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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6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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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怎么会只抓着他不杀呢?”

“好了好了,放下来我们慢慢说。”

段无声的声音还在数百丈开外,人已来到马道的围墙上,仿佛一个长辈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拍着薛狂的抓着那将领的手。

薛狂慢慢地转动灰白的眼球,上下打量着段无声。

这是一个约莫五十出头的男子,生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英俊也不丑陋,胡子蓄得不长不短,唯独的让人容易记住的,便是他的笑容。

他的笑容很友好,仿佛正在说话的对象是交往多年的挚友。

薛狂松开了手,那将领就自由地落下去。他冷笑着说道:“没想到区区一个燕山盗,竟能惊动段大都督。”

段无声一笑,也不在意,推掌轻送,便生出一股柔力,将那将领送到人群里去,然后才笑道:“如果真是区区的燕山盗,怎么会敢闯进皇宫里来;如果真是区区的燕山盗,又怎么会从你们这些魔族的高手手中逃走;如果真是区区的燕山盗,我的这些手下,可就不会死了。但是薛狂,你可不是区区的薛狂,怎么就让人给跑了呢,还被我的手下误会,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哼!”薛狂冷下了脸,“你搞清楚,我们魔族可没有义务帮你们擒贼!”

段无声还是笑着说:“别生气别生气,我知道是没有义务的,但是呢,你可不是区区的薛狂,怎么就让人给跑了呢?”

薛狂对他的恶感顿时成倍提升,但还很冷静,只在心中暗暗的记住,道:“你如果是来说这些废话的,就当我没看见过你。如果我所料不差,燕山盗应该已经逃出皇宫了。现在,来谈谈合作的事吧!”

“好啊。”段无声还是笑着。

但这一回的简洁,简直让人怀疑这就是他最初的目的。

70、灵魂也要哽咽

天火化为怒焰,降在人间,是为炼狱。

“人间炼狱,传说是远古的神祗,因为不满凡界众生的所为,降下来以作惩罚之用。”魏然环顾四周,用了袖子擦拭额上的热汗,对姬纸鸢说道,“主公,这不是凭空杜撰,那远古倒也不远,大概也就万年以前,那还是修行第一纪元,统治阎浮的八个邪神,确实对凡界做出了很多荒唐的行为,例如拘来生灵的魂魄,供给部属奴役玩乐,或是看哪个部落安居乐业,便发大水或是晃动大地,专以毁灭为乐。后来又制定了一系列的刑罚,天火便是其中一种,会把生灵活活地炼成血水。”

“我说了让你在外面等。”姬纸鸢道。

魏然恍若未闻,继续地说道:“此后凡界便留下了天火的种子,惟有天工巨匠才能解析。他们便利用一种神奇的力量,来壮大它们,从而形成阵势的效果。我从一本古书上看来时,还不很信,到这里就不得不信了。”

二人所在的,是荒芜嶙峋的起伏的山脉的其中一座险峰之上,四周围可见的范围之内,全都燃烧着熊熊烈焰,将所能活动的空间全部封锁,如同一个不断添着柴薪的火炉,温度比现世的盛暑午时,还要热上数倍。

数倍是一个什么概念?就是会不断地蒸发人体水分,不用半刻钟,就足以导致人体脱水,不用半个时辰,就能将人活活烤死。

魏然说到了后面,嗓子就几乎失声了,只好运功将这热浪隔绝开来,从乾坤袋里取了水壶,喝了几口,才又慢慢地说道:“最初的时候,它叫天火阵,天工巨匠们利用来熔化铁晶、深海精金等熔点极高的珍宝,直到数十年前,柳星峰背叛天工火炉,投靠魔界,成为白帝城炽手可热的人物的第一件杰作,便是这炼狱阵了。”

“当然,”他顿了顿,“柳星峰的之所以炽手可热,是因为在那一届荡魔大会上,炼狱阵生生困死了小剑峰主跟山海真君的师父。”

姬纸鸢当然不会这么样的古板,顽固不化,揪着一个问题不肯放,倒是被魏然说的吸引住,然而听到这里,就有些好笑。这个魏然是什么都好,就是可能不太跟人交往,不会看气氛说话,在这时候提到两个绝世高手的师父的死因,岂非更加剧了绝望么?

“咳……”魏然急于转移话题,没有深思,此刻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处,有些不自然地道,“这个,主公听听就好,那两个死的前辈,实力也还达不到现在的两个徒弟的程度。”

“这真是福音。”姬纸鸢不禁莞尔。然后微微地点螓,“我已从你的说话里得到许多情报。结合此处的地势来看,意味着这炼狱阵有三十七种变化,每个山头对应一种。我想苏大人夫妇应该就在其中一处。不过,我有一个地方不很明白,你说这天火,是由天工巨匠解析出来,用神奇的力量注入,使之壮大,才有如今的效果。这神奇的力量,指的是什么?”

魏然沉吟着道:“主公是想釜底抽薪?”

“我的数算之力,短时间内破不了这绝阵的。”姬纸鸢道。

魏然道:“我只从古书上看到,对这神奇的力量,并不很懂,但可以肯定,不是魔族的血或者魔元,要让这天火持续的燃烧,必然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力量。主公,为今之计,不如先找到苏大人夫妇,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的情报。”

“也好,我用雨霖铃,试试能不能突破这天火,到别的山峰去看看。”

……

燕离带着众人,来到了跟李阔夫约定好的地点,就看到满地的尸体,有军队的,也有魔族的,李阔夫正坐在一具尸体上喘气,看到他们来,已经没有力气抬手,只用下巴点了点前方城墙处的一个被岩浆咬出来的大窟窿。

“没事吧。”他走过去。

“这可不算什么。”李阔夫摇头。

“还能动吗?”燕离道。

“当然!”李阔夫直接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表示自己还生龙活虎。

“好,你们立刻到天上人间去找沈师兄汇合,从我指定的路线逃走,目标是离开天上京,不要再耽搁下去了。”

燕离大手一挥,下了命令。众人便鱼贯从这窟窿出去,向天上人间的方向进发。

这一趟下来,连黄少羽都已习惯了听从命令行事,没发现到异状。

等到人都走了,燕离才连忙伸手扶住墙壁,半身倚着墙壁的豁口,一张脸倏地惨白,强行压住的伤势,一下子放开,就如同洪水猛兽冲撞着他,神智昏沉到即将幻灭,眼看就要往前倒下去,却被突然伸来的一双手按住。

“真是不美。在这时候还这么样的逞强,于你有什么好处?小心损害到修行的根本。”

燕十一不知何时又倒转回来。换成单手扶住燕离,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粒丹药,“张嘴吃药。”

燕离勉力地张开嘴来,燕十一就把药喂进去,然后托着他坐倒,手掌整个焕发紫色的光晕,从他的背脊往下推拿,手法十分老到,看来已不是第一次做。他现在对真气的掌控力远非当初,紫夜真气迅速地找到燕离体内经脉的淤堵处,熟练地进行排解,在强大药力的作用下,又迅速恢复。

到最后,全部的淤血集中在一处,燕离“哇”的喷了好几口,这口气才总算的顺过来,意识逐渐恢复,便看到燕十一衣袖上的黑红血迹。

“又给你弄脏了……”他知道燕十一是有洁癖的,丁点的灰尘都无法忍受。

“那就脏了吧。”燕十一神情略微的变化。

燕离强撑着站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往下地看了一眼,地上一滩黑红的血迹,异常的醒目。他用脚踩上去,劲力暗吐,把这一片的青石板毁去,揉成了齑粉,才开口道:“我们走。”

他往前跑了几步,突然发现燕十一没跟上来,回头看过去,只见他远远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

“怎么?”他道。

燕十一摇了摇头,提步跟上去。在燕离转身的空当,沾血的衣袖也化作了飞灰,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余秋雨霍然站起来,扭头望过去,橙衣咬着下唇,满脸决绝地走过来,他并不关注她的眼神里的无法言表的东西,反去看她手中紧紧抓着的一个密封的瓶子。

这瓶子大部分的瓶身,都用一张黑色的布条封住,缭绕着一种惨灰色的气雾,跟方才他们遭遇的魔瘴一模一样。

“余剑子!”她大声地喊道。

“妖女!”剑庭的弟子,立刻拔剑将她团团围住。

“我手中的是魔瘴,谁敢过来?”橙衣气势绝烈,悍不畏死。

听到“魔瘴”二字,他们各自都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地退了几步,到了余秋雨的身后。年长的道:“秋雨快退,别被那魔瘴影响了!”

“对啊秋雨,那妖女怕是要找我们同归于尽,你不要犯傻啊。”

余秋雨抬手制止了吵嚷,向橙衣扬了扬十三阙,道:“我奉陪。”

橙衣本来是瞪着余秋雨的,但是瞪着瞪着,就总觉得这个男人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那么的有意味,于是就软化下来,变得柔情似水。

“剑子还记得在惊涛院吗,你从考场出来,我远远看到你,听到有个人叫你秋雨,我就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诗意,但是偷偷观察后,发现你太过的冷漠,跟你的名字一点也不搭。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崇拜太子,就是潇湘公子。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萌生一个愿望,就是找一个他那样的男人做丈夫,相依相偎过一辈子。”

橙衣柔柔地看着余秋雨,神态近乎一种痴癫。“可是我不知道,在偷偷观察你的时候,会偷偷地爱上你。从你每天晚上出现在我梦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别人……”

但仿佛突然从桃源式的梦幻中醒来,她的语气倏然地变了,而且语无伦次。“但是我不可能背叛楼主,不可能背叛红衣,我爱你,我从来不准备跟你讲,从燕离一来……那个可耻的小瘪三,我就知道,这份爱意是必须埋葬的!我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的对不起红磨坊,但是……”

她越来越激动,“但是二姐骂我自私,骂我低贱,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所以我杀你来了。”她的神态渐渐地放出一种光,还是痴痴迷迷的,语气也渐次的轻柔。

余秋雨的心突然的一痛。这种神态里的光,是不敢不能,又极度的渴望靠近,他对这近乎于扭曲的痴迷,是那么的熟悉,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我爱你,却要杀了你……”橙衣喃喃地说着,“可是到了这关头,我又下不了手……我不能背叛红磨坊,不能背叛红衣……我只能背叛我自己……”

“永别了……”她惨烈地一笑,仿佛从灵魂处落下眼泪,然后仰起头,将那瓶子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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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最恶凶徒

决绝之中的惨烈,仿佛能闻到灵魂在哽咽。

余秋雨终于也如他的名字一样,难得的“伤春悲秋”一回,有莫名的感伤在他的胸中萦绕,如六月的沥沥的雨,洗涤他的心灵。

但不知从哪里飘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使他倏如触电一样绷紧,全部的气息一下子凝缩成针状,仿佛随时会出击的猎豹。

虚空伸出一只手来,如羊脂美玉般柔嫩,轻轻地抓住了那个魔瓶,从橙衣的檀口里取了下来。“四妹,你别这样傻,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红衣从门里面出来,晃一晃手,那装满魔瘴的魔瓶,就消失不见。

“红衣……”橙衣怔怔地站着。

红衣的目光先从余秋雨等剑庭弟子身上扫过去,在后者们忐忑不定时,她却拉住橙衣,消失在了茫茫黑夜里。

再现身的时候,已来到数里外的一个隐蔽的巷道里。

“红衣,你为什么不报仇?……是因为我吗?”橙衣低声说道,“大可不必的……我跟二姐一样,始终都记得你的好。我不会损害红磨坊的利益的……”

“红磨坊……”红衣将橙衣放下来,淡淡地发出悲哀来,“我背叛了主人,红磨坊不会存在了。”

“啊!?”橙衣惊叫起来,面上一下子毫无血色,“主人,主人的手段你知道的,你怎么敢……?”

“她让我去服侍姬御宇,我逃出来了。”红衣道。

“这样!”橙衣猛地咬住下唇,一下就咬出暗红的魔血来,眼神里就带了哀怜跟无奈。“是吗,红磨坊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啊。”

“四妹,这些年,你们为红磨坊做的,已经够了。”红衣面向着橙衣,伸手帮她拢了拢发髻,“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你走吧。”

橙衣娇躯猛地一震:“那,那你跟二姐怎么办?”

红衣的眼神闪烁起来,“我还有最后一个机会,但是,我需要你‘死’掉。”

“死掉?”橙衣不解。

“从此以后,橙衣就死了,死在剑庭的弟子手中。”红衣道。

橙衣心神再次的一震,此刻她终于明白,她的一直敬爱有加的二姐,为什么会如此的反常,对她说出那样一番过分的话。她的眼睛里就含住泪,轻轻地哽咽说:“我知道我们加起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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