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夜烬天下 > 夜烬天下_第97节
听书 - 夜烬天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夜烬天下_第9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着自己在院中玩耍,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美丽。

  下一刻,血自心口喷涌而出,那样的红色如洪水一般在太子眼前铺开,让他面色豁然惨白,用力闭眼咬破了嘴唇——母后没有顾忌自己的儿子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甚至是故意当着他的面,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了自己的胸膛。

  母后是禁地的神守,是得到了上天界特殊的灵力,与天地同寿的存在,但是那一刻,她像个普通人一般倒了下去,生命在顷刻之间流逝。

  她选择了自尽,自己毁去了身上永生的祝福,放弃了神守的坚持,像个真正的普通人,死去。

  “温仪也是个狠心的人呢……”凤九卿的低语如一道惊雷在耳边响起,明溪太子赫然回神,全然不曾发现自己已在这短短的数秒时间里大汗淋漓。

  “但她有很多迫不得已。”凤九卿继续叹气,微微摇头,“如同灵凤之息一般,这种永生既是祝福也是诅咒,上天界的祝福是一种枷锁,神守不可以透露任何不利于上天界的事情,哪怕曾经的战神帝仲都已经不在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枷锁也不会消失,所以她知道陛下梦想的飞天会引来的夜王,会给现在飞垣带来真正的毁灭,但是她……不能明说,哎,也是苦啊。”

  “……”明溪太子用力握拳,脑子搅成一团,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所以她选择了另一种极端的方式,身为母亲,她残忍的在儿子面前结束生命,为的就是激起儿子的愤怒,让儿子主动选择抗争。”凤九卿轻轻伸出手,擦去太子额头上不断沁出的冷汗,心底也是有几分罕见的触动,“这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赌赢了,父子相残,赌输了,儿子可能就此荒废一生,怎么算都是赔本的一场赌局,可她竟然还是这么做了。”

  “果然女人才是这世上最恐怖的生物啊……”凤九卿撇撇嘴苦笑,想起自己的妻子,又想起了明玉长公主。

  明溪太子灿然吐出一口气,在这个刹间、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脸上浮起一丝无可奈何。

  母亲的死的确激起了他的愤怒,让他暗中建立风魔,这才终于调查到父皇的目的,追查到“飞天”和“四境分离”计划,原来这一切都是母亲算计好的,她竟然利用儿子的爱,只为了保护脚下的这片故土!

  飞垣真的重要吗?虽然他在拉拢萧千夜,甚至拉拢凤姬的时候都信誓旦旦的承诺是为了保护飞垣,但实际上呢?自己只是想要一个真相,想向王座上那个逼死母后的父亲复仇而已!

  他不是什么事深明大义的人,他一直都是一个谋于权计、心狠手辣的人,就算是自己的亲妹妹蓝歆,他也能眼都不眨的除掉。

  “明溪……”恍惚之中,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焦急的低呼他的名字,太子愣愣的看着手上的玉扳指,里面的魂魄被他情绪影响,不安的游动着。

  “哦……这个东西。”凤九卿显然是早就注意到他身边另藏着奇怪的东西,终于也顺着太子的目光发现了那不易察觉的一魂一魄,但他没有明说,而是期待的望向远方,喃喃自语道,“他们应该也快要到了吧?殿下,如果这一次您能平安的离开天域城,他日必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但若是今日丧命于此……呵,我也只能说这就是飞垣、是箴岛最后的终结。”

  凤九卿话里有话,此时云梯赫然停了下来,火光散去之后,两人已经来到中间圣台。

  圣台空无一人,镜面的地砖上,有类似水波的灵力微微流动,仿佛能停止时光。

  “再往上,请殿下独自前往,机械云鸟已经来接您了。”凤九卿退开数步,在他身后的平台上,一只黑金机械鸟展开羽翼,鸟身从侧面打开露出中空的腹部。

  “哦?他允许我走上去吗?哼……正合我意。”明溪太子冷笑,大步上前,圣殿的顶端只有历代的皇才能进入,即使他已经贵为太子,也从没有得到过进入那里的许可。

  “殿下……”凤九卿在和他擦肩而过的瞬间赫然低语,“温仪皇后还活着,请您……务必小心。”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在明溪心中炸响,他瞪大了双眸,金色的瞳孔止不住震惊而颤抖。

  然而凤九卿早已经背过身去,目视着远方,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第一百零三章:父子

  机械云鸟飞回圣殿的顶端,身侧的机门自动开启放下明溪太子,鸟儿的羽翼咔嚓咔嚓的,回到了最边缘的位置停好。

  云从腰际缓缓飘过,风是被强大的灵力阻隔在了外围,但是刺骨的冷不知从哪里弥漫出来。

  圣殿的顶端竟然是一片空旷的平地,同样镜面的地砖映出倒影,明溪太子往中央走了几步,每一步踏过都会传出清脆的脚步声,地砖在他踏过之后赫然留下碎裂的痕迹,然后在抬脚的瞬间又自动融合,他忍住心惊,眼眸下意识的往更遥远的地方望去——理论而言以圣殿的高度是无法鸟瞰飞垣全境的,但是此时此刻,四大境的奇特景象竟然真的如一幅美丽的画卷缓缓在眼前铺开。

  在北侧,壮阔的魑魅之山连接着无垠的碧落海,似乎连海鸟的鸣叫都近在耳边,在南面,皑皑雪原一望无际,青黑色的岩石锋利陡峭,而望向东方,青葱郁郁的树林里珍珠般洒落着无数美丽的湖泊,和西面尘土飞扬的黄沙古城形成鲜明的对比!

  明溪太子很快就意识到那只是映在眼中的幻象,但依然让他心里泛起惊天的涟漪,不由自主的久久不曾挪开目光。

  在这样的地方俯视整个大陆,那是何等的荣耀!那是会让所有人趋之若鹜、欲罢不能的感觉。

  帝王……这就是金字塔顶端,仅仅属于帝王的无上权威!

  “呵……”明溪太子按住额头,不知为何冷笑了一下,对着另一侧沉默的帝王道,“好一副大好山河的假象,父皇每日如神一般俯视着自己的土地,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少了点什么吗?”

  “你觉得少了什么?”天权帝在距离他很远的位置,声音也很轻,但是太子听得很清楚,心里蓦然冷哼一声,“四大境接壤的地方、包括天域城外围广阔的土地,全都看不到呢!父皇是在故意蒙蔽自己的双眼吗?这里只能看到来自四大境的繁荣昌盛,却根本看不到荒地的贫穷疾苦,父皇该不会不记得飞垣的地势图吧,所有的荒地加起来,总范围足足有十多个皇城大小!这么大的地方,您每天避而不见吗?”

  天权帝微微闭眼,但嘴角依然上扬:“看见又如何?荒地的人,原本就是罪民。”

  明溪太子直视着父皇的眼睛,两双同样的金色瞳孔闪烁着截然相反的目光——荒地的人都是曾经的罪民,只要祖上有人犯下大罪被帝都及四大境驱逐,那么这一族人将永生永世烙上罪民的标记,无法洗净。

  “你来此不是和我谈这个的吧?”天权帝不紧不慢,冲儿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寒暄客套的借口就不必说了,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拙劣的戏也不必再演了。”

  “我想也是,这场戏演的我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太子的笑有些讥讽,但更多的是无奈,“让我好好想想,该从哪里开始叙旧呢?是海魔、是夜王?或许是飞天和四境分离计划?呵呵,要不再往前一些,从母后开始?”

  “你不是没有逻辑的人啊……”天权帝面不改色,根本毫不意外太子的说辞,甚至是早就知道他想问什么,接道,“明溪,我其实一贯都不太管你想做什么,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帝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原本就是你该有的权力,就算你处心积虑想夺取军权,掌控镜阁贸易,我都没有刻意阻拦过你,你知道这又是为什么吗?”

  “我确实很想知道原因。”明溪太子老实的回答,这其实也一直是他的疑惑,稍微有点权谋手段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手上的权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太子”本身该有的,但是帝王一直予以沉默,从不干涉他的一切。

  “呵……因为你最终都会回到我身边。”天权帝自信的朝他伸手,明溪太子赫然皱眉,质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最终都会回到我身边,无论我做什么,飞天也好,四境分离也罢,甚至和夜王联手都根本不重要,因为你、最终都会回到我身边。”天权帝一字一顿重复,短暂的沉默后,忽的吐出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手揉了揉开始钻疼的脑门,明溪太子奇怪的看着他,他的脸色在这一刹那有些煞白,嘴角抽了一下。

  父皇的话他不懂,这个人是哪里来的自信说出这种不切实际的空话!

  “你恨我。”许久,天权帝缓了口气,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从十八年前那一天开始,你无时无刻都在恨我,但我从来都很爱你,想给你最好的一切。”

  “您确实给了我最好的一切,锦衣玉食的生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培植羽翼的机会,如果没有那件事,我们应该是会真正的父慈子孝吧?”明溪太子灿然苦笑,紧接着声音更加坚定,“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天空就在头顶,只要您抬起头就能看见它,即使带着飞垣飞天,天空依然会在更加遥远的地方,就算能到达上天界,上天界之上也仍是天空!您为什么要为了这么一个幼稚的梦想逼死母后?”

  “幼稚的梦想……吗?”天权帝没有否认,眼神复杂,“若我知道她会以这种方式阻止,这种幼稚的梦想不要也罢,可惜……可惜你母后那样的性子,是没有给我任何后悔的余地。”

  “既然如此,为何至今仍不放弃?”明溪太子继续逼问,默不作声地握紧了手心,“若是您有丝毫后悔,今天就不会再弄出个四境分离的荒唐计划!您根本就辜负了母后慷慨赴死的决心,不过是个自私自利、坚持愚昧的无知帝王。”

  “四境分离计划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只是一直没有实施而已。”天权帝倒是自行辩解了一句,转而又觉得这样的解释毫无说服力,又摇了摇脑袋,皱眉,“最初的‘飞天’计划是通过祭星宫的精确计算,加上我命令暗部走访四大境调查地基之后,得出的最终结论是计算的结果可信可行,然后才有了四境分离的计划,但是此行动一直被无限搁浅,因为根本找不到当初那份‘碎裂’之力被藏在了何处。”

  天权帝顿了一会,忽然问道:“这些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暗部曾经汇报,他们遭遇过风魔的人,那是你的人吧?”

  见他没有回话,天权帝也不继续追问,又道:“四境分离计划一直被迫中止,直到夜王的到来……”

  “夜王……”明溪太子咬牙切齿,“就是他放走了海魔,造成海啸淹城,北岸城十万人丧生!这种家伙如何能自称为神?”

  “话虽如此,但夜王之力无愧神之名。”天权帝脸上有深思的表情,不假思索,“直到夜王出现,我才知晓为何帝都苦寻多年的碎裂之力一直杳无音信,原来中心阵眼需要相同的血脉才能靠近,否则就只有重启当年的血祭,屠杀全境生灵,于是夜王与我定下协议,他将付与飞垣重回天空的力量,而我,只需要协助他找到那只吞噬了他的古代种……”

  “荒唐!”明溪太子怒不可竭的打断他的话,猛地挥袖,“相同的血脉才能靠近,那岂不是说明夜王自己也根本无法找到阵眼?否则上天界的神何必屈尊和人类合作?那他剩下的方法……只能是屠杀全境!这样的条件你都能接受?”

  天权帝停顿了片刻,等他稍微平静了一些,才继续说道:“我无论如何都要重返天空,哪怕只是带着天域皇城,他若是想血祭全境也无所谓,反正那原本就是我要舍弃的东西。”

  “你!”明溪太子震惊无语,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真的会从一个帝王口中如此漫不经心的说出。

  “夜王向我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他需要海魔仓鲛来恢复自己受伤的神体,但是海魔封印被转移到了祭星宫,他会让灵凤族的后裔亲自来解除封印,只要祭星宫视而不见就好,第二,他需要聆听万物的灵音族协助寻找古代种,于是我答应他把蓝歆从天之涯放出来,不过高总督跟我提议,说是缚王水狱近期在用魔物试药,效果非常的显著,希望能在释放海魔的同时,借用水虺作为药引,没想到夜王竟然也答应了……”

  “所以缚王水狱的试体失控逃脱,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明溪太子不可置信,连语气都带上了颤音,终于将一切的反常连成一线,“因为是水虺试药,所以试体逃脱之后会本能的寻找海魔本体,这才意外造成了天之涯被破坏,蓝歆被他劫走,夜王会亲自出现在海市蜃楼里,恰巧只是因为你们弄丢了他想要的聆听万物……”

  “巧合很多,但大多数确实如你所言。”天权帝随意的笑了笑,根本没放在心上,“海市在一年前意外遭遇海难,夜王也早就隐姓埋名进入海市内部了,他应该是在那时候就已经着手查探飞垣的情况,但是最终仍是选择和我联手,明溪,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呢?呵呵,恐怕是夜王觉得再来一次血祭全境非常困难,还是先将希望寄托在聆听万物身上更保险吧?”

  确实,凤姬曾经说过现在的夜王实力不及当年万分之一,血祭全境这种冒险的事情无疑是要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才会尝试。

  “呵,真可笑……父皇,我一度以为您是被人利用了,原来所有的一切您都知情,甚至还是主动相助。”明溪太子不住摇头,连心底最后那一丝侥幸也终于磨灭,“我一直以为是有人故意提供了试药的药引,欺骗您协助解除海魔封印,诱使试体暴走,为了解救蓝歆、解放仓鲛,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你们自己用魔物做了药引,哈哈……效果还非常显著是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