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以剑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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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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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外的雨非常大, 一时半刻间也停不下来。

“雨都下成这样了,你不会还想着走吧?”朱七七看着沈浪, 若是沈浪真的一转身走入大雨中, 她也还是想跟上去。

沈浪没有说话,他不着痕迹地扫视了朱七七有些脏了的鞋面,她又是何苦追他至此。朱七七这次竟是主动找上了采花贼, 万一出了岔子,那是后悔也来不及。

沈浪并未头也不回地走入雨中,他进了寺庙,在火堆边席地而坐。

朱七七见状笑着在他的身边坐下了,为他介绍了云善渊。两人相互点头, 算是认识了。

云善渊对朱七七眨了眨眼睛,目光瞥向了装着食物的包袱。

朱七七当即心领神会地取出了肉干与干粮递给沈浪, “你赶路也饿了, 吃点吧。我们在上一个小镇买的,店家说是祖传的手艺。”

“谢谢。”沈浪接过了食物,他尝了一口,味道真的不错。

也不知是因为店家祖传的手艺好, 还是雨夜肚子饿得慌,或是给他食物的人是不同的。可是, 他不说, 不说他觉得这食物好吃。若是说了,朱七七继续追下去,又如何是好。

云善渊将这一幕看在眼中, 此刻沈浪吃得慢,他的眼中并未露出其他情绪,可却能察觉此时他的心情是有些不同的。

可是,沈浪淡泊之下的情绪波动是朱七七看不穿的。这两人若要走到一起,还有一段长路要走。

“田伯光,你继续说。”云善渊没让寺内继续保持安静,在这疾风暴雨的夜色中,有个人说话总比大家都沉默要好。

田伯光微微摇头,受苦的总是他。他喝了一口温水继续说,“刚才说到追杀我的人,有人抓我,自然也有人能与我成为朋友。那就是华…”

田伯光还没讲令狐冲的名字说出来,却看到云善渊伸出了手摇了摇,“不必介绍你的朋友,我暂时不想知道是谁那样与众不同,能从你好色的外表下看到你守信讲义的那一面。说回五岳剑派,或者说日月神教也行。”

朱七七有些好奇地问,“我想听日月神教,听说东方不败东面称王,这是真的吗?你见过他吗?他长什么样子?用什么兵器?”

“我没见过东方不败,有人说他做了教主之后就喜欢穿红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田伯光对日月神教也只知皮毛,“他是十年前做了教主,那时可能才二十岁不到。其实,江湖中见过他出手的人并不多,因为自从他做了教主,日月神教与几大门派之间的冲突反而减少了。反是上一任教主任我行在位的时候,双方发生过剧烈的冲突,日月神教杀上了华山,这不是秘密。”

“任我行很厉害,东方不败能取而代之,他应该更厉害。神教的事情外传较少,我听说入教之后要用服用一种毒.药,每年固定吃解药,要是叛教了,那也就离死不远了。这种事在其它的大门派之中,倒是不会发生。”

云善渊却是微笑着说,“其他大门派确实不会以毒.药控制人,看那青城派即可明白,一个不合意就灭了林家满门。如此手段,比之日月神教,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是慢慢死,一个是一锅端。要你选,你选哪个?”

田伯光讪笑了起来,他目前就处在慢慢死的情况中。“还是慢慢死,说不定就活了。”

有关东方不败的话题,只能就此告一段落。

只是,寺外的雨仍然没有停,不只没有停,而是下得更猛了。

“我对赏金猎人这一行有些好奇。”云善渊看向沈浪挑起了新的话头, “沈兄,若你不介意,可否说一说仁义山庄?”

沈浪乍一看是个安静不争的人,但他并非冷酷冷漠的人。

“仁义山庄在开封城外,庄内三位冷爷一起管事,山庄门口时不时地贴出一些悬赏告示,拿了尸体去,就能当场结账。”

田伯光眼神飘忽了一下,他就属于被贴在门口的那一类人。

“仁义山庄是用自家的钱财悬赏捉拿江湖上的恶人,久而久之也就得了仁义的名号。”

沈浪补充了一句,“除了仁义山庄之外,别处也发悬赏令,不过影响力没有它那么大。若你有意,将人交到仁义山庄,那也是个去处。”

今日,既然沈浪已经知道了田伯光遭遇了什么,他也不会执着于把人杀了带走。在他看来,一个男人被封住了下身,那可比将其杀了更狠。云善渊要怎么处置田伯光,已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田伯光立即看向云善渊,他宁愿出家为僧也不要去仁义山庄,而他也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你要出家为僧?”云善渊不可置否地点头,若是心中无佛,出家为僧又有什么意义,她戏谑问到,“你是想去恒山派出家吗?”

恒山派都是女尼,田伯光怕是身不动,但是心仍然可以动。

田伯光听到恒山派就想到了仪琳,他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比起少林,我当然愿意去恒山派。”

云善渊也不说好不好,“你这人敢说实话,也是一个优点了。”

朱七七对田伯光的去处不感兴趣,她找上田伯光是为了沈浪,如今见了沈浪也就满足了。她刚想问云善渊一些别的,就听到了寺外的说话声。

“爷爷,那有亮光,我们去看看能不能躲雨。”说话的人听着像是女孩。

没过多久,一位有了些许白发的男人与一位看上去十三来岁的女孩出现在寺庙门口。

女孩看着殿内的情景,她先扬起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姐姐、哥哥,我和爷爷能进来避雨吗?外面的雨很大,都快把琴淋湿了。”

云善渊见这两人身上穿着蓑衣,但那老者显然是把一个长条布包护在了身前,里面装的就该是琴了。再说那小女孩长得清秀可爱,她亦是背着了一个长条布包,里面应该也是琴。

“如此夜雨天,哪有独占空寺的道理。你们要是不介意,也可靠近火堆去去湿气。”

“我叫曲非烟。”曲非烟先报出了名字,她顿了顿,复而又道,“我爷爷就是曲洋。”

曲洋刚想阻止曲非烟说下去,如今恰逢刘正风一事流言四起,他本人并不在乎,可在这夜雨古寺中,能少一事也是好的,谁想他的孙女已经不安常理地自报家门了。

曲洋扫视了殿内的四人一眼,见四人的脸色都是一如常态,他也就没多费口舌去责怪曲非烟。

“打扰了。”曲洋向四人点头致意,看上去并无交谈的意思。

“我是朱七七。”朱七七已经听田伯光说起了曲洋与刘正风一事,她还没见过日月神教中人,如今难免有些好奇地看着曲洋与曲非烟,正好对上了曲非烟对她甜甜一笑。

朱七七也是回以一笑问曲非烟,“你饿吗?我这里还有干粮。”

曲非烟摇了摇头,“谢谢姐姐,我不饿。就是因为我贪吃,才不巧赶上了这场雨。”

“云善渊。”云善渊心中也是只觉巧了,她正是想去找曲洋,今夜就在古寺中遇到了。算起来他们都是往衡山去,会在此处遇到也不算太奇怪。她指向了田伯光,“这是老田。”

田伯光点头笑了笑,并未没有报出全名的打算,他如今可不就是老田,不是万里独行的田伯光了。

“沈浪。”沈浪知道曲洋是日月神教的长老,但他看来是毫不在意这一点。

曲非烟见四人对她与爷爷的身份毫不在意,心中更是多了一分高兴。“你们会琴吗?”

“非非!”曲洋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世间哪来那么多会琴的人,而又有几个懂琴的人。虽然他也教了孙女,但她尚未领悟琴之道。

朱七七摇头了摇头,她也学过琴,可对着曲洋谈及琴则气势一变的模样,她想她是不会琴的。

曲非烟见朱七七摇头,她并不失望,反而是朝她眨了眨眼,似是在说她们都一样。

“看来曲老诚于琴,不知晚辈是否有幸可得曲老指点一二。”

若是有其余更好的方法,云善渊并不想在今夜借着琴与曲洋结交。可是,她想要了解日月神教,想要通过曲洋了解东方不败,除了借着曲洋痴于琴,并没有更好的方法。

曲洋这才第一次正视云善渊,看到了她身侧的剑,“你会琴?”

“只会一曲。”云善渊坦诚地回答。

曲洋才想说什么,曲非烟就把她的琴交给云善渊。

曲非烟说到,“云姐姐,你别嫌弃,我的琴不值钱,和爷爷的那张不能比。这样的大雨天,看大家也没聊天的兴致,只是听雨声也有些吓人。不如弹一曲吧?”

曲洋瞪了曲非烟一眼,他就缄口不言了,并未对云善渊抱有太大的期待。

云善渊谢过了曲非烟,她取出了琴,这张琴确实不值钱,只是一张最普通材质的琴。不过,今夜却很适合《苍江夜雨》这一曲。

寺外是滂沱大雨,寺内亦是掀起了惊涛拍岸。

云善渊闭起了眼睛,她的指间流出了一曲琴音,其实除了曲洋之外,其余几人都不太懂琴,或说并不精通音律。

朱七七看向沈浪,见他抱着剑,眼神有些懒散地看着火堆。朱七七也就看向了火堆,她听着琴曲,觉得火光很美,是她没有留意过的美。

曲洋本是不甚在意地低垂着眼眸,只是当琴曲响起,他是猛地一震,直直地看向了云善渊抚琴的手,为刚才的偏见而暗自惭愧。

《苍江夜雨》并非绝世之曲,可到了曲洋的境界,早已是听琴听心,他没有听过这样的苍江夜雨,已然到了浑然忘我之境。

他就在那苍江惊涛之中,雨很大也很冷,但他并不觉得冷,因为看到了原本沉眠在江底的神龙冲出了河面,它飞腾至九天的云层之间。

神龙似是傲世众生,似是要出云而去,但它又化作了一道光回到了苍江。大雨没有停,江中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岸边,不见神龙,只有惊涛拍岸之声久久不散。恍惚间竟是不知,他究竟是神龙,还是偶见神龙的人?

“嘣!”一声琴弦断裂声骤然响起,曲洋从琴音中惊醒。

云善渊对曲非烟抱歉地笑了笑,“你借我一张琴,我必还你一张琴。这山郊野外也修不了琴,改明修好了,我给你送去。”

曲非烟不在意地摇头,“没了它,我还能轻松些。”

曲洋没留意曲非烟说了什么,他长叹了一声,喃喃低语,“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断了也好,断了也好。”

云善渊却是说到,“曲老,是我的指法生疏才让琴弦断了。琴弦难免会断,所以换了就好,是换了就好,它还是一张完整的琴。”

曲洋直视云善渊,两人之间有片刻的沉默,曲洋大笑出声。

“如此看来,你我的琴道并不一样,我指点不了你。不过,我等你修好了琴还给非非。我们要去衡山,终是会再见的。”

云善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懂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寺内众人并不知道这曲琴音在雨声中传得也有些远,普通人也许听不清,但在百米开外的大树上,王怜花却是听得真切。

琴音中,王怜花的红衣湿透了,雨水从划过了他的脸庞,而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了树枝上,仿佛与雨夜融为了一体。王怜花明明看见了从古寺方向透出的光亮,但他还是孤身一人坐在黑暗之中。

“云、善、渊…”王怜花唇齿之间反复呢喃着三个字,是微不可闻的言语声。他睁开了眼睛,冰冷的眼神中竟是多了一分茫然。

下一刻,他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远望了古寺一眼,从枝头掠起,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第二天一早,天放晴了。

寺庙中的六个人,分成三批离开了。

沈浪把朱七七送回朱家,曲洋带着曲非烟前往衡山。

云善渊带着田伯光,并没有选择与曲洋同路,前往衡山的路不只一条,眼下并不必步步相随。

这一走竟是听闻东方不败来到了西渡附近。

云善渊与田伯光在茶肆里听人谈起这个消息。说是不少人见到了有个穿着红衣的男人在西渡周围出没,那男人只用了一招就伤了口出狂言中伤魔教的嵩山派弟子,与传说中的教主东方不败极为吻合。

至于东方不败为什么离开黑木崖来到此地,许多人猜想是不是刘正风有关,他就要金盆洗手了,说不定真的是与魔教牵扯不清。

云善渊听到东方不败出现在西渡,她有些犹豫,结识曲洋本就是为了去探知有关东方不败的情况。

西渡距离此处算不远,只是如果先去西渡,那比与从此出发前往衡山要多绕一段路,好在走得快些前后也差不了一天时间。云善渊想了想还是决定绕道西渡,不管能从曲洋那里探知什么,都比不过她亲眼一见东方不败。

于是,云善渊与田伯光赶到了西渡。

两日前,有关东方不败重伤嵩山派弟子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进入西渡稍一打听便能得知了东方不败住在哪一家客栈中。

云善渊看茶肆老板的脸色,那就是说别没事找死,千万别去那家客栈落脚,其他随便哪一家的马棚都是好的。可见,东方不败的威名之甚到了何种地步。

不过,云善渊正是为了东方不败而来。她让田伯光去了另一家客栈落脚,只身前往了那家客栈,一进门就发现了这里的生意有些冷清。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见到有了新客人,那是马上笑着迎了上来,“我们店里的酱板鸭是西渡一绝,再配上一壶醽醁酒,简直能快活似神仙。”

古人曾说‘寒泉旨于醽醁’,这种色泽青绿的酒根据文献记载多产于衡阳的酃湖附近,西渡距离酃湖也不算远。今日倒是能一见醽醁酒了。

“那就照你说的吧。”云善渊并非为了佳肴美酒而来,她扫视了大堂,除了她之外,只有一桌客人在进食。眼下正是中午饭点,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东方不败。

然而,云善渊并没有等太久,店小二刚才上了菜与酒,她就看到从二楼走下了身着鲜红衣服的男人。

来人大约三十岁上下,可以一眼看出他并非女子,而他的脸上竟是薄施脂粉、描眉画腮。

云善渊并不能说男人长相不好看,只是他的妆容有些奇怪,而那一身红衣红得过于妖冶,与他眉宇间的一抹煞气相应之后,让人觉得有些别扭,却又说不出违和在哪里。

店小二抬头见到男人,他脸色的笑容僵了一下,却也硬着头皮问,“客官,要吃些什么?”

男人没有回话,他的目光锁在了云善渊身上,口气森冷地问,“你对本座有意见吗!”

云善渊放下了手中本作遮掩的酒杯。这人注意到她的打量实属正常,只是还真的有些霸道,既是人走在路上,难道还不让别人看,或是别人都要瞎了不成。

“我没有意见。人对陌生人能有什么意见。”

“是吗,本座却是不这样认为。”

男人的话音未落,已是有一道寒光射向了云善渊所在,她就着长板凳一个侧身,避过了这道寒光,只见酒杯顿时碎裂,击穿它的是一枚绣花针。

云善渊看着直入桌面的绣花针,没想到东方不败的武器竟是针。

既然男人已经射出了第一针,那么他也就没有停手的意思,接连几针是顷刻而至。云善渊一个侧身翻出了窗户,她能感到针上的杀气,而她没有在店内出手的意思。

一道红影闪过,只见男人也是跃出了窗户,直追云善渊而去。他的针更快,直取云善渊的面门与心口而去。

云善渊拔出了剑,斩断了飞射而来的绣花针,这些针的速度很快,上一波才被斩断,下一波又急速而至。

两人在在一纵一跃间,已然飞过了不知几个屋檐顶,让街上的人都屏气凝神,深怕受到牵连。

一路轻功追逐过后,两人终是到了县城外的空地上。

男人出手越发狠厉,一时间只能见到针的残影,与云善渊手中剑的残影,两道残影相互碰撞在一起,让那金石相击声不绝于耳。

云善渊却是微微皱眉,在斩断了两根直取双目而来的绣花针时,她肯定地说,“王怜花,你还没尽兴吗!”

男人手上的动作有了一霎的停顿,他复而冷笑,“谁是王怜花!”

“王公子的易容术可谓天下一绝,但终究是有破绽的。”

云善渊已经确定此人不是东方不败,最大的破绽在于他的内功。

不是说王怜花就一定比不过东方不败。只是内功的增加与年龄有关,东方不败已经年近三十,二十出头的王怜花与之相比,必是棋差一招。正如她自已亦是一样的道理,虽然她尚未见到真的东方不败。

“易容成另一个人,再逼真都不能是那个人。王公子本就是独一无二,又何必易容成别人。”

云善渊此言一出,王怜花的眼神一暗,他笑了起来,终是停了手。

“云姑娘,你怎么就认出我了。这下可没得玩了。”

王怜花面带惋惜,言语中竟是把刚才两人间毫不留情之斗说成了玩乐。“不过,你怎么认出我了?你难道见过东方不败?”

云善渊收回了剑,她当然没有见过东方不败,也不知道真的东方不败性格会不会更为古怪。除了那让她觉得是破绽的内功,就是王怜花的那双眼睛。

“王公子难道不知道眼睛骗不了人,即便没能在第一个照面认出,却也不会用太久。”

云善渊知道这次是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她想见一见东方不败,又听闻东方不败在此出没,才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王怜花。王怜花能骗她至此,他的本领着实不容小觑,这说的不只是易容术。

王怜花闻言,表面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可是衣袖下的手却是握紧了三分,还没有人能在他无意留下破绽的情况下,看穿了他的易容术。

这种看穿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杀意,却又被另一股不可抑制的喜悦占据了上峰。

“云姑娘,你真觉得可以透过不同的皮囊认出一个人来?”

云善渊对王怜花点点头,“这是自然,也许还能通过皮囊认出一个人的魂魄。”

“看来是有人从一具皮囊里认出了你的魂魄。”

此刻,王怜花知道云善渊说的是真话,而只怕那还不是说说而已。他竟是升起了一股嫉妒,嫉妒一个根本不知何处的人。

云善渊敏锐地觉得王怜花的情绪不对,她说的是宋青书可以辨识周芷若。“不是认出了我,王公子想到哪里去了。”

王怜花深深地看着云善渊,确定了她没有骗他,那股嫉妒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不见了。

“我们既是有缘再见,也不说这些了。”王怜花有些随意地问,“云姑娘,这是为了见东方不败一面而来吗?”

云善渊装作不明其意地说,“我还没问王公子,你易容成了东方不败,胆子倒也是不小。”

“呵呵,我从没说过我是东方不败,是那些嵩山派的弟子眼力不够。”

王怜花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水倒在了手帕上,然后拭去了脸上的易容。“难道穿着红衣服的就是东方不败了吗?”

云善渊摇摇头,王怜花的话没有错,但是他此番易容应该就是依照了东方不败的真容。

“你能易容地如此逼真,看来是见过东方不败。王森记在黑木崖也有分店?”

“暂时没有,我也只远远见过一次东方不败。云姑娘,真不是为了东方不败而来?”王怜花说到这里停下脚步,他认真地看着云善渊。

云善渊不会承认她确实想见东方不败,否则何必听闻消息就来了西渡,又何必想要结识曲洋。只是,其中的原因如今并不能与王怜花说起。

有关《葵花宝典》一事,她后来也分析了一番。老妪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让她惦记的两本秘籍全本必然是高深的武功。

可能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两本秘籍不是秘密,但以她目前所知还太少。在一些人眼中的不是秘密,可能在绝大多数人眼中是秘密。她不会贸然说起这件也许是秘密的事情。

云善渊并为回答,转而问,“那你呢?总不会是兴之所至,来自赏景吧?”

王怜花挑眉一笑,“当然不是,我是来做生意的。”

云善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王怜花的笑容更甚,“你没听说吗?五岳盟主、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不满刘正风结交曲洋,要刘正风在金盆洗手之际给出一个交代。日月神教与五岳剑派之间结怨已久,这个交代怕是要用刘家的血才给得起。你说,我能错过这笔大买卖吗?依我看是能卖出不少棺材。”

云善渊当然没有听说这个消息,只怕刘正风也是毫不知情。

她想到福威镖局被灭门,那么刘正风一家又会如何?左冷禅指责刘正风与魔教相关,刘家能有活口留下来吗?那么前往衡山的曲洋又会如何?曲洋一死,她才搭上的线就断了。

她想到这里是打算立即奔向衡山。原本以为相差一日也无大碍,既是与曲洋说好了,也不差这一天的时间。即便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不会太顺利,但也不至于等不起这一天。谁能想到左冷禅竟是敢横插一脚,那是绝对等不了这一天。

云善渊看了一眼王怜花,他易容成东方不败出现在西渡,还让这个消息传了出来,真的是无心之举?

“王公子真是好兴致,既是为了做买卖而来,还不忘在西渡玩一把。”

王怜花理所当然地点头,“我是生意人,也管不着刘正风与左冷禅闹出多大动静,只管在事后去送棺材就行。我看云姑娘不必赶路了,你现在出发赶到刘家,一切也都已经结束了。”

“我不走一遭,怎么知道是不是结束了。”云善渊不欲与王怜花说下去,她不希望曲洋死。

王怜花却是伸手拉住了云善渊的衣袖,他的脸上也没有了一贯的笑容,“你确定要去?左冷禅可不会谁退让,五岳剑派也无人会帮助刘正风,他活不了,刘家人也没人能救。”

“你不希望我去,不是吗?”云善渊甩开了王怜花的手。

在这刚刚好的时候,王怜花易容成东方不败出没在此,他真能毫无目的?只怕他是希望能引来想引来的人。至于为什么想引来谁,她不知道原因。

云善渊不再理会王怜花,她急速回了县城,这番也不带田伯光,让他在这里等着,她要一人快速赶往刘家。这并不是为了毫不相识的刘正风,而是她知道如果刘正风死了,那么就如同琴弦断了,曲洋也不会活着。她与曲洋其实不熟悉,也不过想借着曲洋接近日月神教,可不管是什么理由,她都要走这一遭。

云善渊骑马离开了西渡县城,在城外见到了骑在马上的王怜花。

王怜花见云善渊不看他一眼就策马而过,他是直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委屈地问,“云云,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陪你一起去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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