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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烬天下_第5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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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谁说话,这几只闯进来的水母吵了我一晚上,才被我捏死你就进来了。”

  萧奕白将信将疑的看着地上的水母,眼中掠过一丝震惊,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追问:“这是墟海的东西,谁抓的?”

  “我抓的。”明溪无畏的看着他,好像他所说的每句话都不容置疑,反倒是萧奕白真的被他唬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明溪才松了口气,萧奕白不依不饶的走过来,继续指着青魅剑问道:“这东西被你骗来之后不是转交给军械库了吗?怎么好端端的跑这里来了,你什么时候把它带过来的,我怎么都没见过?”

  “哦,这个……”他虽是笑呵呵的抚摸着剑灵,脑中已经闪电般斟酌了一万个理由,最后才幽幽叹了口气,用最平淡的口气解释道,“你都说了这是骗来的,既然原主人这次也来了,物归原主是应该的,之前是让公孙晏带过来给我,但他手头太忙耽误了几天,我也就没告诉你。”

  “是该还给她了。”萧奕白随口接话,注意到那个本来没有的剑穗,好奇的拿起来放在眼前端详着,明溪紧张的看着他,虽有日冕之力遮掩,但剑穗上的玉石还是透出非常强悍的灵力,好在他也没看出来异常,只是又惊又喜的问道,“这是你做的?我弟弟以前就把自己的家徽送给了她,后来几次恶战弄坏了,你倒是上心,还知道做个新的改成剑穗,等她醒了会很开心吧。”

  明溪支支吾吾的点头,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里最为重要的东西,顿时倒抽一口寒气追问:“等她醒了……她怎么了?”

  与此同时,剑穗里隐藏的魂魄也是剧烈的一颤,用全部的灵力克制着情绪,拼命保持冷静不让萧奕白察觉。

第七百三十七章:伏龙镇

  萧奕白放下剑灵,心有余悸的缓了口气,简单将之前的突发情况转告明溪,见他脸上止不住的阴郁之色,在担心之外更是毫不掩饰一抹焦躁,又赶忙补充道:“我让那只鬼魂一路跟着他们,现在千夜已经带着云潇和凤姬回了细雪医馆,红姨和雪瑶子都在那守着,凤姬倒是醒的很快,说是这种情况对她而言并不罕见,自她重生以后这几千年来,时不时就会被相连的火种影响陷入昏厥,只是这次稍显严重,澈皇似乎是引爆了自身火种来对抗入侵之力,以致于双子受到牵连一时半会无法恢复,但她们没有性命之忧,你放心。”

  明溪对那只传说中的浮世屿皇鸟了解甚少,也没有过多的询问这些事情,他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剑灵收好,一边继续问道:“那她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萧奕白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才一直用平静的口吻说话,实则内心也是紧张不已,胸口更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一边轻揉一边低道:“弟妹还没醒,她的火种毕竟被黑龙之血玷污过,我听说神鸟族依赖火种而生,那滴混进去的龙血会在每次恢复之时如跗骨之蛆般游走全身,这会让她异常的痛苦,而且这应该是她恢复以来第一次因火种相连而受到影响,肯定是有些难受的,现在千夜在照顾她,不会有事的。”

  明溪神色恍惚的听着,手指在不经意间轻轻掠过剑穗上的家徽,倏然被里面剧烈涌动的情绪惊醒,立马合上了剑匣,面色凝重地开口道:“继续跟着他们,有什么事立刻告诉我。”

  “嗯。”萧奕白心不在焉的回话,明溪靠在莲花神座上,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搅得烦躁不已,挥手道,“让我睡一会,你先回去吧。”

  “好。”他点了点头,才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看见明溪直接就在冰凉的神座上躺了下去,忍不住摇头嘱咐,“你别在这睡觉,后殿有休息的地方,我送你过去免得着凉……”

  “不要紧。”他没睁眼,语气疲惫到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萧奕白叹了口气,轻声合上大殿的门。

  在确认萧奕白已经离开之后,明溪重新坐起来打开剑匣,看着剑穗上泛起的奇异光芒,低道:“现在就去伏龙镇找到那伙蛟龙,不能等他们对云潇先下手……”

  他的话还没说完,魂魄从剑穗上一闪而逝,消失在他眼底。

  伏龙镇是距离白教总坛最大的城镇,早在他当年混入白教之时,这里就是雪原上为数不多人来人往的城市,虔诚的教徒不远千里的来到这里,沿着山路一直往上走,到了登仙道之后就能看见从千机宫顶部绽放出来的璀璨光芒,再往前的道路才会被禁术阻断无法靠近,这七十里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明明是被视为通往神教的天路,却埋葬了数不清的无辜生命。

  朱厌的思绪也在这一路里起伏不定,过往的一切都如白驹过隙,从他已经虚无的身体里如烟如雾的穿过。

  白教是什么?是异族人的神教,历代教主都是血统高贵,也只有令莲花神座发出明光的人才有资格坐上宝座,千百年以来,这个教义不明的神教拥有广泛教徒,他们将雪原上那块高耸入云的巨大雪碑视为神谕,每逢雪湖祭的时候,教徒会聚集在一起在雪碑外围向天神恭敬的祈祷,天灯、荷灯、祈愿灯静静的摇曳,会给人一种奇怪的错觉,感觉神明就在身边,仿佛触手可及。

  他也曾如此愚蠢,希望传说中某位近神的人物,能将他拉出泥潭,付与新生。

  直到他真正进入白教,他才明白过来那些看似美好的东西,都是骗局,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否则又怎么会放任人类的军队肆意践踏而无动于衷?这些愚蠢的教徒竟然将希望寄托在那么虚无缥缈的梦想上,在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被无情割断之时,他终于做了此生最为重要的一个决定——他背叛了异族的身份,背叛了所谓神教,他要用自己的双手活下去,不再天真的幻想任何天降的拯救。

  他做到了,他成功了,他供出了白教的地形图,学会了那些让军队敬而远之的禁术,一场苦心经营几十年的覆灭大计,在他的协助下终于爆发。

  果然如他所料,那位传说中的百灵之首,直到白教彻底被军阁的铁蹄侵略占有,她也没有露面。

  真是可笑,异族人的神教,到头来被他这个异族人出卖,沦为帝国的附属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高成川手里的一张鬼牌,面不改色的喝着一杯凉茶,心底毫无波澜。

  忽然,朱厌的脑子里极快的闪过一张苍白如雪的容颜,这张经常在他眼前摇曳不止的脸再次不合时宜的冒出来,竟让他产生一中奇怪的幻想——如果换成她,如果当初的凤姬换成云潇,她会不会对绝望中的自己伸出援手?

  魂魄微微一震,忽然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胸口,那个瞬间他早就失去血肉之躯的身体里有种微微扯痛的感觉。

  如果换成是她,那样愚蠢的女人,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帮他吧?

  这样的想法只是稍稍燃起,就被他以更快的速度强行压了下去,时隔多年,他再次踏上伏龙镇,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时光好似从未染指过这里,脱离血肉之躯的限制后,他似乎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从千机宫来到了伏龙镇,眼下清晨的阳光稀稀落落的洒下,今日雪停,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他熟悉的酒楼饭馆还在原地开着门招待客人,过往的行人穿着厚实的棉衣,说话的时候会有白色的雾气从嘴里飘出,一瞬间仿佛时空回溯,让他漂浮在半空中呆呆凝视了许久。

  眼下城里的白虎才换岗开始巡逻,商队也陆陆续续搬着行李准备启程,这种人多眼杂的时候,就算他可以用术法掩饰住魂魄的形态,也知道不应该在此时冒然现身打草惊蛇。

  朱厌轻轻握合着双手,浑厚的术法之力在他掌心游刃有余的运转起来,雪原上随时都会有人死去,血咒、骨咒在这种地方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存在,伏龙镇算不上什么大都市,但是对伽罗而言已经是人口密集,他必须抓紧时间仔细检查这里的每一个人,绝不能再给那些蛟龙可趁之机!

  很快,他的目光就疑惑非常的往一家客栈望去,他曾在高成川手下经过多年的特训,尤其是在出卖白教之后更加得到他的信任,连用于追踪异族踪迹的引游盘他都一个一个的去铭记过气息,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眼下飞垣存在的数千种异族里,哪怕是隐居多年没有丝毫消息的小种族,只要现身他都能分辨的出来,可是现在,那里隐隐飘出陌生的气息,虽然陌生,但总觉得应该是在哪里遇见过。

  朱厌皱起眉头,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反常搅得有些心神不宁,失去身体之后他的感知力理应更加敏锐才对,为何初次尝试就变得如此扑朔迷离?

  他感觉不出来的气息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没有被暗部捕捉记录在册的异族,另一种,就一定是飞垣以外的入侵者!

  蛟龙吗……他的心咯噔一下,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顺利的找到那伙蛟龙,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甚至为此倒吸了一口寒气——他终于想起来这种陌生里夹杂着屡屡熟悉的气息是在哪里遇到过,在西海岸他掳走云潇之前,曾打算直接将她杀了丢进海底喂鱼,那个时候他就是感觉到海中有什么从未见过的东西在快速靠近,这才临时改了注意将她带到了黑棺里,而这种不属于飞垣异族的特殊气息,和当时海中的一模一样!

  朱厌眼底的疑惑远远大于杀气,悬浮在空中的云层里半晌没有动,他被天尊帝关入镜月之镜后,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就不甚了解,除去之前天尊帝和他说过的那些关于碎裂的事情,剩下的东西对方不说他也没敢多问,尤其是墟海蛟龙,天尊帝本人都是一知半解,只知晓其目的是皇鸟双子,其它就别提能和他解释清楚了。

  他暗暗观察了一会,血咒依然在整个伏龙镇地毯式搜寻,确实能察觉到一丝反常,有什么极其隐秘的东西躲在暗处,但他几次尝试要确认对方的位置却依然一无所获。

  傍晚时分,晚霞慢慢覆盖整座城市,他悄然从云中落入伏龙镇,一瞬间以术法遮掩自己魂魄的躯体,很快天空绚烂的红色湮没散去,即使是个大晴天,盈挂于空的月也似乎失去的光彩,只余留下一抹黯然的冷光静静如水的照耀下来,朱厌深吸一口气,借着夜幕走进那家客栈,一个棕色短发的青年和他同时踏入,他走的很急根本没看路,是察觉到自己撞上了别人之后赶紧转过脸嘻嘻哈哈的道了个歉,然后飞一样的跑上楼关上了门。

  朱厌轻轻按了一下肩膀,嘴角不自禁的笑了笑,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个人不是雪原上常见的装束,棕色短发加上黝黑的皮肤,是很明显阳川沙匪的特征,而且他是故意撞过去的,术法能掩饰魂魄的形态,但这么撞到他还是会直接穿过去,这都没察觉到他的反常,到底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有件事他是听帝王一笔带过的提起,说是在沙海寻踪的那大半年时间里,是有一伙沙匪帮忙才事半功倍,而这个人叫安格,被御赐加封了“大漠侯”。

  他跟着走上楼,直接闯入旁边的房间将客人迷晕,然后贴着墙默默控制着血咒,观察着隔壁的一切。

第七百三十八章:偶遇

  安格一步踏入房间,立马冲着火炉紧紧挨了过去,他被冻的全身都在哆嗦,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到碳火上去,龙吟赶紧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鬼影都找不到嘛!”安格一手端着茶,一只手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庞,他一个从小在大漠里长大的沙匪,哪里受得了伽罗这般严寒的气候,跺着脚围着火炉转了好几圈,连热水都连续喝了三大杯之后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龙吟给他搬了个椅子坐好,安格抓着脑袋郁闷的嘀咕,“不过虽然没找到人,但我就是感觉不对劲,越靠近你说的地方,越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龙吟,你们的潜行之术也太难缠了吧,再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啊。”

  龙吟低垂着头,也是一副沮丧的样子回道:“应该是蜃影大人的法术,潜行之术本来就很棘手了,再加上蜃龙之力,我也没办法,我只能感觉到周围有同族的气息,又不知道他们到底躲在哪里,要干什么……”

  安格没好气的骂了一声,也不管自己面前坐着的就是蛟龙族的人,呸了一声厌恶的道:“他们还能干什么!海生蛟龙跑到雪原来,连冻死都不怕,非要惹事!”

  龙吟尴尬的抿了抿嘴,但安格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显然也没注意到她的窘迫,他本来是在大湮城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当他的大漠侯,日子过的前所未有的安逸,忽然有一天金乌鸟的将军昆鸿来拜访他,说是阳川的西海岸一带,入侵的修蛇和驻守的冥蛇撞见,双方各有损伤,帝都下令让他带队支援,所以特意前来知会此事,希望这位“大漠侯”能临时担起重任,帮忙照看大湮城。

  人家都亲自登门拜访了,他自然也不能推辞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来,但随后他才发现整个飞垣都变了天,他多方打听之下,每一个消息都让这个生性散漫的沙匪如晴天霹雳般震惊,恰好那段时间龙吟也住在他府上,本来就是墟海蛟龙王族的龙吟很早就感觉到另一伙蛟龙族潜伏在外来凶兽之后也来到了飞垣,担心这伙人是不是又被双生黑龙蛊惑要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两人一路追着就从阳川的荒漠辗转来到了伽罗的雪原,这样寒冷的环境让他们倍感煎熬,哪怕只是出去一小会,回来都要紧挨着火炉半天才能缓过来,其实以他“大漠侯”的身份原本可以去找驻守此地的白虎军团,但龙吟毕竟是个墟海蛟龙,他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引人耳目,所以才找了个小客栈暂且安顿下来,然而苦寻好几日,依然是一无所获。

  安格搓着手,恨不得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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