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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烬天下_第7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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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北斗大阵,他本就是借着修罗鬼神而新生,自然取而代之成了新的魔神。

  正是这一战引起了上天界的注意,谁也想不到一贯对流岛不管不问的上天界这次竟然罕见的插了手,而他也遭遇了进入人界以来最强大的敌手——冥王煌焰。

  上天界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冥王还是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叫出了他的本名“破军”,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使然,刻在灵魂深处得以脱口而出。

  时隔数万年,他败在了同样的神力之下,宿主修罗鬼神也被彻底剿灭,万幸的是冥王并未仔细检查战场,而是和迟到的战神闹得不欢而散,这也让他在绝境之时暗中洒落出去的修罗骨得以保留,可惜上天界随后就将北斗大阵的缔结之法毁去,整整一万五千年他都游荡在虚空里毫无希望的等待着,直到某一天,急于夺回身体的夜王为了恢复力量而将方法告知了墟海的蛟龙,他被第一根散发着靡靡之音的修罗骨惊醒,伴随着北斗大阵在流岛上吞噬生命,他也在一点点缓缓恢复,双足、双手再到躯体,眼见着最后的头颅也要彻底复苏之时,又被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年轻人直接击毁!

  神界的一万五千年,一草一木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而人界的一万五千年,早就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当年虽然不和好歹能联手杀他的两人,如今也终于走到了分道扬镳的岔路口。

  这两个人实力在伯仲之间,唯一的差别在性格,帝仲是个强大有余,又总是优柔寡断之人,煌焰则是个杀伐果断,却不屑欺凌弱小之辈,一个向往平静,一个不屈平凡,这样性格的两个人哪怕是并肩走到了巅峰,迟早也会有决裂的那一天。

  现在冥王的状态像一座不稳定的危险火山,随时爆发都会带来预想不到的后果,但对他而言,或许能成为最好的宿主,他已经两次败在天帝之力下,这一次,他要取而代之,自己获得这份浩瀚无穷的神力。

  破军从水下浮出,站到了煌焰面前,冥王的眼眸阴冷狠辣,一道光华划开永夜殿,剑光一掠即收,映照出了破军真实的容颜——被谁杀死,复苏之后就会成为那个人的模样,如今站到他眼前的破军,正是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带着和他相似的冷酷神态,宛如冷月下逼命的杀戮者,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低沉地开口:“大人刚才一直在盯着下届看,何必非要执着于幼子和帝仲大人闹得不欢而散呢?明明还有另一个选择不是吗?”

  煌焰的薄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眼神冰冷雪亮:“倒不是我非要执着于她,凤姬被奚辉毁去原身且不是火种真正的传承者,她们看似双子,实则力量悬殊,我若得到云潇,就能得到全新的赤麟剑彻底的烧毁反噬之力,但若只是凤姬,无非就是拖延极限的范围,能一劳永逸的事情,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但大人的伤已经不能拖延了吧?”破军按住他的左手臂,呵呵提醒,“虽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凤姬至少能让您缓和伤痛,或许时间久了,帝仲大人就不喜欢那只小鸟了呢?”

  “再过一万年,他也会喜欢那只小鸟。”煌焰甩开他的手,垂首凝视着自己手臂上恐怖翻涌的咒纹,眉目间的杀气毫不掩饰的爆发,不置可否的讽刺,“那是他第一次喜欢上的人,让他回忆起了人类时期的感情。”

  破军静默地听完了他的话,发出长长的冷笑,冷视着别有用心的提醒,“女人不麻烦,麻烦的是她们身边的男人。”

  “那只古代种?”煌焰接话,略一思忖,又摇头,“古代种虽然能获得宿主全部的能力,但是身体和上天界仍有天壤之别,这就是为什么萧千夜永远赢不了帝仲,那只古代种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夜王。”

  “我可以帮您。”破军眼神也渐渐锋利起来,最近似乎有神秘的力量在找寻散落的修罗骨,一定是察觉到了他的真实身份特意为之,他现在还无法吞噬冥王取而代之,一旦修罗鬼神的秘密暴露被彻底毁去,那么他也会随着宿主的死亡而再度重创,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设法阻止,“凤姬衰弱多年,逼死她并非难事,就算远远达不到赤麟剑的强度,能帮您治伤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如直说了吧。”煌焰挑开话题,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微笑,“你希望我们自相残杀,我输了,你大可借机取而代之,我赢了,将来你若有机会吞噬我,也不必再忍受死灰复燃之力带来的反噬剧痛,怎么算你都不会亏,对不对?”

  “确实如此。”破军毫不掩饰的承认了,眼里有热切的光变幻不停,“坦白说我对大人很有兴趣,您明明一早就能看穿我的目的,还是放纵的将我养在身边,这样玩火自焚的性格,属实让我着迷。”

  “我让魔物着迷了吗?”煌焰哈哈大笑,看着破军,瞳孔映出黑龙的轮廓,“难怪我会和上天界分道扬镳,原来你们才是我的追随者,既然如此,带她来见我。”

  他在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破军,将对方眼底那抹狡黠的诡笑一瞬看在了眼里,但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可怖的力量再度凝聚在指尖,犹如华丽的烟火绽放注入了破军的躯体,死灰复燃之力在虚无的体内灼烧,整个永夜殿浮现出一种诡异惨厉的红色,冥王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欢喜,即便在这一刻自己的半边身体都因反噬而荡起浓墨的黑色咒纹,仍是稳如磐石的扬起冷酷的笑。

  破军低头看着自己的变化,在这份强大的力量下,他短暂的获得了新生,只要微微捏合手指就能感到无边的灵力浩瀚的游走在每一寸血肉里,是他熟悉又恐惧的、源自天帝的特殊神力。

第九百五十七章:预感

  此时的秦楼之内,江停舟正愁眉苦脸的拨弄着算盘计算这一次的损失,因为这场飞来横祸,一到晚上就人声鼎沸的大酒楼被迫关门停业,赶紧请了工匠过来叮叮当当的连夜修复起被砸坏的墙壁,他阴沉的神态看着就是一副闲人勿近的表情,让楼内的几个小姑娘头皮发麻的打扫卫生不敢再有丝毫差错,就连一贯懒散的江行泽都主动干起了活生怕惹大哥生气,这年头生意本就不好做,还时不时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额外支出,难怪大哥的眼睛锋利的像杀人的利剑,只是扫一圈就让所有人背后发凉直打哆嗦。

  然后一张轻飘飘的纸就被揉成团,像个石头一样砸在江行泽的脸上,江停舟头也没抬,声音像摩擦的生铁让人冷汗直冒,低声嘱咐:“把账单送到那两家伙的府上去,三天之内必须付清。”

  江行泽打开大哥扔过来的账单瞄了一眼,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列了不少项目,连那盘免费提供给客人的冰镇葡萄都直接翻了十倍的价钱,他摸着脑袋尴尬的问道:“哥,你没算错吧?”

  “啊?”江停舟这才面无表情的望过来,轻声冷笑,“哪里错了?”

  江行泽僵硬的摆手,一秒不敢迟疑的接话:“没,没错,大哥算的账怎么可能会错呢!明早我就给他们送去。”

  云潇坐如针扎的转过脸,上次来她就让人家破费花了六千两买鱼,这次来干脆拆了半面墙,那上面的琉璃窗、水晶灯,还有精心绘制的花纹图案全都毁了,工匠说最快也得要一个月才能修好,上面的装饰品还得另外定制重做,这期间停业造成的损失她简直不敢细算,就在她想脚底抹油赶紧一走了之的时候,楼主的目光慢悠悠的转了过来,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云潇尴尬的笑了笑,听见一声冷嘲:“你该不会是个瘟神转世吧?”

  “这墙不是我砸的呀……”她小声为自己辩解,据理力争,“冤有头债有主,今天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吧?”

  “没关系吗?”江楼主掰着指头,手里的账本翻得飞快,“可你每次来我都得损失一大笔钱,这次干脆直接让我停业修墙了,这还不算瘟神?”

  云潇咧咧嘴,扭头看着旁边正在热火朝天赶工的师傅们,秦楼的木料用的都是长在西海岸深海处一种高大古树,不仅价格高昂,运输的道路也极为遥远,琉璃窗产自东冥的千禧城,碎裂之后商户遭遇重创,至今每年的产量都非常稀少,而那种彻夜通明的水晶灯据说是碧落海沿岸一种珍贵的鲛珠研磨后烧制而成,七年前海啸之后再难找寻,就连上面画着的图案都是帝都城赫赫有名的画师精心绘制,这座富丽堂皇极尽奢侈的酒楼是彰显客人身份的象征,吸引着大批有钱人一掷千金,也难怪一贯把“不差钱”三个字写在脸上的黑店老板此刻都气的脑门冒烟。

  她看着没好脸色的江停舟,又看了看连夜抢工的师傅们,忽然想起了什么,鬼使神差的指着江行泽蹙眉问道:“说起来你们生意做的这么大,是不是也和山海集有过来往啊,这家伙我记得他以前就在巨鳌背上开了一家青楼吧?”

  “咳咳,咳咳!”冷不防被她翻了旧账,江行泽一脸尴尬的打断云潇的话,那时候因为风魔的需要,皇太子要求他们深入市井,大隐隐于市,方便暗中打探消息,除了陆地上的其它成员,只有他一人凭借油嘴滑舌的圆润性格成功打入了海市内部,虽然对那种巨鳌的了解甚少,但巨大的利润对四面楚歌的风魔还是极有帮助的,皇太子索性让他留了下来,这才意外的撞见之后那么多离奇的事情,之后巨鳌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他也再未回去过。

  云潇倒是毫不介意他的尴尬,认真的说道:“山海集有一家天工坊,他们的工匠可厉害了,要是能请来修复墙壁的话,指不定几天就能完工了吧?”

  “天工坊?”江行泽嘀咕着这三个字,眉头紧蹙成一团,好像能想起来又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好一会他才抓着脑袋回道,“你说的天工坊我听以前的客人提过,据说规模很大很多巨鳌背上都有人家的分店,不过他们不做飞垣的生意,无论是山市还是海市都不做,可能因为飞垣已经坠天落海不再是漂浮的流岛,反正他们就是不肯来。”

  “怎么会,他们连中原的生意都接了呀。”云潇摆手,想起祁连山内那座巍峨壮阔的大罗天宫,疑惑的道,“飞垣再怎么说也曾经是流岛,中原可从来没有飞到过天上去呀,一定还有其它的原因。”

  江行泽歪着头,忽然瞄见大哥不动声色的对他使了个眼神,他心领神会的止住了话题,捏着刚才那张砸到脸上的账单找借口就溜了,云潇呆呆看着这个家伙的背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追已经没影了,江停舟轻咳一声,还在噼里啪啦的弹着算盘,没好气的道:“就算天工坊愿意来,你付钱吗?”

  云潇立马识趣的闭了嘴,凤姬从三楼的客房外望过来,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坐在大堂里,偷笑着推门而入,看着坐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的舒少白埋怨道:“明明是你打破了人家的墙壁,怎么还把帐算到她头上去了?”

  舒少白回神望来,瞬间就将游离的思绪收起淡淡反驳:“楼主也就嘴上说说,哪会真的找她要钱?”

  凤姬走过去,只是才入夜脸上就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舒少白担心的看着她,忽然认真的说道:“若寒,你还好吗?”

  “嗯?”凤姬仿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迷惘的抱了个靠枕放在椅子上,慵懒的回道,“什么好不好的?”

  “你看起来很憔悴。”舒少白拉着椅子坐到她的身边,轻抚着那张苍白中依然带着温柔微笑的脸庞,双瞳是止不住的颤抖,“你这次回来,比那年离开的时候又虚弱了很多,原本一千年前托举箴岛坠海就让你元气大伤,这五年抵御蛟龙入侵又让你雪上加霜,你真的需要一段时间好好的调养身体了。”

  凤姬轻揉着自己的额头,被他从未见过的严厉惊了一刹,他眼神之间带了深深的不安,继续说道:“若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想要留在飞垣吗?它已经从夜王的噩梦中挣脱出来,它的君王是个有勇有谋之辈,必能带着这座孤独的流岛走向崭新的未来,你已经为自己的故乡做的足够多了,剩下的时间,只为自己而活好不好?”

  凤姬没有回答,看着舒少白的眉头渐渐蹙起,有哀伤有惋惜:“就算你不喜欢浮世屿,我也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

  “任何地方……”凤姬终于开口,呢喃,“既然是任何地方,为什么不能是飞垣呢?”

  这个问题让他低头沉默——飞垣是灵凤族的故乡,她以灵凤族的身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从睁眼的那一刻起就爱上了这片光怪陆离的土地,纵使她的族人给了她最大的创伤,这里依然有她怀念的风景和割舍不下的情怀,他是个没有家乡的人,连夜王的记忆里也没有关于家乡的丝毫痕迹,他自然无法理解这份莫名的感情究竟从何而来,一如若寒为了箴岛的存亡不惜代价的消耗自己,又如萧千夜为了飞垣的未来执着的独自奋战。

  “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很久,舒少白重新抬头,眼里的表情似乎稍微柔和了一些,开口,“我很担心你。”

  凤姬歪着头,困意莫名其妙的爬上眉梢,让近在耳畔的低语也变得空灵起来,对比她的安静,舒少白的脸色却一瞬苍白,双手剧烈地发着抖,又极尽全力的掩饰着情绪不想让昏昏欲睡的女子察觉:“若寒,我陪你回浮世屿好不好?那里有着最为牢固的火焰屏障,是这世界上最为安全的地方,我知道云潇不太愿意回去,她和你一样,对那个陌生的地方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没有她屏障会变得不稳定,但是你放心,我可以弥补这份力量,绝不会让上天界的任何人轻易踏足。”

  “好。”恍惚之中,她竟然轻声答应了,唇角付出一丝柔笑,“等你忙完着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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