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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烬天下_第2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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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

  “她……”萧千夜指了指云潇,忽然想起云潇的身体普通大夫根本无能为力,急的额头上冷汗直迸,江行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安慰道,“你别急,我在海市的时候学过一些,尤其是女人家的那些事我还算是有那么点经验,她怎么了,要不让我先看看吧。”

  萧千夜欲言又止,江行泽眼帘微垂轻轻一咳,虽然不知道他在顾忌什么,还是挤进房间对着云潇笑了笑,抱拳道:“云姑娘,我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大夫,但是这些年耳濡目染也为不少女人家看过一些病,你若是不介意我是个江湖野郎中的话,就先伸出手让我试试如何?”

  云潇被他脸上古怪的笑意逗乐,索性卷起袖子放在桌上,好奇的道:“看不出来楼主还会望闻问切吗?我在昆仑的时候也学过一些,我也是个不入流的江湖野郎中呢。”

  两人一边调侃,江行泽已经将手附在云潇腕上,他这一搭手,第一感觉竟是这姑娘皮肤炙热不同寻常,也难怪能从洁白如玉的肤色里隐约看到幽幽火光,但再细细感知又是心下忍不住疑惑连连,她的脉象只是略微短促,也不像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但是每隔数秒就会有一下中断,江行泽垂目沉思,迟迟未说话,这幅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是让云潇也紧张起来,凑过来小声的问道:“楼主,楼主?看出什么了吗?”

  江行泽前思后想,还是没能将那种异常说出口,最后只是抱拳说道:“在下果然只是个庸医,云姑娘看起来应该只是疲于奔波,若是休息一段时日不见好转,还是赶紧另请高明不要耽误了才好。”

  云潇咯咯笑着,这种结果本就在意料之中,她自己倒是不太在意,想也没想的说道:“另请高明?已经有这世上最好的大夫为我诊治过了,她都说无法痊愈只能好好养着,楼主也别放在心上了。”

  江行泽眼中神色几变,云潇的大致情况他是听大哥提起过,即使身为局外人,他也曾默默为这个姑娘感到过一丝绝望,然而此时提起这事,她本人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反倒是旁边的萧千夜眉目间挂着的一缕忧虑,江行泽半晌无语,转过脸来挤出笑容,故作轻快的说道:“不怕姑娘笑话,我本就是常年混迹风月之地,以前幽凰楼的姑娘家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病都喜欢找我看看,还私下里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妇医圣手……”

  萧千夜见他要喋喋不休说个没完,赶紧开口打断,拉着他的衣领直接扔出了门外,低道:“行了,没人对你以前的事感兴趣。”

  江行泽面上一窘无言以对,脸上有些尴尬之态,双眉微皱不服气的抢话:“萧阁主别不信,我可真的没说大话……”

  话音未落,萧千夜反手就是啪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房门,云潇在后边笑的花枝招展,用双手拖着下颌,怔怔地望着他,嘴里却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妇医圣手,妇医圣手……你这么着急的把他赶出去做什么,我还有事情想要和这位妇医圣手好好讨教一番呢。”

  “他就是个江湖骗子,他的话你也敢信?”萧千夜走回云潇身边,还是不放心的伸手探了探额头,感觉这会又不像方才那般烫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云潇又拉着他坐下,瞬间收起笑脸换上了一脸愁容,一只手抓着他的手紧张的放到自己腹部,凑到他耳边低低的说道:“月事……好像迟了。”

  萧千夜一时反应不上,看她的神色忽明忽暗一副羞涩模样,目光交错的刹那,她的眼睛里流光潋滟,他的脑中僵了一瞬这才恍然大悟,心却突然沉了下去,一把扣住云潇的双肩,紧张的道,“真的?”

  云潇见他眼里竟是焦虑多过欣喜,心底隐隐做痛,顿时就觉得索然无味,紧紧抿着嘴唇思忖一会儿,勉强浮起一个淡淡的笑,用手指勾了勾对方的鼻尖,笑骂道:“当然是骗你的,看把你吓的,话都不会说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萧千夜怕她误会,又不知如何将心底的担忧说清楚,云潇本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不过是一时兴起又想逗他开心,这会见他一脸暗伤的模样才意识到是自己过分了,连忙紧挨着他坐好,认真的掰过他的脸解释道,“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我以后不和你乱开玩笑了,放心吧,月事还早着呢。”

  她脱口而出的“放心”两个字像一支利箭直刺萧千夜心怀,他又怎么不想和心爱之人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帝仲的提醒此时就像噩梦一般萦绕耳边,让他久久的眉头紧蹙一言不发。

  云潇紧紧咬着嘴唇,虽然瞬时眼中含泪,但又不敢表现出分毫,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没话找话的说道:“你呀,快去帮江楼主准备晚饭吧,一直在人家这里白吃白喝,总要搭把手吧?”

  萧千夜心不在焉的点头,也根本没听见云潇在说什么,只是让他出去,他就提着古尘像丢了魂一样走下楼。

  江行泽看他失魂落魄的从楼上走下来,又想起他刚才那么不客气的把自己扔出门外,不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索性别过头去懒得看他,谁料萧千夜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面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张了张嘴又半天没说话,反倒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兮兮的坐直身体,主动不计前嫌的赔笑道:“怎、怎么了?你们是吵架了,还是她又不舒服了?”

  “有件事想问楼主讨教一下。”萧千夜在斟酌着说辞,江行泽难得见他这么客气,仿佛没听懂,脸上神情有些茫然,萧千夜顿了顿,明明大堂里没有外人,他还是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问道,“女人的月事,正常情况下会、会推迟多久?”

  “啊?”江行泽脱口而出一声低呼,尴尬的咧咧嘴,“呃……这个,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萧千夜神色焦急,显然两个大男人在此讨论女人家的隐私之事实在有点不像话,江行泽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一会,转了转眼眸,索性往他身边挤了挤,小声道:“以我在幽凰楼那几年的经验来看,若是月事一直很准时,一般推个四五日就该留心了,若是推个十天半月,多半就是有喜了。”

  江行泽掩面而笑,从这几日两人亲密的举动他就能猜出他们的关系早就不同寻常,只是他并不知道云潇身上的负担,这会听见萧千夜忽然问起这种事情,嬉皮笑脸的问道:“萧阁主是不是要有好消息了?正好眼下陛下松了口肯放你们回昆仑去,就别再带着她四处奔波劳心伤神了。”

  萧千夜的神色却依然冷漠如霜,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开心,江行泽吐了吐舌头,心里直嘀咕,想继续说的话也只得硬生生憋了回去。

  沉默许久,萧千夜轻轻叹了口气,望向江行泽,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楼主不必放在心上,阿潇看我刚才对楼主态度恶劣,这会赶我下来帮忙做晚饭呢。”

  江行泽皮笑肉不笑的听着,这明显只是客套话,萧千夜这种出身帝都的豪门权贵,他怎么可能会做晚饭?但他心思微转,理了理衣衫站起来,立即使了个眼色抬手指指后厨,顺势接话:“那正好,今下午那场暴雨导致城中内涝严重还未退去,这会天色又快黑了要出门买也是不太方便,就劳烦萧阁主帮我打打下手了。”

  萧千夜尴尬的看了他一眼,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真就接了他的话,只能不情不愿跟着江行泽一起往后厨走去。

  江行泽哼着小曲乐呵呵的跑到后厨,这几日小秦楼闭门谢客,给楼里的伙计、厨子全都放了长假,花小霜是个做事马马虎虎的小丫头,他又不好意思喊云潇和萧千夜两人帮忙,很多事情无奈之下只能亲力亲为,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萧千夜落到自己手里,他立马就在心底暗暗计划要怎么捉弄一下这个天天冷着脸的家伙。

  因为下午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眼下后厨里只有昨日剩下的东西,江行泽拖着下颌摇头晃脑的想了又想,掀起旁边的水缸盖看了看,忽然不怀好意的笑起来,说道:“萧阁主,您说人鱼族到底是人还是鱼呀?这水缸里还有一条活鱼呢,我要是现在把它宰了做成晚饭,一会秦霜姑娘看着会不会不太好?”

  萧千夜阴沉着脸知道他是在没事找事,江行泽偷着笑,手里的动作干脆爽利直接捞起来活鱼就放在了刀板上,他卷起衣袖提着刀转向萧千夜,嘴里还在嘀咕:“萧阁主会杀鱼吗?”

  “你自己杀吧。”萧千夜别过头去不看他,江行泽不由笑了,眨眨眼睛更是口无遮拦的闷声说道:“一条鱼罢了,您该不会对鱼还下不了手吧?”

  萧千夜转了一下手里的古尘,低头淡淡回道:“你真的要我动手吗?”

  江行泽瞥见他手下蓦然闪过的刀光,尴尬的吐了吐舌头,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杀鸡焉用牛刀,杀鱼焉用古尘!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吐吐舌头,不敢再贫嘴,望着手里的鱼,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又扔回了鱼缸里,笑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有人鱼族在,当着人鱼的面吃鱼实在不好,不好。”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江行泽也不好太过使唤他,只是让他端个盘子递个碗,再瞅瞅时辰差不多了,笑嘻嘻的擦了擦手说道:“我再把这点心热一热今晚就能凑合着吃饱了,多谢萧阁主帮忙了。”

  萧千夜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就转身离家后厨,等他走到院中之时,只见头顶掠过一丝火光,直接坠入了云潇的房间。

  一眼就认出那是独属上天界的光化之术,带着罕见的火焰气息,萧千夜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那应该是凤九卿所化,立马加快脚步回到冲小秦楼。

第二百六十二章:不期而遇

  凤九卿从光化术里缓步化形走出,看见女儿正伏在桌上打盹,她身着一身艳丽的火色长裙,倒是有几分她姐姐凤姬的模样,一下子就将他的回忆勾到遥远的过去,不由自主的放慢脚步,没等他轻手轻脚的从床上拿起毯子,房间门被人一把用力推开,砰的一下直接把云潇吓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云潇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因为是被突然惊醒,这会脸色一阵红白,她还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突然多出来的凤九卿,只是定睛一看发现推门而入的人是萧千夜,这才抱怨的跑过去敲了一下对方脑门骂道:“你干什么呢?不是说了让你去帮楼主打打下手准备晚饭嘛,这么快回来,你该不会是想偷懒吧?”

  “凤九卿。”萧千夜紧张的把她按在自己身边,指指床边正一手提着毛毯一角尴尬苦笑的凤九卿,云潇低呼脱口,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支支吾吾的道,“你、你你怎么来了?”

  “我从帝都回来,你娘不放心你,所以我来看看。”凤九卿识趣的放下手里的毛毯,走到窗边靠着窗淡淡笑起,他看似漫不经心的环视了一圈这间房,又看了看床边衣架上整齐的挂着两人的换洗衣服,最后一个锋利雪亮的眼神毫不客气的望向萧千夜,但他还是忍了一下没有直接说穿,而是转向云潇继续说道,“和你们在东冥分别之后,我就去帝都城找了你娘,但是她那时候已经被天尊帝限制了行动,我本想直接带她走,偏偏她一会担心天澈,一会担心明戚,说什么也不肯跟我走,哎,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那副倔强的性子,非得气死我才开心。”

  凤九卿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言语里不知为何带上了一分慵懒的笑意,好似这样的结局本就是在意料之中,又慢慢说了下去:“天尊帝手上竟然有追踪灵凤族的引游盘,他以日冕之剑暗示我去找他,反正你娘也不肯跟我走,我就想着去会一会天尊帝,看看这位年轻的帝王到底想要做什么。”

  提起引游盘,云潇心虚的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凤九卿打量着女儿的神色,淡然一笑,其实早就猜出了这其中的关联,接道:“他是为了能将先皇后从镜月之镜里救出来,我告诉他以先皇后目前的状态只要镜月之镜一破必死无疑,他沉默着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将镜月之镜交给我,让我帮他母亲结束这种永恒的痛苦。”

  凤九卿揉了揉眼睛,嘴角泛起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定了定神才接道:“我知道他是个心狠之人,但对自己也如此,倒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

  云潇用力环着萧千夜的胳膊,喉间苦涩不已,想起不久之前还在封心台见过的帝王,他是那么云淡风轻,那么运筹帷幄的将事态一步一步引导至自己计划好的轨迹上,并没有对先皇后之事表现出半点哀伤,如今忽然从凤九卿口中听闻此事,反倒是让她一个局外人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痛,凤九卿沉吟许久,似乎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他轻咳一声,说道:“除此之外他最在意的事情不过是夜王大人对萧阁主的态度,毕竟付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如果还是不能得到夜王的信任让他放松警惕,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话音刚落,凤九卿望向女儿身边那个一脸沉静的人,拱手而揖,郑重其事地说道:“万幸的是,夜王大人并未起疑心,虽然还是命令我要跟着去往其它三处封印地,但他本人对萧阁主应该是信任的。”

  萧千夜听到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东冥的死伤数字如此惊人就是因为大多数人并没有提前撤离,恐怕这其中的缘由不仅仅是对上天界之灾将信将疑所致,明溪和凤姬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人,对如此灾难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甚至没有竭尽全力的让百姓和异族信服,对于掌权者而言,他们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放弃自己的臣民,只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东冥是整个“碎裂”的开端,是夜王最为关注的“首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天尊帝跟我提起了萧阁主兄长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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