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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美强惨_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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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

另,小号是心因性失语,外加一点人设限制,席老师努努力,还是能挤出几个字。(比如调戏人的「夫君」)

成亲后很快就会离京哒。

第86章

回京前彻底调查过对方, 顾琮眉梢微挑:“你会说话?”

被他问到的青年约莫也很惊讶,长而卷翘的睫毛眨了眨,张张嘴,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而后又像突然意识到什么, 噌地从他怀里直起身,整整衣摆, 比了个手势, 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道谢。

——又或许两者都有。

顾琮虽未有过什么和失语之人交流的经验, 但对方眼神生动,也很好懂。

他听力好,且离得近, 这才听到了那声磕磕绊绊、比幼猫叫声还轻的「夫君」,其他人则只看到席冶平地一摔, 摔进了顾琮怀里,见过太多后宫后宅手段的喜婆没忍住, 偷偷在心里啐了声狐媚。

不愧是明月楼出身。

但等青年站直了, 眉眼周身,便透出股大红喜服也压不住的端方温润, 乍一瞧, 倒真有几分世家公子的气度,偏偏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何来历,连临时充当迎亲队伍、顾琮麾下的亲卫, 对这位即将板上钉钉的「主母」也冷着脸。

在他们心里, 自家将军又英俊又勇武, 领兵多年,鲜有败绩,作为顾府仅剩的独苗,对方未曾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而是十年如一日地镇守边城,这才换来草原和中原近些年来的太平。

如此功绩,莫说什么京城贵女,便是连公主都娶得。

可现在呢?那老皇帝却给他们将军指了这么个人,虽说有父辈之间的约定在,可一桩连性别都弄错的娃娃亲,有什么好遵循?

怕不是在报复将军十年前忤逆圣意,救下一条不该救的命。

更何况,陛下赐婚,外加故人之约,若想堵住外界的悠悠众口,他们将军怕是要绝后,再想娶个妾都难。

这劳什子京城就不该回。

然而,他们这般替将军愤愤不平,那边将军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平静地,问:“还能走吗?”

尽管只是短短四个字,也无甚温柔可言,落在跟随对方多年的亲卫们耳中,简直堪称破天荒的体贴。

那说不出话的青年则点点头,自己向前挪了几步,一瘸一拐。

他们都是战场上回来的人,受伤多了,经验也多,一眼便能瞧出对方是扭了脚踝,在军中,这点伤——甚至都称不上伤,怎么看都没什么可帮忙。

谁成想,正当亲卫们猜测这位席公子要用多久才能挪到喜轿前时,他们将军,竟长腿一迈,轻松追上对方,弯腰,伸手,打横抱起了青年。

被抱起的青年没法说话,连惊呼也发不出,只得顺着本能,紧紧攀住男人的肩膀。

顾琮心里忽地涌起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这次居然没叫人。

难道不是因为被吓到?

“太慢。”瞬间找了个十分合理的借口,顾琮三步两步将青年抱上喜轿,又稳稳放下,让对方在靠里的座位坐好。

大概是他刚刚的话过分冷硬了些,像是责备,青年微微垂下了眸,略显抱歉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倒在他怀里时的精神。

顾琮一时辨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今日来迎亲,全然是因圣旨难违。

他既把一众兄弟带进了京,自然也要好端端地将他们带出去,婚事,于他而言实在太遥远也太无关紧要了些,他没有喜欢的人,亦不想留下子嗣,娶谁皆是一样,摊开来,各活各的便是。

可望进那双尾端微微上挑的凤眸后,他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改变了,非要形容,就像身体、或是脑子里沉睡已久的某部分,突兀地醒了过来。

古怪。

及时收拢思绪,掀开帘子,他转身出了喜轿。

1101幸灾乐祸:“嘻嘻嘻,你也有今天。”

到底是死人堆里走出来的大将军,你钓任你钓,就是不上套。

谁知,它这高兴了还没有五秒,喜轿的帘子便又被掀开,一个堵着软塞的瓷瓶被递了进来:“伤药。”

“若疼得厉害,就自己在路上涂一涂。”

常年在外风吹日晒,男人皮肤的颜色远比常人要深,与席冶一比,则更加明显,帘子再度放下时,还能听到外面隐隐的抱怨:“将军,那可是御赐……”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慢吞吞把玩着手里质地细腻、纹路淡雅、明显是官窑所出的白瓷瓶,席冶勾唇:“你方才说什么?”

1101:打扰了。

是它天真。

虽说这桩婚事,长了眼睛的都知道里面有猫腻,但明面上,它依旧是圣上御赐的喜事,能被百姓瞧见的面子功夫自不会少,顾琮也是个实在的,既答应了,便没怠慢,聘礼给的够多,充当嫁妆带回时,特意换了新的红绸,一箱箱绕街而行,瞧起来,颇引人艳羡。

……尽管他一开始,仅是想用身外之物买「席冶」安分。

身着喜服骑在马上,饶是再鲜艳的颜色,也化不开顾琮眉眼间的冷硬肃杀,偶有几个藏在雅间里的贵女因对方英俊的容貌红了脸,想想满门忠烈仅剩一根独苗的将军府、再想想说书人口中边城苦寒的日子,也似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冷了心肠。

更多人,则在讨论这席冶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十年前能留下一命,十年后又能离开那明月楼,寻一座新的靠山。

当然,无论外人如何评说,迎亲队伍终是赶在吉时前到了将军府,并非京城里流行的、暗藏园林山水的精巧,而是大开大合,至繁至简,两座颈间系着红绣球的石狮子镇守门前,一眼便叫人觉得威武又气派。

等在其中的宾客亦不少,圣意难测,圣旨上的内容却总是真的,哪怕明天陛下就要拿将军府开刀,他们今天也得摆出庆贺的样子来。

“到了。”顾及着有外人在,顾琮没再像先前那样,直接把人抱下来,而是站在喜轿外,屈指,轻轻敲了敲作支撑的木梁,同时,伸出了一边胳膊。

一只白皙修长、骨架纤细的手掀开了轿帘。

半天没找到机会插话的喜婆急匆匆:“慢着慢着,这盖头还未遮,新嫁娘不懂规矩,将军……”

莫怪。

最后两个字生生憋在喉咙里,本想借机给席冶些难堪的喜婆,毫无防备地,正对上男人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立时寒毛直竖,活像被定了身,僵在原地,颇为滑稽。

她是看到对方将席冶抱上了轿,却只以为对方是嫌后者走得慢,怕误了陛下定的吉时。

掷地有声,顾琮道:“他是男子。”

况且,军中之人没那么多讲究,便是女子,若不愿,也没有理由一定要盖。

这话带着明晃晃的强调,换做旁人,难免显得刻意,偏顾琮态度语气无一不自然,席冶弯弯眼,扶着对方的胳膊下了轿。

这具躯壳的容貌确是极盛。

纵然出自一个本源,可因未受病痛折磨,不管先前宾客们在想什么,青年进门的一刻,他们皆不由自主地,被吸去了视线。

心里不住犯嘀咕的亲卫们亦看傻了眼。

之前对方被将军挡着抱着,他们仅瞧见了一小半侧脸,如今窥得全貌,只感觉,对方虽明显是男子,却比他们回京后见过的所有女子都漂亮,是一种矜贵却不高傲的、与边城塞外截然不同的美。

格格不入,偏生又叫人觉得,该好生呵护才是。

但还没等他们再多瞧几眼,将军那充满威压的眼风就递了过来,因得要扶人的关系,对方和那席公子亲亲密密地挨在一块,乍看,倒真像一对璧人。

这其实是一场在大多数人眼中没什么值得祝福的婚礼,两位主角却完成的很认真。

双方皆无长辈,主婚的,便是圣人派下来的大太监,声音比前一世的李德忠尖锐许多,好在,嘴里的话还算讨喜。

“夫夫对拜。”

大抵是顾及将军府的颜面,那因年迈而愈发多疑敏感的老皇帝总归没有再作妖,弄出什么妻啊妾的称呼来。

弯腰,行礼,席冶虚虚牵着打了「同心双结」的红绸,另一端,则在顾琮手上,他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地与对方成亲,眼里不经意就流露出些柔软的笑意来。

像月亮。

顾琮想。

边城相较京城,民风更为开放,他也曾被许多女子大胆热辣、笑盈盈地盯过,却没有哪一次,如此刻这般,仅仅是眼尾微微弯起的一抹弧度,就让他联想起许多以前从未刻意留神的美景,连心跳,也脱离原本平稳的节奏,快了两拍。

接着,是一声更高亢的:

“送入洞房——”

礼成。

偏顾琮忘了松开手中的「牵红」,直到绸缎那头的青年提醒般地轻轻拽了拽,略显疑惑地望向他,顾琮才回过神。

他有酒量,却很少喝,毕竟战场上的不清醒随时可能酿成大难,宾客里,也没有几个敢劝他,等回房时,天色刚刚擦黑。

阴差阳错与他拜了堂的青年就坐在床边等他。

姿势很规矩,喜婆和陪嫁婢女不知去了哪,房内仅有对方一个人,关好门,顾琮大致在心里过了遍事先想好的说辞,比如成亲只是逢场作戏应付圣旨,比如离京后自己会替对方买个院子,放对方自由,井水不犯河水。

可这些话还未出口,青年便起身,端起桌上的银壶,拂袖倒了两杯合卺酒,一杯给自己,一杯递到了他面前。

比自己身上这套更秾丽些的红,将对方肤色衬得极白,鬼使神差地,顾琮忘了要说的话,低头,就着青年的手抿了口。

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方式。

看似规矩的青年却没抗议,而是配合地顺势抬手,将自己那杯饮尽。

……接着,被辣得蹙眉,活像只想吐舌头吸气又忍住的猫,紧紧抿着唇,脸颊晚霞般,飞快染上两抹绯色。

刚入口便察觉到不对,顾琮也未想到对方会如此「豪爽」,没禁住,接过自己面前那杯,晃了晃,低低笑出声来:

“烧刀子。”

“可够劲儿?”

作者有话说:

1101:呵,伏特加也灌不醉。

第87章

不出意料地, 青年点了点头。

却没如他想象那般酒劲上涌,摇摇晃晃,反而站得稳极了,眼神亦清明, 盯着他手里那杯未喝完的酒。

顾琮一时很难分清, 对方是想催他完成仪式,还是想再来一口。

久违地升起点对战局之外的好奇心, 顾琮试探地, 将自己的酒杯递到青年唇边。

似是有些疑惑,青年抬眸, 不解地眨了眨,但还没等顾琮再说话,他便学着对方刚刚的样子, 就着男人的手,低头, 轻轻抿了口。

而后,又伸手, 把酒杯推了回去。

瞧着似有些抱歉与窘迫。

顾琮一时怔住。

虽然对方全程都很安静, 无法像常人一样交流,他却好像理解了青年的意思, 对方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以为你一口我一口才是将军府喝合卺酒的规矩。

可事到如今,再解释,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尴尬,将错就错, 顾琮一口饮尽杯中剩下的火辣液体, 爽快地, 连眉毛都没动。

直到他的余光扫见杯子另一侧,被青年含过的,小小湿润水痕。

军中条件有限,吃大锅饭也是常有的事,偏偏就这一次,顾琮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本该被忽视的酒劲儿也一股脑在胸口烧灼起来。

眼见青年又要去斟酒倒满先前被对方一口闷掉的那杯,再来一次,将「仪式」补完,顾琮连忙将酒壶按住,清清喉咙,摇头:

“够了。”

席冶配合停了手。

小号的失语,最开始是突逢巨变刺激过大的心理因素,后来,长年累月地沉默,更是让他的嗓子如弃用许久的机器般干涩,饶是换了他这个本尊,也只能艰难地,零星蹦出几个字来。

和上个世界的偏头痛一样,失语是小号自带的剧情设定,除非熬过死亡节点,否则再怎么折腾都难痊愈。

所以,席冶干脆便不折腾。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活了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喝合卺酒,但偶尔装无辜逗逗顾琮,远比过程正确更加重要。

恰似此刻,卧房里没有纸笔,他拉过男人的手,在对方掌心一字一句写道:“将军有话想说?”

顾琮确实准备了一肚子话。

然而,这合卺酒都喝了,还是自己主动,再说什么划清界限分房住,总觉得有些出尔反尔翻脸不认人的混账。

就在他沉默的这一小会儿,青年的手又动了,对方的指腹很软,扫过掌心,痒痒的,像羽毛:“将军不必勉强。”

【我会去客房。】

明月楼。

后知后觉地,顾琮总算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席府败落,唯一因婚约保住性命的席冶,身为男子,却因种种利益纠葛,被送去教坊司,断了科举之路,尽管那明月楼也算半个官家经营,席冶亦是清倌,可在外人眼中,终究是寻欢作乐的地方。

他刚刚的犹豫,落在对方眼中,无疑是嫌弃。

脑子还没彻底转过弯,他的手已经自动握住了青年欲要抽走的指尖,见对方眸中闪过一抹惊讶,顾琮淡定:“忙了一天,休息吧。”

都是男子,同榻而眠,自没什么所谓,亦能在某种程度上打消老皇帝的猜疑。

将军府的婚房,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管家布置的,去掉了寻常人家会用的红枣桂圆花生,仅留了合卺酒和一对需要燃到天明的龙凤喜烛。

担心青年误会那酒是存心刁难,顾琮主动解释:“钱伯,也就是府里的管家,他没有旁的意思,烧刀子是我父亲和祖父的最爱。”

所以才会替他也准备。

小号年幼时,因得两位母亲关系亲密,常跑去将军府玩,只是那时顾琮已经被顾父带去了边城,他从未见过对方,反倒和顾老将军成了朋友。

再后来,顾父战死,消息传回京中没多久,顾母亦郁郁而终,老将军生了病,小号几次想去探望,却都被父亲拦住。

渐渐地,两家人便断了往来。

这也是当初没谁觉得顾琮会救下小号的原因。

现在想来,席父大抵是早早看穿了龙椅上那位的多疑,一文一武,随着席父步步高升,避嫌才是减少猜忌、对两家都好的方式。

可谁成想,兜兜转转到最后,两家的小辈,依旧被那戏言似的婚约绑在了一块。

【是只有刀痕的旧水囊吗?】细细翻出小号儿时的回忆,席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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