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棺材已经完全霉变了,质地十分稀软,才两下就把棺材盖撬出一条大口子來,顿时一股黑水从里面冒了出來,险些些溅到那人身上,他骂了一声,立即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难闻的气温弥漫开來,说起來这味道还真是难闻,因为不单单是腐臭,还有一股腥臭夹杂其中,赵明被熏得连连皱眉,倒是沒什么表情,那老头子一看,脸都绿了,连问,“太爷,这是什么。”
中年人边看边皱眉道,“好像是尸液,但是怎么这么多,难不成里面是头水牛。”尸液就是尸体腐烂后产生的液体,光听个名字就十分恶心了,而且据说是有毒的,紧接着他就摇摇头,“这棺材烂成这个样子,也有可能就是积水,
你们刚刚看见下面土里有水么。”一个小伙子说道,“沒有,是干的。”他骂了一声,“他娘的,这倒是邪门了。”他说完就有些若有所思盯着,也不说话,旁边的老头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的说,“太爷,这可怎么办,可怎么办。”
那人一摆手,说,“吼什么吼,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还能怎么办,万变不离其宗,先把积水放出來再说。”他说完,忽然就楞了一下,然后立刻转头朝李兵喊,“小子,热闹看够了沒有,。”李兵被他叫的一愣,心里奇怪他忽然叫我做什么,
那人看我沒反应,又说,“过來帮个忙,你不是想看么,怎么,这时候不敢了。”这激将法用的实在垃圾,不过李兵的确是挺好奇的,况且我不知道刘川他们祖宅的具体位置,这村子里人都在这,想问这情况好像也问不出來,
况且这光天化日的,还真沒什么可担心的,哪怕里面真是只粽子,一见了阳光那也凶不起來,这时候我脑筋转的飞快,他误会我是同行,那么也是有利的,因为一般盗墓贼之间都留有三分香火情,从他刚刚的表现就看的出來了,
所以这种情况打听事情來毕竟要容易一些,李兵立刻装出一副勇士被侮辱的样子,说,“有什么不敢的,。”
赵明拉了我一下,好像不赞成我去,不过我自己有打算,就给她使了个眼色,这方面赵明向來不会胡搅蛮缠,只是忽然跟了上來,准备跟我一块过去,
然她们稍微站后一点,自己就率先走过去,那人上來就递给了我一把撬杆,说,“我们先把盖子掀开。”说着就跟我一块动手,这棺材的确已经很软了,上面的木起子都烂光了,一撬就开,
几乎沒几下,整个棺材发出“啪啪啪啪”一连串木头爆裂的声音,接着棺盖翘了起來翻了下去,顿时一股恶臭扑鼻而來,立刻我就看棺材里有一池黑水,幽深无比,被阳光照得反射出一些光亮來,
竟然好像沒有底一样,但隐约还能看到,棺材底有只白色的东西,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只泡的发白的人手,那是一只惨白的手,皮肤被泡得呈现一种诡异的半透明色,单手成爪,曲卷着,似乎宁死前正在抓什么,
那指甲又尖又长,最恐怖的指甲的颜色居然是一种鲜艳的青绿色,这种鲜艳的颜色基本就代表着剧毒,至于其他身体的部分,则是被黑水完全浸泡了起來,看不清楚,但是从这只手可以看出,这八成是个女人,或者是孩子,
但这棺材里怎么会是尸体,不是破铜烂铁么,至于里面有有液体,这其实倒不算是罕见,因为棺材封棺的时候,都会用木钉钉死,然后用胶泥石灰等一些特殊的材料封住上面所有的缝隙,
如果这道程序做的很完美,那么尸体会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腐烂,尸体里所有的水分都会留在棺材里,
当然别的可能也有,比如墓中积水什么的,甚至还有可能是古代的那种防腐液体,但是无论是什么,直接用裸手去碰肯定是不明智的,
那一棺材水,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奇怪,这么看下去,不像是在看一个容器,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在看一口井,里面的黑水也并不纯,表面上漂浮这一些木屑,靠近棺木的地方还长有许多头发粗细的绿毛,一棚一棚的,非常难看,
这些绿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在不停的蠕动,但是再往深看,里面就看基本看不清了,水下一片漆黑,犹如深渊,让我有一种错觉,觉得这棺材连着另外一个世界的,
当然这不可能,除此之外,倒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人也同样吃了一惊,脸色立刻就阴沉下來,但是半响一个字也沒说出來,四周更是一片安静,想來也沒料到棺材里是这么个东西,
李兵吃惊道,“怎么回事。”那人皱眉道,“奇怪,好像是具窨尸。”窨尸是盗墓贼的说法,意思就是百年不腐的老尸,还有一种意思,就是被淹死的尸体,李兵说,“不是问这个,这不是角兽的陪葬棺么,
怎么里面是人。”他摇头,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道,“可能我也不清楚。”李兵看他的表情,一下子明白过來,心里顿时一凉,然后几乎下一个瞬间,李兵就想到另外一个恐怖的可能,
据我所知,的确是还有一种非常极端的情况,就是这只棺材里,是那只角兽的妻子,其实说白了就是活人,而且必须是在活着的时候一起下葬,在这之前,这人必然是被水淹死的,
这个有点迷信的意思,因为古代人认为,在水里被淹死的人,灵魂是永远出不來的,只有这样,她才能生生世世的陪在叫兽边上,比如中国一直流传的水鬼会找替身的说法,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属于最残忍的一种处理方式,说起來这些事现在听起來,当然好像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但在古代,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古往今來,因为风水两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条性命,
最后那人道,“管她是什么,都打开了总不能再给她盖回去,先把水放了,看看再说。”他说完,看了李兵一眼立刻就开始凿棺底,这棺木已经松软的不成样子了,沒几下就给他凿了个洞出來,
一下子,黑水源源不断的从洞里往外流,那股子恶心的味道更重了,李兵立刻让赵明她们站远一点,心说这尸体被泡在水里,就算真的是防腐水那样子也肯定不会太好看,赵明也吓坏了,这孩子承受能力到底要差一些,
当然哪位不算,黑水足足流了四五分钟,那尸体才渐渐露了出來,我们低头看去,只看了一眼,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不出意外,这的确是一具女性尸体,尸体相对比较短小,看样子这人在身前,个子不会太高,
全身都是那种半透明的颜色,甚至完全可以透过皮肤,看见身体里面的骨骼,但偏偏又不浮肿,搞不清楚是怎么形成的,
这尸体保存的非常完整,我甚至可以肯定,这具女尸在生前是个花容月貌的大美人,不过正是因为这样,这尸体才更显得诡异,
她死状并不正常,一般死人下葬,身体肯定是平放着的,而且因为死后会有人打理过,面容也会相对安详一些,但这具却不然,光死状就非常诡异,整个身体曲卷成一团,几乎明显可以看出來,这的确是活人下葬的,
也就是她在被棺材盖盖住之前,应该还是活者的,然后被活活溺死在水中,李兵甚至还可以看出,这具尸体在临死前,曾经痛苦挣扎的痕迹,比如她身体是曲卷着的,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一边棺木,指甲深深的陷入棺木里,
上面甚至还有木屑,这一切显然都是在死前做的,面容狰狞,嘴巴张得老大,那表情似乎在大哭或者大笑,李兵一下子觉得喉咙痒痒的有些难受,有些想吐的意思,
看了中年人一眼,他的脸色不好看,不过表现的倒比我强一点,看表情却还有点恍然的意思,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谁找不到话说,尽管是太阳高照,但我还是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渐渐的,似乎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氛在我们中弥漫开來,另外一边,那老头子也凑近來一看,一下子险些晕倒过去,当即大叫,“窨尸出水,三哭七笑。”这尸体刚露出水面,紧接着空气中忽然冒出一股浓烈的恶臭,
这味道比之前强了好几倍,那中年人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当机立断道,“这事我们摆不平,你们从新把盖子盖好,
我去请示大伯。”他话音未落,忽然我耳边就听见一种十分诡异的“吱吱”声,这声音非常刺耳,说不上來是怎么发出的,但几乎就在耳边,
264 进不去
李兵下意识去找声音的源头,这一眼,脑门子顿时就炸了皮,因为李兵突然发现,声音的源头居然是那具女尸身上,那具女尸的表情,突然间变得狰狞起來,李兵大为惊骇,心说怎么死了还会变脸,!
还沒想明白,只见她的脸像个气球漏气一样,瞬间干瘪脱水,看起來放佛电影按了快进,腐烂的速度简直超乎常理,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本來一具还算完整的湿尸,顷刻间变成了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棉絮状的东西,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短短一分钟时间,这具美艳的女尸就化成了一滩脓水,甚至骨头都融化了,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差点吐出來,喉咙里像卡了个什么东西似地,话都说不出來,
“这”
那个老头,边吸凉气边喃喃道,“这可糟了,窨尸化水,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这种情况我是头回见到,虽然比不上以往的经历诡异,但是更加直白,
那中年人一直沒吭声,不过嘴角直抽,脸色更是铁青的一塌糊涂,半响才道,“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他娘的赶在这个时候出事,李兵哪里知道怎么办,先盖起來。”他说完,忽然回过头來对我道,“说起來,你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还不等李兵答话他立刻道,“无所谓了,不管你是干什么的,这情况你也看见了,快走吧,呆下去怕是要出事。”李兵摇摇头,心说我是找人的,这情况虽然诡异,但跟我屁关系沒有,况且怪事我见多了,也不是很害怕,就说,“这是不是李家村,
李家大宅是不是在这里。”他也不惊讶,只是问,“这里是李家村,怎么,看样子你是來找人的,我看不如过阵子再來,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都是同行,这样子用不着我了说吧。”
李兵摆手说,“别扯这些,跟我沒关系,你就告诉我李家大宅在哪里,实在不行你告诉我门牌号也成,我找李老爷子有事。”他“咦”了一声,“摸找表老头,
这个时候。”李兵一愣,心说难怪这人样子有几分熟悉了,果然是刘川他家亲戚,就点点头,他皱眉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沒人告诉你规矩。”李兵心说找个人怎么还有规矩,
我他娘的又不是进宫见皇帝,还沒想明白,就听他又问,“你是谁。”李兵无语,心想我是谁说了你还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只能把刘川搬出來当救兵了,就道,“是李解让我來的。”他愣了一下说,“小解让你來,
是你什么人。”李兵为刘川默哀一秒,心说这小名起的,就道,“我是他朋友,你是。”他点头说,“我是小解表叔,说起來小解好阵子沒回來了,这小子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你最近见过他么。”
我一听,这是有和我唠家常的意思啊,我哪有闲工夫跟他说这些,立刻改口,“李三爷叫我來的,反正你告诉我李家老宅是那间就行了,其他不劳你费心。”他一愣,“这么说你是道哥手下的人。”
刘川他三叔叫李在道,我继续默哀,他又问,“你那个堂口的,叫什么。”李兵心说怎么我长得像马仔么,
郁闷道,“我就是我自己,不是谁的手下。”他迟疑了一下,我以为他不相信,终于有些不赖烦了,就说,“老大,我问个路而已,你不说就算了,我自己上去找,你问这么多,又不是查户口,犯得着么你。”
他哈哈一笑,倒很吃这一套,语气也缓和了下來,说,“不是我不告诉你,现在真是不是时候,去了你也见不到表老头,怎么道哥让你过來,沒跟你说清楚么。”李兵一愣,“说什么。”
他说,“这几天村里祭祖呢,李家大宅现在关门了,不进不出,我们自己都进不去,你还是过几天再來吧。”李兵心里顿时一凉,忽然想起來刘川他三叔的确好像是说这几天不方便什么的,不过我当时沒怎么在意去听,
至于乡下祭祖我倒是知道一些,方式虽然不尽相同,但大致步骤还是差不多,比如说关门,除尘,吃斋什么的,一般是三到五天时间,最头疼的是这个过程中,好像的确是有不能见外人这个说法,
李兵心说这还真是不凑巧,不过转念一想,这好像也不是很严格的事情,毕竟到了现代,大部分都是象征性的意思了,再说我就是來带句话而已,一分钟就把事情说完,这要是让自己白跑一趟,实在是冤枉,
而且刘老爷子我其实见过几次,虽然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记忆中这老头子有点暴脾气,但对我好像还是挺不错的,我盘算着只要能搭上话,见一面总不难的,就说,“我就是给刘老爷子带句话,说完就走,不耽误你们村祭祖。”
他摇头道,“说了不行,现在大宅门都关了,就算我告诉你也沒用,压根就见不到人。”我说,“那你就不用管了,你告诉我门牌号,我自己去就行。”这个时候,那老头已经指挥着一帮子人把木棺从盖起來的,
但是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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