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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红尘颠倒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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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打死我!”仓里轰地大乱,扁头看我一副拼命的架势,知道不好惹,扭头问铺上的一个矮子:“董哥,这怎么办?”矮子缓缓站起,嘴撇着,牙龇着,身上的外套斜披着,一副千军万马指挥若定的派头:“怎么办?按规矩办!”我知道这必是董葫芦,赶紧告饶:“董哥,你高抬贵手,刚才邓干部也说了……”他手一摆:“少他妈拿干部来压我,这地方我说了算,刚进来就敢愣充硬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小六子,黑三,给他放放血!”两个家伙应声站起,我心中一惊,被黑三一拳打中胸口,重重地撞到门上,轰地一响。旁边的扁头不甘示弱,狠狠一拳捣中我的肚子,我一声惨叫,一下弯了腰,小六子拍马赶到,一膝撞在我头上,这一膝重极了,我扑通栽倒,眼前金星直闪,他大概也有点疼,在后面恨恨地骂:“操你妈的!头这么硬!”说着砰砰跺我的后背:“我叫你硬,叫你硬!”我几乎窒息了,手脚并用地向前爬,黑三尖声大笑:“操他妈的,他还敢跑!”冲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脖子上,我嗷嗷地叫,脑袋里忽地一闪,想这哪是平常的下马威,这是要我的命!情急之下顾不了太多,忍着疼向前一拱,翻身抱住黑三的腿,一下把他拖倒。屋里轰地一响,黑三坐地大叫:“他敢还手!操他妈的,他还敢还手!”铺上的人同时站起,七嘴八舌地嚷嚷:“打,打死狗日的!”我一咬牙,身上也不疼了,在人群中奋力冲撞,一个虎跳蹿到铺上。一口气还没喘匀,腿上砰地挨了一脚,我仰面摔倒,刚想爬起,被几个人死死摁住,董葫芦大声招呼:“不能有明伤,打肚子,打肚子!”一群人呼地围了过来,拳脚噼啪作响,全落在我的胸腹之间。不知打了多久,那个扁头又凑过来:“叫不叫爹?”我心想大不了一死,决不能受此污辱,憋足气吼了一声:“滚你妈的!”他哈哈一笑:“好!有骨气!闪开,看我的!”说着往后退了两步,一个俯冲,一头撞在我胃上,我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旁边人大声叫好,黑三看得兴起,狠狠一拳砸中我的肚子,我长声惨叫,感觉五脏六腑全碎了。一群人哈哈大笑,还是不住手地打,我眼前阵阵发黑,几次都要昏厥,忽然有人直扑进来:“别别别……别打了,再打就就就就死了!”几双手登时松开,我趁势一滚,缩到角落里呼呼直喘。黑三怒斥:“这疯子敢挡横,操你妈,踢死你,踢死你!”那人扑通栽倒,一群人围过去噼啪地打,正不可开交,忽然有人大声吆喝:“干部来了,干部来了!”接着铁门当啷大开,先前的瘦子直冲进来,一声怒吼:“怎么回事?!”我如见救星,摇摇晃晃站起,还没开口,被刚才救我的人一把揪住:“别别别……不行,不行!”说完哇地吐了一口血。我回过头,看见刘元昌脸色煞白,两眼瞪大,表情十分紧张。我顿时省悟,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瘦子看看我,脸色一沉:“董葫芦,这是不是你干的?”董葫芦立时站起:“汤干部,你可别误会,谁都没动他,不信你问他自己嘛。”瘦子冷笑转身:“魏达,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人打你?”我摇摇头:“没有!”他直瞪着我:“什么没有?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我说:“不小心摔的!”他大怒:“放你妈的屁!摔跤能摔出五个手指印来?”我颓然坐倒,胸腹间一阵剧痛,瘦子悻悻跺脚:“我警告你们这些王八蛋,以后不许碰他!再让我发现,董葫芦,信不信我捆你三天?”说完骂咧咧地走出去,我疼得难忍,连喘了几口粗气,扭过头问刘元昌:“你……哎哟……你怎么进来的?”刘元昌嘿然一笑:“你………你教我的!进来……有……有……有饭吃!”我暗叹一声,胸腹间又是一阵剧痛,坐都坐不直了,靠着他的身子呼呼直喘。很快到了午饭时间,两个老太婆推着车过来,一大桶清水煮白菜帮子,一大桶发霉的米饭,气味十分不堪,猪闻了都要捂鼻子。我没有餐具,临时借了个小塑料盆,吃了两口,实在咽不下去,干脆推给刘元昌,他喜出望外:“哎呀,这……这……”还没说完,眼前人影一晃,被那可恶的扁头一把夺去:“这可是大米饭!你他妈一个疯子,哪轮得到你?”我大怒,立时便要发作,被刘元昌一把拉住:“别别别……生气,我我我吃点就行,饿……饿习惯了。”我心里一酸,想这他妈是个什么世界啊。

曹溪的惯例是午后放风,犯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到院里,有地位的高声谈笑,没地位的埋头劳作,有洗衣服的,有拖地的,刘元昌一边咳嗽一边擦洗马桶,好容易洗完了,扶着我慢慢地往外挪。我疼痛难忍,走一步哆嗦一步,刘元昌自己也很虚弱,走了不到十米,两人呼呼直喘。董葫芦斜我一眼:“你没事吧?”我艰难硬撑,说没事,他摇摇头:“谁都得过这一关,过去了就好了,其实……唉!”我说明白,谢谢你,董哥。他沉思半晌,忽地提高了声音:“你睡铺上吧,对了,被褥送来没有?”我说还没有,家里可能还不知道呢。他一皱眉:“行了行了,我让他们帮你对付一套!”说完大摇大摆地走开,那扁头紧紧跟随,表情淫荡,姿势下贱,浑身没长半两金贵肉,谁见了都想踹他两脚。

回到仓里才知道,原来睡铺上是极高的待遇,用外面的说法,至少也是个副处级。仓里二十三名犯人,铺上只有八个,这八个都有来头,有道上混的,有钱包鼓的,还有不怕死的。扁头毫无用处,但长了个白嫩的屁股,所以也在炕梢占了个位置。剩下的十五个都睡地上,刘元昌最是不堪,紧挨着墙根的马桶,稍一颤抖就能尿他一头。我初来乍到,状况不明,看着他们嘻哈说笑,一句话都不敢说。董葫芦一直盯着我看,姿态睥睨冷傲,宛如坐在金銮殿上。扁头张晓春小心翼翼地帮他捶腿,笑得既甜且媚,酷似去了势的阉人。我心中阵阵发麻,想他妈的,这姓董的王八蛋不会想跟我那个吧?要真是那样,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很快到了巡房时间,小邓问我:“听说你挨打了,没事吧?”我说没挨打,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他显然也明白,摇摇头笑了一声,我慢慢站起:“邓干部,你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他一摊双手:“咳,这可不行,检察院打过招呼了,过两天再打吧。”接着指指我坐的地方:“董葫芦让你睡这儿?”我说是,忽然胸腹间一阵剧痛,扑通跌倒,声音都变了:“邓干部,能不能帮我找个医生?我这儿……这儿……”他脸色大变:“你老实说,是不是他们打的?”我摇摇头:“不是,真不是,我原来就有病。”他哼了一声,转身怒斥董葫芦:“我怎么交代的?王八蛋!”董葫芦赶紧辩解:“误会误会,我真没碰他,放心,以后我一定听你的。”小邓恨恨地瞪着他,这时一个武警跟我要家里的联系方式,我说了肖丽的号码,他几笔记下,拿手捅捅小邓:“走吧。”小邓愤愤转身,说魏达不用怕,我给你撑腰,还反了他们了!然后一指董葫芦:“你,王八蛋,滚出来!”董葫芦赶紧下地,过了几分钟腾腾走回,脸色狰狞至极,我心里发虚,赶紧低下头,忽然眼前一黑,一双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让你找医生!让你告状!”这矮子力气极大,我拼命挣扎,怎么都挣不开,喉咙里咕咕地响,眼看就要窒息,他忽地松手,走到墙根狠狠给了刘元昌一脚:“滚!”刘元昌倏地跳开,董葫芦指指马桶又指指我:“姓魏的,你他妈给我死到这儿来!”我又惊又怕,不知谁从背后踹了一脚,我扑通栽下铺来,一点点挪到墙根,董葫芦一脚踢在我腰上:“再让你活几个钟头,姓魏的!到了晚上,我他妈扒你的皮!”

我浑身冰凉,在马桶旁垂头而坐,心中悲愤莫名。几个人过来屙过屎尿,空气越发臊臭难闻。我偷偷抬头,发现全仓的人都恶狠狠地盯着我,刘元昌哆嗦着往后缩,一直不敢拿正眼看我。冬日天短,眼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慢慢地,天黑了,四盏灯泡昏黄地亮起来。扁头给董葫芦捶完腿,摇摇摆摆走过来撒尿,收尾时故意乱甩,往我脸上溅了几滴。我木然地缩了缩头,他哈哈大笑:“姓魏的,现在叫爹还不晚,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跟董哥求求情呢。”说完屁股一撅,对着我的脸吱地放了个臭屁,扭腰摆尾地对董葫芦献媚:“我说得对不对,董哥?”董葫芦笑吟吟地听着,忽然一脚踹出,扁头仰面翻倒。满堂哄笑。我精神一振,嗤地笑了一声。只见董葫芦砰砰戳打扁头的脑门:“你算他妈什么东西,也配给人求情?你就是老子的一条狗,我叫你吃屎你就得吃屎,我叫你咬人你才能咬人,记住了没有?!”扁头一脸苦相:“是,是,我记住了,我就是董哥的一条狗,你叫我吃屎我就吃屎,你叫我咬人我就咬人……”我悄悄往墙边挪了挪,心里忽然清醒起来,想还有十几天就过年了,过了年我就三十八了。

晚饭一口没吃,也没觉得饿。仓里渐渐安静,铺上几个家伙都盯着我,小六子咔咔地扭着手指,黑三阴恻恻地笑,扁头不停地抖着脚,目光里一派恶毒。我正心惊,忽听后面女监区轰轰地喧闹起来,一个女人尖声大叫:“马顺,马顺!”铺上几个家伙同时大笑,黑三眉毛一挑:“马顺,你婆娘又痒了,叫你呢!”角落里一个憨厚的汉子立时站起:“董哥,我能不能跟她说两句?”董葫芦一脸淫笑:“那我能不能跟她睡一觉?”马顺低头憨笑:“嘿嘿,你看不上她,你肯定看不上她。”董葫芦笑着摆手,两个人搭着人梯把马顺抬起,头伸到小窗口,扯着嗓子喊:“彩凤,彩凤哪!你冷不冷?”后面女仓里也是一阵大笑,那女人一副哭腔:“马顺,马顺,我不冷!你吃饱了没有?”马顺回答:“我吃饱了!你想开点!别再干傻事了,不想我也想想孩子!”那女人呜呜地哭,墙头的武警大声制止:“不许叫,不许叫!听见没有?!”接着是哗哗拉枪栓的声音,马顺赶紧下地,我心里一跳,又想起了肖丽,感觉心上像悬了块石头,不停地往下沉。董葫芦慢慢站起,在铺上来回溜达,刘元昌看看他又看看我,脸色越发惊恐。忽听门外有人叫我:“七仓的魏达,出来!”我如闻大赦,跌撞跑出,一个武警提着一卷铺盖站在门口,开口只有三个字:“摁手印!”我抖着手摁了一下,他扑通丢下行李:“拿着,进去!”我小声央告:“你能不能帮我换个房间?我这里……”他瞪我一眼:“你他妈以为自己住旅馆呢?想换房间就给你换房间?”我黯然低头,他用手势指挥我转身,一脚把我踹进了门里。

铺盖是肖丽送来的,有两床被子、一个枕头、一条雪白的床单。她是个仔细人,牙刷牙膏全是新的,还有一双咖啡色的棉拖鞋,是我平日穿的。犯人们齐刷刷地瞪着我,眼神如同利锥,我如坐针毡,浑身肌肉突突乱颤,心想这次恐怕真的完了,估计活不到明天了。

该点名了,犯人们在铁门前站成两排,武警拿着花名册逐一核对。我几次都想找他换个仓,却不知怎么开口。转眼人就过去了,我心里越发混乱,只听见杂乱的走动声、响亮的点名声、嗡嗡的议论声,接着脚步越去越远,大铁门哐啷一声关上,世界顿时安静下来。我抱着被子不停哆嗦,看见几个家伙慢慢站起,冷笑着向我走来。

我生平饶有智计,到此也是一筹莫展,两腿抖得站不起来,结结巴巴地央告:“董哥,董哥,你听听听我说句话……”董葫芦低声下令:“把灯挡住!你们,都把脸转过去!”地下的都是惊弓之鸟,哪敢违背,齐齐面壁而立。刘元昌瑟瑟发抖。两个家伙拿被子遮住灯泡,仓里登时黑了下来,我惊慌莫名,嘶声呼喊:“董哥,我卡里有一百多万,你高抬……”还没说完,嘴上重重地挨了一拳,几双手同时伸了过来,我退无可退,缩着身子往地下一蹲,两手紧紧地抱着头,黑暗中也不知挨了多少拳脚,我知道已是生死关头,憋住一口气拼命蜷缩身体,突然有个人揪住我的脑袋,狠狠地撞在马桶上,一时金星乱闪,还没醒过神来,一床被子厚厚地捂到了脸上,我使劲挣扎,嘴里呜呜地叫,两脚奋力蹬踏,有人大喊:“压住压住!”不知是谁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骨头似乎都断了,那床被子在我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两端紧紧勒住,不知道多少双手压在上面,我呼吸不畅,头上的青筋鼓鼓地跳,好像只过了片刻,五脏六腑火一样烧了起来,两只眼珠鼓鼓地往外蹦,身体如同落进了万丈深渊,飕飕下沉。正在万分紧急之时,一只手忽然能动了,我使尽全身力气狂抡,黑暗中也不知打中了谁,只听扑通一响,头部压力稍松,我拼命吸气,听到铁门哐哐巨响。刘元昌撕心裂肺地大叫,也不结巴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报告政府,打死人了!”董葫芦一声低吼:“打死这疯子!”接着听见墙上的扬声器嗞嗞直响,有人厉声喝问:“七仓,七仓!怎么回事?”董葫芦大声回答:“报告政府,没事,有个新来的,教他学习监规!”刘元昌凄厉大叫:“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几双手同时松开,脚步咚咚作响,我奋力一滚,总算挣开了那床要命的被子,两手死死地扒着马桶,一个劲地往肺里吸气。还没吸上两口,一只手倏地伸来,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越勒越紧,颈骨咔咔作响,我拼命扭动,嘴里呜呜地叫,那人伸手来捂,我就势狠狠咬了一口,他一声怪叫,把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脑浆似乎都震散了,一时想动也动不了,这时铁门哐啷大开,几只电筒刺眼地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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