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风云网吧左巷,这里有人打架斗殴。”朱曼一脸淡定的说了一句简洁明了的话。
刺头男生放开野蛮的放在蒋博然,带着小弟向马路另一边走去,边嘀咕一句:“他妈的算你们狠。”
好在还是学生,警察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震慑力。
朱曼松了口气,电话里传来一句:“就在那等着,我马上过来。”
“你、你还好吧?”蒋博然走过来,有点心虚的说了一句。
朱曼没好气,说:“你看我像还好的样子吗?”
朱曼说着,就靠着一边的墙壁,受伤的那只脚一直抬着。
“要不要去医院?”蒋博然问。
“你姐姐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你知道她多担心你吗?”朱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斥责他这件事。
“手机没电,关机了。”蒋博然回答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斩钉截铁,但好歹这次回答了问题。
“所以你干嘛要打那个家教?”今天蒋芳跟朱曼说的是因为家教来的时候蒋博然在睡觉,但家教并没有喊醒他,一直让他睡。
“因为他没喊你起床?”见蒋博然没有回答。朱曼又问了一句。
“不是。”这次蒋博然倒是回答的斩钉截铁,说:“我在下课前十分钟醒了,他说我怎么醒的这么早,反正家里有靠山,混到毕业就好了。”
当时蒋博然听到这句话很不爽,就说:“干你屁事,至少不会跟你这样为了钱给我这种就知道天天混日子的人补课,又当又立。”
男人似乎是被戳中了痛点,生气的把笔摔在桌上,或许是前几天已经忍了太多,现在终于爆发,说:“没爹妈的孩子不就跟你这样吗?生来就没有教养。”
蒋博然听到这句话根本就忍不了,直接扯过男人摁在地上揍。
“那你怎么不跟你姐姐说清楚呢?这又不是你的错。”朱曼听到也很气愤,甚至鼻头一酸,不知道刘时见是不是也被别人这么说过。
“我姐?”蒋博然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朱曼似乎能理解他了,刚刚在家的时候,蒋芳就是因为听到这句话直接扇了那个家教耳光,自己也哭得泣不成声,那是她的软肋和伤痛。
蒋博然真是因为太懂姐姐了,所以就算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让姐姐知道事情的经过。
特别是家教看到蒋芳问蒋博然原因时,蒋博然默不作声,就更加斥责蒋博然的种种行为,越说越过分。
朱曼才发现自己这一个多月以来了解的都是蒋博然的表面,这个看起来只会靠拳头解决事情的暴力男孩其实也有不为人知的细心,他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藏在心底,会为了不让姐姐伤心而隐忍。
“蒋博然,其实你是一个好人,一直都是。”朱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
蒋博然这才转过头看向她,朱曼比他矮了一个头,他只是垂眸看了眼朱曼,看到她一副认真的样子,他又嗤笑一声。
“那你当时还一脸怂样的怕我揍你。”
朱曼:“……”
朱曼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到底是哪里漏出了破绽,被小孩公然挑明,她还有些心虚,老师的威严啊。
以后还怎么镇得住他,不对,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过威严这种东西。
朱曼放下胳膊,轻咳一声,说:“你都知道你还吓我?”
“谁说我是吓你的?”
朱曼:“……”
所以他是真的打算动手的?
“朱曼。”刘时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朱曼朝他挥手,又一瘸一拐的朝他那边走去。
“要不要扶你啊?”蒋博然跟在后面说了句。
“你都想揍我了,我还敢让你扶吗?”朱曼没好气说了句。
“我开玩笑,我哪次动手打你了?再说了,我从来不打女人。”蒋博然在后面嘀咕一句。
朱曼被他逗笑了,但强忍笑意,刘时见大步朝她跑来,她才露出委屈的表情,说:“我刚刚摔了。”
刘时见摸着她的脑袋,轻声细语问:“摔哪了?”
朱曼把手掌展示给他看,两个手掌都红了。
“他们打你了?”刘时见问她。
“没有。”朱曼摇摇头,又瞪了蒋博然一眼,说:“都是为了帮他。”
蒋博然哼笑一声,说:“我用得着你帮?”
因为有刘时见在的原因,朱曼倒是有些硬气,说:“我不帮你说不定你现在都被打残了。”
蒋博然这次倒是没呛她,完全是看到她受伤的缘故。
蒋博然又看了眼刘时见,跟他想象中有些出入,没想到打游戏这么好的工科生居然长得这么清秀。
或许又出于网友见面的不适,蒋博然倒是没主动跟他说话,刘时见也顾不上他,一直扶着朱曼。
“先去医院看看。”刘时见看着朱曼一瘸一拐,皱着眉头说了句。
“没那么娇气,不用去医院。”
但刘时见再三坚持,朱曼只好答应。
“那先去他家把东西拿回来。”
“要不我给你送过去吧?”蒋博然这次开口说道。
“你里面有没有重要的东西?”刘时见问了句。
“没有。”
“那我们直接去医院了,你先回家吧,别送过来了,大晚上的,”刘时见又顿了顿,说:“她可能要请几天假,上课到时候再说吧。”
蒋博然一直乖乖听着,点了点头。
朱曼都觉得意外,蒋博然居然也有这么乖的时候。
朱曼又不放心的朝蒋博然说一句:“快回家,你姐姐还在家等着呢。”
“知道了。”蒋博然还是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朱曼:“……”
“你说他怎么这么听你的话?我说一句他就嫌我烦?”朱曼很不理解的问刘时见。
“可能你长得看起来就是好人样子,我看着比较凶。”刘时见边在一旁招手示意拦了一辆车,边回她。
朱曼一时间不知道是夸她还是讽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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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伤势不是很严重,只是扭伤,但有轻微的碰到骨头,医生让朱曼先在家修养三天看看,再来医院复查,而且还开了药。
“正好周六去医院复查。”刘时见背着朱曼走进小区单元楼里,说道。
“我感觉我三天就能好,你看上次我上次受伤一个晚上就好了。”朱曼还是逞强。
刘时见:“说不定就是因为上次没完全好,留下的病根。”
朱曼:“……”
“病根?亏你想得出来,要是被唐沁听到,还会觉得你是在质疑他们家跌打酒的功效。”
刘时见:“那倒不是,怎么说那也是给练武的人用的,说不定是你身体素质太差,估计对你作用不大。”
“你嫌弃我?”朱曼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刘时见又想了想,说:“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你憋气这么厉害,能差到哪去?”
朱曼:“……”
“既然你这么嫌弃,以后别亲我。”
刘时见:“没有嫌弃,我只是在说个事实。”
朱曼:“……”
-
刘时见本来想让朱曼住在他家,好在自己能照顾她,还能给她做饭。
但朱曼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请假,而且这算什么?同居吗?
她果断拒绝。
朱曼回到家里,只能听到唐沁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哈哈哈大笑的声音。
刘时见先是一愣,朱曼解释说:“没事,这是唐大小姐的放松方式。”
“要不就在这把我放下来吧?”朱曼拍了拍他的肩膀。
“送你到房间。”刘时见说着就朝朱曼房间走去。
朱曼坐在床边,把另一只脚的鞋子脱下,刘时见很自然的帮她把鞋子放在鞋柜上,又拿出鞋架上唯一一双淡绿色拖鞋给她。
朱曼:“你怎么知道这双鞋是我的。”
刘时见:“因为鞋架上只有这双。”
朱曼:“……”
好像脑子也有点摔坏了。
那天晚上,蒋芳听到朱曼受伤的消息,发来信息询问情况。
朱曼说清楚情况,让她不要担心,并跟蒋芳解释了蒋博然打架的真实原因,希望他们姐弟都能懂对方的付出。
第二天,朱曼发现脚掌真的跟医生说的那样,有些发肿,看来家教是不行了,朱曼连请了三天的假,加上休息的两天,一共可以在家休息五天。
周日的上午,朱曼还在家做一些翻译的兼职,却听到有人敲门。
她的第一反应是刘时见今天居然这么早就来了。
她跛着脚去开门,却意外的看到蒋博然拎着好几包零食水果站在门口,还有她的包。
“你怎么还特意给我送回来了?”朱曼真的很意外,站到一旁,示意他进来。
“放在我家太碍眼了,我姐又不让丢。”蒋博然走进来平淡的说了一句。
朱曼:“……”
真的,想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好听的话太难了。
“来就来,还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朱曼关起门,往冰箱那边跛着脚走过去。
“本来我姐说要亲自来的,但是她抽不开身,只能让我勉为其难的来看望你,”蒋博然说着又看了眼朱曼的脚,说:“看你残了没有。”
朱曼:“……”
“想关心我直说,干嘛还拐弯抹角,真是。”朱曼说着还扬了扬嘴角,这一个多月算是没白教,还算知道来看看老师。
“别想多好,你没死就行。”蒋博然还是嘴硬。
朱曼拉开冰箱,说:“你要喝纯奶还是酸奶?”
坐在沙发上的蒋博然倒是很不给面子,说:“我多大了,才不喝牛奶。”
朱曼没理睬他,边拿起一杯纯奶,说:“那还是喝纯奶吧,你现在正长身体。”
朱曼说着拿起两瓶纯牛奶慢慢挪到蒋博然那边,蒋博然看到想要去扶她,但朱曼向他摆手,说:“没事,你坐就行。”
蒋博然没有坚持,直接坐在一边翘起二郎腿,说:“自己什么情况没点数吗?还逞能。”
朱曼坐在他对面,把拿瓶纯牛奶推到他面前,又打开自己手里的一瓶,说:“你对我说话能客气点吗?我好歹也是你救命恩人。”
蒋博然:“……”
蒋博然给她一个嫌弃的表情,但也没反驳。
“谢谢,跟我姐说的那些。”蒋博然说的声音很小,对面的朱曼还在低着头给刘时见发信息,告诉他说“你的小迷弟来看我了”。
听到这句,朱曼意外的抬起头,看向蒋博然,而蒋博然却一直侧着头看向另一边,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朱曼假装逗他。
蒋博然看着她叹了口气,说:“那算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说完,他就摸出手机打开游戏。
“其实你才不是一个只会靠蛮力解决事情的人,你很懂事又会为姐姐着想,每天一个人呆在一个大房子里会很孤单吧?”朱曼若有所思的说出这些。
蒋博然听到有些发愣,但没有回答什么,而是抬起头问朱曼,说:“要不要单挑一局?”
朱曼打开桌上的象棋,说:“单挑可以,但是换个东西。”
这副象棋还是刘时见前两天买回来的,因为只能在家,所以怕她觉得无聊,虽然自己还是一直输给她,但朱曼却很有游戏体验,至少比打游戏强。
“下象棋?”
朱曼:“怎么?不敢?”
听到不敢两个字,蒋博然立刻放下手机,说:“来就来。”
朱曼很满意的笑了笑,看来激将法对中小学生都还挺管用的。
“不过你要是输了怎么办?”朱曼一边摆棋子边问。
蒋博然倒是反问他,说:“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朱曼:“行啊,那就打个赌,要是你输了你就得喊我姐或者老师。”
蒋博然不觉嗤笑一声,说:“那你输了呢?”
朱曼叹了口气,说:“虽然我不会输,不过还是要有点赌注,那就、你可以不喊我姐姐或者老师。”
蒋博然不干了,说:“合着便宜全给你一个人占了是吧?”
他又接着说了一句:“你输了的话就让无哥跟我单挑。”
朱曼:“……”
“我们打赌跟他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上次不是都输了吗?”
蒋博然:“你就说吧行不行。”
刘时见一直秉承不欺负小孩的原则,所以一直都不跟他单挑,越是这样,蒋博然就越想单挑。
“成交。”朱曼还是爽快答应,反正自己根本不会输。
事实也是如此,朱曼连赢他五局。
蒋博然气愤的拍着桌子,“我就不信了,再来一局。”
朱曼靠着椅背,叹了口气,一脸傲娇的说:“还是太年轻啊,下次记得喊老师。”
蒋博然还想说些什么,外面想起了敲门声。
“要不你去帮我开下门吧?应该是你无哥。”朱曼语气淡定。
蒋博然没说什么,起身去开门。
“无、无哥。”
虽然两人在游戏里交流很多,但是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说话,蒋博然难免觉得有些拘谨。
刘时见朝他笑笑,说:“蒋同学,又见面了。”
刘时见本来是来接朱曼去吃饭的,蒋博然觉得自己也该回去了,但最后还是被朱曼拉着一起去了。
朱曼:“走吧,去尝尝你万能无哥的手艺。”
而且刘时见也说自己中午本来就做的多,让他去帮忙一起消灭。
蒋博然这才没拒绝,跟着一起去了。
一路上朱曼还跟他炫耀自己连赢蒋博然五局。
为了给蒋博然找回面子,刘时见说:“要是你跟他单挑游戏,说不定他也可以赢你五局。”
蒋博然听到,立刻搭话,说:“算了无哥,我才不喜欢欺负弱小。”
刘时见一直一只手扶着朱曼的,朱曼听到,立刻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说:“你到底站谁一边?”
刘时见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蒋博然:“说个事实而已,你就气急败坏了?”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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