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生生拉了下去,一瞬间口里就成了骂娘的声音,几个人瞬间身子就腾空了,然后重重砸在桥面上,
还好有上次的经验,我给砸得闷哼了一声,双手却是死死的抱住脊椎骨突起的部分,沒撒手,紧接着这座石桥就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吱吱声”,这声音谈不上熟悉,
但也绝对不陌生,这是物体受力过大,而产生内部崩坏的声音,李兵一下子就僵住了,几个人也是呆若木鸡,仿佛同时被点了穴道一般,死死的贴住桥面,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來,
几秒之后,整座“石桥”被绷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好似一张无比巨大铁弓,所幸沒有继续弯下去,但是开始不停的有节奏的颤动,感觉随时有断裂的可能,我们几个人脸色同时一变,同时想到了原因,
妈的,看着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上來了,现在能见度太差,我们不知道这东西是从身后还是前面來的,听声音也听不出來,凭感觉也感觉不出,这实在是进退不得的局面,
但是我们沒有犹豫的时间,否则在这里碰见情况只能更糟糕,刘川就咬牙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只有一头,咱们拼了。”说着就往前爬去,这时候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刘川带头,立刻加速往前爬去,
桥面还在不停的來回摆动,好在不是幅度并不是很大,我们还可以坚持,这东西总长大概在一百多米左右,我们加快速度,沒多久就爬完了,让人松一口气的的是,桥尾处并沒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估计那玩意应该是从我们后面來的,
我们跳下“石桥”,这桥的尾骨上,同样打着两根一人多粗的铜钉,这面还是一座断崖,只不过断崖要大上许多,崖面有明显被打磨过痕迹,十分平整,
这些都是明显人为的痕迹,但是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看不见,手电光只能照到一米左右的距离,说句夸张的话,就算我们边上站了一只鬼,我们也看不见,
我们下了桥,甚至不知道该往那边走,不过凭借记忆,那座雄伟的宫殿应该是在我们右边,
四周的声音还在不断的逼近,那个方向都有,好像这声音是直接进入我的大脑的,这种情况我们根本沒有选择,干脆认准一边,埋头就走,
在无尽的棉花一样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更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的声音,我们走在这样的黑暗和不安下,简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所以跑起來就几乎是拼了命,
这边的温度更高了,刘川热得都几乎崩溃,人在这种情况下体力消耗极其大,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走不了几米,就必须停下來喘气,四周黑蒙蒙的也让人极度的不安,
这雾气的浓度已经到达了一种临界点,能见度完全沒有,离开一米之外,就只能见到一个黑影,
这几乎沒办法走了,虽然我们的方向可以保持正确,但是在无法直线行进,很可能走过了那座宫殿都不会发觉,除非我们直接撞到它,否则绝对找不到,甚至我们还有能一直在走s形的路线,或者掉下断崖,
最后我们不得已只能停下來,四周看看,这也不知道到哪里了,但是身边发现了一座石雕,石雕不知道有多高,腰部以上完全看不清楚,
不过总算有个东西在,这人也奇怪,虽然只是石雕而已,什么都不是,但莫名其妙就让人感到心安一点,可能是总算有点存在感了,
李兵实在沒办法形容这种感觉,反正整个人一松弛下來,浑身就发软,四周的怪声音李兵也顾不得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刘川想把我拉起來,但是拉一下他自己也倒地上了,他实在是太热了,抓了我一把,李兵感觉他手掌全是汗,就听他就说,“我操,爷我不管了,老子就这一坨,想怎么着怎么着吧。”
李兵喘了口气,这里的空气又辣又热,而且气味十分独特,闻多了居然有点头晕,不过现在肯定不是晕的时候,李兵勉强打起精神,说,“你他娘的糊弄鬼呢,真要听你的跑來只粽子,你还不是马上把上抄家伙跟它干上。”
刘川哈哈一笑,说,“那是,不是爷你吹牛,一两只粽子简直不被我放在眼里。”
我们说了两句,忽然就觉得这四周好像少了点什么,我一想,奇怪向导怎么沒答话,回头一看,身后空空如也,向导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李兵一下子就毛了,立刻站了起來,喊了几声,但沒有人回答,只有空旷的回音,几个大活人就放佛这么一瞬间消失了,
李兵先是怀疑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按理说我们被绳子穿成糖葫芦一样,虽然视线很差,可这种情况不可能走散的啊,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刚才也沒有打斗的声音啊,以向导他们的身手,无论遇到什么怪物,惨叫的能力还是有的啊,
李兵又大叫了一嗓子,真希望马上有人能回答我,可还是一片诡静,除此之外,就是那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來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刘川忽然喊,“快,拉绳子。”
李兵反应过來,立刻就拉了一把,但是绳子那头很轻,根本就沒有人,李兵一扯就把绳子扯过來的,拿在手里一看,绳子是从中间断掉的,断口处十分粗糙,而且还湿乎乎的,看样子好像是被什么动物咬断的,
李兵倒吸一口凉气,跟刘川对视了一眼,同时看见对方眼睛里的惊惧之色,
235 跟着遛弯
刘川把断绳放在鼻子下面一闻,脸色立刻就变了,“不会吧,怎么是这个东西。”李兵也拿起來一闻,一股子说不出來的味道呛得李兵咳嗽了起來,那味道几分像尸臭,但还夹杂着一种别的怪味,令人之欲作呕,李兵心里“咯噔”了一下,
忙问道,“是什么。”刘川轻声说,“是尸臭,这蜡尸的味道,小心一点,这里可能有僵尸。”李兵心一提,心说他娘的怎么有僵尸,我们连尸体都沒看见啊,咱们可别被僵尸咬了,李兵立刻就心急如焚,就对刘川说,“我们快找”
话才说了一半,就看见刘川情不自禁的张大嘴巴,眼睛也直了,然后他一摆手,叫李兵不要说话,李兵转头一看,只见那巨大石雕,突然自己晃动了一下,李兵眼珠子差点沒瞪出來,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沒多久它又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十分刺耳的“咔咔”声,
刘川立刻做了个噤声了动作,同时身子开始往后退,李兵也是狂吞口水,情不自禁退了几步,李兵现在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石雕,或者这本來就是一只怪物,只是我们沒有注意到,
即使现在也沒办法分辨,我们只能看到这家伙腰部以下的部位,两条青灰色的石腿,穿着一个青灰色的蔽膝男裙,上面还张着一些绿色的苔藓类生物,这肯定是石头,不然除了乌龟,我想沒有任何生物能够忍受身上张苔藓,李兵甚至看见他的脚掌已经完全跟地下的岩石粘合在一起了,
李兵忽然想到西方国家的吸血鬼,那种白天是石像,晚上变成动物的妖怪,李兵现在也不敢肯定是白天还是黑夜,不过这家伙要是吸血鬼,那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如果是正常人的比例,那么它身高应该在四米左右,除了变形金刚,李兵实在想不出來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有如此高度,又能使用双腿行走,他现在不停的抖动,其实就是为了把脚掌从岩石上拔起來,
一瞬间李兵忽然觉得这家伙有几分眼熟,只不过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冒出來,这个时候,四周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下子忽然止住了,
这一下真是猝不及防,李兵跟刘川都吓了一跳,还沒明白怎么回事,几秒之后,耳边又传來那个悉悉索索声,这一次离的很近,我们明显可以听出來,那几乎就在我们身边,李兵一瞬间毛都立起來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声音把我们团团围住,就是不靠近,
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看不见围住我们的是什么,只能隐约感觉四周怪影在黑雾來回穿梭,搅动他娘的这能见度实在差的可以,手电筒的光就像张了毛一样,只能照出一米,妈的,样子都快赶上激光剑了,手电拿在手里就和拿个根电棒放佛,毛效果沒有,
这黑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简直好像是水蒸气一样,用手一拨就会出现了肉眼看得见的气流漩涡,实在是奇怪,刘川來來回回不停地转动身子,李兵看他脸色青筋直冒,放佛生怕黑雾中扑出一只怪东西來,
李兵也差不多,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了,四面八方都在看,但根本就不知道应该看那边,同时感到了一阵阵头晕,这种感觉太绝望了,几乎沒办法形容,刘川拿了一把工兵铲在手上,同时塞给李兵一把,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准备拼命,
背包里其实还有一把猎枪,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对方的数量又多的离谱,枪械反倒不如近战武器來的好使,我们精神高度紧绷,刘川此时算是真的有点害怕了,问李兵说,“怎么办。”
李兵说你问我我去问谁,话音未落,左边的声音忽然大作,我们吓了一跳,赶紧向右边靠了几步,但几乎在同一时间,右边的声音也响了起來,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又退回中间,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光打雷不下雨,响了半天,也沒见什么动静,
李兵跟刘川面面相窥,李兵忽然感觉这种诡异的行为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智慧,这样围着我们,难道是有别的目的,刘川傻眼道,“这怎么回事。”李兵摇摇头,轻声说,“这好像是一种捕猎行为,先把猎物圈住,
我记得电视上狼群捕猎东西就是用这种方法,这方面我也说不清楚,你先别冲动,看看再说。”刘川就骂道,“老子都快要被死了还不冲动。”他一下子又沒收住音量,李兵想阻止他已经來不及了,刚想说完蛋了,但是等了几秒,四周还是沒有动静,
这他娘的奇了怪了,这个时候,那“石雕”已经把双脚完全拔出來了,并且开始抖动身子,一大片一大片像灰尘一样的东西从他身上掉下來,沒几下,这东西就忽然往前跨出一大步,巨大的身体踩得地面发出一个沉闷的声音,
一瞬间,四周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立刻停止了一下,再响起來的时候,感觉放佛远离了不少距离,李兵一愣,立刻想到这些声音难道是害怕这家伙,这才不敢靠近,李兵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对刘川说,“我们跟着他。”
刘川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李兵一眼,李兵沒理他,把背包背在身上,然后曲着脚,跟上那家伙,这是一种半蹲的姿势,双脚弯曲,人俯下身子,但是却不完全蹲下,这样可以在发生变故的时候保持最大的灵活,
当然,这是我在电视里学來的,刘川拿我沒办法,最后在原地转了个圈,叫了一声,“妈的,刘川我怎么碰见你这么个倒霉孩子,就死就死吧。”说着就从后面追了上來,大家伙步伐并不快,迈腿的动作非常僵硬,感觉有点像牵线木偶,或者机械,
虽然每一步都很大,我们跟起來不算吃力,果然,我们跟在这家伙身后,那些声音虽然还跟了我们一段时间,不前不后的掉了一阵子,但最后好像终于放弃了,声音渐渐离我们远去,
李兵跟刘川同时松了一口气,李兵暗道一声侥幸,同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这招狐假虎威果然用的玄妙,只不过神经还是紧绷着,渐渐的,我们发现四周的浓雾似乎在逐渐消散,手电的光慢慢透射了出去,
这他娘是个好现象也是个坏现象,好的是我们可以看清楚四周了,坏的是我们不知道跟着的这个家伙是不是因为雾气的原因看不见我们,如果是的话,他看见我们第一个反应应该是用脚踩,这就跟我们踩耗子一样,
几乎在不知不觉中,手电的光圈中已经可以照射到一些东西了,在我们前面几米处,忽然出现了一座黑色残檐断壁,我们看见它的时候,已经离的非常近了,它大半个身子隐藏在迷雾中,仅仅只是露出冰山一角,
但即便是这样,远远看去,就让人心生震撼,李兵知道这其实是一种建筑技巧,中国的建筑大师擅长的并不单单只是修筑,那只是小道而已,最擅长的还是通过一些特殊的建筑排列,给人强烈的精神感染,
这是现代建筑师无法比拟的,跟建筑的高大并沒有太过直接的关系,虽然现在我们可以修出更高更大的建筑,但是远远沒有看以前建筑那种震撼的感觉,这种建筑一般为突现神权的尊严,
中国传统文化注重巩固人间秩序,当然说來说去其实就是吓唬人的东西,刘川问,“我们怎么办,继续跟着他继续遛弯儿。”他说着就一指地宫,说,“还是进去,
这时候黑雾已经消散了不少,我们拿电筒去照,可以看见前面地宫离我们不足几米的距离,转个弯就能到,两根十几米高的石柱撑住宫梁上一角,虽然看不见地宫的入口在哪里,但是顺着找总有找到的时候,
另外一个选择就是继续跟着这个大家伙,伺机而动,短时间之内应该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但是时间一长,就说不准了,最头痛的还是向导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娘的要是死在这里,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给他报仇都沒办法报,
这黑雾的浓度大的离谱,想要完全消散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但终归清晰了许多,现在我们就可以看见前面那个大家伙钢浇铁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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