势如何?可汗吩咐我来送药,还带了医师。”

如玉温凉的「雪缎」瞬间绷紧。

顾琮亦被带得闷哼。

好在,单论威名,顾琮在草原并不比在桑干城差,更何况刚刚还是拂袖离场,没有允许,任谁也不敢轻易靠近。

习武之人,体力充沛,稍稍稳了稳呼吸,他三言两语将人打发了去,低声,笑:

“怕?”

回应他的是肩膀被犬齿咬住的痛。

凶狠的,偏有泪滴落。

……

一个时辰,或者是更久,等席冶再有意识,身下乱糟糟的毡毯已被换过,衣服亦是新的,清清爽爽。

帐篷里亮堂堂,恰是晌午。

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好端端地、完整呆在原处,先是赛马,再胡闹了一遭,席冶第一反应竟是:

我腿呢?

第二反应则是:小圆罐,居然忘记用。

他差点死了好吗?

总算从小黑屋出来的1101:“噫。”

【纯洁小系统可听不得这话。】

守在塌边顾琮自是满意,眼角眉梢皆写着餍足,见青年醒了,眼尾泛红,眸中重新映出他的模样,却又突兀地,生出点食髓知味的贪婪来。

虽说顾及着他的身体和伤,顾琮不敢闹得太凶,到最后也没逼他叫出那声夫君,可席冶仍累极了,干脆扯了被子,把脸一蒙,光明正大装死。

无奈他浑身没劲儿,薄薄的毡毯很快便被顾琮掀开。

“不闹你,”话是这么说,吻却落在席冶的额头,“你睡着时我检查过了,未曾流血,下次一定按规矩来。”

尚存困意的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席冶慢吞吞瞪了男人一眼,偏生,因为过分慵懒的神态,没任何杀伤力可言。

不依不饶,顾琮再次低头,亲亲青年的唇,“想骂什么?”

“嗯?”

席冶懒懒:“闭嘴。”

顾琮却笑开。

“钱老提过,心病还须心药医,你能开口,必定是高兴的。”笑意完美中和五官的凌厉,恍若打了一场最重要的胜仗,他意气风发,英俊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如获至宝,顾琮笃定:

“席冶,你喜欢同我亲近。”

“你心悦我。”

第104章

亲亲就能说话, 如此不科学的事,居然真能被对方找到个逻辑自洽的解释,席冶没应声,却弯了弯眼睛。

体力消耗实在超标, 他只清醒了一会儿, 便又昏沉沉睡了过去。

七月的午后,饶是在草原上, 温度也有些高, 顾琮坐在床边,一下下, 耐心替青年扇风,等那微微蹙起的眉毛彻底舒展开来,才悄无声息, 大步出了帐篷:

赛马是赢了,面子也没丢, 他急着把席冶抱回来处理伤口,却不代表装聋作哑, 就此掀过。

参加演武的草原儿郎则遭了秧。

往年, 懂得点到即止的道理,除开赛马, 其他项目, 顾琮皆不会参加。

但这次,新婚夫人的受伤明显惹怒了对方,擂台上,体型精壮的对手接连被丢下场, 甚至没几个能撑过五招。

终于等到机会的乌其格再坐不住, 果断放弃直接进入最后一局比试的资格, 告了声罪,下场跳进旁边的擂台:

顾琮打下去多少人,他也要打下多少人,一样的消耗,如此才公平。

也因得乌其格这份对公平的执着,原本需要三天才能结束的演武,居然在隔天下午就尘埃落定。

半边身子挂在擂台外,雪亮的枪尖抵住他的喉咙:“你输了。”

接连不断的比斗,纵然中间能够休息,也足以将最后一丝力气榨干,棋差一招,喘息更是粗重,乌其格却觉得痛快极了:

“明年,再来。”

顾琮淡定收枪,伸手,将人拉上来,朝看台望了眼:“那要看我夫人是否愿意。”

赛马胜出后便一直在帐篷里休息的青年,终于在今天午后露了面,仍是那副文弱纤细的模样,却没谁再敢小瞧。

反倒是昨日嚣张发难的三王子,丢掉了坐在最高处的资格。

邀约失败的乌其格:比武就比武,跟席冶有什么关系?

你们成了亲的人,真难懂。

赛马、射箭、演武,三项比试,最终竟让客人两次夺魁,可汗的脸色不大好看,却又缺少借口发作。

毕竟,是他的蠢儿子先激怒了顾琮。

况且草原和燕朝,还远没到要撕破脸的时候,过往征战造成的亏空,需要足够久的休养生息才能填补。

正因如此,无论私下作何想法,面上,所有人皆是一派和乐。

当然,除了三王子。

最后用来庆祝收尾的篝火晚会上,他迫于父汗的压力,在兄弟姐妹看好戏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冲席冶敬了杯酒。

看清对方面容的1101:“噗。”

——到底在王帐内外经营多年,三王子自不会被这一次失误直接拉下马,可好巧不巧,草原崇拜勇者,每个成年的王子都要参加演武,他倒霉撞在顾琮手里,当时瞧着没什么,此刻映着火光端详,嗯,鼻青脸肿。

再没什么温和俊朗运筹帷幄的风度翩翩。

终究在人家的地盘上,可汗先给了台阶,席冶倒也不介意下下,饮尽一杯纯白的马奶酒,事情便算揭过。

但等三王子一走,亲卫们立刻凑上前,七嘴八舌:

“这力道,将军是怎么握把的?也教教我呗。”

“暗劲,绝对是暗劲。”

“让那小子再嚣张。”

只想陪身旁青年看篝火的顾琮:“去去去,吃你们的肉。”

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一圈,亲卫们善意哄笑:“懂了,将军太累,要席公子哄。”

“我们这就撤。”

经此一遭,他们彻底打心眼里承认了席冶这位新夫人,甚至觉得当年席冶还在肚子里、就替将军定下娃娃亲的先夫人,真乃慧眼识珠的女中豪杰。

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仿佛能于夜色中点亮整个夜空,并未同王族们坐在一块,等亲卫散开,顾琮干脆躺在外围柔软的青草上,枕着席冶未受伤的膝盖,望向不远处手拉着手围成一圈、载歌载舞的人群。

无论如何,眼前的画面,总比伏尸百万、血流千里的战场要美丽。

细白指尖轻轻抚了抚他的发。

同样连打了两天擂,乌其格最后脱了力,他其实也没强上多少,未见血,却存了淤伤,先前有太多双眼睛盯着,直至被青年触碰的那一秒,他才真正泄了劲儿,彻底放松。

微微屈起小腿,顾琮收回视线,抬眼,望向席冶:“可有出气?”

经历所致,他平日总是沉稳寡言,很少会像毛头小子般冲动,偏偏今天,不仅赢了演武,还把堂堂王子的俊脸揍成了调色盘。

待青年点头,又想在他身上写些什么时,顾琮却拉过对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席冶无法,明知对方是在故意使坏讨吻,依旧心软地,趁无人时低头,蜻蜓点水般,与顾琮浅淡地交换了一回气息:

“将军英武。”

如愿得到奖励的男人满意了。

天地辽阔,仰头便是满目繁星,他忽然有些想念自己和席冶一点点添置满的小院,把玩着青年的指尖:“等篝火熄了,我们就回去。”

庆典上的篝火,往往要燃到天明,那时,日光微熹,正适合赶路。

席冶:“我的腿……”

顾琮想都没想:“当然是我抱你。”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席冶故意:“可我会骑马。”

“那就是我不会骑,”谎话说得理直气壮,顾琮毫无将军的架子,正经,“要夫人把控缰绳才行。”

夫人长夫人短,席冶当然清楚对方在暗示什么,偏故意重新借了个吻,转移话题:“先前去看台时,我偶遇阿娜日,好奇问了句,她为何会帮忙。”

以顾琮的性格,饶是涉及到自己,也断不会因一件骑装、一句提醒,就轻易搅到王帐的浑水里去。

结局未明时,所有看客——包括顾琮身边的亲卫,都不觉得自己会赢,对方冒着得罪三王子的风险做无用功,实在不像个精明人。

左不过是些勾心斗角的谋算,见多了,更无甚兴趣,但因得是席冶在说,顾琮配合:“为何?”

席冶笑盈盈:“因为……”

“她说我是个美人。”

单纯的称赞,所以,从第一次进王帐时,席冶就总能察觉到对方释放出的善意。

懒散仰躺的男人却一下子坐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就说,自己和那公主素来没什么交集。

“怎么了?”

明知故问,席冶轻笑:“难道我配不上这称赞?”

向来苍白的皮肤被渡上一层暖色的柔光,唇红似血,残存被他吻出的润,暗留马奶酒的香甜。

“当然配得上。”短暂休息过的四肢忽又涌出无穷无尽的力气,噼啪,篝火燃到最高点,顾琮突然拉起席冶的手,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邀请:

“美人。”

“我们私奔吧。”

作者有话说:

顾琮:公主?美人?这就带老婆回家!

PS:剧情刚好卡到这儿,所以有些短小。

第105章

私奔当然是不可能私奔的, 席冶抽出手,重新把人按了回去。

比了一天的武,再连夜赶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般糟践。

果然, 平日能轻松将他打横抱走的顾将军, 这次被自己轻轻一压,就重新躺了回去, 双臂一伸, 搂住他的腰,浑身洋溢着大写的占有欲。

七月的夜, 又燃着篝火,许多人喝醉了跳累了,直接倒在大片大片柔韧的青草上, 以天为被地为席。

顾琮这模样,虽不奇怪, 却也拦住了之后想来搭话的男男女女,等隔天阿娜日带着礼物来告别, 才发现顾琮的帐篷早已收拾整齐, 人去楼空。

一旁的婢女没忍住:“公主?”

“被发现了,”无关性别, 单纯偏爱赏心悦目的漂亮脸蛋, 阿娜日瞧了眼帐篷里刻意紧紧挨在一块的两个枕头,挑了挑眉梢,“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只可惜,她送的骑装, 席冶没用上, 否则, 对方穿红,一定比达里湖——草原最珍贵的明珠还耀眼。

倘若顾琮能听到这话,一定会更得意,因为席冶穿红的样子,他早已见过,在婚礼上,在他们相遇的第一天。

至于这次那达慕大会的彩头,却不再是活物,而是三种对应比赛的「武器」,马鞭、弓箭与匕首。

皆做工精致,绝非凡品。

踏雪和乌云灵性至极,鞭子只能当个席冶赛马夺魁的纪念,顾琮亦用不惯那削铁如泥却嵌着各色宝石的匕首,干脆借花献佛,把它留给席冶防身。

1101:很好,花里胡哨,总觉得带上以后更容易被打劫。

它家宿主居然没反对。

等回了桑干城,1101才明白,除开「财不外露」,还有个词叫「衣锦还乡」,风格迥异、明晃晃挂在席冶腰间的匕首,便是燕朝又一次胜过草原的证明。

尤其听说是席冶上场、和两年前的顾琮一样赢了赛马,桑干城百姓对「将军夫人」本就不低的热情,重新攀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又漂亮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