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确有些古怪,时间上也不对,真是奇怪。”刘川一看这么个情况,郁闷道,“得,算我说不过你们,那你们研究吧。”其实刘川说得也不错,我们这么猜测沒什么意义,无非就是多了一条疑惑罢了,
在洞外,我们把装备分配了一下,刘川的大憨在前面带头,我们跟在后面,因为是神道,所以我们不用担心机关陷阱,走得还算轻松,
这里面非常宽,足可以并排开两辆解放卡车,刘川一进去,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叫道,“我操,怎么这么冷。”我们也感觉到了,里面的确很冷,温度比外面不知道降了多少度,而且还有冷风从里面吹过來,似乎是通着外面,
这风非常奇怪,那不是一般的凉,吹在身上放佛能刺进你皮肤,直接凉到骨头里,向导说这是自來风,让我们不用担心,李兵沒听懂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再问,
这溶洞刚开始的一段还算平整,到后來就开始发现坍塌很地面碎裂的情况,应该是地壳运动造成的自然破坏,这让我们心里不禁一提,我很担心后面已经倒塌了,不过向导说沒事,有风这前面自然是有出口的,
我们继续走,沒走几步又在地上发现了几把兵器,但是刘川已经不拿了,原因是地上太多了,简直像个兵冢,我们拿手电一照,这地方掉满了各种武器,看款式全部是汉代的东西,环首刀,卜字戟,汉剑,等等,粗略一数,不下千具,
刘川惊讶道,“我操,这么多前辈折了。”李兵一边惊讶一边奇怪,问向导,“怎么汉朝流行盗墓,部队不管饭么。”李兵摇摇头,说沒听说过,向导看了几眼,皱眉道,“这些武器足够装备下一支军队了,你看这些款式,全是当时正规军的装备,这肯定不是盗墓贼能有的。”
刘川就道,“不是盗墓的,难道是军队。”向导摊手道,“是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沒法子确定。”他说着就蹲下去,用手指在地上点了几下,往鼻子上一闻,皱眉道,“这里有血迹,但尸体去哪儿了。”
李兵也蹲下去摸了一下,发现手指上粘着一些沙粒一样的黑颗粒,这是陈年淤血了,已经完全粉末状了,向导站起來道,“有些奇怪,我们小心一点。”又走了大概几百米,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其实这不能叫门,打不开的就不能叫门,应该是封石,
好在这块石头已经塌了,从边角的位置,裂出了一道一人多高裂缝,不断的有冷风从里面吹出來,外面也不知道通道哪里,刘川干脆打了一个冷烟火丢进去,我们一看,这里面空间急剧变窄,变成了一个像漏斗一样的形状,一条向下的阶梯一直往下延伸,直到黑暗处,
刘川回头问,“有些不对头啊,神道怎么会有封石。”神道是供人祭祀的道路,一般來讲是最安全的道路,既不会有机关陷阱,也不可能出现封石,不然人都过不去,如何祭祀,向导也有些傻眼,四处看了看,皱眉不语,
刘川就道,“先别急进去,四处看看再说。”我们停下來,四处打量了一下,一下子就发现这四周石壁上有许多壁画,但全是一些腾云的仙车和仕女,这种东西在神道旁经常看见,神女飞天的壁画多处于华丽的宫廷或者礼器之上,
只是表现一种美好的歌舞升平景象,并沒有实际的意义,当然如果让考古的人來说,还是可以说出一些名堂,但是在我们看來,沒有叙述性质的壁画就纯粹是装饰品,才找了一会,一边的刘川突然就“嗯”了一声,招呼我们过去,
我们凑过去,发现在封石的左边,石壁上裂了一道大口子,口子被一些碎石完全遮掩住了,此刻正是一截人的腿骨从碎石里撑出來,我们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我们把碎石移开,就发现里面靠着一副已经腐烂尽的骸骨,我现在对尸体已经完全失去恐惧了,虽然还达不到萝卜白菜的水平,但可以把它当物件了,
就凑上去看,发现这具尸体胸口前插着一柄短剑,一只手还牢牢抓住剑柄,看样子因为是自杀,刘川就一口咬定这是他前辈,但是我们仔细一看就发现,这人绝对不是盗墓贼,
因为他身上还穿着一件鱼鳞甲,鱼鳞甲在汉代相当于现在的高级防弹衣,这不是民间可以有的东西,制作程序相当复杂,目前发现的鱼鳞甲,其中最大一件,由935片铁甲编缀而成,以当时的生产工序,这件衣服需要长达三年才能制作完成,
属于高等军官武将才能用的甲胄,别说盗墓贼了,当时就连地方大员都不一定能弄到一套,刘川啧道,“这家伙好像是个大官啊。”李兵点点头,“那肯定小不了,汉代自刘邦开始,就比较重视武将,尤其到武帝时期,这种风气更甚,一般的好东西都是优先发配给武将。”
我一说起來老毛病又犯了,就给他们分析,“我分析这种情况,可能是因为刘邦跟项羽的关系,刘邦虽然得了天下,但跟楚霸王作战的日子,无数次死里逃生,是被打怕了。”刘川不耐烦道,“谁要听你分析,你就说这东西值钱不。”
向导插嘴道,“鱼鳞甲不比武器,这东西当然值钱,只不过不好脱手,下家不好找,国内几乎沒人敢收,除非卖给老外。”刘川一听就双眼发光了,我看得不爽,就诚心打击他一下,接道,“我友情提醒你一下,这东西是国宝,卖给老外绝对会被枪毙。”
刘川一愣,转瞬就“靠”了一声,“你他娘会说人话么,直说沒用不就得了。”李兵沒理他,回忆起封魔塔的情况,那边好像也是有汉军出沒,这是巧合么,
刘川看李兵出神,就拍了我一下,“怎么了。”李兵皱眉道,“你不觉得奇怪么,
两边都有汉军出沒,当时我们以为是古苗族得罪了大汉王朝,毕竟是两个国家的事情,那也说的过去,但是这鬼地方有什么理由得罪大汉王朝,仔细想想有很多地方不对劲,一方面,这些人的尸体不知道去哪儿了,
还有外面的尸阵,他们怎么进來的。”一下刘川子也想不明白,就道,“那你什么意思。”李兵摇摇头,现在的线索太少,还想不清楚,不过总觉得似乎抓住了一点什么,我感觉只要搞清楚这个问題,我们可以省下许多麻烦,
此时冷烟火都陆续灭了,黑暗袭來,我们重新开启手电,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压抑起來,我们休息了片刻,重新开路,这次还是由刘川打头,我们从封石的裂缝中钻了进去,我以为这又是一次漫长的过程,沒想到才走了两百米不到,这阶梯就到头了,
外面似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但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刘川第一个跑出去,他刚出去,李兵就听到他吓得大叫了一声,“我靠,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都陆陆续续的跑出去,迎面就是一股随风,顶着这股强风沒走了几步,阶梯就到头了,
阶梯的底部,是一块秃出的黑色石梁,再过去,就是一个断崖,不断的有风从断崖处吹來,从风向上來看,似乎是从下面吹上來的,
李兵真的不知道怎么來形容我看到的地方,在我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粗略估计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直径大概一两百米左右,这种地貌,可能是地下水道所在的岩脉是一个阶梯形向下的结构,有些地方发生过山体运动,造成一系列的断层而形成,
断崖下面一片漆黑,多高,多大,有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远远的,李兵看见悬崖中间似乎横着一条东西,太远了也看不真切,从形状上來看应该是一座链接两头的石桥,不过很可惜,桥的头尾都不在我们这边,
刘川也不多话,掏出信号枪,然后对着悬崖的上方“砰”一声打出一发信号弹,曳光闪过,照亮了一大片区域,一刹那,整个山洞清晰地呈现在了李兵的面前,这岩洞不高,抬头几十米处就是深黑色的顶石,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小洞,
随着信号弹的飘移,我们立刻就发现这周围的洞壁上,也密密麻麻的全是洞,足有成千上万个,那密集的程度,就好像这个洞壁被不同口径的超级机关炮扫过十几遍一样,我们往下看去,一下子,所有人都全部僵住了,
一开始,我还沒有意识看到了什么,等我明白过來,人一下就蒙了,张大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下面居然是一个天坑,天坑是指具有巨大的容积,陡峭而圈闭的岩壁,深陷的井状或者桶状轮廓等非凡的空间与形态特质,
发育在厚度特别巨大,地下水位特别深的可溶性岩层中,从地下通往地面,平均宽度与深度均大于100米,底部与地下河相连接的一种特大型喀斯特负地形,恐怖的是它根本看不到头,下面不知道有多深,绝对的黑暗让人感觉这下面放佛连着地狱,
四周不断的有飓风扫过,有时候从上往下,有时候从下往上,吹得我们几乎站立不稳,但这明明是一个封闭式的结构,实在弄不清楚风是从哪里來的,放佛这洞底有一只东西在不停的吞吐空气,
233 巨蛇
李兵实在沒料到这里居然有如此震撼的景象,一下子惊得呆住了,刘川吸了口凉气,然后一个冷烟火丢下去,我们眼睁睁看着冷烟火迅速的往下掉,照亮四周光滑的石壁,石壁上似乎还雕刻这什么东西,但是冷烟火下降速度太快,
根本一闪而过,看不清楚,沒多久冷烟火的光芒就变成一个小点了,再然后突如其來的一下,就完全消失了,沒有到头这让李兵想起了一个笑话,说是有两个好朋友去爬山,其中一个不小心从山上掉了下去,
另外那个沒发现,过了几分钟才意识到同伴掉下去了,他就对着山下喊“你沒事吧。”沒多久就传來掉下去那位的声音,“我不知道,我还在往下掉呢。”我们下意识的都全部往后退了几步,面面相窥,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來,
好半响才回刘川头道,“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李兵刚想答话,刘川忽然大叫,“看那边。”李兵看过去,发现他指着是我们正对面,因为信号弹已经飞远了,我们隐约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一影子,那形状好像是一座雄伟的宫殿大门,但是后面看不见,应该是镶嵌在石壁里了,
大门前面有一个巨大空旷地带,像是个大操场,模模糊糊我们看见大操场上似乎还摆放着一些东西,但是太远了,实在看不清楚,刘川非常兴奋,直叫,“妈的,还真给老子找着了,这里肯定就是祭祀台,看见那宫殿了沒有,我操,这简直是皇宫啊,你说沒好东西谁信啊。”
这个时候大憨突然说道,“就算如此,我们怎么过去。”刘川捞捞头,左右看看,“总能过去吧,不然人家怎么祭祀。”我们也觉得奇怪,这鬼地方已经完全超乎我们所预料了,最糟糕的还是,我们的目的简直一团糟,是很飘渺很模糊话的东西,
我现在已经有点相信这里是什么神墓了,这里完全沒有墓葬结构,就连我这么一个一知半解的家伙都能看出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乱的,什么都不遵守,不过这很正常,葬经是东晋时候才有的,殷商那会儿还沒有这东西,
对这商墟的情况,我们也一无所知,即使现在近在咫尺,我们也是感觉莫名其妙,这里沒有机关陷阱,也沒有设置奇,淫巧术,只有大片大片的骸骨,但是连粽子都沒有一只,跟以往的经历比起來,我们几乎是一帆风顺的到了这个地方,给人的感觉好像这里的主人根本不担心人家盗他的墓,
向导说这里是古墓,神的话,我能想到的,除了衰神,那只有财神爷了,但是想起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我想得有些出神,刘川就拍了我一下,“发什么呆,想想怎么过去。”李兵想起天坑中间横着的那条东西,就说,“过去的话,好像还真有办法李兵刚刚隐约好像看见了一座石桥。”
刘川就问我那边,我一指,他立刻就朝那个方向打了一颗信号弹,信号弹远远飞了过去,我们立刻就看见了那座石桥,我们都看得愣了一下,这石桥修的实在是怪模怪样,因为隔得太远,我们沒办法判定这座石桥有多宽多大,看样子应该是不小,
石桥整体形状样子好像是一条蛇的骨骼,一环一环的链接在一起,也就是蛇脊柱骨的样子,总体形成了一个圆柱形东西,像是一根管子一样的形状,问題是这东西中间很多地方是中空的,那缝隙大的连胖子都可以轻易掉下去,
但是我们只能看到一半,石桥头和尾的部分被石头挡住了,我们呆立了片刻,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李兵心说这简直是在扯淡,不知道那个混蛋修的东西,修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存心给人找别扭么,过个桥简直跟走钢丝一样刺激,
李兵心说难道是豆腐渣工程,想想又觉得不是,这种石桥因为中间沒有支点,也不是拱形的,像一根锁链一样链接这两头,这需要极高的制作工艺,肯定是什么能工巧匠修出來的,古代人能人把名声看得比命还总要,应该不会这么做,
而且我甚至怀疑殷商时代修不修的出來这么一座石桥,刘川傻眼道,“我靠,这是什么东西。”李兵摇摇头,说不知道,年轻向导就问我们,“不如我们过去先看看。”我们现在站立的位置,是一截断崖,
两边都是石壁,那座石桥的一头隔着我们几十米远,中间突出來的一块巨石,看样子爬过巨石我们就可以过去,因为巨石有许多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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