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夜烬天下 > 夜烬天下_第680节
听书 - 夜烬天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夜烬天下_第68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续和我这么冷战下去,不如离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话音刚落他已经伸手直接抓住了神裂之术的残体,手指微微用力扣入了肩膀,之后两人同时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失去信任之后,萧千夜是在察觉到帝仲气息的刹那间就从掌心的间隙里紧握住了沥空剑,剑灵被古尘精准的格挡,随后耳畔传来的是没有任何起伏的陈述,帝仲的脸忽然出现在正前方,是神裂之术的残影:“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离开师门。”

  未等他思考清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虚无的手臂隐隐有了血肉的感觉,紧随而至的就是胸膛的剧痛让他一口淤血涌上喉间,帝仲冷眼看着他,还是顺手搀扶了一把让他坐在了石凳上,周围仿佛是有什么特殊的神力游走其中,让无言谷突兀的掀起了一抹微风,也让风冥眉峰紧蹙,不动声色的和身边琅江互换了一眼神色。

  “这块白玦玉环你带在身上,应该能暂时缓和身体的伤势。”帝仲还是轻声细语的说着话,和不久前还差点对他痛下杀手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但他却不敢再有丝毫松懈,甚至在那块白玉递到眼前的同时反感的推开了那只手,帝仲冷哼一声,也不强求直接扔到了他身上,继续说道,“你不想要可以把它放回湖心的神像上,就几步路,自己走过去。”

  萧千夜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那种一朝塌陷的信赖变成戒备之后,他眼中的帝仲比敌人更让人心寒,冷漠的问道:“你又耍什么花招?”

  “我从来没有对你耍过花招。”帝仲反驳着他的话,望了一眼感知干扰的术法外还在发呆的云潇,虽然神情上有微微一滞,很快又露出了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嘴角轻轻一挑,“我虽对她隐瞒,但确实是光明正大赢了你才夺下了控制权,现在还给你,无无非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负担太重,已经无法支撑我去做完想做的事情罢了,记住我刚才和你说的话,此番回去无论听到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要离开师门。”

  “你要去昆吾山?”萧千夜反应过来,心里也是冷冷一笑,帝仲不耐烦的点了点头,沉思道,“天狱逃犯,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可比你当初区区一个飞垣的全境通缉犯严重多了。”

  他下意识的紧捏手心,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补充了一句:“潇儿火种中混合的黑龙之血终究是个隐患,既然有了线索,无论如何都有尝试的价值,若能帮她消除那滴血,她就不必一直忍受着痛苦。”

  被这句话激起了愤怒,萧千夜的眼里蓦然腾起杀意,仿佛冰冷的刀刃刺开了内心,释放出了深埋的愤怒,低声咬牙:“你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现在又想着弥补吗?昆吾山我自己会去,不劳你费心。”

  帝仲的脸色稍稍一沉,眼前恍惚闪烁着云潇两度聚火为剑反抗他的画面,虽有一刹的心如刀绞,还是漫不经心的狡辩回道:“弥补什么?是她欠了我一份感情,我只是想拿回来而已,我不欠她,至于你,你为什么一直反抗也没办法赢我?就是因为这具身体负担太重已是累赘,你现在去昆吾山能做什么?你连西王母的神力结界都破除不了。”

  “你……”怒不知从何而起,让他下意识再一次握紧了手里的剑灵,好在身体烂泥般动弹不得,他只是稍稍抬了抬手指又无力的松弛下去。

  心中的杀意无法按捺,身体却无法给出任何的回应,帝仲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要是继续把自己搞的一团糟,不用等凝时之术的力量耗尽就会出现问题,哼,先管好自己再去考虑飞垣吧,你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影响吗?你死了只有一个人会伤心……”

  他停了下来,干扰感知力的法术遮掩住了他的表情,但萧千夜能感觉得到他此刻内心的哀伤,过了一会才无声叹了口气,平静无澜的说道:“或许她也不会再伤心了。”

  这句话让萧千夜怒火中烧的脸上露出难掩的失落,是的……这一次的云潇没有吵闹,没有对他发脾气,更没有故意不理他,可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距离,无论怎么靠近,她的身影都越来越远。

  不等他回神,帝仲敛去了眼中复杂的眸光,一字一顿毫无波澜的说道:“我们之间特殊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无论我仅存的意识什么时候消失,我都不会再回你身边来了,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是如何看我,但是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必须记住,她是你一次也没有保护好的人,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保护她,不要让她离开师门,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在沉默了片刻后,萧千夜的眼光才略有缓和,心里不知怎么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帝仲也没有再解释,散去周围无形的术法之力。

  短短的数秒时间在风冥看来是如此的漫长,让他情不自禁捏了一手粘稠的冷汗,直到对面那具身体再次睁开眼睛,萧千夜的脸庞一瞬间就惨白了下去,想张口,喉咙似乎被一只手硬生生撕裂,整个人都在莫名其妙的痉挛,被帝仲压制精神的这两个月,身体在一次又一次被摧残,加上不久前被云潇刺伤的两剑,此刻如有烈火灼心之痛,让他不得不握紧了那块白玦玉环,不动声色的调息静气。

  以往这种时候,云潇肯定早就担心的扑过来嘘寒问暖了,可是现在她定定的看着,脸色平淡的有如清风寡雾。

  恢复了……他惊讶的转过脸,果然看到帝仲回到了曾经的模样,神色淡淡的对几人笑了笑,嫌弃的道:“果然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是难用,让他回昆仑山好好养养吧。”

  他风轻云淡说话的同时,余光瞥见云潇低下了头,既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向萧千夜,还是风冥尴尬的出来圆场,笑道:“也好,这几天我都要被你们吵死了,赶紧收拾东西全部走吧。”

  云潇似乎是动了一下眼眸,最终抿抿嘴微笑着点头:“那好吧,等回去我和青丘师叔说一声,让他在鹿吾山腾个弟子房出来给你养伤。”

  萧千夜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脱口拒绝:“我可以住在论剑峰……”

  “太远了,不方便。”云潇坐在那里,不知为何挺直了背脊,仿佛一颗正在承受着暴风雨的小树,虽然枝叶都在摇摇欲坠的洒落下来,树干却坚定不移的竖立着,她的语调愈加平稳,有理有据的回道,“鹿吾山和论剑峰相隔甚远,你身上有伤总不能每天跑过去看病,唐师姐最近不在,若是让弟子专程御剑过来送药更是费时费力,师叔那里不差你一间病房……”

  “我不去鹿吾山。”萧千夜打断她的话,抬起头慢慢地对上云潇的视线,那双眼睛明亮而有神韵,宛如昆仑山顶第一道阳光,穿透缭绕的云雾清澈的凝望下来,是她记忆里最为心动的光泽,看得她微微失神恍若隔世,又听见耳畔传来认真的重复,“我就住在论剑峰,不需要人照顾。”

  云潇停顿了半晌,各种思绪一齐涌上心头,与回忆重叠了起来,眼中依然是掠起了明亮的笑意,只是开口的语调仍是生疏:“好,都可以。”

  原本就窒息的气氛一下子更加沉闷,那些细细碎碎的伤,勾勒出愈来愈清晰的轮廓,变成望不到尽头的天堑鸿沟。

第八百九十一章:独行

  果然才吃完晚饭,云潇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风冥好笑的看着身体实在有几分勉强的萧千夜,仿佛是怕她会丢下自己,那个人一直紧张的站在门口等着,明明整个人都要散架了,还是死死抓着门框等着她,目光更是一刻不敢松懈的盯着她看,然而更好笑的是,云潇连头都没抬,既不和他说话,也没有看他,她本来就是空手来的,哪里有什么好整理的东西,就反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两人僵硬的对峙着。

  风冥捂嘴偷笑,帝仲在的时候他还觉得三个人的关系属实让人后背发凉,这会就剩他们两个,反倒又像是小两口之间习以为常的闹别捏,他轻咳一声大步走过去打破了两人之间略显尴尬的气氛,好心解围道:“我送你们回去吧,免得你们两个学艺不精的掌门弟子一会又半路从御剑术上摔下去,这会山上好多后生晚辈等着呢,可不能如此丢人现眼才是。”

  云潇扭过头看着一脸坏笑的蚩王,哼哼两声不屑一顾的回道:“我才不会摔下去呢,我自己就能飞上去!”

  “也是哦……”风冥眨眨眼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忽然又神秘兮兮的凑进一步,调侃道,“那你可得抱紧他,他全身都是散架的,肯定抓不住你。”

  云潇冷着脸懒得回他,风冥倒是若无其事的踱着步,等到她收拾好东西走到谷口的时候,掌心的间隙荡起奇妙的神力将两人放入其中,他轻轻的一挥手,不知从哪里掀来一阵清风,卷着间隙朝山巅飞去,直到墨色的点从视野里彻底消失,风冥也在同时收敛了全部的笑容转身看向身后的人,问道:“你真要去昆吾山?”

  “嗯。”他平淡的接话,古尘紧握在手心,眼中隐隐浮现出难以捉摸的神色,“昆吾山距离昆仑一派很近,她小时候曾坐在栖枝鸟背上偷偷溜过去玩,若那里真的是被西王母以神力遮掩的咸池,又有神界守卫‘希有’镇守,那就是个定时炸弹,她以前是神鸟混血,属于天火的气息或许还不至于明显到被察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之前她身上黑焰爆发失控的那一刻,我曾感受过那个方向传来响动,只怕是已经惊动了……我不放心,必须过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风冥皱着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索性问道:“直接告诉她真相让她自己远离不好吗?”

  帝仲习惯性的转着刀柄,脸上有一抹宠溺的微笑,眼中更是泛起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温柔:“我见过浮世屿设宴之时火树银花的盛景,她在苍木之下,是受人敬仰、爱戴的皇鸟,神鸟族苦战五年才守住了浮世屿的安宁,而她也是拼了命才从煌焰手下转移了所有的族人,她够资格做这个‘皇’,而不是重新沦为天狱的罪囚逃犯,所以这些陈年旧事,我并不打算让她知晓。”

  他轻轻闭眼呼出一口气,仿佛还能看到那一天的盛景,她手心的火焰沿着苍木的枝干点起明媚的火,像一盏一盏璀璨的灯,浮世屿的鸟儿在火树银花下饮酒高歌,振翅飞翔,凤姬说笑着给她灌酒,辅翼在旁欢声起哄,灵霜靠着她打闹嬉戏,那样的云潇,是他此生再也没有见过的自由、骄傲、无拘无束。

  他绝不会让远古的刑罚,再次断送她的未来。

  “不想让她有负担吗?”风冥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帝仲什么也没说,只是幽幽叹了口气,不知为何,见到他这副模样,反而是风冥发出了一声冷嘲,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眸盯着自己的好友骂道,“既然这么在乎她,又何必做出这种事情呢?我看她对你的态度,想回到从前是不可能了吧……你亲手把自己从她最尊敬的人,变成了最生疏的人。”

  “没什么不好。”帝仲低着头,不知是逞强还是真心,咬了一下唇才回道,“她这样我才能死心。”

  “那就干脆别管她了。”风冥不依不饶的接话,看着这个将口是心非演绎到极致的好友,半分情面也不留,“没有你掺和,她对上天界而言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紫苏不必再担心她的伤,煌焰想杀她你也少插手,我也直接关闭内谷不再和昆仑一派往来,大家都是皆大欢喜。”

  “你少说两句不行吗?”帝仲无奈的抬头,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风冥翻着白眼骂道,“我可提醒你,六界法则并不互通,神界守卫若是察觉天火的下落,只怕是……”

  两人心照不宣的互换了一眼神色,风冥低吟沉思,绞着手竟然有些担心那个小姑娘的安危,帝仲眼中的笑意蓦的消失,连声音都冷淡了几分:“六界不互通,相互独立之后消息也没有那么快传回去,既然如此,若是希有已经察觉,只要还没来得及汇报,那我直接杀了它一了百了就好,若是尚未察觉,兴许此行我还能从中套话,怎么想都不会白走一趟的。”

  “你……”风冥惊得脸都黑了下去,吐了吐舌头半天才尴尬的扬起一个僵硬的笑脸,“那玩意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吗?别开玩笑了,人家是奉王母之命看守咸池飖草的……”

  “我想杀,就一定能杀。”帝仲毫不犹豫的接话,眼里真的闪过一抹极为凶狠的冷光,看的风冥后背一凉,似乎察觉到好友的情绪变化,帝仲又缓和了一下语气,“放心吧,若非万不得已我不会莽撞行事,其实这次除去试探希有是否对天火有所察觉,还有两件麻烦的事情也必须尽快解决了,它既然是奉王母之命看守咸池飖草,应该知晓如何才能令其枝叶生长呈现出双生并蒂的红色,只有找到方法,眼下越来越泛滥的毒 品之灾才有遏制的希望。”

  风冥心神不宁的听着,自然知道这只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毕竟毒 品泛滥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必须要插手解决的大事,流岛有各自的政权,这是掌权者应该考虑的东西,上天界根本不需要介入,但他这么想着,明面上也懒得揭穿,帝仲笑了笑,可能自己也觉得这样的理由太牵强,又赶紧接着说了下去:“另一件事就是破军,破军也是天狱逃犯,那家伙至今蛰伏在煌焰身边,太危险了,一万五千年前他曾被我们联手斩杀,还能复生,说明当年并未伤及核心要害,正好借此次机会,我也要一并搞清楚。”

  风冥的眉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皱的更凶了,烦躁的左右踱步,就在他一派忧虑之时,琅江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几分无奈:“煌焰和破军?这次我来无言谷之前曾回过一次上天界,现在整个极昼殿都充斥着魔神之气,他一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