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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匡九合_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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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吴家却是例外,连万岁爷对他们都好吃好喝供着,生怕他们撂挑子不干了。若那山海关一丢。大明可就完了!‘

张力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辽西将门自不必说,那是非常的嚣张跋扈。

崇祯都穷得叮当响了,每年数百万两的‘辽饷‘却也是一分也不敢少的。

既然手握这么大一笔军饷,恐怕吴三桂家反手便金山银海地砸向文官集团。彼此沆瀣一气,地位坚不可摧。

崇祯皇帝,遇到这辽西将门与文官勾结,也真是到了八辈子霉,凭他那点小智商,愣是到死都没破这个局。

张力轻轻叹息了一声,对孑然道:‘那吴三桂不是什么好人。‘

孑然有些吃惊,眉头皱了起来:‘张举人,若说吴四公子是个纨绔子弟,京城中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吴二公子却不然。他天资过人,文韬武略一时天下无二,俨然已经是辽西将门冉冉升起的一颗巨星。‘

孑然想起一事,脸上露出艳羡之色:‘那吴二公子连皇上都夸其为人中龙凤,结果有不醒眼的御史说龙字不妥,皇上却说他是军中之龙无妨!这等赞誉之词,可是国朝三百年绝无仅有的呵!‘

张力微微点头,想起了白居易的那首名诗,不由得轻轻吟道: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自己穿越而来,自然知道以后吴三桂是个什么货色,不过眼下离他投降满清鞑子还有十余年,说什么肯定也没人会信。

孑然听了张力念的这诗。隐约感到张力恐怕意有所指,不过到底指什么却也说不上来。

孑然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起身对张力一拱手道:‘张举人,在下还有要是在身,不便久陪,改日在与阁下痛饮一番。可好?‘

张力点点头,也拱手一礼:‘孑然兄弟请便。‘

张孑然走后,张力和高元良也很快结账离开了红庙酒楼。

……

英国公府别院,若晨坐在母亲的床前,怔怔的一个人发着呆。

在回京师的路上,若晨偶染了风寒,由于不是很严重,故而也就一直硬撑着,也没有告诉张力。

今日若晨从国公府来别院之前,特意打扮了一番乌云般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到顶上用金环束住,向左右两侧挽成了一个飞仙髻,髻边插了一组经过精心选择的昆仑玉珠翠首饰。

若晨有些苍白的脸色,被敷得很匀净的脂粉巧妙地补救过来;淡淡地描出的眉毛,则相得益彰地衬托出她的那双迷人的大眼睛。

若晨本来还在为自己的精心打扮沾沾自喜,终于还是呈现出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给张力。

女为悦己者容,古人诚不我欺。

不过静坐的时间越久,若晨心里越发有些失望起来,到了最后,甚至有些心烦意乱。

若晨幽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道:‘唉,他果然还是没有看出来我生病了呢。‘

若晨有些不甘心,掏出随身携带的胭脂盒,拿出一个小铜镜来,对着镜中人看了半天:‘也不怪他,是自己妆画得好,掩饰了住了病容。‘

若晨将小铜镜收入胭脂盒,忽然又有些发恼:‘他不是会什么天眼之术么?这都看不出来?‘

半晌之后,若晨摇摇头,苦笑道:‘他没用天眼看我,也算是正人君子,要真是用天眼看我哎呀呀,吓死人了!‘

若晨浑身一颤,顿时花容失色,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就在若晨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外面传来了孑然的声音:‘小姐,老爷请你回府。‘

若晨收敛住心神,父亲叫自己回国公府?

出来的时候自己跟禀明过父亲,说是在这边陪母亲一天的啊!

到底什么事情?

若晨来不及多想,快步走出了母亲的病房。

英国公府内宅,一名五旬左右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正拿着一个天青色的瓷杯,小心翼翼的把玩着。

老者一身紫色锦服,头戴一顶紫金冠,看着手中瓷杯喃喃自语道:‘传说柴窑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罄,今日得此神器,果真如此!‘

老者身旁站在一人,身穿红色锦衣卫常服,赫然正是英国公世子张世泽:‘父亲,这柴窑瓷器乃是后周皇帝柴荣时期皇家所造,从来只见于传说,不见实物。吴总戎也不知从哪弄来这等神物献与父亲,若要估价,怕不得十万纹银?‘

原来这紫色锦服的老者,竟然是英国公张之极!

张之极嘴里淡淡的蹦出两个字:‘无价之宝。‘

张世泽点点头,有些羡慕地道:‘我英国公府垂二百年,屡受各代皇上恩赐,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柴窑瓷器。‘

张之极冷哼一声,眼睛微眯,将那柴窑瓷杯放在案几之上,不再看它,似乎这极为贵重的神器,不过是一个普通茶杯而已。

张世泽不知父亲心意,故而也不好开口,一时间屋子里有些沉闷起来。

良久之后,张之极长叹一声,开口道:‘好好一桩亲事,麋鹿她今儿个跑,明儿个躲,竟生生地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麋鹿‘是若晨外公上一代英国公张维贤给她起的小名,整个英国公府中,只有英国公夫妇和若晨大哥张世泽可以如此称呼她,其它人可不敢这么叫。

张世泽眉头皱了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张之极看了儿子一眼,淡淡地道:‘恐怕麋鹿天天往外跑,你这个当哥哥的也暗中帮了不少忙吧?‘

张世泽苦笑一声,也不争辩。

张之极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你心中不服那成国公世子朱永安,为父又岂有不知之理?‘

张世泽见父亲说中了自己的心事,上前两步,开口道:‘父亲,成国公现在极受皇上恩宠,听说皇上有意将提督京营的职位给他,这可是等于控制了咱们京师的兵权呀。‘

张之极点点头,沉默良久之后,淡淡地道:‘你以为父亲我处处忍让,不与他争,便是懦弱么?‘

张世泽哪敢说个是字,但是却又心有不甘,于是拐弯抹角地道:‘外面是有些风言风语,说我英国公府被成国公府踩得死死的。‘

张之极轻捋胡须,微微笑道:‘今上性子如何?‘

‘皇上?‘张世泽一声惊呼,旋即条件反射一般地道,‘皇上英明神武,文韬武略,胸怀大志,勤于政事……‘

张之极皱了皱眉头,一摆手,打断了张世泽的话:‘这又不是上朝,你说这些何用?说实话!‘

张世泽有些尴尬,思忖片刻之后,摇摇头道:‘猜忌甚严,刻薄寡恩,翻脸无情!‘

张之极冷冷一笑,缓缓地道:‘算你还有些眼光。这样的主儿,成国公朱纯臣想出风头,就让他去出吧!我就求田问舍,当个富家翁好了!‘

说完这话,张之极又拿起桌子上那个价值连城的柴窑瓷杯,‘仔细‘地把玩起来。

张世泽心中猛地一动,有些吃惊的看着头上已有白发的父亲,似乎今天才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自己的父亲一样!

姜还是老的辣呀!

不是父亲不与那成国公争,而是父亲心有顾虑!

以当今崇祯天子的性格,父亲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会去趟这浑水。

英国公府屹立二百年,世袭罔替,管他万历也好,天启也罢,亦或者是崇祯,都不过是流水一般的主儿罢了。

只要英国公府不倒,那才是铁打的营盘!

第一百七十九章父亲,你将谁千刀万剐啊?一♂

英国公张之极把玩柴窑瓷杯良久,嘴里淡淡地蹦出一句话来:‘先前我答应麋鹿嫁给朱永安,不过是示弱而已。当然,麋鹿若是进了成国公府,也不算辱没于她。‘

张世泽还是有些不解:‘父亲,咱们不搭理成国公府,静待时局变化就是了,何苦示弱?‘

张之极一边看着瓷杯,一边捋须微微一笑,似乎带着一些戏谑的语气道:‘那京营提督的职位,朱纯臣想不想干呢?‘

张世泽脱口而出道:‘成国公肯定想啊,那可是大大的实权,掌握着整个京师的兵权呢,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王承恩公公那边传来的消息,‘张之极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瓷杯,‘皇上有意御驾亲征辽东!‘

‘什么?‘张世泽一声惊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之极仿佛自言自语地道:‘皇上比英庙如何?‘

张世泽自然知道,这英庙说的是庙号,乃是明英宗朱祁镇便是御驾亲征蒙古瓦剌部,在土木堡坑了明军数十万大军的那位。

张世泽一点也没有迟疑:‘英庙虽说有土木之败,然则除此之外,其他方面胜过当今皇上百倍。‘

‘懂了?‘

‘……‘

‘不懂?‘

‘父亲是让那成国公掌握兵权,随皇上去关外送死?‘

‘呵呵孺子可教。‘

看着父亲淡定的笑容,张世泽心里感到一阵躁动。

若是朱纯臣死了,袭爵的自然是朱永安,以那二货的能力,加上聪明绝顶的妹妹若晨从旁牵制,成国公府必然一蹶不振。

原来自己一直都小觑了父亲!

父亲的心机,比祖父张维贤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世泽出生以来最恭敬的姿态上前两步,站到父亲身边:‘父亲先前隐忍不发,莫非等的那宫中的援手?‘

这自然就是说的崇祯最亲信的太监王承恩了,果然张之极微微颔首。冷笑道:‘果然不同一般太监,足足二百万两银子才将他喂饱!‘

张之极忽然面色潮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张世泽连忙轻拍父亲后背,过了好一会儿。张之极才缓过劲来。

张之极语气变得非常严厉,甚至愈来愈高:‘我这一盘大棋,却被麋鹿的逃婚完全破坏!真真是气煞我也!‘

张之极怒极,‘呯‘地一声,将手中那价值十万两银子的柴窑瓷杯砸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张世泽虽然是标准的二世祖,往常也见惯了各种奇珍异宝,却也不由得一声惊呼:‘父亲,这……这是柴窑啊!无价之宝呢!‘

张之极由呼吸粗转细,渐渐平静了下来,淡淡地道:‘摔了就摔了,合六州四十三县铁,不能为此错也。‘

张世泽默然不语,父亲这话乃是《资治通鉴》中‘铸成大错‘的原意出处,显然父亲对妹妹没嫁给朱永安这是恼怒已极。

张世泽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满地的柴窑瓷杯碎片。暗暗摇了摇头。

忽然,张之极语气平静地道:‘你说那人叫什么?就是蒙骗麋鹿的那个什么劳什子举人。‘

张世泽忽然一阵心惊,父亲越是用平静的语调说话,越是凶险万分,这个特点整个国公府都知道。

先前有御史弹劾父亲与内官也就是太监,交往甚密,与法度不合。

父亲当时也是用这种非常平静的口气在朝会上跟皇上解释,最终获得了皇上的信任。

不久后那御史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暴病而亡,连尸体都没人敢收……

张之极见张世泽久久没有回答,不满地道:‘问你话呢!‘

张世泽猛地一怔。连忙收敛住心神,应道:‘和妹妹总在一起的那人,叫做张力。‘

张之极冷哼了一声,斥道:‘他那举人身份。也是你和麋鹿背着我找皇上弄的吧?简直胡闹!‘

张世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小声道:‘请父亲责罚。‘

张之极不说话。叹了口气,缓缓地道:‘若不是念在他医术了得,有些希望能治好你娘的病……‘沉默片刻之后,才开口道:‘我早就将他千刀万剐了!‘

‘父亲,你将谁千刀万剐啊?‘声到人至。匆匆赶来的若晨没有听见张之极前面那句话,不过后面这句话倒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若晨走进屋子,给父亲行了礼数之后,看着一地的碎瓷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若晨转头嘟了嘟嘴给大哥示意,然而大哥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全然没有了兄妹俩往日的默契。

若晨一次次往外跑,若是没有世子张世泽的默认和帮助,那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一母同胞,血浓于水。

大哥张世泽对若晨一直关爱有加,能糊弄老爷子的时候,就帮着若晨糊弄了。

然则今天大哥竟然一副正襟危立的模样,让若晨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若晨紧紧蹙眉,小心翼翼地道:‘父亲,可是有什么人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张之极平静地道:‘是。‘

张世泽右眼皮猛烈地跳动起来!

来了,又来了,父亲又是这种语气。

难道父亲真的要干掉张力?

若晨再一次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张世泽,张世泽只微微摇了摇头,便低下了头。

张之极转头看了张世泽一眼,淡淡地道:‘世泽,昨夜麋鹿偶染风寒,以后便在国公府的净月楼里养病。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去。‘

若晨大吃一惊,连忙高呼道:‘父亲,母亲的病还没好,女儿还要找人医治啊!‘

张之极根本不听,闭上了眼睛:‘我先前对你疏于管教,才有了今日之事。世泽,你要是敢放她出来,我唯你是问!‘

张世泽轻轻地应了声喏,带着一脸震惊之色的若晨离开了房间。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英国公张之极悠悠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道:‘夫人,我的苦心,你能体谅吗?若是你能醒来,我便饶了张力那小子的狗命,若是不能,哼哼!‘

……

一连过了十多天,北京城的天气一天天的炎热起来。

现在已经进入了五月,胡同中的老杨树上偶尔也开始蝉鸣的声音传来。

板桥胡同张力所住的小四合院中前两天在天井处搭了一个小小的凉棚,只够容纳一人一椅而已。

此刻张力便坐在凉棚里的藤椅上小憩,一旁略显成旧的一个小板凳上,放着一杯茶水。

来到北京以后,张力没事就不爱在屋子里待着,因为这处四合院太小,屋子里显得有些拥挤。

仿佛只有走出房间,张力才能自有地呼吸新鲜空气一样。

现在高元良并不在张力身边,他前往北京城的各大邮驿查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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