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私下协商一下。至于那几个青年,我们会拘留他们十天左右。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们就是小混混,这事儿过后也就怕了不敢再去找你麻烦,但我们还是建议你在店里装个摄像头。这回多亏你弟弟提供的线索,不然那人也不会交代,这亏你就白吃了。”
“行,谢谢警察同志,辛苦各位了。”
等送走民警,温睿才看向店里的老板,他们差不多有一年没说过话了。
李万辉脸色灰败,仿佛刹那间苍老了。
温睿于心不忍,说来这事和他关系不大。
他问:“你没事吧。”
李万辉干笑:“你觉得呢?进来坐吧,外面冷。”他说着往屋里去。
温睿打量了下店里,这里比原来空了很多,就连桌椅板凳都少了一部分。
两人面对面坐着,李万辉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给温睿。
温睿摆摆手:“谢谢,我不会抽,不好意思。”
李万辉只能把烟塞进自己嘴里,他给自己点上了火,他抽了口烟后才不紧不慢地说:“你好像一点没变,原来也这个样子。”
温睿沉默了下问:“你打算怎么办?”
老板哼笑,他掸了掸烟灰:“能怎么办?该还钱还钱,该离婚离婚。反正我和她两看生厌,离了一了百了。就当看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我替她把这钱给还了,以后谁也不拖累谁。哦不对,我家的银行卡大多都在她手里拿着,她这跑了肯定是卷钱跑的,我手里的钱不知道够不够还你。”许是太生气,李万辉这会儿倒平静了。
还没等温睿开口,他又自顾自地说:“不过你放心,我就算借钱也把钱还给你,你莫名其妙被这些破事儿缠上有够糟心的,我不能再给你添不痛快。”
温睿也不好逼他太紧,他说:“那钱不着急。”
李万辉掐了烟,他自嘲地笑说:“怎么不着急?钱我会尽快还的,我他妈再也不想和她有半点瓜葛!这钱还了我和她两清了,以后她爱咋地咋地,可劲祸害吧,只要别再祸害我和我家姑娘就成。你等着,我给你拿计算器,咱们今天把账给算清楚,一笔笔算清楚。”
温睿只能给他算,桌椅门窗还有砸坏的冰柜,再加上他的医疗费大概是六千多。
“怎么没算误工费?”
温睿尴尬地笑笑:“这个就算了吧。”
说实话店里日收挺高的,如果真加上那个钱,对方要赔的就多了。
李万辉烦躁地说:“算上算上!”
温睿给他算了一周的,不过打了个对折,需要八千多,再加上刚才的六千多,大概是一万五。
李万辉皱眉说:“其实你们生意也没我们想象中的好,就是那傻娘们眼太红了。”
温睿没敢告诉他,这是打过折的。
“给你写个欠条吧,一个星期之内我会把钱还上。”
等两人谈妥后已经十一点多了,江悦庭大概要放学了,温睿干脆去小学门口接他。
低年级小朋友是排着队出来,高年级的都是直接冲。
温睿等了会儿才在人群中找到江悦庭的身影,其他小朋友都是兴高采烈的,只有他家小朋友板着脸。
江悦庭敏锐地察觉到有人盯着他看,扫视了眼人群居然看见了他哥,他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小跑到了温睿面前:“你怎么来了?”
“有事过来一趟,”温睿接过他的书包牵着他往马路边走,“人家小朋友都是成群结队出来的,你怎么不和人家一起玩?”貌似他家小朋友一个朋友都没有。
江悦庭:“……玩不到一起。”
温睿有些为难,这样会不会不利于小孩子的身心成长?不过想来他从小到大也没怎么交朋友。
“其实也不用刻意交朋友,投缘的合得来的自然会聚在一起。”
“嗯。”两人一起等公交,“你来这里干嘛?”
温睿叹了口气:“店不是被砸了吗?调查后发现是老板娘找人做的,我跟民警来看看情况,谁知道老板娘早就跑了。”
江悦庭微微皱眉,他问:“那个高个子的女人?”
“对,你去年见过她的。你还记得?”
“嗯,她跑了?”
“嗯。”温睿不想多说,“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江悦庭没有再问话,他定定地看着马路,眼神儿冰冷,最好别回来……
第55章
李万辉真的在一周内还了钱,温睿不知道他是怎么凑齐这些钱的,但对方的面容很是憔悴。
温睿明白他这是在赌一口气,也不好用自己的同情心去贬低他,只能收下那笔钱。
“她没回家。”对方没头没脑冒出这句话。
温睿默了下开口问:“她还会回来吗?”
“会,她还有好多东西没拿走,而且她也不愿意放弃市里的店,她只是出去避避风头,估计等年底那会就回来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儿,有空再联系。”
“嗯。”
——
“胖胖,慢点。”温睿被胖胖拖着跑,他最近一直闲在家里,除了看书就是遛狗,倒也不觉得无趣,难得有这种空闲的时光。
胖胖有点怵江悦庭,平时江悦庭说什么就是什么,它喜欢和温睿闹。它听温睿让它慢点,反而跑得更卖力了。
温睿跑得喉咙发干,吸入的冷空气让他嗓子有些疼痛,脑袋也疼。
他抬高了音量:“胖胖,慢点!”再次告诫无果后温睿直接松了手,只见胖胖射了出去,跑了一段后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它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温睿。
温睿咳得脸通红。
“汪!”胖胖还想继续玩,它叫完又往前走了两步,再次回头看温睿有没有跟上来,等发现主人站在原地不动,它也只好原地打转儿。
第59节
温睿缓过劲儿来看着远处的大狗又气又无奈,想想它小时候,再看看现在……
“走了,回家了。”他说着转过身朝胖胖招了招手,可胖胖不肯动,还朝他叫。
温睿也不管它,径直往回走,走出一大段路就听见背后有哒哒哒的脚步声,他这才笑着回头看胖胖:“乖,回家,等你哥哥周末有空带你好好跑。”
一眨眼他已经在家休息十多天了,再过两天他得去医院拆线。
中午,江悦庭和霍谦一前一后回了家。原来他没空在家做午饭,霍谦都是回自己家吃饭的,不过最近一周他都来这里吃的午饭。
吃完饭江悦庭帮着温睿收拾饭桌,就听霍谦在卧室里叫:“江悦庭,你过来。”
江悦庭倒没太大的反应,他把餐盘送去了厨房才往卧室去。
温睿有些奇怪,自从他头受伤以后两人的关系就缓和了很多,有时候总能看见两人在说话,也不知道在谈什么。
他不喜欢干涉太多,毕竟江悦庭有自己的想法。
霍谦靠在床上拿手机和自己的那几个小弟聊天,他漫不经心地说:“他们出来了,我让盒子他们盯着了,等找到那人的住处,我就动手。”
江悦庭抬眼看向他,他不冷不热地说:“你决定怎么做?那些人刚出来就被揍一顿,再蠢的人也知道这是打击报复,这不是帮哥哥出气,而是给他惹麻烦。”
“那你想怎么办?”霍谦想想也是,不能给温睿惹麻烦,“那要不过段时间再办这个事儿?”
江悦庭冷道:“其他人我不管,我只想找那个打伤哥哥的。”
“你还挺记仇。”霍谦想了会儿点点头,“行吧。那我让盒子踩踩点,等过段时间再动手。”
江悦庭:“我也要去。”
霍谦拿开手机嘲笑他:“小不点,你去干嘛?你准备跳起来给人家一拳?”
江悦庭不管他的嘲讽,重复道:“我要去。”
“不行,”霍谦撇撇嘴,“如果就揍一个人,我自己就够了,你去是准备给我喊加油?”
江悦庭面无表情说道:“那我就告诉霍叔叔,你准备去打人。”
霍谦闻言当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气恼地说:“唉你个小坏蛋,这桥还没过呢,你就拆木头了?再说这事儿是你先提议的好不好?”
“你那么容易被怂恿只能说明你立场不坚定。”
霍谦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哑口无言,无力辩驳。他看了会江悦庭,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其实他挺反感有人威胁他,可这小孩就吃准了他不敢惹怒他小叔,还真是打蛇打七寸。
他改主意了,他现在很想看江悦庭要做什么。“好,我带你去。”
“要怎么做,你得考虑我说的,不能全然按自己的想法,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江悦庭看得出来对方做事确实不太考虑后果,必须得有人提醒他才会考虑,他不怕那些人,但他怕给温睿惹麻烦。
霍谦挑挑眉,意料之外地满口答应。他盯着江悦庭,饶有兴趣地问:“你多大来着?”
江悦庭微微皱眉:“你不是知道吗?”
“我确认一下。”这小坏蛋真心不像十一岁。
——
温睿拆完线就回店里把店里重新收拾了一遍,他本来想重新营业却被江悦庭拦住了。
“你头还没好。”
温睿也不坚持,索性又休养了一段时间,等完全康复后才去工作。
刚开始同学们不知道店又开了,前两天人比较少,温睿也落得清闲,后来店里又忙了起来。
——
温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都六点多了,这个点儿悦庭应该已经放学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正想着霍谦给他来了个电话。对方说江悦庭已经回家了,他约了江悦庭打游戏。
温睿这才松了口气,霍谦刚模考完,学校放假两天。
“那你们记得吃晚饭啊,我今天不回去补课,得九点多才能回去。”
“没事,我会照顾好他的。”
江悦庭看他挂了电话,问:“走吗?”
霍谦活动了下筋骨:“操,等了都快一个月了,可算能练练了。你还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够沉得住气的。”
冬天的白天比较短,七点多天色已经很暗了。
霍谦找人借了辆摩托,他把大头盔丢给江悦庭:“将就戴着。”说着自己也戴上了头盔。
霍谦开车很快,江悦庭只得紧紧揪住他的皮夹克。
两人骑摩托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地方,石板路不算平,坑坑洼洼的,很是颠簸,看着比小石巷都破败。
这是整个淮城最乱的地方,聚集了很多流氓地痞,待在这里的人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满嘴跑火车,坑蒙拐骗样样精通。
这片一般人都不愿意过来。
霍谦拿了条粗链子把摩托车死死锁在了路灯杆子上:“靠!我就不相信这样还能被偷。”
江悦庭借着昏黄的路灯往大门里看去:“从这里进去?你认路吗?”
“盒子和我说过了。”霍谦低头看那个小小的身影,“怎么样?怕吗?”
“走吧。”江悦庭没搭话,迈步往里走。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里面的路还是土路,屋子都是平房,这里好像废弃了一般,基本没看见哪户人家是亮着灯的。
里面没路灯,霍谦只能拿手机照亮。房子之间也不挨着,两人只能沿着被人踩出来的土路往里走。
到了里面房屋稍微多了些,不过基本没看活人,每家都是房门禁闭,有些屋子亮着灯,有些黑漆漆一片。
“这里人都喜欢鬼混,这个点还太早,估计都没回来。那家伙出卖了他大哥,被收拾了一顿,只能拿钱哄大哥开心了,这段时间没钱出去鬼混的,只能待在家了。”
两人沿着一排房屋,走到尽头,里面那家亮着灯。
“到了。”
江悦庭站在墙边示意霍谦敲门。
霍谦戴上头盔,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声醉醺醺的询问声,“这大半夜的,有病是不是?”
江悦庭听到那人趿拉拖鞋的声响。
“咯吱……”
那青年刚打开门脑门子就被头盔狠狠重击了下,他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给踢翻了。
霍谦迅速拿出准备好的黑布袋套在了他头上,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江悦庭告诫他不要暴露身份,他只能这么做了。
江悦庭快速闪进屋子将门关上了。
屋子不大,乱七八糟的,味道很难闻,酒气熏天。
那人叫得很惨,江悦庭冷眼旁观,他拿过桌子上的酒用眼神儿示意霍谦把人钳制住。
那青年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整人都不在状态,好不容易得空说句话,刚一张口就被人拿酒瓶子塞住了嘴。
江悦庭隔着黑布往他嘴里塞的酒瓶子,惹得青年一阵反胃,他挣扎着想摆脱桎梏,可却无法反抗。
酒咕咚咕咚往他嗓子眼里灌,他拼了命挣扎。
霍谦看他这个样子都能感觉到他特别难受。
小半瓶酒一会儿灌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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