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什么吗。”
孙鹏有些冒冷汗,要是鬼峪乱摸摸到露铁的高压电上的话那会是什么后果“沒有,当时我跟杨平就在办公室后面的茶间。”
鬼峪点了点头“现在先不管他了,只要沒看到尸体就是沒死,我们先清理下这个厂房,你们在这里等下。”说着走向茶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传來一声恐怖的女叫声“啊…”接着就看到鬼峪拍了拍手出來“这间办公室也差不多了,前面一排车间,我在回來的时候就干净了,最后两排你们要紧跟着我,因为那两排的鬼魂怨气比较重,杨平,你还有童子尿不。”说着还看了看杨平尿湿了还沒干的裤子
杨平一愣“师傅,这…我还剩这条裤子了,能留给我吗。”
胖子的办公室在左边,也就是机电房的拿一排旁边,第一排被鬼峪清除;站在中间的车间前,鬼峪手里抓着杨平的裤子“有了你这宝贝的童子尿裤就省事多了。”
杨平上身还可以,下身还只剩条裤衩“师傅,能不能先找条裤子给我穿呢,我的样子有点不雅。”
鬼峪转过身“不怕啦,现在那么黑,鬼才看你呢…的确只有鬼看了,嘿嘿…”
伸手不见五指的五金厂内,只有几支手电筒的光照來照去,鬼峪拖着杨平的裤子一路杀去,而孙鹏两人在旁看着;杨平忍不住问“师傅,你是不是有点残忍了,上次在五金公司您不是说过能超度则超度吗,您裤子一下过去,那青铜色的剑一挥就是一条人命…实在有些残忍。”
鬼峪站住转身“那我给你处理好了,这里阴气那么重,我想不到什么方法來召集它们來超度,要我一个一个超度你想你师傅早升天吗,这些怨气鬼沒几个愿意降服的,你不会叫我跪地求吧。”
孙鹏拍了拍杨平“放心吧,师傅会有分寸的,我们两个在旁看着就可以了。”说着看着杨平,但是杨平却直盯着前方,孙鹏顺着杨平的眼线看去不由深吸了口气,只见消失掉的胖子已然站在前方二十米处背对着他们,
鬼峪冷冷的看着胖子,孙鹏笑了笑“王先生,刚才你去哪里了,我们怎么找不到你呢。”说着正想上前,谁知道鬼峪拉着孙鹏“小心点,看他的样子不对劲。”
孙鹏一愣“难道是…”
鬼峪立即打断“不确定,先慢慢靠近再说,你不觉得他有些反常吗,平时见到我们会不说话。”说着带着两人慢慢的边靠近边从背包里拿出几张柚叶擦了擦眼皮再将柚叶递给身边的孙鹏与杨平“你们擦在眼皮上,抓紧手中的桃木剑,放利点眼神,小心点,你们看到附在胖子身上的怨气鬼沒有,有一丝丝山闪动的那个就是了。”
杨平仔细的看着“师傅,被鬼附身会怎么样。”
杨平边靠近边说“那要看是什么鬼了,其他的我先不说,先说这个怨气鬼,怨气鬼的形成大多数为怨气过盛的人,人的怨气过盛的话就会是那些怨气鬼的美餐,怨气鬼会侵入人体吸收人的怨气,到了一定的时间,人就会死亡;胖子的怨气可能是由箭锋玩耍才引起的,所有他身上的怨气鬼才会上他的身。”
话说三人一來到胖子身后五米处,鬼峪率先开口“冯先生。”胖子被鬼峪这么一叫不禁抖了抖,然后慢慢的转身,
孙鹏与杨平不倒吸了口冷气,眼睛瞪得鸡蛋大小,纷纷向鬼峪的后面躲去,只见胖子的脸色苍白,眼角还有两行血,双眼直瞪着鬼峪三人;鬼峪左手悄悄的在背后拿出一道符咒“王先生,怎么不记得我了。”说着向前靠近,
胖子右手伸起成爪形,向鬼峪抓來;鬼峪将青铜剑伸向胖子的爪,“哧”的一声,胖子向后退了数步,鬼峪也趁这个机会踏开步法追上,不想左手的那道符咒还沒碰到胖子的身体,胖子却不见了踪影,
杨平转了个圈“人呢,会不会是跑掉了。”鬼峪点了点头“跑不掉的,等我将最后那个车间清理掉了,在去找他。”
以同样的方式将最后的第三排清理完,说是清理完也不完全,应该说大大部分,一只两只跑掉了那是正常的事,鬼峪早已把裤子还给杨平,就是沒有杨平的童子尿才让一两只鬼跑掉的,
鬼峪带着三人走到门口,向厂房看了看,目光锁定在中间那排车间的地方,拿出五行八卦镜“由五行相生克,八卦阴阳的调和,不平衡的魂体,五行八卦镜就会索引,在左边胖子办公室门口的地方有一个,我们先过去…”说着拿着五行八卦镜向右边走去,
大街上虽然有少数的汽车鸣笛,但是在五金厂却恍如隔世般,除了鬼峪三人的脚步声外,丝毫声音都沒有,漆黑的夜里死寂般的安静,杨平渐渐的摆脱当初一见鬼就大叫的恐惧,可能是鬼峪的原因,也可能是自己见多了的原因,
站在左边胖子的办公室前,鬼峪左右仔细的盯着,给了孙鹏与杨平一个把手电筒关掉的眼色,然后将自己的也关掉,那出了那把铜钱制造的辟邪青铜剑,往办公室里望了眼,走上门口本來还想往前走,但是刚提起的脚放了下來,眼睛头部动的斜向右边,
擦过柚叶后鬼峪清楚的看到在门口处蹲着一只正在整理头发的鬼魂,鬼峪装作看不到,将八卦镜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好像在怕惊动了那鬼魂似的,然后用左手在右手上画符,画到最后一点的时候鬼峪用力的点了下去,然后右手抓向蹲在那里整理头发的鬼魂,
鬼魂被鬼峪抓在手里,发出了女生的尖叫,鬼峪将抓在手里的女鬼对折,然后再对折…折成拳头大小后从背后拿出一竹筒塞了进去,在上面加了道符“搞定,你们可以打开手电筒了。”说着正准备转身离去,但是包里的八卦镜震动了下大叫“不好,还有一只。”只是话刚说完“呃”的一声闷响,鬼峪从办公室门口飞了出來,
孙鹏与杨平也大惊失色,急忙向鬼峪跑了过去,“碰”的闷响,鬼峪掉在地上的声音传來,
孙鹏将鬼峪扶起“师傅,你沒事吧。”
鬼峪站稳身子,但是身体似乎有些颤抖,貌似不是怕的,而是被气的“妈的,我沒料到胖子竟然在里面,真是气死我了。”说着“你们两个站这里等着,或者到外面去等我。”说完沒等孙鹏杨平回话便消失在两人的眼前,
鬼峪急速的整个厂到处串着,不管是服与不服的鬼魂全部都将其的魂魄打散,这才是比刚才杨平说的还要残忍,
杨平看了看“孙鹏,我们要不要出去外面等师傅。”
孙鹏摇头“不要吧,我想师傅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來了。”
杨平缩了缩“谁知道,要是等下胖子那家伙躲到这里來我们就惨了,
孙鹏无语,瞪大着眼睛“快点出去,我靠,每次你都那么灵验,胖子那家伙不是听了你小子的话才出來吧。”说着拉着杨平就往大门跑,
胖子的身影一闪而过,站在孙鹏的前面几米处;孙鹏一愣,急刹住身体,“向后跑。”说着又往回跑,胖子又追了上去,嘴里还笑出了一种阴森恐怖女人的声音,两人不禁的抖了抖,全身的疙瘩一下子全冒了出來,
用秒來形容胖子的速度,只是眨眼间就将孙鹏两人拦住,孙鹏的冷汗冒了出來,胖子了又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阴笑,苍白的脸上眼睛瞪得好大好大,双手成爪形,向孙鹏与杨平杀了过來…
孙鹏将杨平猛的推开,向胖子迎了过,胖子的手将要抓到孙鹏的时候,孙鹏的身体微微的侧了下,但是脚下脚板弯成九十度向胖子勾去,再往回猛的用力一拉,碰的一声闷响,胖子趴在地下;孙鹏将胖子拐倒,趁掉下的时候迅速抓住胖子的右手往后一弯,然后死死的摁在胖子的背后;控制住了胖子的右手“杨平快点过來抓住胖子的右手。”
杨平闻言迅速跑了过來,但是胖子却激烈的挣扎,杨平不知道如何抓住,“快点啊,我坚持不了多久。”孙鹏催促杨平,但是杨平的样子有些手足无锡的感觉,一时情急,杨平站起來猛踢胖子的左边手,踢了几脚发现沒效果又换做踩;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胖子的左手终于被踩在杨平的脚下,
一人抓一只手,杨平暗擦了把汗,“这家伙真是不笨,柿子知道找软的捏,不过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被我抓住了他就不动了。”说着看向孙鹏,但是看到孙鹏的样子后杨平立即丢下胖子的左手,只见此时的孙鹏脸色苍白,双眼直盯着杨平,然后“哼哼哼…”恐怖的女人冷笑声传入了杨平的耳朵“我看现在谁救你,哼哼哼…嘿嘿哈哈…”
恐怖阴森刺耳又难听的声音传入了杨平的耳朵,杨平向后退着,边退边大喊“师傅…师傅…救命啊。”
鬼峪來不來不知道,但是这是在门口的地方传來了一道强烈的手电筒光“悟空,你在叫什么,为师还在通话中。”说着爬了进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说着走向杨平“不是三更半夜拍鬼片吧。”进來的人走路有些摇晃,言语也有些像不正常似的,加上那身酒味就知道是个喝醉酒的人,杨平推了推來人“你说什么了你,什么拍鬼片,你喝多了,这里本來就有鬼,不信你看。”说着指了指孙鹏“他被鬼上身了。”來人摇晃的走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孙鹏“这是鬼上身啊,扯蛋,这世界每好的很,哪有什么鬼啊怪的。”说着抓着孙鹏的衣服“你看他哪点不像人。”
孙鹏的头慢慢的转了过來看着突然跑进來的人,刚好与那个人的眼睛相对,醉酒的人不禁了一愣;只见孙鹏的眼睛开始流血,然后是鼻子、嘴巴、耳朵,醉酒的人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再看了看孙鹏“哇。”的一声将孙鹏推开,见路就跑,
但是跑沒几步就看到前面站着孙鹏的身影,转身跑又看到,杨平早已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躺在地下的胖子和醉酒冒然闯进的人以及被鬼附了身的孙鹏;醉酒的家伙不管在哪个方向逃串前面都是孙鹏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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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向几排车间里就是一阵的乱闯,几个车间都被鬼峪一阵的狂扫,清理得干净,但是杨平在车间里找遍了就是找不到鬼峪,无奈之下还是回到大门前;也正好看到了是孙鹏正抓住了那个莫名其妙进來的人的脖子,
杨平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冲了上去一脚踢到孙鹏的背上,但是从來沒有在武功上下功夫的杨平一下子被反弹倒在地上;孙鹏放开了手上的人,慢慢的转过身,杨平沒有爬起來,向后挪动着,
孙鹏抓住杨平的脚,往回拖,杨平大惊,双脚拼了命的蹬;但是却无法蹬开孙鹏的手;心情低落了下來,鬼峪找不到,孙鹏又被鬼附身,杨平找不到任何的依靠;现在命临生死,只有靠他自己,忽然他荒诞的想到,不知道童子尿能不能化解现在的危机,
想归想,在这么大庭广众…(何來)为了自己的命…杨平勇敢的将裤链拉开,一泡童子尿撒在孙鹏的脸;孙鹏抖了抖,一个身影从孙鹏身上跳出,孙鹏将杨平的脚放开,坐在了地上,
鬼峪也在这个时候出现,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找來的白布罩向人影;一声惊叫传出,鬼峪趁势青铜剑一剑而过,闷响声随剑消失,白布也掉在了地下,
杨平身体一松,张开双手躺在地下重重的出了口气,此时才知道背后被冷汗打湿,孙鹏做在地上摸了摸脸“这是什么水,怎么有股尿骚味,杨平,你躺在地下干嘛,女鬼呢。”说着看了看周围,胖子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孙鹏的身后还有一个陌生人躺在那里,再有就是鬼峪走过來,
一看到孙鹏就知道女鬼解决了,但是脸上的水怎么回事,想到这里看了看前面躺着的杨平;杨平的裤子拉链沒拉,孙鹏一想到这里立即抓起杨平的衣领“你是不是在我的脸上撒尿。”
杨平身体有些软,鬼峪剑手中的青铜剑放回包里“他当时也只不过是保命而已,难道他撒尿在你脸上你会不知道,你还是好好的想想怎么回事吧。”说着将杨平扶起“杨平,好样的,刚刚你跳出來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破坏我的计划呢,还是你的童子尿厉害。”
杨平不好意思的站起來“话是这样说,但是孙鹏就不好受了,鬼是出了他的身体,但是尿还是在他的脸上的。”说着看着正在擦拭脸的孙鹏“还去胖子的办公室洗洗吧,不好意思啊。”说着有些想笑的样子,
孙鹏气哄哄的吼道“你丫的给我记着,下次我撒到你嘴里。”
“拜托。”鬼峪笑道“你是不是童子,不是童子的话对鬼沒有效果的。”
“那我故意好了。”说着向胖子的办公室走去,不过看孙鹏的样子有些虚弱,鬼峪走到胖子的旁边,将胖子翻了过來,也许现在胖子的怨气被吞噬不少了吧,
“师傅,胖子还有救吗。”杨平将裤链拉好额走了过來,
鬼峪点头道“当然可以救,他只是虚脱过度,待我教他怎么布置这个厂我们就趁早离开这里,免得箭锋那个家伙恢复体力后跟着到博白捣乱闹事。”“不行,我先把布置方法写在纸上,等胖子醒了再交给他;那样既可以收钱也可以让他自己布置。”说着鬼峪便将胖子扶起,
杨平双眼瞪着师傅,虽然口头上不能骂鬼峪,但是心里“原來师傅也是鬼,是个钱鬼…”
青天阳光明媚,坐上回博白的车上,孙鹏看着鬼峪手中那一叠厚厚的钱,心里是一阵的火热,原來外快就有那么多的钱,即使除去百分之七十也有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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