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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7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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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说毕转身带着人扬长而去。

“马大哥”白梵惊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马顺竟然待他如此。再看到马顺脸上的伤,可想而知,为了他的份额,多吃了多少苦头,不禁感动得流下泪来。

“东来,你快躺好,我没事的。”马顺笑着把白梵扶到草席上躺着,盖上薄被,自己靠着墙角坐下,“今儿实在不景气,拿不回吃的,再忍忍,到明儿早上,我再去贾老板那讨一碗汤,我若哀求他给点面,他应该会肯的你宁死也不肯讨饭,东来,说实话,我很尊敬你,我以前读过书,算半个读书人,但是我没你那么有骨气从今往后,东来,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把你饿着。每日的贡钱我来想办法,你莫要担心,好好养伤便是了”

白梵知道他讨到四十个铜板已经很不容易,哪还敢求什么吃的,又听到他这样说,只默默把眼泪流着,暗暗发誓,等回到永陵,找到云姑姑,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份恩情。

转眼过了两个月,天气开始转暖。

白梵的伤势渐渐好转,也习惯了这样的苦日子,只是看到马顺每天出去回来,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口食也全凭他去讨来,自己还隐瞒身份,不禁惭愧不已。

这天晚上,他决定向马顺和盘托出。

“马大哥,其实我不叫马东来。”他拉住马顺坐下。

“啊?”马顺一怔,很快笑道,“像我们这种人,叫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活下去。”

白梵道:“马大哥,我们总算是朋友吧?”

马顺道:“当然了,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白梵欣然不已,道:“马大哥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大哥且听我说,我本名白梵,帝国骠骑大将军白崇禧之子。我父亲被污蔑造反,如今已身首异处,不过,我父亲有个义妹,也就是我云姑姑,她乃是已故皇后的胞妹,只要有姑姑在,就一定能将冤案平反。”

马顺呆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东来不,白公子,你,你为何对我说这些?”

白梵笑道:“马大哥,你读过书,识得地理,定然知道永陵的所在。你带我回去,等我替父亲平反冤案之后,定叫云姑姑在朝中给你谋个一官半职,总好过在此乞讨度日,大哥说是不是?”

“这,这是真的?”马顺瞪大独眼。

白梵肃然起誓道:“若我有一句假话,就叫云姑姑再也不搭理我!”尽管遭遇了非同寻常的苦难,他还保有一颗稚童的心灵,如今对他而言,这就是最大的灾难了。

“好,我带你回永陵!”马顺答应下来。

白梵激动极了,跟马顺彻夜商讨路线,到了天将明时,约好午时一起出逃,然后睡意袭来,倒头睡了过去。等他再醒过来,不知双手为何不能动弹,睁眼一看,身下已不是草席,他的双手被枷住,双脚上锁链,躺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砰!”

一声惊堂木,震得他从地上爬起来,四目环看,竟不知为何来到了衙门。

“马,马大哥”他看到马顺就站在一个衙役旁边,呆呆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马

顺没搭理,只恭顺地站在那里。

“呔,堂下犯人,姓甚名谁,快快报来!”公正廉明的牌匾下,县官厉声高叫。

马顺立即到堂前跪倒:“启禀大人,此人姓白名梵,谋反罪将之子,被我无意抓到。小人用了整整两月功夫,才终于从他口中套出真相,属实不易,还望大人将那万两悬赏赐下,小人感激不尽,定有封红报偿。”

这一番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打的白梵旧伤新痛齐齐发作,“你你”他一口气没吐出来,意识一沉,便陷入了昏迷之中,再醒来时,已被羁押在了腐臭的大牢里。

“他们说,朝中有个大人物会来接收你,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生命安全。”马顺在牢外站着,一束橘黄的光,从壁上的窗隙,照在他的脸上,使他的神情在这黑牢里清晰毕见。

“你出卖我!”白梵愤怒地冲去,想要抓住马顺,有牢门相阻,自然是徒劳。

“呵呵呵”马顺的神情逐渐变得残忍,“白不,还是东来叫的顺口一点。东来,你可能不知道,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缉捕文书我只看过一次,就记住了你这张脸。我一早就认出你是白梵。”

白梵咬牙道:“那,那你早就可以告发我,为何要平白吃这样多的苦头?”

马顺的尚算幼小的眼睛里,竟闪烁出了恶毒的光。他缓缓地揭去麻布头巾,露出一颗丑陋的头颅来。

白梵看得呆若木鸡,并且终于知道,马顺为何要用麻布包住了,因为他若是把这丑陋处暴露出来,绝没有人愿意给他一文钱。

那头颅上没有一根头发,全生着黑色的瘤,一颗一颗的瘤,还会颤动,像有生命的怪虫子的卵,有些破了皮的,还会渗出黑色跟黄色的脓来,既恐怖又恶心。

没有人愿意自曝其短,此刻马顺的脸庞是那样的狰狞,眼神是那样的恶毒,“我从出生就害这怪病,遭亲生父母嫌弃,把我丢在野外,可我活了下来。我告诉过你,我读过书,其实不是,因为过目不忘的本事,我去各个书塾偷听,正因为我认了许多字,知道这世间对我是何等的不公。你如今虽落难,可你出身显赫,又怎知道我这种人的苦?”说到这里,他凄厉地笑了起来,“你以为那贾老板真的这样好心?若不是我在他面前揭开这丑陋面貌,告诉他,若他不给,我以后就每天去他铺子周围转悠,保管他一桩生意也别想做!”

白梵听到,不禁一阵阵反胃。他强忍不适道:“这也不是你吃这样多苦的理由!”

马顺恶毒地笑着道:“因为我不喜欢让人太快绝望,看着你一点一点凝聚希望,最终又陷入绝望,不但有趣,还是一门大大的学问。哦对了”他的笑容变得神秘起来,“你被抓的原因,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县衙里的,没有人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那又怎样!”白梵冷冷道。

“所以我还有办法救你。”马顺笑道。

“救我?”白梵一呆。

马顺眼神里的恶毒不曾减少分毫,继续笑着:“只要我告诉啸纹虎,你的身上藏着绝世法门,他一定会冒死劫狱。”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白梵道。

马顺咬牙切齿道:“啸纹虎这个混账东西,竟敢奴役我乞讨,这世上但凡跟谋逆沾边的,都是个死字!他就算命大不死,日后也不能继续作威作福,这是我对他的惩罚!”

白梵彻底惊呆了。这是他往后的苦难生涯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一堂课。马顺接下来的话,已经不用说,因为他已经明白了。他如何不知道法门对修行者的重要性,落到啸纹虎手上,他交不出绝学要死,交得出绝学更要死,根本没有选择。

197、而人正是罪恶本身

山神庙,篝火噼啪作响,独此声外,再无余音,二十多个大汉,连呼吸都几近于无,每个人的眼神都很锐利,或刀枪或剑戟,每个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气氛十分凝固。

正如马顺的所料,白梵被啸纹虎带着人从大牢中劫了出来,逃到了离县城数十里的古旧的山神庙里停下来休息。他此刻唯一不懂的是,啸纹虎为何还不逼问他绝学的下落,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缘故。

啸纹虎突然悍然杀向其中一个手下,如同炸了锅一样,二十多个人恐慌起来,虽数量众多,却各自猜疑,各自为战,很快被逐一杀害。短短半刻钟,二十多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二十多具尸体。

“你,你为什么要杀他们?”白梵毕竟刚从牢中被他们救出来,不可能毫无感触。

啸纹虎一身功夫全在手上,他细细地擦去了手指上的血迹,淡淡道:“清河县我不能再待,他们已经没有用了。”

白梵不可思议道:“没有用就可以随意杀害?”

啸纹虎笑了笑:“小孩,等你哪天到我这个地位,就会知道,你不杀他们,他们迟早杀了你。他们虽卖命跟我干了这一票大案,可其中几个定然受不住逃亡颠簸的苦,必会向官府告发我的行踪,与其他们负我,不如我负他们!小孩,你要到很久以后才明白,将威胁与背叛扼杀在萌芽中,是聪明人的做法。”

“不,”白梵叹了口气,“我现在就已经明白了。”

啸纹虎笑道:“你还明白了什么?”

白梵道:“我此刻必须交出绝学,才不至受太多的苦。”

啸纹虎笑道:“没错,我啸纹虎虽为恶,却也不以折磨小孩为乐,我自然也不愿你去跟别人说,绝学已经落在我手上,所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白梵道:“我答应给你绝学。”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啸纹虎笑道,“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可惜我还是不得不杀掉你。”

白梵道:“我答应给你绝学,但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

。”

啸纹虎道:“我才夸过你,你不要觉得我就不会对你用手段。你要是不给我,我会先把你的指甲盖一片一片地剥开,然后再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拗断,相信那天你已经体验过了。”

“记忆犹新。”白梵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反抗,难道你喜欢吃苦?”啸纹虎道。

白梵道:“非是我不肯给,是不能给。我日前中了埋伏,身中软筋散,如今疲乏无力,施展不出。”

啸纹虎心里一动,道:“难道那绝学不是书册,是招式不成?”

白梵道:“正是,我练这招式已数年,不修心法,已是九品武人的强度。如今苦于筋骨无力,勉强打来,也不成形状,须得有人帮我解毒才行。”

啸纹虎道:“我怎知你不是骗我?你看样子就很狡猾,若骗我解了你的毒,你却要对我动杀手,又怎么说?”

白梵忍不住笑了起来。

啸纹虎道:“你笑什么?”

白梵道:“我笑你堂堂六品武者,竟怕我一个九品武人。况且,我若是狡猾,怎么会身陷大牢?”

啸纹虎道:“这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马顺那厮说你是杀了人才逃亡到清河县,被官差捕了,还说是你亲口对他说的。”

白梵笑道:“马顺照顾我两月,只为骗我说出真相。我本名不叫马东来,是帝国骠骑大将军之子白梵。”

啸纹虎脸色一变,这才知道自己上了马顺的恶当。“那个小贼!”他眉目带煞,咬牙切齿。

白梵道:“你我都是蠢人,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现在你还觉得我狡猾吗?”

啸纹虎冷冷道:“我信你一次,你放心,只要你乖乖不耍花招,我埋了你之后,定回去将那小贼剥皮抽骨,要他下去陪你。”说毕倒也痛快,取了个瓷瓶丢给白梵。

白梵服下,果觉气力渐渐恢复,毒气尽去,久违的充实的力量,让他的心渐渐地发生微妙变化:感受到修为

的重要性。

“快快演来,别叫我等你!”啸纹虎冷冷催道。

“这就来,虎爷稍安勿躁。”白梵活动了全身的筋骨,随手捡了一把剑,指向了啸纹虎。

啸纹虎勃然大怒:“你果然要对我动杀手?”

白梵从出生就与剑同眠,这世上他最熟悉的不是父母亲人,而是剑。他握住了剑,即与之融为一体。他的内心还是恐惧的,但此刻除了拼死一搏,没有任何出路。

“我身负血仇,纵负天下人,也要活下去!”瞬间全部的元气聚集在剑上,身子化为一道残影。

“找死!”啸纹虎咆哮一声,双手呈虎爪状,元气狂涌,扑将上去。

嗤!

二人交错而过,火堆被强大气劲吹灭,黑暗中,高大的胸口中剑的尸体倒了下去。

白梵吐出一口血来,胸口一道深深爪痕,不住地渗出血。他知道不能在这里久待,衙门的捕役定已在追来的路上,从地上尸体搜了些伤药,裹好伤口,便往茫茫黑夜狂奔而去。他辩不得方向,只一味地跑,只想远远地躲开那些尸体,那些阴谋,那些恶计,那些丑陋的人。他更像恶的海洋里刚生长的一朵小花,凄厉无助,却又锋芒毕露。

此后又过两月,期间他不断遭到官差的追捕,还有各种欺骗与背叛,人心鬼蜮无处不在上演,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甚至感受不到这世间点滴的善意。

最惨的一次,是在一对老夫妇家中。他们为了拿万两悬赏给痴呆的儿子娶媳妇,先将他好生安抚,后悄悄告发官府。他虽然已得过一次惨痛教训,可奈何心中仍怀有善的一面,愿意去相信他至爱的云姑姑口中,那真善美的世界是存在的。厮杀中,他以险些断臂为代价,杀了两个官差跟那痴呆儿子。

两个月后的一天,白梵来到浏阳城外的一个渡口,打算在这龙蛇混杂之地装成与父母失散的小孩来进行问路,不料却遇到了他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人。

啸纹虎没有死。

198、他们准备举办一场葬礼

啸纹虎不但没有死,还穿了青州府制式甲胄而来,保护他的脆弱而致命的心脏。白梵因此知道了啸纹虎的心脏跟常人不同,长在了右边,并且也知道,他再怎么样搏命,都不可能杀掉对方了,于是毫不犹豫的逃跑。

六品武者的脚力,已经快赶上一匹千里马了,白梵很快在一个小树林里被拦截下来。

“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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