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妖壳子 > 妖壳子_第2节
听书 - 妖壳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妖壳子_第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里掌柜的无意间从一西域商人手中购得,他珍藏在密室的暗格里,连自己老婆都不让看一眼。

  

  果然,这块玉如他所料,深深迷住了啊猪小姐。

  他满意地欣赏着她如痴如醉的目光,心里默默将原先定下的价格又翻了好几番。

  

  啊猪小姐无比小心地将这块玉托在手里,细细观赏。

  奇怪,一般来说,这么大的玉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瑕疵,或玉色不匀,因此多会雕琢一些云纹或花枝,以线条和凹凸来掩饰不足之处。

  而这块玉,没有任何雕琢痕迹,甚至连打磨都不曾打磨,完全浑然天成,形如鹅蛋,匀称通透,手感细腻非凡。

  最最奇怪的是,玉瑛流转,日头下竟如此耀目!

  

  玉,可不是夜明珠,通透者,也不过给人莹润之感,但耀目?!

  真真是奇哉怪哉!

  

  啊猪小姐忍不住赞叹了又赞叹,目光再也舍不得离开,“杜掌柜,这块玉,你开个价吧。”

  

  “这……八,八千两?”杜掌柜一开口,又有点心虚了。

  谁料想啊猪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杜掌柜心里连连骂自己愚蠢,早知道就该多加个几千两。不过,他不愧是机敏不凡的商人,立刻眼珠一转,接着说道:“啊猪小姐,我说的是黄金唷……”

  

  啊猪小姐捧着美玉,抬头盈盈一笑,“是黄金,否则怎么对得起这块玉?”

  

  于是,半日里,啊猪小姐一掷八千金购得一块夺目美玉的事情,瞬间就传遍了全县上下,老百姓都好奇地不时向县衙后院张望,想要一睹玉的风采。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自打啊猪小姐买玉回府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出过门,甚至连人都不见,就痴痴躲在屋里,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这块玉,甚至茶饭不思神魂颠倒夜不能寐!

  府里的人都吓得不知所措,说那块玉真是邪了,小姐被它给勾了魂魄了。

  

  县太爷急得不得了,到处寻医问药,但却没有人能治得好小姐。

  小姐就这样日渐消瘦了下去,原本身体就弱,不出半个月,已经奄奄一息,她一直到断气的时候,手里都死命攥着那块玉,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着手里的玉,任谁都扮不开她的手指。

  

  县太爷心疼得不得了,但也没办法,只能停尸三日准备发丧。

  

  更爆炸性的事情又发生了,就在发丧当日,啊猪小姐的尸体突然不见了!

  守灵的丫头说,三更添香烛的时候尸体还在,等四更再去看时,就不见了!

  棺材里只有那块小姐死都紧紧攥着的玉,烛光下,玉瑛幽然,而且好像比先前又大了一圈!

  

  大街小巷,啊猪小姐尸体被玉吞噬的传言铺天盖地传开了。

  巷子尾的小酒馆,一个西域打扮的商人正在悠哉地自斟自饮,杜掌柜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脸慌张,他一见那商人,立刻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一把上去揪住了他的领口问:“你卖给我的,到底是什么妖物?怎么就把啊猪小姐给,给吃了?!”

  

  商人轻松拍开掌柜的手,冷冷一笑。

  “我没告诉过你么?那块玉的名字,叫作“民脂民膏”。买家出的价越高,它就越是光芒耀目,但是,也终有一天,买家会被它渐渐毁灭,最后纳入其中。”

  

5.罗

  

  

  今年的雪,下得特别猛,而且,来势汹汹,没有半点征兆,霎那间天一黑,就劈头盖脸地下了起来。

  

  冰雪封路,这半山腰上,连半只鸟兽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幸好钟老庄主一早有预见,囤积了足够的白菜和腌肉,这才能有心情,听着女儿钟瑶的琴声,品着雪水烹的香茗,舒舒服服地享受清闲的日子。

  

  山庄里,好久没有这么清静了,老庄主为人豪迈,交际甚广,平日里往来山庄的各路英豪都快把山门踩塌了。要不是今年突然冰雪降临,那就算是冬日,山庄门前不用扫雪,也能走出一条道来。

  

  钟瑶今年十六了,相貌虽然不能说是如花似玉,却弹得一手好琴。

  

  老庄主眯着眼睛喝茶,余光却扫在女儿的身上,这么一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宝贝闺女,到底要许给谁才好呢?

  

  年前,刘知府和巡抚大人都各自明示暗示了好几回,这两个人官场里打滚,免不得有些迂腐;孙将军也派了亲信来打听,一介武夫太过鲁莽粗俗;淮安罗帮主虽然只见过一次面,竟然也已经提出下次要带着儿子一同前来,也不知道他是哪个路数的;唯独人品相貌都出众的钱塘赵公子倒是和瑶儿挺般配,但可惜家道中落……

  

  他想了半天,长长叹了口气。

  钟瑶停了下来,“爹爹,是不是听得闷了?”

  老庄主连忙摆摆手,示意她接着弹下去。

  

  就在此时,管家突然来报,说有客登门,要见庄主。

  

  老庄主奇了,这冰天雪地的,上山的路都看不见了,哪里来的客人?

  他站起身来迎出去,前厅里,站了一个美貌的少年,他面如珠玉,眉头和发髻上都凝了密密一层霜,正在抖落披风上的沾着的雪。

  

  那披风,一看便知是用一层褐色的狗熊皮毛所缝制,镶着一圈金丝锦边,领口处,垂了绣花的丝质缎带。

  这可不是一般的披风,整张狗熊皮,加上这细腻的绣工,绝对是大富人家的手笔。

  但这位公子看着身娇肉贵,怎么会大雪天的跑来他的山庄拜会?

  

  他心里虽狐疑,嘴上已经客气地招呼起来,拱手作揖道,“这位公子您是?”

  

  少年娴熟地还礼,“小侄姓罗,奉家父之命,从淮安特来拜见钟庄主。”

  

  啊?竟然是罗帮主的公子!

  庄主暗暗打亮了又打亮,罗帮主看起来是个江湖上混的粗人,怎么他这个儿子却这么温文尔雅斯文得体!

  

  他少不得心下一阵暗喜,这么出色的少年,家底又厚实,绝对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千金!

  嘴上却问:“呀,这大雪封山,罗公子是如何上得山来?“

  

  那少年有些愧色,再深深一揖,说:“小侄不才,初来山庄不识得路,在这山里寻了三日,偏偏大雪突降,更是迷失了方向,幸好遇到一樵夫,便在他山间小屋借宿,今日雪停了,才照樵夫指示,寻到此处!”

  

  原来是这样。

  当下,钟庄主引他入了内堂,升起一个大炭炉,派人斟了茶,便吩咐人请女儿出来见他。

  

  女儿倒也丝毫不忸怩,盈盈一拜,杏眼含笑,与那罗公子相互问候了一番,钟庄主便着她弹奏一曲,以款来宾。

  

  罗公子品着杯里香茶,听着美人弹曲,心下好不得意,父亲说了,钟庄主出手阔绰,富可敌国,膝下只有一女,如果能娶得她做妻,那帮派必定能发扬光大,一统大江南北。

  

  但是,这么多人觊觎,平日里庄主接见都来不及,当然要选个好时机,好叫庄主得闲,细细赏识我这个出色的人选。

  刚巧今年大雪,山庄定是无人登门,这时候前往,除了一表诚意,更是无人竞争,妙哉妙哉!

  

  他越想越是得意,看着钟瑶含情脉脉地瞥了一眼自己,更是飘飘然不能自已。

  这么轻易就博得美人欢心,也不枉自己在这深山小屋里住了一个多月,就等着冰雪降临。

  

  很顺理成章的,罗公子听完一曲,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旋即亮出了父亲叫他带来的聘礼——翡翠金如意,这把如意,乃是前朝宫廷的遗物,流落民间,后来辗转到了父亲手里,算是帮里上下最值钱的玩意,帮里这些年来赚取的一些金银,都悉数拿去换了一件狗熊皮的披风,穿在他身上,成了他家世的证明。

  

  庄主满心欢喜,女儿坐在琴后,望着罗公子的背影,频频微笑点头。

  

  亲事,就这么定了。

  

  半夜,罗公子睡得很香。

  他听不见钟庄主和女儿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女儿,他人品相貌样样都好,为父的,也算是能安心将你托付给他了!”

   “嘻嘻,爹爹,这位公子这么有财有势,山庄欠下的那十万两纹银终于可以还清了!爹爹也不用再屈居这深山老林!”

  

  ——罗,是细细编织的一个陷阱,罗公子在梦中,想必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设陷阱的猎人。

  

6.王大林的宝

  

  

  阿四来镇上也有几个月了。

  这几个月来,他白天睡觉,晚上就和镇上那些地痞赌钱,输急了,竟然还干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来。

  

  镇上好几户人家都被阿四光顾过了,现金不多,都是些半旧的手机照相机,偶尔摸到过几件首饰,去当铺一估,还都是次品,气得阿四嘴里不停地骂娘。

  

  今天,阿四手气还是背,八圈打下来,兜里就只剩一个窟窿了,他呸一下吐了嘴里的牙签,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蹲到墙角去打瞌睡。

  

  “喂,阿四,醒醒!”

  阿四不耐烦地抬起眼皮子,一看,原来是刚才一直站他后面“飞苍蝇”的老芋头。

  老芋头其实年纪不大,秃着个尖尖的头,挂着毛茸茸的鬓角,他只要一闭眼,活脱脱就是一颗芋头。

  

  “娘额拉里!今天就是你把老子搞霉了!老子以后打牌你少插嘴!滚滚滚……”

  

  老芋头一看阿四发火,还是嬉皮笑脸地贴上去,挨着阿四蹲下,然后小声在阿四耳边说:“阿四,别恼哇你,我这不是给你赔罪来了嘛!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老子连裤衩都输没了,还有什么好消息!”

  阿四虽然嘴里还是发难,音量已经调到最低,老芋头可是镇上有名望的“包打听”,他这么一说,估计是要透露盗窃情报啦!

  

  果然,老芋头伏他在耳边说:“西边那条公路旁,就是王大林他们家,今天起新房子的那家,你知道吧?”

  

  阿四一下来了神,连蹲都蹲都有气势起来。

  老芋头接着说:“本来是今天鞭炮也放了,地基也挖开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突然又没动静啦!为啥?就是因为挖到了好东西啊!他们家今天下午好端端地又把挖开的地填上了,说是怕坏了风水,你说说看,你信不信嘛?”

  

  阿四眨眨眼,用力搓了搓手,唰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连声谢过老芋头,就出了门直奔西边。

  

  镇上的房子,本来都造得款式基本一致,尖尖的顶,底下一个大院子,方方正正,两边对称,唯独王大林家的房子,三层楼高,却是平顶,正中央凸了个烟囱头,一楼的右边比左边多开一扇高出来的窗户,且没有起院子。

  

  阿四在四处转悠了半天,觉得这家人多半是藏着些古怪,难怪经济危机的当口,他家还有富裕的钱造房子。

  阿四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在镇上混了那么些日子,只要能干一票大的,哪怕天天赌钱输了,也可以翘起二郎腿过日子。

  

  三四点钟,天将亮未亮,最是人容易睡得死的时间,阿四一看差不多了,连忙抖擞精神勒紧了裤腰,顺利卸了一楼一扇铁窗,爬进里面。

  

  屋里倒也没有漆黑一片,借着稍亮的天光,一切都看得清晰。

  王家底楼是个客厅,左边是吃饭的,右边是一个杂物间,一家人都睡二楼。

  阿四心跳得快了起来,好像那样挖着的好东西正在某个地方呼唤他。

  

  终于,就在那个比左边多出来一扇窗的杂物间里,阿四发现了一个还带着些许尘土的旧箱子!

  箱子因为常年埋在土里,有的地方已经霉烂,发出一阵怪怪的腥味儿来。

  

  阿四激动地差点叫出声来,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定睛一看,里面居然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窗外光线投射进来,纸上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吾儿大林:

  为父没有什么像样的资产留给王家后代,这栋风水良宅,乃依风水秘术所造,上下三层,中间有楼梯贯通,一层右边比左边多一扇窗,此窗高出三尺,屋为平顶,上有一个烟囱头,整个屋,组成一个“宝”字,多一笔少一笔都不行!吾儿切不可擅自改造或另起新楼,否则会遭杀身之祸。为父将此信埋入地里,十年后,吾儿必将无意间挖出,并招贼入屋偷盗,吾儿可将他杀死,埋入屋后荒地,可兴旺家门,永保富贵!

  

  阿四看罢,已是吓得舌头冰冷,差点尿了裤子,他刚想转身,却突然被人从身后蒙住了口鼻,耳边传来轻轻的嘿嘿笑声。

  

  王大林一手捂着阿四的口鼻,一手已经拿着粗绳,套上了他的脖子

  

7.信

  

  史内从小就有3000多度的近视。

  他其实从来没有看清过哪个女孩子的脸。

  

  但此时,他就是认定了那是个美少女。

  她一身雪白连衣裙,轻飘飘地站在阳光下的苗圃里,手捧一盆紫色花蕊的瓜叶菊。

  

  这盆瓜叶菊,是他年前精心栽培。

  四五月时节,正是盛花期,一团锦绣的紫,衬她如雪般飘逸,叫人看了说不出地惬意。

  

  她站在他的苗圃里,捧起他栽种的美丽,一切就像他梦中的情形。

  

  史内轻轻走过去,不敢惊动她似的,走近几步,再走近几步,那女子倒也没有发现,只是兀自低头细细赏菊。

  

  史内终于靠近到她身边。

  她的身上,有一股沐浴后的淡淡清香,不是苗圃老板的婆娘身上那种嚣张刺鼻的香水味儿,也不是村里虎妞带着酸涩的汗味儿,这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