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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美强惨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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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勾起一个安抚的笑,那是暴君最喜欢的表情:“陛下突然说这些,可是听了什么闲话?”

捕捉到耳熟台词的1101满脸震惊:主角受居然真的在用心玩宫斗!

“其实臣都不介意的,”难得说了句实话,裴一垂眸,柔情蜜意地假装,“只要陛下开心,臣便开心了。”

“哦?”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戏精,看够了乐子,席冶捏起块点心,话锋一转:“那百合绿豆汤里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裴卿想要朕更开心些吗?”

万万没想到暴君会在时隔数日后突然提起这茬,裴一捏着书脊的手隐晦地收紧了,秉承着对主子的信任,他故作疑惑:“东西?什么东西?”

“哦,没什么,一点药,吃了会让朕头更疼的药,”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少年笑笑,眸子却重新沉了下去,黑得好似能吞噬所有光亮,“听李德忠说,汤是从你宫里的小厨房端出来的。”

裴一:……

原来这才是暴君最近疏远自己的原因吗?

早早做好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准备,他面不改色,低低告了句罪,唤了声:“春桃。”

替他束发的宫女站了出来。

看穿着,她在裴一宫里应当地位最高,此刻却满脸煞白,全然没了血色。

“回陛下,回主子,”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那汤确实是奴婢在小厨房看着人煮的,一步都没离开过,绝、绝不可能出现有人投毒的事情,还请陛下明察。”

“明察,”语气莫名地重复了句,少年帝王转身,颔首,好似真来了兴趣般,“除了你和厨子,再没人碰过?”

……还有掀开食盒瞧了瞧摆盘的主子。

脑中迅速闪过那日当值的记忆,春桃本能瞥了眼裴一,而后摇了摇头:“没有。”

席冶:“很好。”

席冶:“那便都拖下去斩了吧。”

扑通。

原本就静如鹌鹑的宫人齐齐跪在地上,一个个抖得好似筛糠般,为首叫春桃的宫女和早早被拉至门外的厨子更是把额头都磕出了血来:“不是奴婢!当真不是奴婢!”

“也不是小人!小人怎么敢!”

“宁错杀,不放过,裴卿觉得呢?”冷漠地盯着地砖上晕开的两抹红,席冶转头,道,“但她好像很害怕,眼泪都流下来了。”

“若裴卿肯替他们求情……”

“臣不会替伤害陛下的人求情。”见过自己打开食盒的人绝不能留,毫无犹豫地,裴一飞快起身,跪地,将话说得义正辞严,既未崩人设,又显得深情款款。

一心想把主子摘出去的春桃呆住了,甚至连头都忘了磕。

她瞧着裴一那张曾经让宫中上下都称赞温润亲切的侧脸,忽然觉得心冷极了,以前,主子是替很多人求过情的,怎么到了她,偏偏就不肯了呢?

处于死亡的威胁下,人似乎总是会变得聪明些,脑子里猛然间冒出一个再可怕不过的猜测,就在她本能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习惯了时刻留意主子动向的春桃、瞧见了裴一悄悄投来的一瞥。

怜悯的、愧疚的,紧张的、恐惧的,隐隐泛着水光,惹人怜惜。

她的心瞬间便软了。

想杀暴君有什么错呢?这宫里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地活在暴君的阴影下?男女有别,以主子的脾性,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对方肯定是受到了许多非人的磋磨,所以才会忍无可忍、冒险走一步。

况且逼主子做选择的不也是暴君吗?

好像只有这样想才能让自己心里更好受些似的,春桃咬咬唇,一股脑把责任推到暴君身上,望向席冶的眼神里甚至带了些怨恨。

如果对方真喝了那碗汤就好了,主子不会被冷落,也不会发生今晚的事情,说不得天下还能跟着太平。

偏生,坐于高位的少年似乎失去了对情绪的感应力,不仅没直接伸手把她掐死,反而还丢了点心,拿起旁边银质的茶刀,幽幽挑起主子的下巴,用了力,划出一道血痕:

“说笑的。”

“裴卿这话朕喜欢。”

“就留他们一条命吧。”

劫后余生的滋味太好,全程没敢抬头的厨子差点直接瘫软在地,却还是忍着痛,重重向席冶行了个大礼。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裴卿既愿意跪,多跪两个时辰想是极好。”干干净净的鞋底浑不在意踩过地面晕开的血污,席冶头也没回地离开,直接绝了裴一起身相送的心。

“近来酷热,叫御膳房每日给裴侍君送一碗莲子汤来,盯着他喝完,一口都不许剩。”

乍然听到头顶传来这么一句堪称贴心的吩咐,弯腰提灯的小太监先是一怔,而后飞快应道:“喏。”

出了静雪轩大门,车驾便候在外,余光乍然扫到一抹黑影,小太监手里的灯一晃,厉声:“谁在那?出来!”

紧接着,黑暗中走出了个席冶再眼熟不过的影子。

约莫是在外面站了很久,男人的步伐略显僵硬,神情里既有担忧,又有些酷似被抛弃的委屈。

“臣担心陛下会受伤。”

生怕小皇帝又傻乎乎上赶着给自己灌毒,顾琮无视提灯太监的阻拦,灵巧绕过对方,握住席冶的手,向上:“陛下。”

“陛下可有哪里疼?”

作者有话说:

慢慢来哈,会把小号受过的苦一点点都还回去。

第65章

比自己温度更高的手钻入衣袖, 虚虚贴着纤细淡青色的脉络,知道的明白是把脉,不知道的便轻嗤,这新上位的顾内侍着实太粘人了些, 一身撒娇乞怜的狐媚功夫, 只可惜,道行太浅, 演技太烂, 静雪轩门前,不被一巴掌挥开都算走运。

偏偏, 平日最讨厌被人近身的暴君这次竟没生气,反而还耐心站在原地,等对方自个儿松了手:“如何?可摸出了朕哪疼?”

语气如常, 难辨喜怒,但这话总体却是暧昧的, 透出份旁人没有的纵容来,提灯的小太监打了个颤, 噌地垂下了眼睛。

“没有, ”摇摇头,顾琮理了理小皇帝的衣袖, “但臣觉得您不高兴。”

踏出静雪轩的刹那, 他在黑暗里瞧着,只感觉有一瞬,对方倦极了,像是被抽空了什么。

席冶:不高兴?那应当是小号残存在这身体里的情绪。

他经历过太多背后捅刀的桥段, 区区个裴一, 没什么特殊。

“有吗?”

轻轻挑起一边眉毛, 席冶笑:“确认了一直想确认的事情,朕开心还来不及呢。”

说谎。

愈发能分辨小皇帝的话是真是假,顾琮心里默默反驳,却没拆穿对方。

突然对仅能乘坐一人的车驾失了兴趣,席冶伸手,接过离自己最近的一盏宫灯,问:“顾琮,认路吗?”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稍稍迟疑了下,又点点头,至少从静雪轩到明光殿的路他是认得的,半个时辰前刚走过一遭。

于是,他们便将其余宫人都甩在身后,几乎能算作并肩地,披着月色,在偌大的皇宫中「散步」。

换做旁人,定要想法设法地让自己落后暴君一步,偏顾琮是个实心眼,小皇帝喜欢他怎么做,他便怎么做。

不过,让天子提灯,终究还是过分了些,毕竟那藏在宽大袖袍下的胳膊,他摸过,是如此单薄。

脚步一转绕到小皇帝右侧,顾琮自然接过对方握着的提手:“臣来吧。”

席冶从善如流松开五指:“既然都敢找到这儿,就不好奇朕做了什么?”

——做什么?虽然时间有点久,但肯定不是太监宫女们八卦的那档子事,他刚刚把过小皇帝的脉,平稳极了。

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未等他回答,走在他身侧的少年便自顾自道:“朕去看了场主仆情深的好戏。”

既是春桃和裴一,也是裴一和安王。

欺君、投毒、谋逆,仿佛只要扯起「暴君」这面大旗,无论做了多下作的事,最后都可以推给替天行道,安自己的良心。

哪怕他们从未被所谓的暴君伤害过。

“今后,朕会每日给静雪轩送一碗汤,叫人盯着裴侍君,一口一口喝干净,”幽幽地,小皇帝笑了起来,色若春花,却透着股癫狂,“听闻那毒无色无味,厉害极了,朕睚眦必报,又如此反常,你说,那喝汤之人午夜梦回该有多煎熬?”

活着苦痛,死了倒清净,小号曾经受过的罪,他定要主角攻受也尝一尝,如何、一点点被环境逼疯。

精神波动大起大落,1101知道,宿主的头又疼了。

黑夜里,他披散着长发,一袭红衣,面白如纸,风吹过,好似厉鬼在宫中游荡。

顾琮鼻子灵,更能闻到对方身上似有若无的血腥。

“那是他们应得的,”没有丝毫犹豫,顾琮回答,“是他们先伤害陛下。”

瞳孔地震的1101:……

说好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呢?亏它一直觉得顾琮道德感特别高。

这也是宿主最开始执意要将对方送出宫去的理由,可如今看来,新世界的顾琮,好像是个芝麻馅的?

“陛下的鞋脏了。”循着嗅觉的指引,顾琮轻易找到了那星星点点的红,想要替对方擦净时,才发现自己一个内侍,身上竟没带丝帕。

要么用袖角?瞧着也是很贵的布料。

可这衣服是小皇帝赏的,第一件,有点舍不得。

就在顾琮尴尬纠结之际,席冶却忽然动了,大大方方地伸手扶住男人的胳膊,他慢悠悠蹬掉靴子,甚至连袜子也脱了,而后,双臂一张:

“抱朕回宫。”

这着实是个有些任性的要求,若是摔了碰了,自己十个脑袋也不够掉。

无奈,等顾琮回过神,他的手已经自动勾起了小皇帝的膝弯,直起身,轻松将少年抱了起来。

先前在龙床上接住对方时便有察觉,小皇帝很瘦,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平日被宽大的衣袍遮着,此刻全都显了形。

沾了血的鞋子孤零零留在原地,好似和所有烦心事一起被抛在身后,席冶将头埋进顾琮怀里,耳朵贴近对方胎记所在的位置,闭着眼,去听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太近了。

顾琮想。

这几日,他虽宿在明光殿,却并未再与小皇帝同床,而是睡在附近的软塌上,候着守着,像个真正的内侍。

此刻,他却只需稍一垂眸,就能瞧见对方巴掌大的精致侧脸,以及眼下淡淡的青黑。

远远坠在后面的宫人简直快吓傻了,是,陛下是好男色没错,可这般被人抱在怀里,落于下风,成何体统?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敢上前劝阻,顾琮就这样高调地,把小皇帝从漆黑的夜里带回了灯火通明的寝宫。

路很长,直到最后他的手都很稳,没让怀中人觉得晃,等重新被放到床上,假寐的少年终于肯睁开眼,扯住顾琮的袖角:“朕要沐浴。”

“备水吧。”

说是备水,便真的只是备水,小号露在外面的皮肤又细又软,活脱脱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但衣服底下,白日难以见到的地方,却都是各种各样零散的疤,有新有旧,掐的烫的抽出来的,不一而足。

所以他从不让人伺候沐浴,之前有不信邪、借着换水想爬龙床的——尤其是小号松口「纳了」裴一后,有一个算一个,都丢了自己的小命。

顾琮好歹也在明光殿住了三天,这规矩他当然懂,小皇帝常去沐浴的地方是一处引了活水的汤池,里面系了玉质的铃铛,宫人们唯有听到里面有声响传出,才敢轻手轻脚凑上前等候吩咐。

顾琮却觉得,站得那么远,若小皇帝真出什么事,比如抽筋呛了水,怕是根本来不及救。

于是,他便每日偷偷往里挪一点,今夜,已经坐到了藏有汤池的偏殿门外。

小皇帝或许是没发现,又或许是发现了懒得说,总之,他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倚着门,坐在台阶上,没有被赶走。

小号讨厌自己身上的疤,那会勾起很多不愉快的回忆,哪怕周遭无人,也很少会褪下里衣。

素白的布料飘在水面上鼓胀沉浮,配以散开的青丝,更叫人觉得恐怖,脸颊被热气蒸出一抹血色,靠住池壁的席冶听见顾琮道:“陛下,臣明日想去藏书阁。”

藏书阁,宫里确实有这么个地方,是小号一个酷爱诗书的祖宗在位时建的,里面收着许多孤本字画,是无数文人心中向往之处。

隔着一道门、一道屏风,小皇帝的音量又不高,听起来便有些模糊,亏得顾琮耳力好,才能分辨清楚:“想考功名?”

功名。

顾琮倒真没考虑过这个,他自小在行宫长大,虽取了些巧,也识字读过书,但总归是奴籍,注定与官场无缘。

摇摇头,意识到小皇帝此刻看不见自己的动作,顾琮又道:“臣是想找些医书。”

太医院御医的水平,自然要比他这个半路出家的要高,可这前朝后宫,偌大的天下,又有几个是真心希望小皇帝能被治好。

眼前一片马赛克的1101悄悄提醒:“你这头痛,是设定。”

不是单纯的血管舒缩障碍,也不是长了块肿瘤压迫神经,否则它一个主世界来的快穿系统怎么会没辙,只能用镇定剂来减缓宿主的疼。

别说针灸喝药,就算有胆子开刀都没用。

偏席冶像没听到似的,重复:“医书?”

“是,”不太想让小皇帝觉得自己是谄媚说大话,顾琮顿了顿,挑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臣自小便对这些感兴趣。”

——多赚点铜板给自己加餐的感兴趣。

谁料,明明隔着门和屏风的距离,汤池内的小皇帝却完全「看」穿了他,伴着些许水声,道:“实话?”

顾琮:“假的。”

“臣想让陛下更好受些。”

“陛下给了臣这样好的生活,臣也想为陛下做些什么。”除了内侍的本分,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房门就被人拉开。

顾琮循着惯性,本能地向后歪倒。

而后撞在了小皇帝的腿上。

赤着脚,悄无声息站在男人背后,少年换了新的里衣,发梢还滴着水珠:“最后一次。”

顾琮:“?”

席冶:“朕讨厌你说谎。”

“知道了。”半点没细想那最后一次可能蕴藏的含义,顾琮迅速起身,把自己当成了一堵墙:“夜里风大,陛下莫要着凉。”

回答他的是小皇帝自然张开的手。

皮肤尚染着些微凉的水意,逐渐熟练地弯腰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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