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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壳子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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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的,显然已经有了身孕!

  

  那魁梧的男人服服帖帖地蹲在她面前,显得像一头温顺的小绵羊!

  

  “爱妃,这是谁?”

  那女人开口问道。

  

  啊?

  她,竟然称那男人为“爱妃”?

  

  老吴呆呆杵在那里,头皮有点麻麻的。

  他嘴巴张了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哦,他就是我的房东啦!来量一下窗框,好给我们做帘子!”

  男人几乎是献媚地回答女人。

  “上次你不是说嫌这个颜色太浅,不遮光么?”

  

  “哦!这样啊!那请自便了!”

  女人看着老吴,点了点头。

  

  老吴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拿了尺子走到窗口,开始测量,但他的心里却炸开了锅。

  只听那女人的声音又传来。

  “爱妃,去帮我拿些吃的来,我饿了!”

  

  这一次,老吴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她确确实实,管那男人叫作“爱妃”!

  

  他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那男人,发现他脸上竟然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屁颠屁颠打开冰箱,捧出一罐子像蜂蜜之类的浆状体。

  

  “你看,这可是刚采集回来的呢!可鲜甜了!”

  商人捧着那个罐子,小心翼翼地舀出一勺,送入女人嘴里。

  

  “哦?储备够多吗?最近我身子困乏,总也懒得动弹。”

  

  “放心,我死以后,你还可以喂我们的宝宝吃很久!”

  

  老吴听着,吓得脸都白了。

  这番场景,他见过的!

  在某一集讲蚂蚁的《动物世界》里!

  

  雄蚁和雌蚁相识后,会觅一处交尾。

  雄蚁寿命不长,交尾后不久便会死亡,因此他要在死前替“遗孀”找一处小室,让怀孕的她,独自过活,生下后代。

  而一个蚂蚁族群里,永远只有一个蚁后,她会继续拥有许多其他雄蚁。

  他们是她的“妃”,只要负责不断与她交配,受精,怀孕产卵,将族群继续壮大,繁衍下去。

  

96.痴

  

  

  人人都知道,阿蛮记的“玫瑰花卷”,天下无双。

  甚至连美食栏目的记者都来竞相采访。

  

  “嗱,这位就是阿蛮记的老板啦!”

  还没等阿蛮反应过来,一个摄像机镜头便被推到他面前。

  有些拘束,但很快适应了,扬起一个微笑,点点头,又朝镜头挥了挥手。

  

  “老板,能不能请你给我们说说,怎么会想到要做这种‘玫瑰花卷’的呢?”

  

  “……是因为我女朋友咯!她很喜欢玫瑰,我也常常会送她玫瑰花。但又觉得这样摆着,总会凋谢,好可惜咯,于是就拿玫瑰酿成玫瑰露,然后加在面粉里,做成玫瑰形的花卷,再送给她。这样既好看,又好吃,她也很喜欢。”

  

  “哇!原来这么浪漫啊!”

  记者不由得赞叹,说话间,店外排队买花卷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龙。

  

  “那你生意这么好,也不请人帮手?店里就你一个人吗?”

  

  “不是啊,我女朋友也会帮我一起呀,她就在后面厨房里。我们每天从凌晨3点开始做花卷。

  和面,调配玫瑰露,拌葱油,都是她帮我手。她舍不得我累,又不肯用机器和面,说那样会失了面粉的柔韧口感。花卷好吃,都是因为她花了很多心思。”

  

  “那你们每天这么忙,还有没有时间像其他情侣那样约会啊?”

  

  “当然有啊,我们每个周末都是不开档的,就会一起在家里看看DVD,或者也会逛逛街,看看电影。”

  

  “哇,那你真是二十四孝好男人了!可不可以请女朋友出来,一起拍个合影呢?”

  

  阿蛮笑了笑,“我女朋友比较内向,不喜欢见生人的,而且后面确实忙,走不开。你看,还有好多人排队呢!”

  

  “哦……”

  记者觉得遗憾。

  厨房和前面,只隔了一道门帘。

  那里面,有怎样的一个女人?

  她心灵手巧地炮制出一朵朵美丽的花卷玫瑰,令外表普普通通的阿蛮,脸上发出那么甜蜜的笑容?

  

  好奇的记者还是不甘心,趁着阿蛮收钱的时候,猫身偷偷溜进后面的厨房。

  

  小小的厨房里,根本空无一人。

  

  只有几百屉蒸得热气腾腾的花卷,如绽放的玫瑰,散发着淡淡香味。

  墙上,挂了一张大大的,周慧敏的海报。

  还有阿蛮自己PS的一张合照,裱了镜框,摆在案头。

  周慧敏靠着他的肩膀,手里捧了一束玫瑰,笑得甜蜜。

  

  这就是那个喜爱玫瑰又体贴的女朋友?!

  

  原来,她不但藏身厨房内,更只存在阿蛮的幻想里。

  他和一段根本不存在的爱情,做出人间最旖旎的滋味。

  也融入自己无处排解的,不可告人的,一片痴。

  

  

  

  

  

97.嫣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

  相爱相敬,不离不弃……

  

  新郎和新娘的声音,甜得可以滴出蜜。

  如玉,听得几乎要落下泪。

  

  这世上最动人的誓言,字字如刀,割得她支离破碎。

  

  今日盛装打扮,一如当年温婉美丽。

  站在他面前,却是参加他和别人的婚礼。

  

  她远远坐在宴席一角,所有来宾都欢欢喜喜地瞩目着新人。

  唯有她,孤零零坐在那里。

  

  这喜宴,是她爱的祭礼,断送她一生所盼。

  

  “在礼成之前,我还要问问,有没有人反对呀?”

  司仪半带调侃,台下众人笑着,大喊“没——有”。

  

  我……反对。

  

  如玉心里已经呐喊了出来。

  但终于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只微微牵动了嘴角,但又用牙齿紧紧咬住,泪却忍不住滑落下来。

  

  “那,就请诸位举起酒杯,祝福这对新人吧!”

  司仪的声音,激情澎湃。

  台下举杯的声音哗然一片,热闹非凡。

  

  她慌忙也随着其他人站起身来,举起手里的香槟酒杯。

  香槟的气泡冉冉上升,遮住她眼中失态,脸上泪痕。

  

  怎么会这样?

  

  他该是属于她的呀!

  他也曾对她说过“不离不弃”呀!

  他27岁中举,意气风发,还搂着她的腰,笑着吟诵:美人如玉剑如虹……

  

  但风花雪月,不敌国难当头。

  他推迟了婚礼,说要戒诗、戒酒、戒美人,全身心投入仕途,要为民请命。

  而美人如玉,只为他一人,蹉跎一生。

  

  他说过,如能给他一个升迁的机遇,他必定能改变国运。

  要帮助林则徐禁烟,还要和梁启超他们一起,轰轰烈烈地革新!

  

  她也说过,她愿意等。

  

  38岁,他终于中了进士。

  而她,为了不肯服从父命另嫁他人,离家出走,落发为尼。

  

  48岁,他辞官回乡。

  再见面时,她红颜早已逝去,美人不再如玉。

  而他,仕途失意,也失了如虹剑气。

  

  但他,许她来世!

  

  说好了要一起投胎,要记得对方,要再续前缘!

  为什么自己做到了,他却没有做到?

  他竟完完全全,将她忘记!

  

  更无法相信的是,他竟投胎,成了女人!

  

  他今身,甜蜜地躺在别人怀里,成了他人的妻。

  连一个让她去争、去说反对的机会都不给!

  

  前尘一切,那句“再续前缘”,原来早已失去意义。

  他或许只是一时感慨。

  是她误会了,太当真。

  

  他上辈子如此不得志,为什么还要记得?为什么还要回忆?

  当然最好忘得干干净净!

  

  新人,双双敬酒来到如玉面前。

  他,在另一具女人身体里,挽了新郎的手,递给她一杯酒。

  

  她接了,手微微有些颤抖。

  当初黄泉路上那杯忘忧茶,她不肯伸手。

  但现在——

  “来,我敬你们夫妇,祝你们,今生幸福。”

  

  如玉仰脖一饮而尽,眼眶中的泪和一世的苦等,最后只化作一笑,嫣然。

  

  

  

  

  

98.紫

  

  

  骆苏第一次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是在一个下雨的夜里。

  它的主人开门回家,怀里抱着一只乖乖巧巧的小猫。

  

  “骆苏,你看,我给你带了一个玩伴呢!”

  主人双手将小猫托着,小心翼翼地送到它面前。

  

  骆苏冷冷地看了一眼,默不作声侧头望向窗外。

  雨丝打在玻璃上,滑下一道道泪痕。

  

  它听主人的朋友对主人说起过的。

  如果所养的宠物已经年纪大了,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先抱养一只新的。

  这样,即便老的那只死了,也好有新的寄托,不至于太过悲痛。

  

  骆苏懂的。

  十八年了,它能明白主人的心思的。

  十八年对一只猫来说,已经够久了。

  最近,它已经老得不太走路了,只天天趴在宽宽的窗台上,看夕阳西下,看草木凋落。

  

  回想起来,主人也不算是对它不错。

  半个月大的时候就把它抱回家。

  那时,它还是一只站都站不稳的小猫。

  浑身浅浅的灰色,没有一丝杂毛。

  

  那时,主人也还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少女。

  逢人便说,“看,我养了一只紫色的小猫!”

  人家纠正她,这猫不是紫色,是灰色的!

  但她不相信,她认定了那是紫色,还给它取了名字,叫作“骆苏”(上海俚语:茄子)。

  

  她叫它名字的时候,嘴唇微微撅起,样子很可爱。

  它很喜欢。

  于是,它也跟着无视自己一身灰色,成了她心目中的“骆苏”。

  

  骆苏想想,自己也算有些符合紫色的某些特质,比如,忧郁。

  还记得主人出嫁的那天,它戴了一个紫色的领结,代替主人已故的父亲,送她走上红毯。

  新郎牵起主人小手的时候,它的眼眶湿润了,无以名状的感伤。

  好像割舍不下,但又不得不放手。

  

  那时候,它有些嘲笑自己的多愁善感。

  但想不到,现在终于到了真的该放手的时候。

  

  主人开心地逗弄着那只新来的小猫,完全忘记了它在窗台上兀自伤感。

  它知道,自己是时候该离开了。

  要去一个谁都找不到自己的地方。

  把最优雅的姿态留给主人,把最喜爱的紫色,留在她记忆中。

  

  它有准备的。

  

  那一天,依然有雨。

  骆苏趁着主人开门拿报纸的时候,突然猫身站了起来,奋力蹿了出去!

  

  “骆苏!你要去哪里?”

  

  它听见主人在后面喊,但它不能回头。

  它怕看见主人的脸,看见她撅着嘴叫它名字的样子。

  

  大雨中,它只轻轻一闪身,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它知道,主人不会忘记它的。

  它还在主人窗台的那个空花盆里,偷偷撒了一把薰衣草的种子。

  等来年五月,阳光正浓,她会看见有一盆紫色的小花,盛开在她宽宽的窗台上面。

  就像它以前那样,懒懒趴在那里,等她下班回来的样子。

  

  

 99.维

  

  

  那一天,黑先生、布鲁斯、田老夫子和我,四个人去了“沸腾鱼乡”吃午饭。

  

  席间,我说起莲蓬鬼话有个帖子,讲上海那根“龙柱”的故事。

  黑先生听着听着,突然感慨,说他来上海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龙柱。

  

  于是,我很耐心地从头给他细细讲起:

  这个龙柱所在的位置,听说是一条龙脉,当初打桩的时候,怎么都打不下去,就是因为地下有条暗龙……

  

  布鲁斯这时候冷冷地打断了我,“你见过龙吗?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你还说那么神神叨叨的。”

  

  我愣了一下,“我是没见过龙,但我没见过的东西多了,难道它们就都没有存在过?”

  

  田老夫子这时候嘴里还叼了一块肉,但也忍不住反驳我,“哎?那你起码应该论证一下它的存在。但你如果根本不能证明它的存在,那么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只能是它根本不存在。”

  

  黑先生倒是站在我这边的,“我没见过它,但是我相信它有可能存在。因为,同样的,你也不能证明它肯定不存在呀!”

  

  我赶紧帮腔,“是啊是啊!只不过它不存在于我们的空间中呀!”

  

  黑先生这时候突然停下吃饭的动作,沉思半晌,突然说:“有可能——它存在的!只不过是存在于第四维空间中!”

  

  布鲁斯含了一口饭,有点呛到了。

  “咳咳,照你这么说,如果毛主席曾坐在这里吃饭,而现在我们也坐在这里吃饭,那是不是可以说,我们和毛主席就有可能一起坐在这里吃饭?”

  

  黑先生很深沉地点了点头,“你看,从三维空间来说,我们是四个人坐在这里吃饭。可是,如果从四维空间来说,在某一个时间点上,就有第五个人,比如,毛主席,他也曾经在和我们相同的地方吃过饭。在茫茫的历史长河里,人的一生太短暂了,几乎短到可以忽略不计。那么,那我们和毛主席在这里吃饭的时间差距,也几乎可以短到忽略不计,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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