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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烬天下_第5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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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也完全无法理解预言的真正含义。”

  萧千夜没有接话,他的目光是被最后一行字刺到钻心的疼——“今流岛碎裂坠天,吾等天命难违,不敢尚自出手,但怜众生疾苦,故留此书,待有朝一日,重返碧空。”

  无论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文字,还是如今以戴罪之身重返一切的中心,他都觉得这句话无比的可笑可悲,飞垣从来就不需要重返碧空,这片广袤无垠的海,就是饱经磨难的孤岛最好的归宿。

  这附近有非常强悍的神力环绕,连飞鸟都能拽入其中被撕成碎片,一直以来,这里是整个泣雪高原的生命禁区,无论是人类的军队,还是异族的百姓,哪怕是游荡的魔物都会敬而远之,他在率兵攻陷白教之后,无数教徒围着雪碑哀声祈求,然而它安安静静,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也没有带来一丝一毫的希望,他就是在这里处决了当时的核心教徒五千多人,并将那些誓死不屈的人就地埋入了雪中。

  一晃已经快十年了,遗骸也好,残骨也罢,就连死不瞑目的冤魂也随着高原的烈风和暴雪湮灭消失,不复存在。

  夜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潋滟的力量在我等同修之中,其实并不算很强,但她的力量无疑是最为神秘的,就好像夜幕里的大星,似乎触手可及,但如果你真的伸出手去抓,又会发现大星在遥不可及的远方,可望而不可亵渎,她预言到了帝仲会在这座坠天的流岛上苏醒,所以大费周章的留下了六千年前的历史,并且将上天界的光化之术一并记载其中,可惜她算到了开始,却始终无法算清变数。”

  夜王感慨万分的叹息,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呵呵,明知阵眼就在雪碑之下,可还是花了我不少精力才散去她当年留下的遮掩之术,上天界这种相辅相成,相互克制的力量果真是很棘手呀。”

  想起在厌泊岛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预言之神潋滟,萧千夜微微闭了一下眼,似乎是从帝仲的记忆里察觉到那是一个没有原则对所有同修真心相待的女人,他嘴角轻轻勾起,淡淡回话,“你开口,她也不会拒绝。”

  “是吗?可这次她一直借口自己被煌焰所伤,不肯出手解除当年的留下的法术,所以我才不得不亲自过来,浪费了两个月的时间才终于彻底将预言之力散去。”夜王漫不经心的笑着,然后饶有兴致的望了萧千夜一眼,忽然眼眸一沉,似笑非笑的调侃道,“不过这两个月你好像也没闲着,甚至前不久还把海魔仓鲛重新封印了起来,呵呵……罢了,那蠢货自己撞到你面前惹了事,我懒得救它。”

  “哦?你知道?”萧千夜一抬眼,正好撞见夜王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但对方倒也不是很介意这种事情,摆手,“虽然是个蠢货,但破坏力摆在那里,如今飞垣有能力困住它的人,只可能是你。”

  没想到夜王会主动挑开这层纱,萧千夜索性也不绕弯子,直言不讳的问道:“你大费周章搞了一群喜欢惹事的家伙过来,到底又是什么目的?”

  夜王狡黠的眨眨眼睛,狡辩道:“我给了飞垣这么久的时间迁徙逃命,他们既然不愿意走,那么留下来做凶兽的口粮又有何妨?都是死,被凶兽吃掉和被埋入地下葬身海底也没什么区别,还是说你……另有想法?”

  这看着像是在刻意套话,实际已是毫不掩饰的明示,萧千夜没有回答,夜王也只是笑了笑,叹道:“这两天连九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哎……算了。”

  他将手搭在雪碑之上,只见夜的力量一圈一圈如水纹般荡漾,雪碑在他的掌下第一次出现了融化,一滴滴晶莹的雪水自顶端开始坠落,又在砸入地面的一瞬间被冻结成珠,很快两人的脚边就密密麻麻铺上了一层冰珠,夜王低声一喝,伴随着汹涌的神力,巨大的雪碑轰然消失,终于露出了六千四百年前血荼大阵的天柱遗址!

  天柱重见天日的刹那,以他们在站立的土地为圆心,几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高原上灵蛇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开裂,顿时那些数千年前被杀戮之后沉睡的死灵赫然睁开了眼睛,萧千夜只觉得耳边嗖嗖嗖的飞过无数看不清的魂体,古尘当机立断的撩起烈风形成刀气的屏障堵住死灵的窜逃之路,夜王呵呵笑着,按住他的手:“别急,只是幻影罢了,毕竟凤姬重生之后除了血洗同族,那些凶狠的恶灵也是一只都没放过啊。”

  他半信半疑的握住刀柄,果然眼前惊魂一幕在片刻之后就被风吹散,夜王朝他招手指了指脚下,低道:“一千年前箴岛面临碎裂的时候,是那只古代种重新打开了我留下的血荼大阵,三十万异族人甘愿赴死,以自身亡魂之力二度将大阵复燃,然后他才能进入阵眼,成为拉住箴岛四大境不土崩瓦解的核心之力,但碎裂的危机虽然被他化解,箴岛还是失去了天空的力量坠落,从此它就成为海中孤岛,并被凤姬改了名字,叫飞垣。”

  夜王低着头,看着脚下幽深的宛如另一个空间的黑洞,脸色有瞬间茫然,然后又平淡的接道:“飞垣飞垣,飞来的断壁残垣,倒是个好名字。”

  萧千夜心神不宁的听着,他古代种的血脉觉醒之后,他曾一度在舒少白的指引下进入到阵眼的深处,但是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能吸进一切光晕的黑洞,仍是无边的陌生,他想起了那个在阵眼最中心的血色湖泊里静静漂浮了千年的人,明明是一张和夜王奚辉一模一样的脸庞,他的身上却没有一丝阴霾,就算刺目血浆在他身上流动,但那身白色羽衣仍是干净温柔,那不是夜,而是夜下最明亮的皓月。

  夜王回味无穷的看着幻象里六千四百年前的画面,感叹着笑起来:“那时候的箴岛虽然百灵和睦相处,但人口其实并没有现在这么多,如果把所有的人类和异族加起来,可能也就相当于如今死于碎裂的人口数量吧。”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余光瞥过身边并肩而立的萧千夜,提醒:“你手里直接、间接害死的人,已经不比当年那场血祭全境少了,你觉得还有机会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萧千夜转过来,感觉格外的可笑,“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无罪的,也心甘情愿的接受任何惩罚,将功赎罪这种小孩子自欺欺人的说辞,我一次也没有想过。”

  “呵……”夜王低笑,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帝仲的重影,“一段时间不见,你越来越像他了。”

  提起帝仲,他抿唇不语,背后那团火种散发着微微的热量,守护着仅剩的意识不至于彻底消失。

  “我无法进入阵眼的中心,只能在其外围等你。”夜王打断他的沉思,指着下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忽然语调压低,提醒,“你只要把那只畜生带到我面前,我保证你的哥哥,还有你喜欢的女人都能平安无事。”

  萧千夜眉头紧蹙,当他沉吟这句话隐藏的深意之时,夜王翻掌就幻化出两面灵力的光镜,他的瞳孔赫然紧锁,咬牙:“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王在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用最为平稳的语气一字一字的威胁:“碎裂会导致流岛彻底覆灭,所以我提前派了人去接你的哥哥和妻子,免得他们被误伤,呵呵,毕竟这件事之后你就是上天界的人,我总得表个态度,以后还有千万年的漫长岁月,可得好好相处才行。”

  他不动声色的握紧古尘,在那两面镜子的背后,大哥被黑龙缠斗,身上已经几处负伤,而云潇正在摸黑前进,四周全是陌生的风景!

  然后,他的目光赫然缩成一线,震惊和杀意不可自制的从金银异色的双瞳里流出,她身边那个人……那个给她带去屈辱和伤痛的人!朱厌,为什么那个人会堂而皇之的在她身边!?

  他在这一刻本能的调转脚步,眼见着掌心的间隙即将开启,沥空剑在虚无里快要落入手心之际,夜王轻轻的按住他的肩膀,一捏手指散去光镜,汹涌的神力让分心的萧千夜失去平衡大退三步,一步踏空已经处在黑洞边缘,夜王冷冷看着他,淡淡吩咐道,“都到这里了你不会还想临时变卦吧?呵……这么紧张干什么,你早点回来,也好一家团聚。”

  下一刻,他被夜王拉着一起推入其中,即使心头无限的愤怒和担心,但已经身不由己的坠入阵眼,夜王推波助澜的将他送入深处,自己则果断结起屏障,在外围蓄势待发的等待着最终的决战。

第七百六十五章:阵眼

  到了这种深度,就算是帝仲也不能再以神裂之术冒然现身,萧千夜只能看着夜王的神魂一点点消失在视线深处,不知坠落了多久才终于瞥见似曾相识的蓝色水光在脚下泛起,他紧握着手心,隔着间隙之术无法感知到沥空剑上魂魄的处境,这样的焦迫让他情绪大乱,不得不用力按压额头才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会没事的,大哥也好,阿潇也好,他们都会平安的等自己回去。

  萧千夜深吸一口气,调转脚步加速往阵眼更深处掠去,不同于上次在舒少白的牵引下进入其中,这次蓝色的水流失去了宝石般璀璨的光泽,变得幽邃而充满了危机,六千年前的惨况倒影在水中,那些哭泣哀嚎一声一声不绝于耳,他逆着不知从何而起的烈风,好似整个人正在时空中穿梭,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和他擦肩而过,绝望的向他伸出手,仿佛隔着几千年的时光在向他求救。

  而此刻的他只能目不斜视的一往直前,不过一会,水流戛然而止,他的前方一片漆黑,再踏步,他发现自己踩在了虚空里,虽然没有地面,但整个人是浮在空中,随后熟悉的亮光如萤火般从四面八方飘来,明晃晃的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指引着他继续往前走,很快,似曾相识的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萧千夜双眸一沉,终于看到血红而沸腾的“湖”,湖中心的那个人仍是张着手臂平仰在湖的正中心,睁开冰蓝色的眼睛微笑着看向他。

  他还是洁白的羽衣,还是一张和夜王奚辉一模一样的脸庞,还是让他感到了和初见时相似的震撼。

  在四大境的封印被毁坏后,越来越重的碎裂之力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憔悴而疲惫,但却他非常的平静,好像是在等着萧千夜的到来。

  萧千夜大步上前,血色湖泊的色泽比上次更加浓郁,只是稍微溅起一点点水花在他身上,就让皮肤瞬间通红,仿佛是被烈火灼伤。

  舒少白张了张口,不知是太过虚弱还是无话可说,最终平静的摇了一下头,萧千夜在湖边蹲下,将手放入水中,碎裂的撕扯之力如无形的手,刹那间就让他感到锥心刺骨的剧痛,但他只是咬牙坚持着,一动不动。

  他明明紧抿着唇,舒少白却似乎能听到他的声音在心底荡起,正在有条不紊的述说着一切的真相,他的瞳孔豁然放大,不可置信的目光惊讶的看着湖边的人,萧千夜的额头已是大汗淋漓,疼痛透过手掌如附骨之疽游走全身,他咽下喉间泛滥的恶心,孤注一掷的低问道:“能撑多久?你离开阵眼之后,飞垣还能撑多久?”

  “撑多久……”舒少白有些恍惚,立马反应过来回道,“我若离开此地,阵眼就会损毁,按照飞垣的面积来看,撑不过半天就会全部碎裂沉海,但是不久之前曾有一份强悍的力量突然出现,甚至如网一般丝丝缕缕的沿着地基拉拢,如果这股力量就是你所言的日冕之力,那只要天尊帝能撑住,我想飞垣也能撑住,可能三天,可能五天……到底能坚持多久,要看支撑着那股力量的人能坚持多久。”

  萧千夜目光紧锁,眼前赫然浮现出明溪那副病恹恹孱弱的身影,但很快他就莫名想起在阳川的地宫中曾经见过的那副浩瀚的星位图,首尾相应的两颗帝星,熠熠生辉成为最为夺目璀璨的存在,他们一个白手起家傲立群雄,一个力挽狂澜终得夙愿,他们就像一面阴阳相辅的镜子,一个明媚如朝阳,一个阴沉如暗月,成为星沉之术的开端和终结。

  力挽狂澜……这四个字油然而生的刹那,萧千夜深吸一口气,无谓的看着湖泊里漂浮的人:“他会撑住的,所以,你也要和我们同行。”

  舒少白心中震撼,六千四百年前他以一只凶兽的身份吞噬了主人取而代之,自那以后他终于获得了人类的身体,也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了人类的感情,那真是在凶兽漫长又无趣的生涯里从未有过的奇妙,夜王的记忆是如此的浩瀚,而夜王的能力又是超越凡人的强悍,他借着这股力量被奉为箴岛的救世主,百灵尊称他为“主公”,他携手心爱的女子一同走过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看过最美的风景,那样的幸福让曾经只会杀戮的凶兽沉浸其中,他爱着那个女孩,爱着她的国家,爱着她想要守护的每一个人。

  他慢慢的学习成为一个真正的人,那么漫长的五千年在他心里却短暂的如同弹指一瞬,他会在深夜里静静看着爱人的脸,在她额头情不自禁的亲吻,也会在黎明来临之时牵着她的手,温柔的把她揽入怀中,他的身体是古代种特殊的严寒,而身旁笑靥如花的女子却仿佛烈火骄阳,终于有一天,他学着人类男子的样子解开她的衣襟,无法自制的把她揉入自己的身体,却在同时感受到她的身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血契的束缚是如此的专横霸道,让他压下全部的本能,再也不敢轻易尝试。

  但血契从未成为感情的阻碍,他们依然相濡以沫,像一对天造地设的爱侣,甚至一度让他遗忘了自己真实的身份,是一只吞噬了上天界夜王取而代之的凶兽穷奇。

  直到一千年前,被预言之神潋滟救走的夜王残魂终于苏醒,他在震怒之下爆发的力量让箴岛迎来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脚下的土地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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